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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过程中,那只雌虫的身体就微微颤抖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陆翎动作顿了顿,手下的力度放得更轻了。 做完这一切后,他才发现自己的手心也沾满了鲜血,黏腻的触感让他很不舒服。 为了节省水源,他拿着布条擦了几下。 擦完手,陆翎靠在墙上,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雌虫,陷入了沉思。 他不知道这只雌虫的身份,也不知道他犯了什么罪被扔到荒星来。 但从他刚才舍身避开自己的举动来看,他应该不是那种穷凶极恶的虫。 可就算是这样,陆翎也不敢掉以轻心。 荒星是个危险又资源匮乏贫瘠的地方,在这里待久了,再好的虫也可能变得自私、残忍。 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不能因为对方救了自己一次,就放松对他的防备。 这只雌虫似乎自我恢复能力大大下降,也许是身上有抑制环。 或者可能是用了什么药。 这药不知道是短期效用还是长期效用,陆翎不敢赌这个可能性。 他思索了一下,走上前,把雌虫的衣服裤子扒了个干净。 他得防止雌虫的身上藏有什么武器。 扒干净以后,陆翎打量了一下。 嗯,肌理分明,穿衣显瘦脱衣有肌肉,倒三角的身材,腰腿看着很结实,皮肤不算特别细腻,但也绝不粗糙。 总体而言,真是一具非常漂亮的身体。 陆翎上上下下扫视了一下,倒是没什么害羞的感觉。 在实验室待了十八年,当他是研究员的时候,手下的实验品都是不穿衣服的。 而当他自己是实验品时,也习惯了在一屋子人面前赤身露体。 羞耻心,在末世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陆翎又仔细检查了一下雌虫的身体,确定他没有什么能够威胁自己的东西了。 然后把布条绑成绳子,用异能加固了一下,把雌虫牢牢绑了起来。 绑完以后,陆翎有些气喘吁吁地在床边坐下,又开始看着雌虫。 他的身体上有着大大小小的伤痕,有新伤有旧伤。 看起来,旧伤像是武器之类的造成的,也没有很旧,大概几个月的样子。 新伤看起来就是各类刑具了,应该就是这段时间打的。 可雌虫的祛疤能力也很强,难道这个雌虫这几个月,一直在被抑制能力吗? 绳子把雌虫的身体衬托得更加漂亮,陆翎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嗯,手感也很好,一块一块的。 唔……这里也不错。 好像跟自己差不多大,看着粉嫩漂亮。 陆翎掂了掂,这里可能是难得的没什么伤的地方。 真是一具适合做实验的好身体。 风从通风口吹进来,带着外面的恶臭和一丝凉意。 陆翎裹了裹身上破旧的衣服,走到床边,再次探了探那只雌虫的鼻息。 呼吸比刚才平稳了一些,看来净化异能和治愈异能起到了作用。 看来自己的异能在虫族身上也可以用,这就好。 陆翎在拿起旁边的几件旧衣服,盖在了雌虫身上。 “既然救了你,就暂时让你在这里养伤吧。”陆翎低声说了一句,像是在跟对方说,又像是在跟自己说。 “但你最好安分一点,别给我惹麻烦。不然的话,我不介意把你弄死,然后扔回垃圾堆里去。” 说完,他转身走到一边,拿出了那半管营养液,一饮而尽。 营养液苦得要命,陆翎面不改色喝了下去,感受着身上渐渐暖了起来,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啊,这是什么神仙日子。 不用出去打丧尸,不用躺在床上任由别人对自己进行实验,不用喝那些会让自己生病、长脓包的药剂。 还能有饭吃。 陆翎有些开心地把营养剂舔干净,这一管不知道是被谁喝了一半。 按照末世前人类的说法,他这算是跟人家间接接吻了。 陆翎不知道怎么算接吻,间接接吻这个词,他也是听实验室50岁往上的人说的。 毕竟他出生的时候,就已经是末世三十年了。 按照这个说法,他每天都在跟人间接接吻,因为他一直吃的都是别人或别虫的剩饭。 吃完东西,陆翎靠在墙上闭目养神。 他不敢睡熟,只能眯着眼睛休息,同时留意着床上雌虫的动静。 一旦对方有醒来的迹象,他就能第一时间察觉到。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风声渐渐小了。 远处传来了一些微弱的声响。 陆翎的心瞬间提了起来,应该是斗兽场的比赛已经结束了,那些罪雌很快就要回来了。 他快速站起身,走到窝棚门口,透过门缝警惕地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垃圾堆的另一边,隐隐约约能看到几个模糊的虫影,都是从市集回来的罪雌。 离得太远了,看不清神色,但没虫往陆翎这边走。 他松了口气,转身又坐到了床边。 等他再次看向床上的雌虫,就惊觉雌虫的眼皮动了动,似乎有要醒来的迹象。 陆翎的神经瞬间绷紧,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与床边的距离,同时开启了隐匿异能。 虽然不能完全隐身,但能让自己的气息变得极其微弱,不容易被察觉。 他紧紧盯着床上的雌虫,心脏砰砰直跳。 不知道雌虫能不能挣脱绳子,如果挣脱不开是最好。 如果能挣脱开,他就……他就用异能攻击他的脑域,把他拍晕! 总之,必须把他牢牢绑在这张床上!
第5章 醒了 窝棚外的风呼呼作响,陆翎把自己的气息隐匿起来,手里拿着一个棍子。 虽然对于雌虫来说,这个棍子的杀伤力可能不如一根掏耳勺。 不过手里有东西,能让陆翎心安定一些。 他就蹲在床边,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床上的雌虫。 又过了一会,雌虫有了动静。 先是长长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颤,像蝶翼在薄暮中轻扇。 紧接着,他的眼皮缓缓掀开,露出了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 没有丝毫刚从昏迷中醒来的迷茫,也没有伤痛带来的恍惚。 那双眼睛刚一睁开,就瞬间聚焦,锐利得如同出鞘的利刃。 陆翎心里又是咯噔一下。 这虫,不简单啊。 刚才的一身伤,已经让陆翎猜到他应该是个军雌。 不过,军雌的素养也不一定都这么高的。 安晏躺在床上,忍着一身疼痛,努力感知着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个极为破烂简陋的地方。 头顶仅有几根金属棍,架起了一些破布,组成了一个棚顶。 空间狭小又昏暗,从布的破口透过来几缕光,也不是中央星那样日光灿烂的样子。 他的目光又停留在门口的金属顶棍上,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这窝棚简陋得不像话,却处处透着谨慎。 加固的房门、隐蔽的位置、精简到极致的陈设,显然主虫是个极其小心,甚至有些胆小的虫。 唔……什么味道? 这会,他的嗅觉也逐渐回笼,就开始闻到了周围刺鼻的味道。 恶臭、血腥,以及一缕青草香。 就像是在粪坑里喷香水一样,令虫作呕。 他想起身仔细观察一下。 可下一秒,安晏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想抬手撑着床坐起来,却发现四肢沉重得厉害,被什么东西牢牢束缚着。 低头一看,他瞳孔猛地收缩。 粗糙的布条被拧成结实的绳子,牢牢绑住了他的手腕和脚踝。 绳子的节点处还泛着淡淡的绿色光泽,显然被特殊处理过。 这绳子绑得极为专业,既不会勒伤皮肉,又让他完全无法发力。 无论他怎么挣扎,绳子都纹丝不动,反而因为他的用力,勒得更紧了些。 “嗯……” 腹部的伤口被牵扯,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让安晏忍不住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被扔到了荒星了。 哦,好像之前在掉下来的时候看到了一只虫影,他就翻滚了一下,正好戳上了一堆废弃建材。 他不是应该在垃圾堆上流血至死吗? 是谁救了他?又为什么要绑住他? 无数个疑问涌上心头,让安晏的警惕性提到了顶点。 他再次挣扎起来,浑身肌肉紧绷,试图凭借多年锻炼出的强悍体能挣脱束缚。 可那绳子上的能量光泽仿佛有生命一般,他越是挣扎,绳子就收得越紧。 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着他的动作,让他引以为傲的体能在这一刻毫无用武之地。 怎么回事? 他就算被带上了抑制芯片,被遏制了身体的绝大多数力量,但也不至于连个绳子都挣脱不开。 安晏的心里沉了下去。 他能感觉到,这绳子上的力量不是普通的捆绑,更像是某种特殊力量或者科技的加持。 在荒星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谁会有这样的能力? 就在他奋力挣扎的时候,身上盖着的几件破旧衣服滑落下来,露出了他赤裸的上身。 冰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让安晏下意识地一僵。 他竟然没穿衣服! 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攫住了他。 他的衣服呢? 是被救他的虫脱掉的吗? 对方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检查伤口,还是有其他不轨的企图? 荒星上的罪雌什么样,他早有耳闻。 凶残、自私、为了生存不择手段。 那些虫在绝望的环境里挣扎久了,早就没了底线,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难道自己是被某个罪雌捡了回来,当成了发泄工具或者储备粮? 这个念头让安晏的心脏狠狠一沉,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不怕死,在战场上出生入死这么多年,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 但他不想死前受到侮辱。 况且……他不想现在就死,他还有未完成的事情。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越是危急关头,越不能慌乱。他必须尽快弄清楚现在的处境,找到逃脱的机会。 安晏转动脖颈,再次仔细打量起这个窝棚。 就在他的目光扫过床边的时候,一个身影毫无预兆地闯入了他的视线。 那是一个蹲在床边地板上的青年。 看体型来说……说少年也算合适? 他靠着墙壁,双腿曲起,手臂搭在膝盖上,乌黑的头发垂落在额前,遮住了一部分眉眼。 通风口透进的微光落在他的脸上,勾勒出精致得近乎不真实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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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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