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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陷入这样的温柔乡中,一直没有勇气打破现状。 而现在,他要跟着安晏,去往一个完全陌生的、波谲云诡的权力中心。 就一直沉浸在这样的幸福中不好吗? 很好,但是不能。 安晏他们需要平反,耶尔需要回家探亲,米洛要找雄主要个交代。 虽然平时,他们一个个的看起来好像都甘于现状了一样。 可这次出发,陆翎在罪雌们眼中,分明看到了渴盼和不甘心。 如何能甘心,被抛弃在无尽星河中的微渺荒星上,做一只浑浑噩噩活着的罪雌? 即使荒星上有那么多雌虫,但待得久了,还是有一种深入骨髓的荒凉和寂寥。 陆翎想给他们争一个未来。 也想让自己有更多底气。
第202章 笨笨的安晏就这样笨笨地献出所有爱 中央星。 这个名字陆翎在星网上看过无数次,在荒星雌虫们的口中听过无数次。 那里是虫族的权力核心,是皇室与军部博弈的战场,是无数阴谋与算计交织的漩涡。 星网上,皇室昏庸无道,军部浴血奋战却被处处掣肘,各个贵族势力力挽狂澜却抵不住皇室的凶残。 正反派太分明了。 陆翎觉得,但凡是个组织势力,没有能这么清晰地分出好坏的。 而荒星更向往的势力是军部,他作为高等雄虫,真正归属的势力应该是皇庭。 身份天然对立,更何况,他不是真正的虫族雄虫。 哪怕他在荒星用SSS级的精神力征服了所有虫,他也始终清楚,自己是个来自异世的“异类”。 在荒星,这个秘密无关紧要。 可到了中央星,一旦暴露,等待他的,恐怕会是比上辈子更可怕的、无休止的研究与囚禁。 更让他惶惑的,是安晏。 他既怕自己护不住安晏,又怕安晏辜负自己的信任。 他甚至会忍不住想,安晏对他的顺从与爱意,到底有多少是出于虫族雌虫对雄虫的基因本能。 又有多少是真的属于“安晏”对“陆翎”的心意? 如果有一天,他不是雄虫了,安晏还会这样待他吗? 这些念头像乱麻一样缠在他的心头,越理越乱。 就在这时,一只温热干燥的手,轻轻覆上了他冰凉的指尖。 陆翎回过神来,转头就撞进了一双盛满了关切的蓝眸里。 安晏不知何时走到了他的身边,高大的身影微微躬身,小心翼翼地牵住了他的手。 “雄主,您在想什么?”安晏的声音压得很低,仿佛大提琴一般,让陆翎的脖子忍不住痒了一下。 “您的手好凉,是不是宇宙航道里太冷了?我去给您拿件外套。” 他说着就要转身,却被陆翎反手攥住了手腕。 陆翎看着他,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担忧与紧张,心里那团乱糟糟的、惶惑不安的阴云,突然就被这道温柔的目光戳破了。 他突然就笑了。 是啊,他怕什么呢? 他早就不是一个虫了。 他有安晏了。 上辈子他求而不得的安稳与偏爱,这辈子,安晏都给了他。他还有什么好怕的,又有什么好怀疑的呢? “不用拿外套。”陆翎指尖微微用力,勾住安晏的制服衣领,微微往下一拽。 安晏立刻顺从地弯下腰,微微低头,让陆翎不用再仰着脖子看他。 哪怕他此刻屈膝躬身的姿势看着有些卑微,眼睛里却全是心甘情愿和欢喜。 欺负虫欺负到老实虫上了。 陆翎有时觉得,安晏就像是那可以被随便搓扁揉圆的面团一样,永远恭顺,永远软乎乎的没脾气。 哪怕有几次着急,也可以最快速度平复下来,然后再给他道歉。 这样的安晏,到了中央星肯定会被欺负死,这不,都给欺负流放了。 他怎么能不心疼,怎么能不担心? 陆翎看着安晏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纤长浓密的银白色睫毛,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心里哪还有不安,只剩下了暖意。 他微微抬起头,吻上了安晏微凉的唇瓣。 这个吻很轻,不像平日里带着侵略性的辗转厮磨,只是轻轻的、柔软的触碰。 像春日里的风拂过湖面,漾开一圈圈温柔的涟漪。 一吻结束,陆翎退开些许,鼻尖蹭着安晏的鼻尖,不满地嘟囔起来: “安晏哥哥,你怎么长这么高啊。我都努力长了两年,还是比你矮这么多,每次吻你,我的脖子都好酸。” 他这话纯粹是撒娇,带着点小抱怨,想让安晏哄哄他。 毕竟他真的很在意,作为一个攻,竟然比自己的伴侣矮这件事。 虽然说虫族的基因有限制,雄虫比雌虫矮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不过这不是处对象嘛,他作为更小的那个,撒撒娇求亲亲求抱抱怎么了? 可安晏听完,脸色却变了。 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睛翻涌上来浓浓的愧疚,仿佛陆翎脖子酸,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错,全都是他的责任。 “是奴的错。” 安晏松开陆翎的手,后退半步,双膝跪下,脊背挺得笔直,抬头看着陆翎: “是奴没有考虑到雄主的感受,每次都要让您迁就奴的身高。” “雄主,如果您喜欢,奴可以一直跪着伺候您。这样奴就比您矮了。” 这个角度,刚好够陆翎轻轻弯腰亲他,也刚好够陆翎挥手打他。 雷霆雨露,全在雄主的一念之间。 陆翎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酸又软。 他弯腰,指尖轻轻挑起安晏的下颌,让他抬头看着自己,神色莫名地调笑道: “一直跪着?安晏,你不觉得委屈吗?你现在可不是我的雌奴了,是受联邦法律保护的雌君啊。” “奴不委屈。”安晏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 陆翎微微挑了挑眉。 安晏这个小妖精,这会又开始自称为奴了,怎么这么会勾引虫? 安晏并不知道雄主的腹诽,他只是目光灼灼地锁着陆翎的眼睛,无比坚定地许下誓言般的承诺: “雄主,不管是雌奴,还是雌君,奴永远都是您的雌虫,不管您想让奴做什么,奴都会做的。” “您想让奴站着,奴就站着,您想让奴跪着,奴就跪着。您想让奴生,奴就生,您想让奴死,奴绝无半分犹豫。” 陆翎的心脏狠狠被戳了一下,像是有滚烫的热流顺着这句话,涌遍了四肢百骸。 他总是这样。 陆翎心里苦笑。 他总觉得安晏笨笨的,搞不懂太深奥的科研,算不清太复杂的数据。 嘴也笨,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只会闷头做事,只会一味地顺从他。 可偏偏,他心里那点藏得最深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忐忑与不安,安晏总能敏锐地捕捉到。 然后用最笨拙、最真诚的方式,努力地献出自己的所有,努力给他安全感。 陆翎弯腰,认认真真地、轻柔地吻了一下他的眼睛。 安晏的睫毛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微微眯了下眼,长长的睫羽扫过陆翎的唇,带着轻微的颤抖。 还是一如既往,一动不动,一躲不躲。 真笨。 不知道自己最擅长得寸进尺了吗?
第203章 星辰大海在此见证 陆翎吻完,微微退开些许,看着重新睁开眼的安晏。 飞船此刻正行近一片璀璨的星云,舷窗外一边是宇宙深处无边的黑暗沉寂,一边是漫天翻涌的、碎金般的星河。 璀璨的星光透过舷窗洒进来,落在陆翎的身上,给他精致昳丽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他鼻梁高挺,唇瓣饱满嫣红。 桃花眼中蒙着一层水汽,鼻梁上还架着银边的隔辐射镜,让他整个虫显得又神秘,又俊美,像从星河中走出来的神明。 安晏看着雄主,有些看呆了。 雄主平时不常戴眼镜,也就是在实验室才戴一会,他那时已经觉得雄主周身闪烁着智慧和理性的光芒。 在此情此景,看到雄主的这副打扮,简直惊艳到无法呼吸。 他的雄主,怎么能这么好看。 好看得让他愿意生生世世,都跪在他的脚下,做他最忠诚的信徒。 而陆翎,也同样看得有些怔愣。 安晏今天没有穿平日里那件黑色的训练服,而是换上了一件蓝白相间的指挥服。 笔挺的制服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完美身材,肩章上的银色纹路在星光下泛着冷光,衬得他原本就英武的面容,更添了几分凌厉的俊美。 这两年在荒星,由于常年都在地下,隔绝了自然光线和风沙,安晏的皮肤比最开始白了不少。 那头银白色的头发也留长了些,柔顺地垂在耳侧,几缕碎发落在额前,中和了他身上的凌厉,添了几分温柔的破碎感。 那双眼睛就像小狗狗一样,一眨不眨地盯着他,里面闪烁着忠诚的光芒。 陆翎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安晏此时穿着正式的指挥服,跪在星河之下,满眼虔诚地看着自己。 从他的视角俯视下去,仿佛安晏的全世界就只有自己。 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住,又酸又麻,翻涌着难以言喻的占有欲与爱意。 陆翎突然弯腰伸手,一把将跪在地上的安晏打横抱了起来。 安晏猝不及防被他抱起来,下意识地伸手揽住了他的脖子。 这动作逐渐已经熟悉了,但安晏还是有些错愕和慌乱: “雄主?您……” “别说话。”陆翎抱着他,脚步沉稳地走向飞船内部的洗漱室,低头在他泛红的耳尖咬了一口,声音沙哑,“安晏哥哥,你勾引我。” 安晏的脸涨得通红,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他……他没勾引啊…… 不过雄主说他勾引,那一定是他奴颜媚主,是他的错。 洗漱室的门被陆翎用脚轻轻勾上,隔绝了外面的星光与寂静。 他把安晏轻轻放在宽大的洗漱台上,冰凉的大理石台面让安晏微微瑟缩了一下。 下一秒,就被陆翎拉住俯下身,然后猛地堵住了唇。 这个吻不再是刚才的温柔缱绻,带着汹涌的爱意与占有欲,辗转厮磨,像是要把怀里的虫拆吞入腹。 安晏的呼吸有些凌乱,双手下意识地撑在身侧的台面上,指节在台面上压出漂亮的弧度。 陆翎一手拉住他的衣领,一手捞起安晏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安晏微微低头,毫无保留地敞开自己,配合着他的每一个动作。 陆翎指尖划过他制服的布料,解开一颗颗纽扣,带着滚烫的温度,拂过他的皮肤。 雄主的吻从他的唇瓣,滑到他的下颌,再到他的脖颈,留下一个个浅浅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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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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