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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以季听目前的状态,如果不是十年如一日的保持着顶尖的逻辑计算能力,神经元绝不会有现在这么超效的回路反应。 算了,周医生想。反正刚才他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至于信不信那不归他管了。 傅承送人离开,关上门脸上就换了副表情。 他心里像是酝酿着什么,好一会儿才开口道:“砚执,你刚刚一直不说话,其实你也在怀疑吧。” 季砚执抬起深眸,对视间,两人神情都带着抹沉意。 显然,他们都想过季听这些年是不是一直在藏锋。 季砚执敛回眸,面无表情道:“他没有那样的心性。” “他没有吗?”傅承的语调讽刺:“你别忘了,他可是那个女人的儿子。” 说起‘那个女人’,季砚执的神色肉眼可见的冷了下去,甚至目光森冷地看了傅承一眼。 “你瞪我我也得说。”傅承也不想揭好友疮疤,但有些事只能撕开:“想你小时候一口一个林姨的叫着,她也疼你疼得跟亲儿子似的,谁能想到你妈刚过世,她就挺着个大肚子进季家门了。” “你那个爸……”傅承想想都觉得糟心,索性不提了:“我就是想提醒你,有其母必有其子。你总是心软,这么多年也没对他下过什么重手,但万一季听就是只蛰伏的毒虫,哪天就咬你一口呢?” 季砚执沉默半晌,傅承以为他在酝酿什么风暴,结果开口却是:“他到底是不是装疯卖傻,我问问就知道了。” 傅承被荒唐的笑了一声:“你想什么呢?就季听那谎话连篇的劲儿,你问了他就会说实话吗?” 以前不一定,现在么…… 季砚执唇角竟浮起了一抹极微的弧度,“嘴上撒谎也没关系,反正他藏不住的。” **** 陆言初整整花了两天时间,一共做了十几项检查,但各项指标全都正常,什么毛病都没查出来。 经纪人急得嘴角长泡,但每次问他到底怎么了,陆言初又三缄其口。 在自己身上找不出毛病,陆言初思来想去,决定通过那天听到的内容,找出那个在他耳边‘说话’的人。 “小陆,我朋友终于给我回消息了!” 经纪人说着话推门进来,电脑前的陆言初正在跟特效团队开会,抬手示意他稍等。 十几分钟后,陆言初结束了视频会议。 “孔哥,那边怎么说?” “我朋友为了打听这事可是费了老劲了,医生那边丁点儿都问不出来,最后还是绕了十八弯才从一个接待员嘴里套出点东西。” 说到这,经纪人先去把门关上了,回来压着嗓音道:“你说巧不巧,你去瑞禾那天,还真有个vip病人做了染色体检查。” 陆言初沉默了片刻,眼底隐隐压着某种情绪:“是谁?” 经纪人舔了下嘴唇,神秘兮兮的:“这个人身份有点不简单,他是世力集团的二……” “季听?”陆言初冷不丁的道出。 他听到的声音,竟然来自于季听? 经纪人一愣,“你、你认识啊?” 陆言初轻轻摇头,“不认识,但我听人说起过他。” “谁啊?” 陆言初并没有正面回答的他的问题,问道:“季听是生病了吗?” “我知道的只有他那天做了脑部检查,还做了很多项,但具体是什么病吧……”经纪人挤了下唇角,摊手道:“你也清楚瑞禾对客户资料的保密程度,就这点消息我都是贴了老脸才抠出来的。” 两人对视几秒,陆言初嘴角释出一抹无奈的笑意:“好,我答应你会多休息半个月,可以了么梁大经纪?” 经纪人顺利得逞,也不绕弯子了:“虽然那边没明说,但可以确定的是,季听是智力方面出了问题。” “智力?”陆言初颇为意外。 “嗯,是一种病名特别复杂的新型病变导致的大脑退化,当时整个神经内科的医生都去了,出来还都摇头叹气的。”说到这,经纪人还强调了一下:“这些可都是那个接待员亲眼看见的,绝对保真。” 陆言初落下眸,神情若有所思。 这么看来,有些事情就能说得通了。 以他对季听浅薄的了解,就算那天被凌熙拒绝了,第二天也会死缠烂打的再去找,直到把人带回京市为止。 季听没去纠缠,反而转手把地址给了小刘。想来那个时候就知道自己生病了,所以才不得不托别人照顾凌熙吧。 经纪人见他半天不说话,纳闷道:“事情不都打听出来了么,你怎么还犯上愁了?” 陆言初淡淡地笑了声:“没犯愁,想别的事呢。” 他想,他是该找机会见见这个季听了。
第10章 我不怕你 啪嗒。 随着回车键敲下,季听将小说中跟原主有关的内容提取了出来。 这本叫《失控沉溺》的书,全文一共76万字,而‘季听’单独出现的篇幅仅仅占了六万多字,四号攻这个排名名副其实。 而在这些内容里,‘季砚执有什么好’、‘陆言初有什么好’、‘秦在野有什么好’,又占了‘季听’对话内容中将近八千字,属于当镶边攻就算了还屡撞南墙不回头。 季听原本是想捋一下原主的人生线,看看其中有没有需要提前规避的风险。结果发现原主除了坐牢的那一年,剩下90%的人生轨迹都是跟主角受绑定在一起,仿佛除了爱情生命里就没有其他重要的事情了。 「恋爱脑」这种东西,对于季听来说陌生且无用,他不想理解更谈不上尊重。 所以季听在经过严肃且慎重思考后,他决定—— 将手机里所有主角受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删除。 万恶起始掐源头,只要他避免跟这个叫凌熙的人纠缠,那原文中那90%的连锁反应都不会发生。 季听刚放下手机,房门忽然传来了三声轻响。他看了眼屏幕上的小窗口,发现来人是管家。 季听将电脑调回初始界面,起身去开门。 “二少爷,大少爷已经回来了,再过四十分钟就可以用晚餐了。” 季砚执到家照例先回房间洗澡,出来换衣服时,忽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 之前他让人把季听关起来的时候,不仅没收了手机车钥匙,还换了台新电脑。这个电脑什么游戏都没有,但额外装了个屏幕监控软件,只要季听做学习以外的事情就会被记录下来。 想到这,季砚执走到桌旁打开笔记本,然后在桌面找到了这个插件。 【近七日电脑使用总时长:79小时34分】他的目光扫过这行字,点开了使用详情。 蜘蛛纸牌用时:48小时12分 扫雷用时:16小时07分 看到前两项时,季砚执发出一道果然如此的冷笑,而最后一项却让他脸色一黑。 百度引擎搜索:扫雷怎么玩?用时:5小时41分 五个小时? 一个人究竟要笨到什么程度,竟然连扫雷都玩不明白,连规则都研究了这么久?! 季砚执砰的一声阖上笔记本,什么蠢东西,简直是浪费他的时间。 电梯门向两侧划开,季砚执从里面走出,季听正好从楼梯上下来。 两人视线相撞,后者莫名其妙被剐了一眼。 季听眉心微蹙,虽然他现在能看懂对方的表情了,但还是时常为季砚执的行为感到困惑。 总是这么怒气冲天的,季砚执真的不考虑去看医生吗? 两人前后脚进到餐厅,落座后,管家让佣人开始上菜。 饭桌上没有人声,只有餐具偶尔发出的轻响。 季砚执看了眼安静吃饭的季听,先前那种感觉被耍的隐怒渐渐沉淀,有些端倪便跟着显现出来。 这个人虽然从小蠢到大,但总不至于连个扫雷规则要看五个小时。季砚执想,有没有可能是季听早就发现了那个监控插件,也料到他后面会查看,所以才故意设置出来的? 此时的季砚执还不知道自己半只脚已经踏入了真相里,只是不自觉又想起了周医生那些话,心绪微浮。 与其猜度季听到底是不是扮猪吃老虎,季砚执决定就照一开始打算的,直接‘听听’季听怎么说。 半晌,吃完饭的季听放下了筷子,正要站起身时,季砚执忽然冷冷地道:“坐下,我有事要问你。” 季听坐回椅子,淡淡地道:“什么事?” 季砚执并没有立刻开口,而是沉默了好一会儿,似乎是在斟酌什么:“你有没有特别擅长做的事情,比如天生一学就会,仿佛这个领域对你来说易如反掌?” 季听觉得这个问题有些莫名,但还是回答了:“有啊。” “是什么?” 季听想也不想:“我……” “等等。”季砚执蓦地打断了他,然后肃沉了语气:“你在你心里,一字一句的给我想清楚了再回答。” 季听眨了下眼睛,疑惑地:[特长也要想清楚再说吗?我最擅长的不就是……] 季砚执扶手上的手指无意识收紧,下一秒只见季听唇瓣轻启:“我很会讲笑话,你要听吗?” 咚。 像是走在海边,突然被树上掉下的椰子砸了后脑勺。 荒谬,晕眩,又让人上不来气。 季砚执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两排牙齿紧紧地咬着,仿佛生怕哪些不堪的字眼从自己嘴里蹦出来。 季听见他半天不说话,就默认他想听:“小羊,小牛和小猪去便利店买东西,结果小牛和小猪被打了一顿,老板唯独没打小羊,为什么?” 他那双漂亮的眼睛中闪烁着微光,唇角的弧度不再平淡而是微翘着:“因为便利店24小时不打烊(打羊)。” “哈。”季砚执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声,是活生生被气笑的。 那个姓周的、该死的医生,说什么天空上最高的那片云,这混账东西根本就是臭水沟里的烂鱼! 季听是在装傻充愣?这个德行要是能演出来,陆言初都该来拜师学艺。 季听见他笑了,倒是有些意外:[没想到季砚执性格那么暴躁,倒是挺有幽默感的。] 有幽默感是吧? 季砚执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咬牙道:“你给我站起来。” 季听以为他问完了,于是起身道:“那我先上楼了。” “谁让你回房间了!”季砚执整张脸乌云密布,抬手指向门口:“你现在心里念着你那个破笑话,然后从这个餐厅走出去,一路到大门外,一直到我叫停为止。” 这个人他是一眼都不想看到了,索性将那该死的心声一并剔除。 他现在让季听往出走,就是要听心声的距离能传多远,有多远就让这人滚多远。 季听眼尾一落,神情又变回了平时的模样:“我不去。” 季砚执深眸一眯:“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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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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