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至少,安晏是心甘情愿的,而且会永远忠于自己。 如果他是雌君或者雌侍,还会对自己这么好吗? 陆翎摇了摇头,把那些很久以后才能实现的事情甩在脑后。 他关掉光脑,将其小心翼翼地收好。 这可是他耗费了五天心血制作的宝贝,以后还有大用处。 他做的光脑,比正常的光脑大许多,没法像正常光脑一样,可以随身携带,甚至直接植入脑子。 毕竟材料有限,等以后材料充足,可以做一个新的。 做完这一切,陆翎才感觉到一阵强烈的疲惫感席卷而来。 他连续五天五夜没有休息,精神和体力都已经透支到了极点。 他踉跄了一下,安晏连忙上前扶住他,语气里充满了担忧: “雄主,您快躺下休息吧,其他事情交给奴就好。” 陆翎点了点头,没有拒绝。他确实太累了。 安晏小心翼翼地扶着陆翎走到床边,让他躺下,然后拿出一管A级营养液,递到陆翎嘴边:“雄主,喝了营养液再睡。” 陆翎张开嘴,喝下了营养液,然后闭上眼睛,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他睡得很沉,脸上带着安心的笑容。 这是他来荒星以后,第一次睡得如此踏实。 不对,来荒星之前他也没睡这么踏实过,毕竟头顶有一把随时砸下的利刃,任谁都不能睡得太踏实。 而现在,有了安晏这个忠诚的雌奴,他在这荒星上,终于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安晏跪在床边,静静地看着陆翎的睡颜,眼神里充满了无比的温柔和虔诚。 他的雄主,真的太厉害了! 仅凭他的描述,就用一堆废弃零件制作出了光脑,还破解了荒星的信号屏蔽,完成了雌奴绑定! 这样的天才雄主,是他的荣幸,是他的福气! 安晏轻轻地为陆翎盖好衣服,然后站起身,开始默默地收拾窝棚里的零件和工具。 他把陆翎制作光脑剩下的零件分类整理好,放在角落,又把窝棚打扫干净,然后走到门口,警惕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从今往后,他的首要任务,就是保护好雄主,照顾好雄主,为雄主扫清一切障碍,让雄主在这荒星上,能够安心地生活。 他是雄主的雌奴,这是他的本分,也是他一生的使命。 陆翎这一觉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再次醒来时,天色已经再次暗了下来,窝棚里点着一盏自制的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他缓缓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安晏恭敬的身影。 安晏正跪在床边的地上,脊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头微微低着,眼神专注地看着地面,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像是一尊虔诚的雕像。 陆翎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地问道:“你怎么跪在地上?怎么不躺着休息?” 安晏听到他的声音,身体微微一颤,然后连忙抬起头,眼眸低垂,脸上露出了恭敬的笑容,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回雄主,奴是您的雌奴,按照规矩,雌奴不能与雄主同床共枕,也不能随意坐下或躺下,只能在雄主身边伺候,随时等待雄主的吩咐。” 陆翎有些惊讶:“还有这种规矩?那还有别的什么吗?” 安晏有些忐忑,头又垂下去:“认证雌奴后,奴应该自行准备规矩盒,请雄主进行进门责罚。” 但是……显然,他现在是搞不出来规矩盒的。 陆翎看他因为低头,脸颊两侧耷拉下来的几缕银色头发,忍不住伸手轻轻摸了一把。 “规矩盒是什么?里面都有什么?” 他的声音极其轻缓,像是爱人间的呢喃,一点都不像是在问这个话题。 安晏把头往前凑了凑,便于雄主摸他的头发,也低声回道: “规矩盒是每只雌虫被聘时都要自备的,里面有鞭子、电棍、掌嘴板等物品,便于雄主随手责罚,而雌奴要单独再准备一些刑具,体现地位的卑贱。” 说到这,他的腰更弯了些。 他以后,应该是没有直起腰的资格了。 陆翎对于虫族的一切都好奇:“那一般会罚多少?必须要罚吗?” “回雄主,是必须要罚的,而且训诫时要带上全家的雌虫,以示警戒,一般雌君进门,罚二十鞭子,雌侍罚掌嘴二十、鞭刑三十。雌奴的话,至少掌嘴五十、鞭刑五十,剩余的由雄主决定。” 陆翎蹙眉:“雄虫不想罚,也必须要罚吗?” 安晏低声道:“是的,即使不想罚,为了维持规矩,也要当众责罚的。” 陆翎思索着,感觉有些不对劲。 他本以为,雄虫在虫族的地位极高,应该是无拘无束为所欲为的。 现在看来,倒也不尽然,雄虫也是有要守的规矩的。 幸亏在荒星绑定,如果真的回中央星,他还得当众打安晏。 那对他,也太不公平、太屈辱了。
第28章 进门责罚 陆翎思索着虫族的规矩,这边安晏已经要浑身颤抖了。 他身体僵硬,一个头重重磕在地面上,额头瞬间红了一片。 “雄主,对不起!”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惶恐和愧疚。 “是奴思虑不周,是奴无能!奴本该自备规矩盒,恭请雄主行进门责罚,可奴身陷荒星,一无所有,连这点本分都做不到,实在是愧对雄主的垂怜!” 他又语气急切地补充道: “但奴绝不是想逃刑!雄主放心,奴这就去垃圾堆里找能用的东西,做一套简易的刑具,一定让雄主完成责罚!” 在他看来,成为雌奴却没能行进门责罚,是天大的僭越,是对雄主的不敬,是对虫族规矩的践踏。 他本就是罪雌,身份卑微,如今连雌奴最基本的本分都做不到,更是觉得自己不配留在雄主身边。 陆翎看着他额头的红肿,听着他惶恐自责的话语,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复杂。 他其实根本不想惩罚安晏。 在他看来,那些所谓的规矩太过严苛,尤其是对安晏这样已经受尽苦难的虫。 可安晏的反应,却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件事。 虫族的规矩,他一个外来者,不想这么快打破。 这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前世的记忆突然涌上心头。 他对那个男孩掏心掏肺,予取予求,结果却被毫不犹豫地背叛,将他们的逃跑路线告知基地,换来他自己的生存。 是不是因为他太好了,太纵容了,才让对方觉得可以随意伤害他? 现在安晏虽然忠诚,但虫心隔肚皮,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变? 如果他从一开始就对安晏严格一点,甚至坏一点,让安晏知道他的底线,是不是就能避免重蹈覆辙,不会被背叛了? 可……真罚了,他又怕安晏讨厌他。 他们的相遇本就是不美好的,他已经绑定了安晏作为雌虫,就会将他一辈子绑在自己身边。 如果安晏讨厌他,对他们两虫都是很难受的。 而且还是那句话,他莫名不想让安晏讨厌他。 陆翎抿了一下唇,轻声道:“你真心想挨罚?我们在荒星,我不对你上规矩,没有虫会知道这件事。” 他抬眼,悄悄觑着安晏的表情。 如果安晏不情愿,那他就不罚了。 安晏很坚定地低头:“雄主,奴不怕上规矩的,奴本就是您的所有物,您打罚奴,都是应该的。” “打你,你不会怨恨吗?”陆翎声音带着些忐忑,手指不自觉地抠来抠去。 安晏被这句轻声的问话勾得心痒痒的,同时又为话里的内容感觉酸楚。 谁家雄虫会这么没自信,一遍一遍确认他的忠诚呢? 又有谁家雄虫会这么乖巧懂事善良,考虑一只雌奴的感受呢? 他又一次俯身拜伏下去,并轻轻在陆翎脚前的地面上轻碰了一下: “雄主,您对奴做的一切,奴都会甘之如饴。您只管对奴任意施为就可以。” 不要再这么小心翼翼了。 陆翎心下一定。 他压下心里的不自在和不忍心,故意皱紧眉头,语气变得冰冷而严厉,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凶狠: “那就这样,规矩盒既然没有,就直接罚。” 安晏的身体瞬间绷紧,又放松下来,随即立刻恭敬地应道:“是,谨遵雄主吩咐!” 他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丝毫怨言,甚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虔诚。 对他来说,能得到雄主的责罚,也是一种恩赐,证明雄主没有嫌弃他,没有放弃他。 安晏双手微微颤抖着,开始褪去身上那件不合身的破旧外套。 这不是他原本的衣服,但他只能拿它蔽体。 外套滑落,露出了他线条流畅的上身。 伤口已经在强效药剂的作用下结痂,新长出的皮肉泛着淡淡的粉色,与身上旧伤的疤痕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触目惊心的画面,却更显其强悍的生命力。 他没有停顿,继续褪去下身的衣物,很快就赤身裸体地跪在陆翎面前。 安晏脊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头深深低下,将自己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陆翎面前,姿态卑微到了极致。 他不敢抬头,不敢看陆翎的眼睛,只能专注地盯着地面,等待着雄主的责罚,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唯恐惹雄主不快。 陆翎看着他毫无防备、完全顺从的样子,心里的不忍再次翻涌。 他攥了攥拳,强迫自己想起前世的背叛,想起那种被抛弃的痛苦,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 他缓缓抬起手,迟疑了一下,然后轻轻落下,拍在了安晏的后背上。 那力道轻得像一片羽毛拂过,甚至不如风吹过的触感明显,连个红印子都没留下。 安晏愣了一下,身体微微僵住,似乎没反应过来。 他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后背传来的触感轻得不可思议,像是雄主不小心碰了他一下,而非责罚。 难道是雄主觉得他罪孽深重,要先轻后重,慢慢收拾他? 哦,应该是了,刚才那下应该只是雄主不小心碰到他了一下。 无数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却不敢有丝毫质疑,只能保持着跪地的姿势,等待着后续。 就在这时,陆翎的声音响起,依旧带着刻意维持的凶狠:“第一下!” 安晏这才反应过来,刚才那轻轻一下,竟然就是责罚了! 雄主没有用刑具,没有用大力,甚至像是在敷衍。 可他知道,雄主既然说了是责罚,那就是责罚。 这是雄主对他的宽容,是雄主不忍心对他下重手。 一股暖流瞬间涌上心头,安晏的眼眶微微发热,连忙恭敬地开口: “一!雌奴谢雄主责罚!” 雌奴守则上写了,但凡挨罚,都要报数。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93 首页 上一页 1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