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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比陆翎大了近三十岁。 却被叫“小雌虫”吗? 很好,雄主果然是喝酒了吧! 安晏有些自责,自己全程坐在雄主身边,却完全没看到雄主喝没喝酒吗? 顾诀和米洛不止一次明里暗里说过他伺候雄主不到位,可他没想到自己竟能疏忽到这种程度。 雄主到底什么时候喝的酒? “嗯?说话?”陆翎又轻轻拨弄了他一下,示意他回神。 安晏羞赧得脸颊发烫,耳根都红透了。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只化作了一句低低的、乖顺的回应: “是,雄主想喝,奴自然拦不住。只是酒喝多了伤身体,奴……奴心疼。” “心疼我?”陆翎挑了挑眉,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里的占有欲快要压不住了。 “那你就该乖乖听我的话,不让我难过,对不对?” “是,奴都听雄主的。”安晏毫不犹豫地点头,并没有因为面对一只醉鬼,就摆出不认真的态度。 他就只认陆翎这一个雄主。 陆翎说什么,他就听什么,哪怕是让他去死,他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不管雄主今天是借酒吐真言,还是因为醉酒而口不择言,反正他都会听,都会执行到底。
第187章 一口酒又给我小陆强攻撂倒了 安晏明明喝得不多,但就如同上次一样,还是轻而易举被醉酒的雄主带起疯狂的情绪。 他闭上眼睛,将自身全部弱点暴露在陆翎眼下。 这样引颈就戮的姿势,让他看起来有一种献祭般的美感。 陆翎看着他这副乖顺的样子,心里的那点不安和醋意,却反倒像是被放大了一样。 他也不想总是想起来上一世,可那种痛苦和背叛太过刻骨铭心,让他时不时就会把安晏也置于同样的处境中。 那些尖刺,哪怕被安晏的包容和温柔捂软了,也依旧藏在心底的角落里。 酒后的情绪被无限放大,那些藏在心底的不安和恐惧,全都化作了霸道的占有欲,从喉咙里涌了出来。 在安晏表示什么都听他的之后,陆翎满意地笑了笑。 这样最好,如果不把虫拴死在自己身边,自己永远都不会放心。 他看着安晏,一字一句地说道: “那好,从现在开始,没我的允许,你不能从这张床上起来,不能踏出这个屋子一步。” 安晏愣住了,怔怔地看着他,没反应过来他为什么突然说这话。 陆翎却没给他反应的机会,继续往下说,声音越来越沉: “你不能有任何朋友,不能接触任何虫,不管是男的女的,雌的雄的,都不行。” 安晏并没有听明白什么是男的女的,但是雌的雄的他还是能听懂。 虽然不知道雄主为什么会把雌的放在前面说,不过,应该是醉酒后有些颠三倒四了吧? 陆翎一把拽住他的衣领,勒得他呼吸稍微有些不畅。 “安晏,你只是我一个虫的,只能是我陆翎一个虫的。除了我,你不许跟任何虫说话,不许对着任何虫笑,不许让任何虫碰你一下。” “你的眼睛里,只能有我,你的心里,也只能有我。你的身体,你的命,你的所有一切,全都是我的,一点都不能分给别虫,听到了没有?” 他的话一句比一句霸道,一句比一句不讲理,全是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换做任何一个雌君,听到雄主说出这样的话,恐怕都会觉得窒息,觉得被束缚。 雌君毕竟是跟雌奴不一样的。 雌奴可以放下所有的自由,只做雄主手边的一个玩物。 但是雌君,一般来说不会过得这么难堪。 可安晏从来就没把自己当雌君看过。 他怔怔地看着陆翎,看着他眼底藏在霸道之下的不安和恐惧,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脏像是被一只手轻轻攥住。 又酸又软,密密麻麻的疼,最后全都化作了漫无边际的爱意和欢喜。 他的雄主,不是在威胁他,不是在束缚他。 他只是怕了,只是没有安全感,只是想确认,自己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永远都不会离开他。 今晚雄主言笑晏晏的外表下,藏的竟然是这么复杂的心思吗? 雄主不喜欢看他跟别的虫说笑吗?可是清醒的时候,为什么从来都不说呢? 为什么要这么懂事,为什么要这么迁就?他是他的雌虫,雄主一声令下,他难道不会遵从吗? 安晏看着他,突然就笑了。 那笑容温柔得不像话,蓝眸里盛着漫天的星光:“好。” 好。 就一个字,轻飘飘的,却重重地砸在了陆翎的心上。 陆翎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 他的计划是,安晏听到这话肯定狠狠反抗,然后他就狠狠地亲安晏,狠狠地那什么安晏,作为所谓的“惩罚”。 即使是醉酒后,他也知道自己有多么不讲理。 可安晏只是笑了,然后说了一声“好”。 陆翎被他笑得有些迷惑,心里本来有些酸涩,这会都变成了暖意,暖得他手脚发软,好像有些没有力气了。 在良心与放肆间挣扎片刻,酒后的本能还是占了上风。 他看着安晏含笑的眼睛,冷哼一声,低头就狠狠吻了上去。 这一吻,不像之前在车上那样缠绵温柔,带着十足的狠劲和侵略性,像是要把安晏整个虫都拆吞入腹,刻进骨血里一样。 安晏乖顺地张开嘴,任由他予取予求,舌尖温柔地回应着他,手轻轻抚着他的后背,顺着他的脊背,安抚着他躁动不安的情绪。 他的雄主心里藏了太多的苦,太多的不安,他之前知道的大概只是冰山一角。 没关系,他可以等,等他一点点敞开心扉,等他彻底相信,自己永远都不会离开。 哪怕他要把自己锁在这方寸卧室里,一辈子都不让他出去,他也心甘情愿。 只要能陪在他身边,怎么样都好。 吻到最后,两虫都喘着粗气,陆翎的额头抵着他的,呼吸灼热。 夜色渐深,卧室里衣衫散落了一地,缱绻的爱意在空气里蔓延开来。 等到一切平息下来,陆翎已经累得睁不开眼睛了,酒意彻底涌了上来,意识昏昏沉沉的,就要彻底睡过去。 就在他即将陷入沉睡的前一秒,耳边传来了安晏温柔的、带着爱意的声音,轻轻落在他的耳畔: “雄主,如果这是您的真实所想,奴愿意的。” 陆翎想睁开眼问问他,愿意什么。 可眼皮重得像灌了铅,意识彻底沉入了黑暗,一头醉倒在安晏的怀里,睡死了过去。 安晏抱着怀里睡得安稳的小雄主,低头在他汗湿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床边安晏常备着毛巾,预备伺候雄主用,之前都没用上过,可算让他找到个机会发挥一下作用。 他控制着自己被折腾得软绵绵的、抖个不停的手脚,艰难地拿起毛巾,把雄主擦干净,自己也擦了一下。 其实应该去洗澡的,但是雄主不让他下床,所以他不敢动。 而雄主已经睡过去了,想必也是没法自己起来去洗澡的。 好在床边还有湿纸巾,擦得还算干净。 都清洁好后,安晏小心翼翼地拉过被子,把两虫严严实实地盖好。 他看着陆翎熟睡的侧脸,指尖轻轻拂过他蹙起的眉头,把那点褶皱一点点抚平。 “雄主,您想要的,奴都给您。” “您想把奴锁在身边,奴就哪里都不去,一辈子守着您,陪着您。” “您永远都不用怕,我永远都在。”
第188章 就是说酒后为什么不会失忆啊! 陆翎其实已经很久没好好休息过了。 从育种开始,他就没睡过一天好觉。 原本庆功宴也没定这么早开,但是陆翎想着正好庆功结束,大家一起好好休息,才定的这个时间。 几天下来,又是忙碌,又是放松,身体已经疲乏到了极点。 再加上昨天这一折腾,陆翎直接一觉睡到大天亮。 他动了动身子,才发现自己正整个虫趴在安晏的胸膛上,脸颊贴着他温热的皮肤,耳朵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啊,好熟悉的姿势。 鼻尖萦绕着安晏身上清冽的气息,混着昨夜缱绻过后的余温,让他下意识地往他怀里又蹭了蹭。 晨起的轻松惬意只停留了这一秒。 下一秒,陆翎猛地瞪大眼睛。 !! 昨夜的记忆,就像是潮水一样,猛地涌入了他的脑海里。 就像安晏猜测的那样,他昨晚确实偷偷喝了一口酒。 但是,真的只有一口! 庆功宴不喝酒,这像话吗? 看着安晏他们都喝自己却不能喝,他也很馋的好不好! 于是,他偷偷喝了安晏杯里的一口酒。 然后……他大概在让安晏背他的那会就已经醉了。 可恶! 陆翎脑袋里不受控制地回想着昨晚他都干了什么。 车上抱着安晏亲个不停,抱着他进卧室,把他扔在床上。 然后说了一大堆颠三倒四、霸道蛮横的胡话,逼着他只能属于自己一个虫,甚至还说不让他下床,不让他跟别的虫说话…… 陆翎的脸颊“唰”地一下,红得能滴出血来。 救命。 不都说酒后会失忆吗?为什么他两次都没失忆? 甚至连装傻的机会都不给他! 陆翎恨不得当场挖个地缝钻进去,把自己埋起来。 他怎么又这样了! 明明就只喝了一口酒!怎么就跟断片了一样,什么离谱的话都敢说! 安晏听着他那些霸道又不讲理的话时,心里会怎么想他? 会不会觉得他是个占有欲极强、蛮不讲理的雄虫?会不会觉得他太偏执,太可怕了? 前世的经历告诉安晏,安晏没转身就跑已经是给他面子了。 现在好了,又暴露出自己这么可怕的占有欲,虽然说清醒以后,他觉得自己真没那么想,但是当时偏偏就说了出来。 他上辈子看过的现场实在是太多了。 怪他太好学,什么都敢学。 陆翎越想越尴尬,脚趾都快要把床单抠出三室一厅了。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想看看安晏醒了没有,要是没醒,他还能缓刑一会。 结果一抬头,就撞进了一双含笑的眼睛里。 安晏早就醒了,正垂着眼,一瞬不瞬地看着他,显然是醒了有一阵子了。 四目相对的瞬间,陆翎的脸更红了,猛地把头埋回了他的胸膛,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假装自己不存在。 安晏努力忍住想要笑的心情,忍得胸腔都在颤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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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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