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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地无银三百两! 好气! 弟子挠挠头,嘀咕了句:“少宗主怎么天天大半夜的往回跑?” 宋闲更难受了。 原本他都做好给人当情夫的准备了,结果小师弟那个狗货根本不给机会,把人圈得死死的。 他恨! 他拍拍屁股起身,去找方明镜。 让他整天在旁边看戏,今晚他要大吐一番苦水,淹死他。 — 千里之外的玄天剑宗,内门弟子寝院的灯已经熄了。 方潮生躺在床上,已然睡熟,脚踏旁放了盏法器灯,光线并不刺眼,刚好能照亮床边的地面。 一道身影轻手轻脚地走来,站在床前,凝视他的睡颜。 檀溪止用了二十多张传送符才得以回来,驻地里留了他的分身,所以不怕临时有事。 他看了方潮生一会儿,才回到自己的房间,洗完澡以后折返回来,放轻动作躺到床上,把人抱进怀里。 他下山的这些天,夜夜如此,总要回来抱着人,他才能睡得踏实。 怀里的人无知无觉,身子动了动,又沉沉睡去。 檀溪止的鼻尖在他的发顶轻蹭,闭上眼,伴他入梦。
第90章 克制不了一点 方潮生醒来时,身旁已经空了。他伸手一摸,床单是凉的,人应该已经走了。 檀溪止晚上会回来,这事他知道,所以才会在床下留一盏法器灯。 他揉着眼坐起身,窗外天色已经大亮,他披了件外衣去洗漱,凉水泼在脸上,困意散了大半。 他擦干脸往厨房走,在灶台上看到了用灵力温着的早饭。 一碟羊肉馅的薄皮煎饺,边缘煎的焦脆,透着油光。旁边是一只白瓷盅,揭开盖子,山药乳粥还冒着热气,桌面上缀着几颗红亮的枸杞。 檀溪止留下的灵讯浮在灶台边沿,被他一碰,熟悉的声音响起:“长明府那边有急事,我先走了,晚上会早点回来。” 方潮生拨弄着灵讯散去后留下的灵光,熟悉的气息驱散了心中那点失落。 果然还是不想和他分开。 等光点散去,他把煎饺和粥从阵法里拿出来,放到桌上。 对于长明府那边的情况,他不是很担心。 好些个主峰长老都在那里,何况他给檀溪止塞了上千张专门坑人的符纸,万一遇到危险,阴也能把人阴死。 — 此刻的长明府。 檀溪止回来后就跟一众同门去了附近的某处村庄。 晨雾还未散尽,土路两边的院子都关着门,本该早起上地的村民被他们吩咐待在家里,等待一一调查情况。 到达出事的院子时,檀溪止戴上蚕丝手套,掩住口鼻,在院中的尸体前蹲下身。 死者是个三十出头的汉子,穿着件粗布短衣,仰面倒在地上,四肢微微蜷曲,死前应该剧烈挣扎过。 他向一起来的弟子使了个眼色,便开始检查尸体。 尸体的口鼻处有干涸的黑褐色血迹,皮肤冰冷僵硬,尸斑已经在低位处浮现,按压后没有褪色。 他又掀开死者的眼皮查看瞳孔,随后翻开下唇,看到牙龈处有青紫色的出血点。 另一名弟子伸手,手指从死者锁骨的凹陷处顺着胸骨往下按,肋骨的轮廓清晰,没有明显的骨折,但皮下有大量的淤血斑块。 探查完情况,两人起身,檀溪止开口:“刚死不到一个时辰,七窍有血,瞳孔散大,皮下大面积淤血。” “是宿主身体太过孱弱,承受不住寄生侵蚀导致的直接死亡。” 此次负责领队的杨开元面色沉郁,在他们之后赶来的另外几名长老也都一脸凝重。 两日前他们就已彻底排查过这个村子,当时已经确认没有任何被寄生者,结果今天却出了这种事。 方明镜与其他弟子检查完了院子的情况,说:“被那种东西寄生,确实有一定概率直接死亡,但这半个月以来,长明府辖区内几乎没有新增的寄生案例。” 檀溪止点头:“所有被寄生的人都已经被我们带走了,不可能还有漏掉的。” 杨开元脸色一变,转身朝向身后的几名长老:“赶快通知驻守在此的其他势力,让他们先检查关押区,看那些特殊的被寄生者有没有失踪或者逃走。” 几个长老不敢耽搁,当即化作灵光掠走。 他又转向方明镜:“明镜,你带人去查东城和西城的守卫记录,昨夜到今早,所有进出城门的人,一个都不能漏。” 他语气沉重:“那种东西的名字从未被我们提起,执天不可能利用锚定寄生。” 方明镜的神情冷下来:“所以,要么是被寄生的人跑出来了,要么就是执天的人混入了长明府。” 杨开元沉着脸点头。 方明镜当即转身,点了几名弟子跟随自己离开。 如果执天的人真的在长明府,接下来怕是会有一场硬仗。 另一边,方潮生还什么都不知道,他正叼着笔杆坐在桌前研究阵法。 仙盟召集阵修们忙了这么久,总算是把封印大阵的符文全部破解了。现在图纹完整地铺在桌面上,密密麻麻的线条和古文字看得他眼花缭乱。 他试着按神念大阵里大家说的方式改良,炭笔在草纸上勾勾画画,竹篓里的废纸越来越多。 日头偏移,他靠在椅背上,思绪慢慢跑偏,不知怎的就想起了檀溪止手上那两枚灵戒。 他总觉得檀溪止的描述不像是普通的心神不宁,他放下笔,在心里喊了一声:“系统,你现在的能量点够用吗?” 系统很快回他:「够用,目前各项功能都已解锁。」 方潮生松了口气,又说:“我记得上次在你那儿看到过医疗模块这个功能,等晚上檀溪止回来的时候,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扫描一下他?” “我觉得他可能有失魂症,那两枚灵戒大概率是用来固魂的。” 系统爽快应下,他这才放下心来,继续研究阵文。 — 入夜以后,方潮生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趴在床上看话本,顺便等人回来。 正看到精彩处,门响了一声,他抬头,檀溪止在门口,看到他还没睡,明显愣了下:“怎么还没歇下?” 他走近几步,方潮生放下话本起身,往前倾了倾身,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腰腹的位置。 “在等你,所以没睡。” 檀溪止身子微僵,隔着薄薄一层寝衣,清楚的感受到了他身上的温度。 为了方便看话本,法器灯被挂去了床帐顶部。 借着这道光线,檀溪止看清了他的模样。 目光从他的肩头滑下去,因着他跪坐于床的姿势,寝衣绷紧,贴着那两团浑圆,弧度清晰可见。 往前是领口下的风光,衣料上细微的凸起被光线勾勒出极浅的影。 檀溪止喉头动了下,抬手托起他的下巴,拇指在他唇边蹭了蹭,又低头在上面碰了下。 “我先去洗个澡,等会回来陪你。” 方潮生嗯了声,松开手,脑子里惦记着系统扫描的事。 檀溪止转身去了屏风后,热水早已备好,下面有阵法保温。 哗啦的水声很快响起,搓洗的声音似乎比平时快。方潮生重新趴回床上,把话本从被面上捞起来,小腿曲在身后,脚踝搭在一起,时不时晃一下。 他看的入神,连身后的水声什么时候停的都不知道。 直到一股带着潮气的温热覆上来,把他整个人拢在怀里,他才意识到檀溪止已经洗好了。他偏头想说系统的事,却被噙住耳垂。 檀溪止含着他最敏感的那一小块皮肉轻轻碾磨,舌尖轻柔扫过,往耳洞里探,灼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 一只手顺着他的衣摆探进去,指腹从肚脐往上滑,在胸口最软的地方停住,揉了一把。 另一只手从大腿外侧往上,贴在其中一瓣浑圆上。 方潮生被他撩拨得腰身发软,但还记挂着正事,推他:“等会儿,我有正事要跟你说……” 檀溪止按住他的手,撤远了一点,低头看他时唇上还带着水光,眼神暗沉沉的,哑着嗓子反问:“这不算正事?” 方潮生又好气又好笑,抬手轻拍了下他的脸,但檀溪止没给他再说话的机会,重新覆上来吻他的唇,辗转碾磨。 方潮生被他亲的喘不上气,推他肩膀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改成了勾住他的脖颈,手指插入他的发间,喘息着抚摸。 檀溪止的唇慢慢从他唇上移开,沿着下巴往下滑,到脖颈,留下几处红痕,舌尖顺着颈侧的线条滑回来,重新贴上他的唇。 方潮生被他翻了个面,面对面按在怀里,胸膛接着胸膛,隔着寝衣,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正在攀升。 脑子里那根弦已经彻底松了,就剩一个念头:等结束了再说也一样。 他开始回应,嘴里叫着檀溪止的名字。 后者被他的动作激的身体一颤,更深地吻下去。 床帐被放下,落了两道交叠的身影,一俯一仰,轮廓融在一起,分不出边界。 一夜无眠。
第91章 自缚 窗外的天色泛起一层浅淡的青灰,方潮生窝在檀溪止怀里,眼皮沉的快要睁不开,但身体被清理过后那股清爽的倦意又让他舍不得就此睡去。 房间里还残留着暧昧的气息,檀溪止把他从浴桶里捞出来的时候用灵力烘干了水汽,这会儿正把人圈在臂弯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力道轻柔地揉着他的后腰。 方潮生被他揉得舒服了,眯着眼,本来都快睡着了,突然想到什么,撑着他的胸口坐起:“差点忘了。” 檀溪止也随着他起身,重新把人捞到怀里,含糊道:“嗯?” 方潮生推了推他的脑袋,说:“你的灵戒,还有噩梦的事,我觉得不对劲。” 檀溪止歪头看他:“怎么了?” 方潮生说:“我怀疑是你的神魂出了问题,所以想让系统帮你看看,你别动。” 见他乖乖坐好,方潮生在脑子里戳了下系统:“统儿,醒了没?帮个忙。” 系统慢吞吞地开机:「宿主,什么事?」 “还是白天跟你说的,我想让你帮忙扫描一下檀溪止的神魂状态。” 系统立刻照办,一道灵光从方潮生的眉心飘出,没入檀溪止体内。 片刻后,它给出结论:「他很健康,神魂的状态也很稳定,灵脉跟识海也干干净净的。」 方潮生的眉头皱起。 那檀溪止怎么会需要依靠灵戒来摆脱噩梦的困扰? 见他托着下巴思索,檀溪止眨巴眨巴眼,又贴过去讨要亲亲。 方潮生被他闹得不行,看了眼外面的天色,硬是把人塞进了被子里:“别闹,马上天亮了,你快睡会。” 檀溪止没有反抗,顺势躺了下去,手臂还圈在他腰上,目光追着他的脸不肯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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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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