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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 唐斐困惑不已,这句话怎么听得有些怪怪的。以前白渐之虽宠他,可从未表露过此心!” 这时,他身后的白渐之猛地起身,拉着唐斐就要往外拽,厉色道:“好了,看够了没有!” “你且让我再瞧瞧。”唐斐大手一挥,将白渐之定住,放肆地看着池中之景。 水波之间。 醉酒的白渐之轻抚着珺邬的脸,颤抖着手渐渐越来越贪恋,移向别处。 “珺邬......” 镜中的白渐之话落,朝珺邬的唇小心翼翼吻去,渐渐的,许是在酒精的催化下,失去了原有的自制力,变得愈加疯狂。 唐斐在一旁看呆了。 他看着还是少年的自己衣带渐宽。 他看着还是少年的自己紧闭着眼毫不知情地承受着一切。 他裂开了。 一旁被定住的白渐之急得不行,使出全身灵力打破了唐斐的咒术,急忙拉着唐斐的手转身离开这儿。 二人回到屋内。 唐斐呆呆坐在一旁一动也不动,就像一个受伤的小媳妇。 “所以,当年......你......” 白渐之慌了,拉着他的手,说道:“唐斐,是我错了,我不该那样对你,那次我当真是喝醉了!” 唐斐依旧一动不动,脸上满是受伤的表情。 白渐之心中愧疚不已,握住他的双臂,继续说道:“唐斐,我当真是错了,你看,你看,后来,再后来,我不是都让你。” 唐斐长叹了一口气,抬头看着他。 白渐之急得不知所措,跨坐到他身上,捧着他的脸,说道:“唐斐!我真的错了!” 唐斐伸手扶着他腰,皱眉说道:“是啊,你当真是错了,你千错万错,就错在动手之前不唤醒我!” 白渐之愣住了。 唐斐脸上满是不甘心,继续道:“这天大好事,我竟然什么都不知道,还以为自己得了痔疮!白渐之啊!白渐之!你可真够可以的,老子做梦都想的这一天,就被你悄无声息的给办了!” 白渐之眨了眨眼睛,半天没晃过神来,“我以为你不愿......” 唐斐深吸一口气,扶着腰的手微微用力,“你怎么知道我不愿意?我愿意,我一千个愿意,一万个愿意,因为那人是你白渐之啊!” 白渐之怔怔看着他,目光变得柔和。 唐斐憋着嘴,不悦道:“不行,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那你想怎么样?”白渐之问。 唐斐松开他,往后一躺,“你再来一次!” 白渐之垂头看着他,“不行。” “为何不行?”唐斐不耐烦问。 白渐之犹豫片刻后,回道:“我习惯了。” 唐斐又立马坐起来,“白渐之,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别给我找借口!” 白渐之正色道:“真的不行。” 唐斐懵了,“那你上次怎么行的?” 白渐之垂下眸,“那次是因为醉酒。” 唐斐眉头一皱,大手一挥,变出几十坛子的酒,“来,喝。” 白渐之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快亮了,我们要准备去舟山。” “别打岔!”唐斐挑眉道:“亮什么亮,最少还有一个时辰。” 白渐之沉下眸子,一本正经道:“一个时辰,不够。” “不够,什么不够?” “时间不够。” 唐斐又裂了,“白渐之!这就是你说的不行?!我瞧你很行啊!”
第105章 怎愿屈尊在下? 唐斐话落,又往后一倒,手扶着他的腰,“你再不快些,时间可就真来不及了。” 白渐之垂眸怔怔看着他,尔后俯身下来,手贴着他的脸,冷声道:“唐斐,你莫要再拿此事来取笑我!” 唐斐握着他的手背,正色看着他,“取笑?不,不,白渐之,我是认真的。” “认真?”白渐之唇角扯出浅笑,“与你相识多年,你是什么样人,我还不清楚。” “你清楚什么?”唐斐眉头微皱。 白渐之将手挣脱,坐起身,准备下来,“你堂堂魔尊,怎愿屈尊在下?” 唐斐眉头皱得更紧了,抓着他的手将他拽回来,一本正经道:“我虽有些不着调,但方才所言句句属实。虽然我的确不是个愿意待在下面的人,但是,如果那人是你话,我倒是可以试一试。” 他说着说着,扬起唇角打破了方才的严肃,“只不过,早些年倒是委屈了你。” “谁说我委屈了?”白渐之将手抽回,正色说:“我从未觉得委屈过。” 唐斐愣了一下,唇角扬着笑,猛地坐起身子捧着白渐之的脸,朝他的唇深深吻去,待二人气息不稳时,他连忙松开白渐之,挑眉说道:“要不往后这样,你三天,我三天。” 白渐之沉着脸看着他,未听懂,“什么意思?” 唐斐凑到他耳边笑,“你上面三天,我上面三天,可懂?” 白渐之睫毛一颤,微别过脸,冷声道:“胡闹!” 唐斐弯着那双深邃的眼睛,笑得像个孩子,好似前几日那身戾气早已不在,“白渐之。” “嗯。” “其实说到底,这些都不重要。” “嗯?” “与你在一起,哪怕是静坐一夜,也是好的。” 唐斐一下变得如此正经,让白渐之有些不知所措。 他甚至有些恍惚,唐斐真的已经放下前世过往了吗? 正在他出神时,只听唐斐又继续道:“师父啊,当年你心里既然有我,为何要装作不知?” 白渐之面色立沉如水,未作答。 唐斐笑笑,“好了,好了,往事不再提,不再提。” 随后翻身将白渐之放下,躺在他身旁撑着头,看着他,“这酒你不喝,人你也不来,漫漫长夜总要度过,要不还是换我?” 白渐之未理会他的话,仰头看着床顶,缓缓道:“唐斐,当年......我并未装过。” 唐斐一惊,“你这话什么意思?” 白渐之想着过往,凤眸微有些无神。 “你可知,我为何总讨厌你唤我师父?” 唐斐坐起身,“那不是因为你瞧不起我是魔界之人,不愿收我为徒?” “你可知,我为何从不责罚你?” “那还不是因为你恨铁不成钢,无心教诲我?” “你可知,你平日里爱吃的杏干是如何制的?” “不就是糖水煮了晒?” 唐斐越听越糊涂。 白渐之侧过身背对他,闭着眼静静睡着。 不让唐斐唤他师父,那是因为门中戒律森严,若做了师徒,岂能还有其他想法。 从不责罚唐斐,那是因为三寸戒尺打在他身上,痛的是他的心。 至于杏干,那是偷的蓬莱仙人的金衣果,五蒸三晒,才能去除苦涩,敛他魔性。 这些珺邬并不知道,唐斐也不知道。
第106章 你喜欢什么样的? 唐斐推了推白渐之,“白渐之,你方才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白渐之的呼吸声渐渐变得平稳、 唐斐连忙将他掰过来,发现他已沉沉睡去。 唐斐愣愣看着他,良久后给他拉上了被子,躺在一旁。 一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 刺眼的阳光从窗外照来。 唐斐醒来的时候,白渐之已出门。 老余端着水,笑眯眯走进来,“太子殿下,主子他出去了,等会儿就回来。” “嗯。”唐斐失落起身,走到窗旁,正见着那朵紫色的醉尘香,准备拿手去摘。 “太子殿下!”老余连忙上前制止,“这花万万摘不得。” 唐斐手顿住,不屑道:“不过是个会飞袍子的野花,有什么摘不得?” 老余急匆匆走来护着花,说道:“太子殿下,你有所不知,我们家主子每到九月就是靠这个花救命。” 唐斐眉头一皱,将他一拽:“给本太子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余朝四周看了一眼,见着没人,垂头小声道:“殿下,你知道为何主子的修为一直提升不上去吗?” “为什么?!”唐斐冷声问。 老余从他手里挣脱,“这人啊,只要有了痴念和贪恋,便不可能清心寡欲,主子得道之前是如此,如今历劫也是如此,所以难以提升修为。” 唐斐似懂非懂,厉色问:“这跟野袍子花有何关系?” 老余缓缓道:“主子曾经六识不全做了些不该做的事,待全部恢复后,每到九月初秋就会被梦魇所扰,为此差点有了心魔。” “后来主子找到了应对了的方法,挖来了醉尘香种在窗旁,每到入睡之后意识便会进入幻境,免了入梦之后的折磨。” 唐斐恍然大悟,脑海里不禁又想到了姜谷的话。 “你可曾想过,你在大雁塔受极刑痛不欲生,他白仙君六识恢复后,每每想到心爱之人在自己手里惨不忍睹的模样,心里会是如何想?” “那种痛苦,那种比死还难受的愧疚!” 唐斐双手握拳,怔怔看着那醉沉香。 有些人痛在身,人人皆知。 有些人痛在心,无人知晓。 唐斐是前者,白渐之是后者。 当年大雁塔之事,他和他到底是谁错了呢? 或许谁都没错,错的是老天! 唐斐微抬头看了一下天,眸光闪过一丝阴冷,眉心的红印又燃了黑气,转眼又消失。 待半个时辰之后。 白渐之回来了。 他给唐斐找了一身衣裳。 唐斐扯着那绿衣纱裙,睁着圆鼓鼓眼睛,一脸懵逼。 “白渐之,你怎么带了一件女人的衣服回来?” 白渐之端坐下来,“这次去舟山,自然不能让他们发现你的身份,所以我便去东海求了一件可以掩盖魔性的衣裳。” 他偷偷瞥了一眼那衣服,继续道:“我去得稍晚,男子的衣服已被流星仙君借走,所以只剩下女子的。” 唐斐嫌弃地把绿衣往地上一甩,“不穿。” 白渐之起身,“嗯,那你和老余他们留在白府。” 唐斐连忙乖巧地捡起衣裳,“好,穿,我穿。” “嗯,把脸也变一下,他们见过你。” “你喜欢什么样的?” “.......” “说啊,我好有个方向。” “穿好,走。” “好好,好,走走,走。” 唐斐话落,朝老余一声喊,“给我整上几十壶烈酒,我带着!”
第107章 太子穿女装 老余抬头应,“殿下,你带酒作甚。” “你屁话真多,让你带,就带!”唐斐抱着绿衣裙衫进屋。 老余摸着后脑勺,云里雾里,转身真去拿酒。 “老余。”白渐之冷声叫住他。 老余回头,“主子,有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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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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