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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津叙抱着苏沐,大步从后门出去,外面的马车已经备好。 他把苏沐塞进车里,自己也跟着坐上去,吩咐一声“走吧”,马车便驶了出去,车轮碾过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苏沐裹在顾津叙的大衣里,能闻到上面淡淡的烟味和他身上的气息,心里又怕又乱,眼泪还在无声地掉。 他不知道萧屿川能不能找到他。 ...... 不知道城里那些卖糖葫芦的都死哪去了,害的他还得用法术去隔壁买。 萧屿川拿着糖葫芦回来,一眼却看到没有少年的空着的座位。 手里的糖葫芦“啪”地掉在地上,竹签断成两截,糖衣碎了一地。 周围各种气味涌过来,脂粉味、食物味、汗味,乱糟糟地缠在鼻息里,却很难捕捉到苏沐身上那些独属于他的干净的气息。 他被人带走了。 萧屿川的手指蜷起,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对方显然察觉到了他的身份,不然不会弄来这么多混淆气味的东西... 是哪个狗东西? 萧屿川站在原地,脸上的温柔笑意全没了,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他缓缓蹲下身,手指拂过地上碎裂的糖衣,指尖沾了点黏腻的甜味... 周围的人看他脸色不对,都下意识往后退。 “把刚才在这里的人,都给我叫来。”萧屿川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股让人发寒的狠劲,“一个都不许漏。”
第68章 狐狸精堂弟?+丈夫16 旁边的随从不敢耽搁,立刻应声去办。 萧屿川站起身,目光扫过戏园里攒动的人头。 他知道是谁了,除了那个“死而复生”的蠢货,没人敢动他的人。 很好。 萧屿川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既然醒了,就该好好尝尝,抢他东西的代价。 被顾津叙带到顾府后,一张薄薄的成亲书就甩在他面前。 苏沐举目无亲,萧屿川到现在没一点消息。他不知道萧屿川是不是知道他在顾府,还是怕了顾津叙的权势,不敢来。 他就像被顾津叙困在府里的金丝雀,怎么扑腾都逃不出去,只能任他拿捏。 昨夜顾津叙又折腾到很晚,苏沐刚有几分睡意,就被一阵脚步声吵醒。 是顾津叙回来了。 苏沐觉得眼前一亮,床围被猛地拉开。 顾津叙今日脸色看着不好,疲惫的眼皮抬起,黑黝黝的眼珠里藏着说不清的复杂心绪,目光痴迷地落在苏沐脸上。 苏沐的下巴被他狠狠掐住,很疼。 顾津叙的热气扑在他面颊上,他听到那咬牙切齿的声音:“谁也不能从我身边抢走你!你是我的!你TM知道吗?!” 没等苏沐反应,顾津叙的吻就重重砸了下来。 口水四溢... 苏沐的头被按在枕头上,动弹不得,只能闭紧嘴,喉咙里发出抗拒的呜咽。 顾津叙的手顺着他的衣襟往里钻,带着常年习武留的厚茧的手和苏沐被养的白白嫩嫩一掐能出水一样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指尖划过的地方都带着刺痛。 苏沐挣扎着,手脚并用推他,却被他紧紧地压住,胸口闷得喘不过气。 “放开……津叙你放开……我还没好...”苏沐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顾津叙像是没听见,吻一路往下,咬在他的颈侧,留下深深的红痕。 他的手撕扯着苏沐的衣服,布料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在这安静的屋子里格外刺耳。 苏沐的力气越来越小,绝望像潮水一样把他淹没。 他只能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用这点疼保持着最后一点清醒。 顾津叙看着他泛红的眼睛,眼底的暴虐混着点说不清的情绪,动作却没停。 他凑近苏沐耳边,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威胁:“记住了,你是我的。这辈子都是。” 苏沐别过头,闭上眼,眼泪无声地浸湿了枕巾。 窗外的天已经又黑了了,就和他的世界全是黑的一样。 萧...顾津叙,他好像不认识了,人还是这个人,但他真的好陌生,人失忆后,性情也会大变吗? 沐沐真乖。 苏沐迷迷糊糊间,好像在屋子里看到个熟悉的身影,鼻子一酸,忍不住委屈地哭了。 也许是看错了。 萧屿川怎么会出现在顾府。 最近顾津叙一直很焦虑,手臂上多了不少疤痕,像是到了极致。 有时候苏沐半夜醒来,会被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泛着寒光的刀子的顾津叙吓到。 他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深沉,让苏沐看不懂。 看到苏沐被吓得缩到被子里,他伸手抚摸他的头发,状似不经意地问:“沐沐还想逃回萧屿川的身边吗?” 苏沐听出他语气里藏着的危险,垂下头,一声不吭。 “你知道吧,我一直在加固府里的防御。”顾津叙看着怀里苏沐的小脸,语气淡淡的,“看来那畜生快气疯了,杀了我很多人呢。” 苏沐不敢出声,也不敢动,只能任由他抱着。 不过那又怎样。 顾津叙收紧手臂,现在你可是我有婚书的娘子。 他一个不是人的畜生,算什么?够贱的。 顾津叙折腾完苏沐,又出去忙了。 苏沐睡得迷迷糊糊,感觉被人抱了起来。 晨光透过窗棂照进来,他浑身酸痛地睁开眼,一下就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 萧屿川! 苏沐惊呼一声。 不知道他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自己从顾府带出来的。 这房间,是他和萧屿川的卧室。 他回来了。 “沐沐。”萧屿川唤他,声音听着柔和,苏沐却莫名感觉到危险。 萧屿川的动作很粗鲁,一把将他按在怀里。 他的手指划过苏沐的颈侧,带着冰凉的触感,“被顾津叙碰过几次了,嗯?” 苏沐被他按得生疼,后背抵着硬邦邦的他,浑身的酸痛都被这一下扯了出来。 他看着萧屿川近在咫尺的脸,那双平时总带着笑的眼睛此刻黑沉沉的。 “我……”苏沐想说话,喉咙却发紧,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他怕,不是怕萧屿川会打他,是怕他那些让他很折磨的手段。 萧屿川的手指没停,顺着颈侧往下滑,划过锁骨处那片还没消的红痕,力道突然重了些。 “这里,也是他弄的?” 苏沐疼得缩了一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唇没让它掉下来。 他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是把脸往旁边偏了偏,躲开萧屿川的视线。 “说话。”萧屿川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转回来,语气里的温柔全没了,只剩下冰冷的压迫,“他碰了你哪里?嗯?” “没有……”苏沐的声音发颤,带着哭腔,“我挣扎了……” “挣扎?”萧屿川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全是嘲讽,“挣扎到让他在你身上留下这么多印子?苏沐,你是不是忘了,谁才是你的相公?” 他的手猛地攥紧,苏沐感觉下巴快要被捏碎,疼得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进两人之间的缝隙里。 “我没有……”苏沐拼命摇头,泪水糊了满脸,“我不想的……萧屿川,你信我……” 萧屿川看着他哭,眼底的阴鸷松动了些,却又被更深的偏执盖过。 他俯下身,鼻尖蹭着苏沐的鼻尖,呼吸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信你?我去买串糖葫芦的功夫,你就被人拐走了。苏沐,你让我怎么信?” 他的吻突然落下来,带着惩罚的意味,要在他身上烙下自己的印记,把别人留下的痕迹全抹去。 苏沐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抵在他胸口,推也推不开,只能呜咽着承受。
第69章 狐狸精堂弟?+丈夫17 “以后再敢跟别人走,”萧屿川松开他的唇,额头抵着他的,声音哑得吓人,“我就把你锁起来,让你哪儿也去不了。” 苏沐吓得浑身一抖,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眼里全是恐惧。 他知道,萧屿川说得出,就做得到。 萧屿川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股疯劲稍稍压下去些,却又涌上点说不清的烦躁。 他伸手,粗暴地抹掉苏沐脸上的眼泪。 “记住了,你是我的。”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死也是我的。” 萧屿川折腾了他好几日,那股气才稍微下去一些。 苏沐躺在水池里,周围热气腾腾。 这是萧屿川特地弄的药浴,泡着确实舒服,身上的不适感减轻了不少。 不知道萧屿川从哪学的方子,倒是真有用。 他趴在石壁边,忽然觉得以前破庙里的日子也不错,起码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看谁的脸色。 现在除了吃得好、住得好,再没别的自在。 要不然,逃吧? 现在或许是机会。 萧屿川忙着和顾津叙斗,这几天很少在府里陪他。 苏沐支着脑袋,不过要逃的话得准备一些银东西。 比如银钱什么的...想到这儿,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哦?娘子,我不在,你这么开心?” 萧屿川的声音突然响起,苏沐吓了一跳,转头才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池边,自己竟一点没察觉。 苏沐有些心虚,看着萧屿川看过来直愣愣的眼睛,他的手还在他周围的水面轻轻滑动,带起一圈圈涟漪。 “没……没有。”苏沐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石壁边缘,“就是觉得药浴很舒服。” 萧屿川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目光像带着钩子,要把他心里的念头全勾出来。水池里的热气模糊了他的表情,却掩不住那股若有似无的压迫感。 过了好一会儿,萧屿川才弯下腰,伸手拨了拨苏沐额前的湿发,指尖冰凉。“舒服就好。” 他的声音听着平和,苏沐却莫名觉得后背发冷。 “我让厨房给你炖了汤,泡完了就去喝。”萧屿川直起身,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看了苏沐一眼,“别想些没用的。你就是我的。” 才不是。 他是他自己的。 苏沐擦拭着身上的水珠,换上衣服走出去。 ...... 或许是上天都在帮他,苏沐逃得很顺利。 他直接去了后山,没回村子,不想见村里人。 用带出来的银钱,他雇人在后山盖了间小房子。 又过上了挖野菜、设陷阱的日子,却比以前滋润些。 手里有闲钱,时不时能去镇上听戏。 这天,刚刚看完戏的苏沐在镇上小馆里吃点心,旁边桌的人说话声音很大。 “欸,你听说了吗?戏园明天那个大角要重新登台,我明天必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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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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