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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态度一转之前,忽然变得明确和直接起来:“看来季院士可能是对我们别雷岛的气候不太适应,既然如此,强留客人养病确实不是我们国家的礼仪。” 伊万诺夫伸出手,与季砚执交握:“请放心,我立刻安排最好的医生为季院士进行紧急治疗。明天一早,只要他的身体状况允许进行短途飞行,我们的专机随时待命,必将二位安全、迅速地护送回华国首都。”
第522章 会气人的季院士 第二天上午10点,伊万诺夫信守承诺,安排两人登上了回国的飞机。 季听早晨退了高热,但现在还是有些低烧,季砚执一直守在他身边事无巨细地照顾着。 五个多小时后,飞机平稳地穿越云层,当广播里传来已进入华国领空的通知时,机舱内弥漫着一种无声的放松。 季砚执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轻轻拍了拍靠在他肩上浅眠的季听:“季耳朵,我们回家了。” 季听疲倦地睁开眼,又向季砚执确认了一遍,一直紧绷的肩膀也跟着彻底松弛下来。 看到季砚执眼中清晰可见的红血丝,他伸出手,握住了季砚执修长而略带凉意的手。 “这两天,辛苦你了。” 季砚执反手将他的手紧紧包裹在掌心,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说什么辛苦,这不是我应该做的吗。” 话音落下,两人却同时沉默了一瞬,然后又几乎是同时,他们又一起开了口。 “对不起。” “对不起。” 两人均是一愣,随即看着对方,忍不住无奈地笑了起来。 “你先说,”季砚执眼里带着笑意和探究,“你为什么道歉?” 季听抿了抿唇,“说好的新婚旅行,结果却弄成了这样……对不起。” 季砚执心头发软,又有些苦涩,他抬起另一只手,揉了揉季听的额发:“傻不傻啊,这事怎么能怪你?要怪也怪那些魑魅魍魉。” 季听抬眸,“那……你又为什么跟我说对不起?” 季砚执叹了口气,“要不是我之前对新婚旅行表现得那么憧憬,你肯定也不会想着要去北极,更不必为此冒这么大的险。” 季听立刻摇头,也是一样的话:“不怪你,结婚想去度蜜月是正常的,不是你的责任。” 季砚执闻言,倾身在他微干的唇角印下一个吻,低声道:“以后我们就以安全为第一位,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平平安安的,去哪里,做什么,都开心。” “嗯。” 飞机在华国北方某重要机场降落,早已等候的医疗团队和国安人员迅速而低调地将两人接走。季听被直接送往一家保密级别极高的医院,进行后续观察和治疗。 而几乎在他们落地的同时,负责护送他们回国的伊万诺夫将军接到了来自莫斯科的紧急通讯,他被要求暂留华国,进行‘进一步的友好磋商与情况说明’。 伊万诺夫站在舷梯下,望着季听和季砚执离去的车队,回想起季砚执那个关于轰炸机的故事和刚刚收到的命令,心底最后一丝犹疑也消散殆尽,只剩下深深的凛然。 季听接受了最好的医疗照顾,几天后便痊愈出院。他没有丝毫耽搁,甚至来不及好好调养,便在严密的护送下,第一时间返回了位于秦岭山脉深处的太初基地。 即便过去了快一周的时间,全球的目光依旧聚焦在华国,聚焦在季听这个名字上。 随着米国放出那则爆炸性的消息,这段时间里,质疑声却渐渐甚嚣尘上,许多西方媒体和所谓的专家开始带起节奏,声称华国此举很可能是又一次‘放烟雾弹’,极有可能是阶段实验遭遇了重大失败,为了维持国际地位和影响力,才故意释放假消息,玩弄星球大战式的战略欺骗。 从国家到季听早已了解某些国家的惯用伎俩,先给你扣上一顶莫须有的帽子,然后逼着你自证清白,在这个过程中极尽抹黑、打压、窥探之能事。 所以虽然季听不生气,但是他也不想,也没必要再继续纵容这种恶劣的行径。 在季听、曹院士、基地总负责人周振国三人与最高层进行深入权衡与商讨后,一个决定形成了。 三日后的晚间七点,华国《新闻联播》准时播出。 在播报完国内要闻后,画面切换,主播用沉稳而自豪的声音说道:“下面播送一则本台刚刚收到的消息。日前,我国重大科研基础设施项目‘太初装置’传来捷报,在可控核聚变研究领域取得重大阶段性突破。” 画面随之转入提前录制好的新闻片段,背景是充满科技感的太初实验室控制大厅,工作人员井然有序。 季听出现在镜头前,他穿着洁白的研究服,面容依旧夺目,只是略瘦了些,眼神却一如既往透着超越年龄的沉静从容。 他没有过多渲染情绪,而是用清晰严谨、又便于大众理解的语言,简要介绍了此次突破的关键点:“我们成功实现了高参数等离子体下能量约束时间的指数级增长,并首次在实验环境下,使得能量增益因子Q值实现了历史性的跨越,无限接近并短暂触及了科学界公认的‘能量平衡点’这一关键阈值。” “这意味着,我们人类距离点亮‘人造太阳’的梦想,只剩下最后一步之遥,为我们最终实现可控核聚变的商业化、规模化应用,奠定了最为坚实、不可或缺的基础。” 他的叙述平静而有力,没有夸大其词,但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科学界的人一听就明白,这所谓的‘阶段性突破’、‘无限接近能量平衡点’究竟意味着什么。这表明华国不仅没有失败,反而已经一只脚牢牢踏入了终极能源殿堂的门槛,将其他竞争对手远远甩在了身后! 更让某些人瞳孔地震的是,季听在研究服的左胸口袋上方,清晰地别着一枚徽章—— 图案上,是极光下的科考站主体建筑和一艘破冰船,那是华国北极黄河科考站的标志性徽章。 季砚执刚一看到,就蓦地笑了声。 正在聚精会神盯着电视的看的姜家三口唰的转过头,姜明德问道:“怎么了,你笑什么?” 季砚执闷笑不止,整个人都跟着发颤:“我笑,笑他还是这么会气人。” 同一时间,鹰国北极科考站内,丹尼尔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f*ck!!!!” 极致的愤怒和被戏耍的屈辱感充斥在他的胸口,当场开始发疯,甚至用咖啡杯砸向了屏幕。 鹰国和米国的的情报部门和高层同样气疯了,这枚徽章如同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们脸上。 季听的确去过北极,就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而他们,动用了外交施压、情报监控、甚至差点采取了强制行动,却连对方的衣角都没摸到,反而被对方轻而易举地金蝉脱壳。 如今更是以这样一种无比张扬的方式,嘲笑着他们的无能,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这条新闻如同在沸腾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冷水,在国际上再次引发了惊天动地的震动。怀疑论调瞬间哑火,取而代之的是各种难以置信的惊呼、重新评估以及暗流涌动的恐慌与合作试探。 仍被留在华国的伊万诺夫将军在酒店房间里看完了新闻转播,背后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他无比清晰地认识到,季砚执当时那个故事所隐含的分量究竟有多重。一个已经掌握了如此接近终极能源技术的国家,其未来潜力和战略威慑力是难以估量的。伊万诺夫再次为自己当时的果断决定感到庆幸,若是当时一念之差……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这波全球性震荡尚未平息之际,短短一个月后,又一则爆炸性消息以不同寻常的方式提前泄露—— 本年度的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名单赫然提前在网络上曝光,而排在首位的,正是季听的名字! 这似乎正印证了季听曾经说过的那句话:「如果我们能成功地研究出可控核聚变技术,到了那个时候,华国会重新定义科学界的最高荣誉。」
第523章 伴郎人选 然而,就在各方祝贺尚未正式抵达时,华国方面却率先传出消息:季听院士因私人原因,将不会前往斯德哥尔摩出席颁奖典礼。 国际舆论瞬间又掀起一轮哗然。 虽然诺奖的名单在四月意外提前泄露,但正式的颁奖典礼要等到十月份才举行,中间足足隔了半年之久。什么私事半年时间都处理不完? 这几乎就是明晃晃地告诉全世界:他不想去。 欧盟某些媒体的酸葡萄心理立刻发作,各种阴阳怪气的阴谋论甚嚣尘上,从“华国科学家缺乏国际视野与合作精神”上升到“这是对诺贝尔奖百年荣誉的公然轻视”,试图从道德高地上找回些许场子。 太初基地内,张院士看着外网这些论调,讽刺地冷笑一声。 十分钟后,他推开了办公室门,刚进门就看到季听正坐在办公桌后。他一只手拿着笔,另一只手按着额头,盯着面前的一张纸,表情看上去有些苦恼。 张院士的某根神经倏地绷紧,试探地开口叫了声‘总师’。 季听从沉思中被惊醒,看了他一眼,竟然迅速地将面前那张写满了字的纸翻了过去,盖住了内容。 张院士心里咯噔一下,季听已经站起身,问道:“张院士,您有事吗?” 张院士回过神,差点忘了来的目的,磕巴了一下才想起来:“啊,是这样,就是曹院士让我帮忙问问,物理院到时候会派个代表去斯德哥尔摩替你领奖,你看看有没有属意的人选?或者就让老曹他们院里自己定?” 季听直接道:“让曹院士定吧,人选方面我没意见。” “好,好。”张院士连忙应下,眼睛却还是忍不住往那张被翻过去的纸上瞟,心里跟猫抓似的。他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总师,你是不是遇见什么难题了?” 季听很诚实地点了点头:“嗯,是有点麻烦。” 话音落下,他却并没有具体说是什么麻烦。 张院士心里更是七上八下,连总师都觉得麻烦甚至要隐瞒的问题,那得是多大的事儿啊? 他既特别想知道,又不敢再深入问。万一问了,总师觉得他可行,当场给他布置作业怎么办?他这把老骨头可承受不起总师眼中的‘麻烦’! 于是怀揣着巨大的好奇与担忧,张院士在离开总师办公室后,脚下一拐就直奔曹院士那儿,把季听的愁状以及神秘的翻纸行为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曹院士听完也纳闷了:“应该,不会吧?最近各个项目进展都很顺利,「太初」稳定运行,新理论验证也没卡壳,还有什么难题能让总师这样?” “我亲眼所见,总师还承认是麻烦事!曹老师,您资历老,面子大,要不……你去问问?” 曹院士一眼就看出了张院士那点的小心思,哭笑不得地抬手虚点了他几下:“你小子,算盘打得响。行吧,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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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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