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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沐的筷子刚伸到哪个盘子上方,做这道菜的男人眼睛就会立刻亮起来,带着期待盯着他。 他拿着筷子,有些纠结。 这时候,沈渡川抱着换好纸尿布的小家伙走过来,扫了一眼桌上的情形,“呦!还这么热闹呢。” 傅知野回头,本来想说“关你什么事”,看到沈渡川怀里的孩子,话瞬间变了调,“艹...你TM抱的是什么玩意?” 沈渡川给了傅知野一记带着杀气的眼刀,懒得跟他废话,抱着怀里咿呀咿呀要往苏沐那边扑的小家伙走到桌边,“孩他爸,小家伙要你抱。” 苏沐点点头,放下手里的筷子,接过孩子。小家伙一到他怀里就笑了,小手还往他脸上抓。“他需要吃什么吗?” “已经喂过了,尿布也换好了。他就想找你,今天喝奶喝得很快。”沈渡川站在旁边,看着苏沐怀里的孩子说。 “是吗?”苏沐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家伙,眼里不自觉地带上了点柔和。 傅知野看着沈渡川直接走到自家老婆身边,老婆还那么自然地接了孩子,脑袋里像有根弦崩断了,怒冲冲地走过去,指着沈渡川的鼻子,“你****老子要送你去死!” 裴景深赶紧上前拦住他,“稍安勿躁。” 傅知野甩开他的手,目光扫过陆宴、温柘和何逍,“你们...你们都知道?!怪不得...怪不得这一年...” 陆宴无奈地耸了耸肩。 他们起初也气,恨不得当场把苏沐抓回来,甚至想过一起死了算了。 但后来,只剩下想念和紧张,怕就算找回来,苏沐还是会逃。 正好也是那时候沈渡川靠自己坐稳了家主的位置,还说有了孩子... 后面他们就等着这孩子长大,不光是给他们自己时间,也是给苏沐时间,希望能重新开始。 何逍在旁边哼了一声,“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人在这,孩子也在这,不服憋着。” 温柘没说话,只是把那碗南瓜粥往苏沐面前又推了推。 苏沐抱着孩子,听着他们说话,手指轻轻拍着小家伙的背,哄着。 桌上的菜还冒着热气,可他突然没什么胃口了,匆匆喝了几口南瓜粥,看小家伙似乎又困了,就要先抱着小家伙上楼回房间了。 裴景深拉住苏沐的肩,“老婆,待会儿还下来好吗?我们还没有好好说话呢。” “嗯。” 男人们没跟着上楼。 沈渡川递给苏沐一个安抚奶嘴,苏沐接过来,身后跟着个佣人,先上了楼。 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商量。 “呵~谈什么谈?他是我户口本上的老婆,你们算什么?”傅知野舀了口自己做的汤,刚放进嘴里,就立刻皱着眉拿过手边的毛巾。 沈渡川冲傅知野笑了笑,语气平淡。 “孩子他爸。” 傅知野被噎了一下,不得不承认这招够阴,防了一年还真没防这手,“你!” “好了好了,”裴景深打开酒瓶,往杯子里倒着酒,“我们还按之前的规矩来。有异议就退出,不过具体得看宝宝的意思。” …… 苏沐把熟睡的小家伙放在床上,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小鼻子,心里软了软。 真可爱。 “夫人,我在这里看着小少爷,您放心。”佣人弯着腰,语气恭敬。 “嗯。”苏沐又看了眼床上的小家伙,转身轻轻带上门,下楼去了。 客厅里的争执声停了,几个人都转头看他。 桌上的酒杯倒了一排,傅知野的脸色还不太好看,沈渡川靠在沙发上,手指敲着膝盖。 苏沐下楼,男人们的眼光瞬间全落在他身上。 裴景深拉着苏沐的手,把他带到沙发中央坐下,“老婆,这么久没见,我们一起喝一些吧。” 苏沐接过递来的酒杯,“嗯。” 他还能说什么?也不敢说什么。他们现在这副样子,正常得让他觉得,当年自己像是个负心汉。 每个男人都拿了一杯酒,围着苏沐坐下。 裴景深和苏沐碰了下杯,“我先说吧,宝宝~这一年说实话是我最难熬的一年。”苏沐看着裴景深,他脸上第一次没挂着笑,眼神也变得格外认真。 裴景深越说越凑近,几乎要贴到苏沐耳边,“宝宝,你好狠心啊……发现你走了之后,我才知道心痛是什么感觉,好像里面在流血……不过……这也不怪宝宝,是我没能留住你,以前太不注重你的感受。对不起。”他仰头干了杯里的酒。 “到我到我。”何逍推开想往苏沐怀里靠的裴景深,挤到前面,“老婆,我好想你,好想好想。你走的第一天,我就想抓你回来一起死,随后我就扇了自己几巴掌,我以后绝对不强迫你了,真的好想你~”何逍干完酒,看着苏沐喝尽后泛红的脸,情不自禁地凑过去…… “滚。”陆宴蹙眉,一脚踹开何逍,“到我了。” ...... 苏沐一杯接一杯地喝,完全没注意到男人们眼里依旧清明,更没察觉他们和自己的距离正一点点缩小,带着危险的气息。 后来,苏沐看着眼前的人影开始晃,头也越来越沉,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好像喝多了。 不过为时一晚,苏沐在恢复行动力的时候,已经来到了七天后... “团团~团团~”苏沐逗弄着婴儿车里的儿子。 傅知野又舀了一勺南瓜粥吹好,“老婆,先吃饭,待会儿再看儿子。” “沈渡川!把这小子先抱出去!” 沈渡川进来,头抵在苏沐额头,不烫了。 拉着婴儿车往门口走,“走了,团团,先让爸爸吃饭。” 楼下医生被留下来了,温柘拿着本子记好,苏沐这几天哪些不能吃,最好多补一些什么... 其他三个男人坐在旁边也顺便听着,也默默注意。 苏沐坐在床上一口一口吃着傅知野喂过来的粥。 如果离不开这六个男人,那就这样过吧。
第53章 狐狸精堂弟?+丈夫(1V2) 身后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下一秒,苏沐就被人猛地拥进怀里。滚烫灼热的气息瞬间将他笼罩,带着点田间泥土的腥气,是萧津叙回来了。 缠绵的吻一个接一个落在脖颈处,带着熟悉霸道的力道。 尽管已经成亲很久,苏沐还是没适应自家相公这过于浓烈的情感,颈侧的皮肤被蹭得发红。 萧津叙显然不满足于只亲脖颈,大手一把掰过苏沐的脸,不由分说吻了上去。 “唔...媳妇儿...”他捧着苏沐的脸,唇齿间的动作又急又狠,专注地吮吸着,花样多得让苏沐根本跟不上节奏,只能被动承受。 苏沐其实喜欢和萧津叙贴贴,那种亲近让他觉得,他们是真的相爱成婚甜蜜的夫妻。 可萧津叙每次的贴贴都太沉重,带着股非要把人揉进骨血里的劲儿,很多时候,他都觉得快要承受不住。 这地方男多女少,风气放得开,男男成婚也不算稀奇。 他和萧津叙是自小一起长大的竹马,早就约定好长大要成亲。 可萧津叙的母亲贾姨一直不同意。 是因为她忌讳苏沐,苏沐出生时母亲难产走了,父亲跟着殉了情,村里人便都视他为不祥。苏沐是靠唯一的亲人爷爷一点一点长大的,可是在他十岁的时候爷爷也去世了,似乎都在证明他真的是不详。 村里的规矩,成婚得两方家长点头,贾姨不松口,他们就成不了。 苏沐本来都以为,他们大概也就这样了,打算跟萧津叙和平分开。 就因为这话,他被萧津叙关在屋里“罚”了两天,浑身酸得像是散了架,之后两天才能勉强下床去上山挖野菜。 萧津叙当时红着眼,掐着他的腰说:“不准提分开,半个字都不准。我们是天作之合,谁也拆不散,要生生世世捆在一起,我是你的,你不能不要我。” 后来不知道萧津叙跟贾姨说了些什么,她竟然松了口。 苏沐当时开心坏了,可每次问起萧津叙用了什么法子,他都笑着不答,只说:“总之,她同意了就好。” 其实萧津叙不过是把贾姨刚攒钱买下的那只下蛋母鸡杀了,扔在她门前,说再不同意,下次就是人。 贾姨当场就吓白了脸,第二天就说同意。 她是真的相信萧津叙能干出来,村里的人都以为萧津叙是个温润的好孩子,可只有她知道萧津叙就是个会伪装的坏胚! 每次只要有一点点不顺他心的地方,小时候的萧津叙还好最多放个毒蛇或者老鼠什么的在她屋里。 长大后的他简直就是个恶魔,连她小儿子腿被山贼掳走打骨折,到现在她都怀疑是萧津叙干的,但是她没有证据。 村里人也没有人信任她。 苏沐问不出结果,索性就不再问。只是成婚那天,贾姨看他的眼神怪怪的,带着点怯意,后来他才反应过来,那大概不是怕他,是怕萧津叙。 可是为什么要怕津叙他不理解,津叙这么温柔,他们应该怕她才对吧,贾姨是村里最泼辣的主,苏沐既讨厌她又有些怕她,讨厌是因为听萧津叙说他从小就受贾姨的虐待。 其实苏沐在村里也是有所耳闻的,村里人大多人也不太待见这个不仅虐待孩子还污蔑孩子的贾姨。 尽管苏沐从来没有见过萧津叙身上有伤,他只见过污蔑萧津叙的贾姨,很讨厌。 婚后没几天,萧津叙就提出分家,贾姨竟然像是松了口气,连挽留的话都没说。 之后,苏沐就和萧津叙过上了这种腻腻歪歪独属于两个人的小日子。 抱着他的人还在加深这个吻,苏沐的手腕被攥得生疼,他轻轻推了推,“津叙,先松开,我喘不过气了。” 萧津叙这才稍稍退开些,额头抵着他的,呼吸粗重,眼底泛着点暗沉沉的光,“媳妇儿刚才在想什么?是不是又在想不该想的?” 苏沐摇摇头,“我能想什么,在想晚上做什么菜。” 萧津叙盯着他看了会儿,忽然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好,我钓到了一条鱼,今晚吃炖鱼吧。”只是那笑容没达眼底,手指的力道也重得让苏沐微微蹙眉。 和他相处这么久,苏沐知道萧津叙这是生气了,原因一定是自己刚才走神了。 萧津叙最不喜欢两人单独相处时他走神,在他看来,这就是苏沐对他腻了,连他在身边都能想别的事。 苏沐知道这是歪理,可他愿意宠着萧津叙。当年村里人都躲着他、说他不祥的时候,只有萧津叙凑过来,说喜欢他、要照顾他。 苏沐踮起脚,飞快地在萧津叙唇上亲了一下,想哄哄他。 萧津叙却没动,眼神沉沉地盯着他,像是在估量什么。过了会儿,他突然伸手扣住苏沐的后颈,把人往自己怀里按,吻铺天盖地落下来,比刚才更yu、更重,带着惩罚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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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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