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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一个人,经过那一遭,身子都清瘦憔悴了不少。 无为满意地扫过顾辞濒临崩溃的表情。 冰封了一百多年的心,因眼前之人,而又产生了裂痕。 他的心情难得如此愉悦。 冰冷的手轻抚过顾辞温热的脖颈,修长细腻。 他稍一用力便能折断。 原来曾经被他视若救赎的人,其实也不过如此脆弱。 也会恐惧,也会痛苦,也会示弱。 “本座的人,”他抬眸,冷淡地看向南风馆馆主,声音低沉而具有压迫感:“你想怎么安置?” 南风馆馆主被这股威压震慑,下意识地跪了下来。 “小的明白...”南风馆馆主俯首跪道:“小的一定按城主要求将人教好。” 无为很是满意,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他转身迈步之际,顾辞伸手,紧紧拉住了他玄色的衣袖。 无为侧头看去,只见顾辞一双眼中溢满绝望,可深处却还藏着一丝微弱的期盼。 此刻的他心中被报复的快感所充斥,于是忽略了这或许是顾辞最后的挣扎。 他面无表情地扯回衣袖,没有丝毫犹豫地大步离开。 因此,他并没有留意到,身后顾辞眼中的光亮一点点熄灭,绝望过后,又归于死寂的平静。 禁闭,禁食,禁水对顾辞来说并不痛苦。 而这也只是南风馆折辱人性子的第一步。 几天时间下去,南风馆的馆主也发现这些招数对顾辞无用。 城主昨日派人来问,这人调教得如何了。 城主府的随扈提及,下个月便是城主生辰,命此人作为寿礼出场。 南风馆馆主连忙应是。 便用了些新的招式。 白日,南风馆无客的时候,馆主给顾辞喂下助兴的药,让他坐在屋中细致的看着南风馆最魅人的红倌床上伺候人的功夫。 顾辞只觉恶心欲吐。 明明是两人都感到快乐的事情。 他只看到了肆虐,血腥和恶心。 但身体却起了反应。 顾辞咬紧了舌头,血顺着唇角滑落。 情欲和生理性恶心掺杂在一起,顾辞却被束缚在椅子上,不得动弹。 他看着对面床上的人一身红白狼藉,顾辞再也忍不住恶心,侧头吐了出来。 他胃中本就空无一物,如此呕吐却只吐出来了掺杂血色的水液。 南风馆馆主见怪不怪,他第一次见到的时候,也曾经吐过。 可男人与男人之间,在床上本就更加折腾人,花样也更多一些。 况且顾辞这样清冷精致的长相与气质,若能在床上做出那些花样讨得城主欢喜,城主定会格外满意。 夜晚,顾辞被捆住手,口中塞了布条关在屋里。 为避免他自杀,屋内只留了一张床榻,再无他物。 门外欢客与小倌们调情的声音不绝于耳。 顾辞蜷缩在床头,看着窗外的明月,想起了山中那安静孤单的一百多年。
第48章 道士:噩梦 南风馆馆主自此之后,白日便让他观看小倌们伺候人的花样,夜里将他关在屋中。 他闭着眼不去看,对方却强硬的掰开他的眼睛。 他用手想要捂住耳朵,对方却将他捆在了椅子上。 惨叫声传入耳中,肆虐地画面落于眼中。 为避免他逃跑,馆主每日给他吃的东西也很少,顾辞甚至吐无可吐。 他每日的精神都处于濒临崩溃的状态。 他只能每天强迫自己去想别的事情,想象着这个任务完成后,他离开海市,回到自己的家乡。 那里有家人,有爱。 有烟火气,有喧闹的生活。 到最后,他发现自己可以平静地坐在椅子前,看着自己。 麻木而平静。 他像是坐在自己的对面,观察着自己此刻木然的样子。 这种日子持续到了无为生辰这天。入夜,一辆马车停在南风馆门口,接走了顾辞。 临上马车前,顾辞被喂了大剂量的春药。 此刻药效尚未发作,他身上穿着轻薄的白衫,隐约可见里面透出粉色的皮肤。 马车进入了城主的府邸,直接停在了主院。 院内玉阶铺陈,花木扶疏,极尽奢华。 顾辞药效逐渐涌上,不同于前些日子那尚还可以克制的欲望,此刻他只觉濒临爆发。 几名侍卫将他绑在床角。 冰冷的铁链捆住他的手腕。 顾辞拼命的挣扎,却化作又软又媚的引诱。 夜风带着池塘的水汽吹入屋内,顾辞身上起了一层薄汗。他想要挣脱束缚,手腕被铁链磨破,血顺着白皙的手腕蜿蜒滑落。 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顾辞浑浊的呼吸在寂静的屋中格外清晰。 无为进屋时,便是看到了这一幕,顾辞脸色嫣红,被特意设计过的精致铁链捆绑在了床边。 血染红了他身上轻薄的白衫,白与红的交织,纯洁与肆虐的交杂。 无为瞬间乱了呼吸。 而顾辞却在一次次不得纾解的情欲中,被折磨到呼吸孱弱。 听到推门声后,他无力地抬眼看去,又落下了眼眸。 无为关上了房门,将院落外的喧嚣隔绝于门外。 他心情看起来很好,那双冷艳的眼中,带着几分如愿以偿的快意。 “顾辞,你后悔吗?”无为一步步走近床边,他一身玄衣立在那里,和昔日山间身着道袍的模样,早已判若两人。 “我从前给过你爱我的机会,是你选择推开。” “如今换我主宰你的命运,你可后悔当初拒绝于我?” 顾辞抬了抬眼皮,他的唇上被血色染红,原本清冷平静的容颜上,布满欲色和疲惫。 “无为,这些天,我一直在想,”顾辞开口,声音破碎又沙哑,像是老旧的竹桌,发出了破败之色:“当年我带你上山,予你修行的机会。你陪在我左右,消解我的孤独。我们也算互不相欠。” 说了这么多话,顾辞很是疲惫。 他停顿了很久,然后微微动了动,结果却扯动了手腕上的铁链,伤口因此被磨得更深,顾辞面上露出一丝痛苦。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让自己声音听起来正常了一些。 “后来,你中了药,不顾我的意愿,做出了那种事...” “我将你赶走。” 他犹豫了一下,有些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唇角带着一丝嘲弄:“这也算互不相欠吧...” 他蹙眉看向无为,问出了心底的困惑。 “所以,你现在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说完这些,顾辞已经很疲惫了。 他的身体还在叫嚣着想要得到纾解,可却被顾辞强行克制住。 “为什么这么对你?”无为像听了个笑话,重复着顾辞的话,眼底的得意笑意顿时散尽。 猩红的恨意爬上他的眼尾,他俯身,逼近顾辞,两人相贴极近,呼吸交缠,无为地声音听起来充满戾气:“为什么不会恨?” “你如今经历的,也不过是我曾经那一百多年来所经历的浮生一瞬罢了!” “你告诉我,换作是你,怎能不恨?” “原来是这样...”顾辞突然释然了。 他得到了答案。 顾辞目光怜悯地看向无为,轻轻问道:“可是,无为...这又与我有什么关系呢?” 无为不敢置信,他竟然如此无所谓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如果不是你将我赶下山,我又怎么会经历这一切!”他眼尾泛红,心中的恨意在这一刻暴涨。 冷艳的面容,此刻因恨而显出了狰狞之色。 顾辞没去看他,他垂眸,轻叹:“那你当初借口被下药强迫我的时候,难道没想到这样的后果吗?” 像是一盆冷水泼头落下。 无为顿时怔住。 他突然冷静下来,看向顾辞。 “藏书阁典籍无数,你以为我是随意采撷山中药草吗?凡所用之药,我都会对照书籍勘合药理后,才入茶汤。元婴修士,凡尘俗药,莫能侵之。这句话在许多药理书籍中都有提及。” “所以无为...”顾辞抬头看向他,目光平静而冷漠:“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这么恨我?” 无为嘴唇微动,向后退了一步。 此刻,他内心最阴暗的角落仿佛被人扯出,暴露在了阳光下。 顾辞的目光太清透了。 清透到可以看清他内心所有阴暗。 这是他曾奉若神祇的爱人。 他想起在山中木屋那晚,顾辞劝他下山过不同的生活。 也是这样平静的目光。 那时他已经习惯了和顾辞在一起的生活,没想过对方会突然让自己下山开启不同的人生。 于是他鼓起勇气想要说出自己的心意,可顾辞却拒绝了这个话题。 为了不离开顾辞,他只能另寻他法。 他在人世间时听说,有些人会因为失去忠贞,从而和夺走自己忠贞的人在一起。 于是他便仿效着做了,可结果却事与愿违。 他被驱逐了。 无为在山下等待了三年,才终于认清了现实,原来他深爱着的神,心中无他。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沦陷在这肮脏的泥泞中吧。 曾经他视作救赎的神,他用了一百年的时间,才走近了他。 而现在,他也要让对方,心甘情愿朝自己走向一次。 想到此,无为嗤笑,原本紧绷的神色,放松了下来。 “被你发现了...”他脸上露出了妖异的笑容。 “可,那又能如何呢?”无为看上去有些可惜,又有些得意:“顾辞,结局既定。” “如今这世间,只有我能护住你了。” 他挥手,法术松开了禁锢住顾辞的铁链。 “又受伤了,”他伸手握住顾辞血淋淋地手腕,轻轻按压,“好可怜呢...” 无为俯身吻住了伤处,甜腥地血液入口,无为眼中欲色加重。 顾辞被法术禁锢,唇角勾起一抹诡异又绝望的笑容。 “无为,曾经你不甘于命运的压迫和禁锢。” “如今,你又凭什么以为我会俯首认命?” 鲜血顺着顾辞的唇角涌出。 无为感觉到身下的人逐渐由温暖变得冰冷。 “顾辞!”他捏住顾辞的下颌,情绪失控地吼道,“你死不了!你只是在折磨自己!” “那...又如何?”顾辞满嘴是血,笑着看向无为,含糊不清地说道,“我不认命...” 眼前的人变成了光点逐渐消散在房间内。 无为黑发散落,他眼睛通红看着那最后一点光芒消失。 “顾辞!”他咬牙低吼,念诀消失在了房间中。 又在木屋中醒来。 那些原本只是来木屋刷点的玩家,发现消失了一个月的NPC突然再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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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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