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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斐将自己和白渐之的尺寸写下,交给了皇后,让他们着手准备婚服。 俗话说,天上一天人间一年。 唐斐这边已不知不觉过去数天。 而九重天上,姜谷和朱颜还在僵持。 姜谷见着朱颜失踪不褪下他身上的宫娥裙装,也无心再闹,转身便要走。 然而,偌大的宫门被施了结界,他走不出去。 “朱颜!给老子快把结界撤了!” 朱颜提着酒壶,漫不经心喝了一口酒,“魔君啊,一个月的茶,你可还一杯都没倒。” “贱人!” 姜谷冷着眸子暴躁骂道。 朱颜放下酒杯,“你和珺邬待的时间太长,这变得戾气如此重。” 姜谷冷笑,“也总比你们这群伪君子要强!” 朱颜缓缓笑,“我们救世立天,怎能说是伪君子?” 姜谷露出鄙夷之色,讥诮道:“你敢把当年的事情拿出来说吗?” 朱颜笑着未回话。 姜谷继续道:“太子他从未做错过什么,而你却硬生生把他给逼疯了!” “魔界太子难道不应该疯吗?” 朱颜不以为然道。 姜谷眸光冷冽,巴不得把眼前这人千刀万剐,“你千算万算,也没算到白渐之会爱上了太子!说来若没有他,太子也不可能复生!” 朱颜半眯着眼睛,暧昧地看着他,幽幽笑,“你怎知我没算到?” 姜谷听罢,沉默半响,露出惊讶之色,怒斥道:“你做了什么?”
第60章 大婚之日 朱颜将手中杯子重重放下,“倒酒。” 姜谷冲上前,抓着他的衣襟,瞪大双眸,厉色唤道:“朱颜你这个狗东西,你到底干了什么?” 朱颜修长手指轻轻敲了敲杯口,“倒~酒~” 姜谷咬牙,颤抖着手拿起酒壶给朱颜倒酒。 杯子里的酒跟着他抖动的手,溅得四处都是。 朱颜垂眸瞟了一眼,握住他的手也握住酒壶,说道:“我只不过是想让他更疯一点罢了。” 姜谷一惊,手中的酒壶掉落,从桌上滚下,摔在地上变成了一地碎片。 他愤怒地朝朱颜挥出一掌,厉色道:“朱颜你混蛋!” 朱颜未闪躲,受着这一掌,朝后摔去,嘴角渗出一丝血来,眸中却依旧带着笑。 “你急什么,珺邬他就要和白渐之大婚了,是喜事。” 姜谷愤怒的眸中带着恐惧,大口大口呼吸着,胸口跟着此起彼伏,牙齿随之打颤,“放我出去。” 朱颜起身,笑,“若是我说不放呢?” 姜谷一怔,飞身而起,冷声道:“那我就硬闯。” 说罢,转身朝门口结界撞去。 “砰!” 结界泛着刺眼红光,姜谷痛呼一声倒地,一口一口地吐着血。 朱颜一跃而来,蹲下身抱住他,“你可真是忠心啊!” 姜谷瞪着他,将血吐到他身上,厉色道:“狗东西,给我滚!” 朱颜用力拽着他,将他扛到肩上,朝里屋走,“你日日骂我狗东西,我若再不狗,怎当得起你的称赞。” 姜谷挣扎,“放开老子!” “不放。” “你这是在找死。” “那也不放!” 朱颜说罢,突然停下脚,垂眸往下看,“嘘,别说话。” “老子偏要说!”姜谷挣扎着踢了两下腿, 朱颜慢悠悠笑道:“别说话,你听。” “听什么?” 朱颜笑得张扬,“鞭炮,喜锣,好戏开始了。” “什么?”姜谷变得安静起来。 他猛地惊醒,天上一天,人间一年。 挣扎之际,已是唐斐大婚之日。 花轿,红绸,十里红妆。 最普通不过的大婚,也是最不普通大婚。 唐斐一身红衣笑盈盈地坐在马上,时不时地回头朝身后的轿子看。 他抿着唇努力平复心情,又傻傻地笑了起来。 轿子里的白渐之撑着额头,倚靠着窗子。 他本不愿大肆操办,却敌不过唐斐欢喜。 只要他喜欢,陪他闹一闹又何妨呢? 白渐之嘴角轻轻扬着。 随着爆竹声响。 花轿在宫门前停下。 唐斐从马上跳下,来到花轿前准备掀开帘子。 喜婆连忙上前拦下,“太子,这不符合礼法。” 唐斐不屑地笑着,他都娶白渐之了,还在乎什么礼法。 “让开,让开。” 他将喜婆推开,一把掀开帘子,歪着笑盈盈的脸,伸出手,宠溺说道:“白渐之,来,跟我走。” 白渐之垂眸看向他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他一同拽进了花轿里。 唐斐笑,“你想干甚?” 白渐之那日沾着春池水还未解,喉咙声音微颤,“你娶过我了,是不是该换我娶你了?” 唐斐笑眯眯点头,“好呀。” 白渐之拉着唐斐从花轿中下来,背起他朝殿内走去。 殿内文武大臣纷纷愁眉苦脸,唏嘘不已。 有的更是低着头,看都不愿意看。 若不是被老皇帝下了死命令,谁闹就诛谁九族,他们怕是早已搬出人伦道德,来斥责他们二人。 唐斐和白渐之全然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随着礼成。 就算世人再怎么不愿意。 他们也已是拜过堂的夫妻了。 老皇帝和皇后看着跟前一对璧人,热泪盈眶,二人抢着帕子擦着眼泪。 老皇帝气不过,拿着自己衣袖偷偷擦了擦眼角。 “皇后。” “嗯。” “都说养儿防老。” “嗯,呜呜。” “我们哪里需要他来防老啊。” “嗯。” “人生数载,最难的是,觅得良人共白首,我只愿他得偿所愿一世无忧,便足矣。” “是啊,皇上......不哭了,这是喜事。” “对,喜事。” “今晚是洞房花烛夜,要不要我去教教皇儿?” “这,应该不用吧。” 老皇帝抬头看向意气风发的唐斐,继续道:“我儿子,应该不会差。” 皇后伸手掐了一下老皇帝的手臂,小声道:“老不正经。” 老皇帝这才笑了起来,缩了缩手。
第61章 洞房花烛 入夜。 皇宫内被红色的灯笼照亮了半边天。 唐斐虽是太子也免不了世俗,在夜宴中喝了几杯酒。 好在他一直念着有大事要办,便时不时将喝了的酒偷偷吐掉。 白渐之在房中静静坐着,垂头着凝着神,似在挣扎。 蛇美人变幻成了一名美宫娥,守在一旁,“主子,这太子怎还不来?” 白渐之的手心渐渐流满了冷汗,眉头也皱成一团。 陆雪见着白渐之未回话,转身朝他看来,见他如此,连忙问道:“主子,你怎么了?” 白渐之呼吸微有些急促,“十天之前,我曾染了春池之水。” 陆雪诧异道:“主子,以你的灵力,春池之水,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解的吗?” 白渐之双手暴着青筋,咬了咬牙,“这次有些奇怪,这十天以来我用过许多种方法,都没用,反而越是压制,越强烈。” 陆雪眉头紧皱,正色道:“此事不对劲。” “嗯,没错。” 白渐之应道,“不过,说不定过了今晚就好了。” 陆雪不放心,“要不,我回去问问老余,说不定他有办法?” 白渐之想了想,轻点头道:“那好,你回去问问。” 陆雪福身道:“是,主子。” 话落,一转身,消失在屋内。 白渐之等着唐斐焦心,缓缓起身,扶着桌子找到了一壶水,大口大口喝着。 晶莹剔透的水顺着他的唇角往下滴,落在红色的衣裳上,不知不觉,湿了一片。 “白仙君,这还未洞房,你便湿了衣裳,可真是做足了姿态。” 随着一阵铃铛声响起。 一女子空幽妩媚的声音,缓缓从他背后传来。 白渐之猛地回头看去,见着眼前一紫衣的娇媚女子,骇然一惊,“你,你,还活着?” 女子抬起挂满铃铛的手,捂住嘴,阴恻恻笑道:“是啊,我还活着,可惜我那姐姐命不好,仙根陨落,再无轮回。” 白渐之朝后退了一步,“是我对不住她。” “你当然对不住她!”女子微抬起紫色双眸,冷冽的声音伴随着颤抖的铃声回响在屋内。 她本是九重天守着朝霞的仙子,名昭露,与花洛仙子是亲姐妹。 白渐之知道,她是来报仇的。 他此时,因受了昭露这一吓,松懈了一直安耐住的心,浑身烈火燃烧,双眸渐渐失神,但嘴上却依旧说道:“花洛之死,皆由我而起,可我已偿命。” 这位花洛对白渐之一往情深,本是一位不错的姑娘,但终究败在了一个情字之上。 白渐之从珺邬的魔洞回来,自知配不上她,便求天君取消婚约。 但花洛却执意不放手,设计让白渐之娶她。 而她在大婚之日,设下陷阱,想要珺邬的命。 只可惜造化弄人,到底赔了一条性命。 昭露则将所有的罪过都强加在白渐之和珺邬之上。 所以,今日她来,就如白渐之所言一样,是来报仇的。 昭露缓缓走到白渐之身旁,伸出葱葱玉手,轻拂过白渐之的脸,妩媚笑道:“白仙君,你若是忍不了,就别忍了。” 白渐之疾步朝后退,伸出手布出阵法,可是只要稍动灵力,那团火便越烧,越旺。 昭露仰头,笑道:“白仙君,你别做无用功了,你以为你染的是普通春池之水?” 白渐之微怔,抬头看向她,“你这话是何意思?” 昭露悠悠道:“你染的是被被我下咒之后春池水,无论你如何克制,如何施法,也逃不过这春池之效。” 白渐之蓦然一惊,双手不由得握成拳,“原来是你!” 昭露扭着曼妙身姿,缓缓来到他的跟前,伸手拂过他头发,笑道:“白仙君,今日我可以不计前嫌,来帮你一把,好让你在失去理智之前,来一场醉生梦死。” 白渐之咬牙,用力打掉她的手,“昭露,在珺邬回来之前,你快走!” 昭露冷笑道:“你以为我还会怕他?” 白渐之冷声回道:“他前世能杀花洛,今世也能要你的命?”
第62章 占了他的人 昭露抬头,咯咯笑着,“白渐之啊,白渐之,你可别忘了,他现在是唐斐,即便他已有三魂,但珺邬魂魄一日未全归,他便一日就是唐斐。” 说着,凑向白渐之,在他耳边阴恻恻道:“你说珺邬杀我,我倒是信,但你说唐斐杀我,那就是无稽之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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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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