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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还没到。
白彦认得白家的人,专门抓主子来问。
竟然一把掐住了白父的脖子。
“夏夏在哪里?!”
白父大怒,“我是你爹!我这些年如何对你,你竟然要杀我?!”
白彦猛然间露出温良的神色,但只是一会儿,便如野兽一般狠狠掐住他,“都怪你!都是你!我不是你儿子,我不是你儿子!怎么会……会有父亲那自己儿子的性命给一个外人?”
白父被掐得连连咳嗽,睁大眼睛大喊,“疯子!你和你娘都是疯子!说什么天降福星,是什么仙君,你根本就是个怪物!”
二十年前,他真是脑子有毛病才答应白彦的母亲离谱的要求。
她说他们的孩子身体不好,命师说要有血缘的孩子一起成长就会好,那命师一看白彦的命数,说是天上下凡的仙君历劫的,将来能带领白家飞黄腾达。
白家从来没有出过羽化飞升的仙人,若是他还在能飞升,那可是光宗耀祖。
如此便与夫人生下了白夏。
白夏冰雪聪慧,白彦又天赋异禀。
他相当满意。
只是白夏身体越来越不好。
本以为是小孩子体弱多病,直到洛氏死的时候才知道,那个女人竟将两个孩子的命理连接在一起,让白彦吸白夏的气运和天赋!
如同邪魔一般。
幸而是断了,也保住了白夏,但是他对白彦也起了膈应,只是一想到命师的话,见他又是如此天赋,便心存念想,抱有期待,白彦是否能有成就。
什么成就?!到头来就是个入魔的怪物!
他竟养了这么久的白眼狼!
竟然要杀他。
“夏夏在哪里?你怎么当爹的,怎么允许他与一只魔物成婚?我是他哥哥,我不允许!”
白父怒道,“你是什么狗屁哥哥,什么魔物?醒醒吧你!顾寒可比你强一万倍,你还提夏夏?若是知道是你害他又弑父,他要恨死你!”
白彦神色不明,好像被这话惊到了一般,一脸错愕,随即神经质般的笑了起来,“如果夏夏恨我的话,那最好了。”
他像一只喜怒无常的危险怪物,指节一紧,瞬间要取了白父的性命,正在这时,远远的听见,突然有人大喊。
“父亲!”
白彦的手一松,猛然放开了白父。
他穿了一生黑衣,披头散发的,缓缓转过头。
与从前风轻云淡神仙般的淡然模样大相庭径,他脸色苍白神情阴郁,缓缓转过头看见了白夏冲了过来。
白夏本来以为是什么白家的仇人,没想到竟然是白彦。
白夏愣了一下,连忙去看白父。
白彦在一旁静静站着,看着赶来的侍卫围了上来。
他丝毫不怕,只是在问,“我想和夏夏单独说说话,可以吗?”
白夏一个眼神都要没有给他,白父一直瞪着眼睛骂他逆子。
他仿佛突然恢复了平静,但是没由来的又开始发疯了,竟然突然将白夏搂住,瞬间离开了白家。
白夏对于他并没有那么大的防备,也许最后的印象还停留在他正气凛然让白夏不要学歪门邪道。
那时还在魔界,他苦口婆心劝说,像个恨铁不成钢的哥哥。
如今,再见面,已经是魔修的样貌。
白夏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
刚才是只顾着看父亲的伤势,没有那么防备他,竟然被他带走了。
他的修为很高,白夏如今是化神巅峰的修为,竟然被轻易带走,连一点反抗都反抗不了。
和上次在魔界一样,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其他地方。
不知道是哪里。
是个黑乎乎的山洞,点了一两根昏暗的蜡烛。
白彦搂着白夏,将白夏抵在墙上,昏暗的烛光照亮他半面俊美的脸,他是眼中是脆弱的温柔,说话的声音轻轻的,“夏夏不要和那个人成婚好不好?那个人是魔族,夏夏是知道的。”
白夏微微皱了皱眉头,“我的事不用你管,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是不是修炼出岔子了?”
白彦连连摇头,“没有,我现在修为很高很高了,体内的灵力非常充沛,夏夏你看看我……”
他抓住白夏的手,将灵力输进他的体内让他感受一下,“你看是不是?”他轻轻笑了起来,“我的修为很高很高,全部可以给夏夏,夏夏可以吸我的灵力。”
白夏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连忙推他,“你在说什么?!”
白彦高高大大的笼罩他,他像一根坚硬的石柱一般一动也不动,他垂下眼眸,看着白夏的眼睛,“我知道夏夏是怎么吸取灵力的,这些年是哥哥对不起你,害你至此,以后就让哥哥好好补偿你,我的修为和灵力都为夏夏准备好了。”
白夏浑身鸡皮疙瘩落了一地,连忙挣扎起来,他怒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也知道我是什么修炼的,你竟然说这种话?滚开,我要回去了!”
白彦并不放开他,反而抓住了他的双手将他禁锢,他低笑一声,说话是轻轻的,“我不可以,只有那魔头可以吗?”他的眼神逐渐疯狂起来,但是又很卑微的在祈求,“我是对不起夏夏,夏夏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好不好?我知道夏夏因筋脉枯竭才无法修炼,我这么多年都在吸夏夏的血,现在、现在我要全部还给你!夏夏不要委曲求全,也不用成婚也不用负任何责任,可以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我可以做夏夏的仆人,可以为夏夏做任何事!我真的、是真的,夏夏相信我!”
白夏被他吓到了,“我不要!我不用!我的筋脉已经被顾寒修复好了,不要你什么补偿!你不要这样,我好害怕!”
白彦的眼睛通红,他的精神十分不稳定,好像是需要白夏的原谅、的憎恨、的一切情绪来救赎他。
可是白夏连补偿都不要他的。
也不在意自己之前的筋脉是如何枯竭,对他失去了有的恨意,他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没有血缘的哥哥,往后参与不了他的人生,成婚的时候也许可以给他一张请帖。
他欠他的一切,无法用任何方式偿还。
真可怕。
白夏的双脚突然腾空,他已经被白彦抱了起来。天旋地转般的,他在昏暗的山洞了摸不着方向,只知道最后被按在了床上。
平整的玉石床,垫了柔软的棉和光滑的皮毛,连毯子都是崭新干净的,香香的,是一种名贵的香料,白夏从前房间里经常熏这个香。
仿佛,早就在等着他来。
白夏害怕极了,连忙说,“我不怪你也不恨你,哥哥,我好怕,你放我走,我真的不恨你了,我现在很好很好筋脉也好了,这里好黑啊……”
白彦俯身,将他纤细的两条手腕子抓住按在头顶,单薄的纤白的身躯笼在他胸膛、在他怀里。
他美丽的长睫轻轻垂下,温柔的安抚白夏,“夏夏不怕,不要怕我……”他修长的手轻轻的抚摸白夏的脸,眼睛里全是白夏的影子,“夏夏的筋脉是被别人修复好的不是我……本来是我弄坏的,本应该是我来修复……”他温柔的笑了起来,“那让我再把夏夏弄坏一次,然后慢慢地、慢慢的修复好,这里好安静,别人找不到的,只有我和夏夏两个人………”
白夏害怕得哭了起来。白彦搂着他轻轻的哄着,“夏夏别哭了,哭得我心都碎了,到时候夏夏好了,可以一刀杀了我。”
白夏大哭,“我不要、我不要你!我不要、救命啊,救救我……”
白彦轻轻地帮他擦眼泪,低声哄他,他离得很近很近,就像要亲吻白夏或是做什么事一般。
白夏哽咽两声,也不挣扎了,他的眼睛晶莹美丽,昏暗的烛光照耀在他身上,他的眼里是一丝绝望,“杀了我吧,哥哥。”
白彦的心猛然一抽,霎时间钝痛不已,他浑身抖了起来,连忙放开了白夏的双手,“夏夏……”
他手忙脚乱的帮白夏擦眼泪,笨拙的哄他,“对不起夏夏,对不起对不起,我刚刚发疯了,你不要难过,不要怕……”
他话还没说完,突然睁大了眼睛。
白夏低头一瞧,只见他的胸口插了一把剑。
不是真实的剑,是剑意。
白夏认识这剑意,是顾寒的剑意。
他动用契约告诉顾寒自己在这里。
他感觉到顾寒正在赶过来,但是他的剑意先到了。
白夏的身上有他的保护罩,他在一定的距离能精准无比杀死伤害白夏的敌人。
鲜血从白彦的胸口渗透出来,白夏惊得尖叫起来。
白彦用手轻轻捂住了白夏的眼睛,“不要看,一会儿就好了。”
白夏入眼是一片漆黑,白彦的手覆盖在他的眼前,从温热一点点凉。
他在黑暗中说话。
宛如拉起了家常。
“从小,我有一个金锁,我娘说是保佑我平安的护身符。”
“我小时候被光在小小的院子里,每日都在修炼,很少有人与我说话,我多是和金锁说话,我那时在想,这里面一定住着仙人,会一直保佑我……”
“我曾爬上了我的院子最高的屋顶远远的看见过你,也在小小的狗洞前往外看,你发现了我,次日给过我带了几块糖……后来、后来再见时,你已经很恨我了。”
“原来金锁里放的是你的胎发和八字,保佑我的仙人也是你……”
“夏夏对不起,我无法补偿对你的伤害,曾经你保佑我那么久,今后就让我保佑你………”
不知道哪里吹来的风,山洞里的蜡烛都熄灭了。
黑乎乎的,白夏几乎没有感觉到是不是白彦的手还捂住他的眼睛。
紧接着猛然亮光闯入了眼睛,白夏朦朦胧胧的看见顾寒拿着夜明珠急忙闯入了洞里一把将他拥入怀中。
周围被照了明亮,再也没有了白彦的影子。
他明明看见了他满身的鲜血,如今看了一眼自己。
干干净净的,一丝红色都没有。
恍然间似乎做了个梦,梦醒了他的爱人匆忙进来拥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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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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