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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几晚的经历,包忱川只觉可怕,身体又开始不舒服了。 “我不舒服,快让人把治疗仓拿来!” 裴词州也是第一次经历情事,不太明白承受方会有多痛苦,只知道自己太莽撞,包忱川或许很痛。 见他脸色又白了一瞬,呼吸一紧连忙催促人加快准备治疗仓。 包忱川咬牙切齿:是啊,痛到想把你暗杀了! 十分钟后,治疗仓终于出现在酒店房间,包忱川不顾心底对裴词州的愤怒,催促他抱自己进去。 治疗开始,包忱川舒服的长叹了口气。 活过来了—— 裴词州如同守卫般站在一旁。 瞧着包忱川逐渐红润的脸庞,竟又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后颈的腺体开始发烫。 想要…… 深邃的蓝眸如同深不见底的大海,平静海面之下,是汹涌的暗潮。 包忱川身体的痛苦得到舒缓,一时没注意裴词州的眼神,十分钟后再出来,宽宏大量的给了裴词州好脸色。 可某些吃了肉的野兽,是不值得给好脸色的。 “裴词州,扶我出来,还有,把我的光脑给我。” 包忱川才说完话,就被Alpha横抱起重新回到那新打扫干净的大床。 “裴词州你做什么!” 包忱川惊恐推搡着裴词州,“你疯了,又来!” “我、我才刚好,不可……” “以”字还没说出口,包忱川抗拒的话被裴词州以吻封缄。 使出浑身解数也没能推开裴词州,被迫再次进入情欲的深渊。 裴词州像是那得了心爱骨头的狗狗一样,抱着包忱川又亲又啃,身上没一块好肉。 红痕之上又添青紫,汗水滴落又划过,各色交织,又惹得裴词州不留余力。 包忱川:我X你大爷!凸(艹皿艹 ) 再次醒来,包忱川只觉口干舌燥,迷糊间,沙哑着声音喊裴词州。 “裴……水,咳……水……” 等了几分钟,也不见人出现,包忱川骤然清醒,裴词州不在? 那还等什么,赶紧撤啊! 包忱川不敢进治疗仓治疗,生怕刚恢复裴词州就出现,在兽性大发拉着他不放。 他匆匆穿上衣服,在客厅找到自己的光脑,刚点开,就看到一堆李铭莘发的消息。 【小川你什么时候回来?】 【小川你爹地找你,小川?】 【快回来小川,你爹地一直在哭,小川!】 消息太多,包忱川匆忙滑到最近的消息,却不想,看到一条令他浑身血液凝固的消息。 【小川你快回来,你爹地他……他快撑不下去了!】 【医生说,没剩几天了,小川,你到底在哪?】 字字句句,携带着李铭莘的绝望痛苦,还有找不到包忱川的愤怒无助。 包忱川失踪的第二天,包盛玉因为担心,本就没恢复的身体瞬间垮了。 如一颗失去了所有光芒的星星坠落,在宇宙中彻底消失无踪。 李铭莘问了所有人,都没人见过包忱川去了哪里? 包盛玉绝望之下,喉咙不断溢出血,心跳几次濒临骤停。 或许是要见到包忱川的那口气撑着,包盛玉硬是在几次上急诊室后,顽强活下来。 可医生还是下了病危通知书,包盛玉怕是撑不过这个月。 看完消息的包忱川,犹如一只发了狂的野兽,不顾身上的伤,横冲直撞离开酒店。 眼眸早已赤红一片,无尽的绝望将他笼罩,脸色煞白的就像一个将死之人。 包忱川就像是忘记了可以呼吸一样,直到胸腔的氧气用尽,他濒临崩溃的意识才从窒息中猛然清醒。 “嗬……呼……嗬……呼……” 胸膛剧烈起伏着,操控着飞行器的双手一直发着抖。 爹地……爹地…… 不要丢下我…… 到了医院,包忱川近乎连滚带爬的从飞行器下来,冲上住院部的七楼。 “爹地!” 人影都还没出现,便先听到包忱川绝望的大喊。 李铭莘看到包忱川,刚想开口说什么,看到包忱川惨白的脸色,还有虚弱的身体,神色一怔。 这一周来,小川到底经历了什么? 李铭莘眼底闪过心疼和悲痛,为何红颜总是命途多舛。 李铭莘擦去眼角的泪水,垂着眸走到包忱川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川,多陪你爹地说说话吧,医生说……” 李铭莘声音哽咽,再也说不下去,匆匆跑出了病房,门外响起压抑的哭声。 包忱川望着病床上瘦弱的包盛玉,酸涩的眼眶,泪水瞬间决堤。 他想开口,可喉咙里就像塞满了棉花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想往前的双腿,也像灌了铅一样,无力迈出半步。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直到,病床上瘦弱的包盛玉,彷如低喃唤了一声包忱川,“……小…川……来。” “呜……爹地!” 包忱川扑倒在病床边,紧紧握着包盛玉的手,绝望嚎啕大哭。 爹地温暖的手,此刻只剩下冰冷。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该离开的,对不起爹地,我错了,你不要……不要丢下我,我知道错了!” 此刻的包忱川,彻底被自责绝望拉入痛苦的深渊,悲伤笼罩在整间病房。 “我错了,呜哇啊啊啊啊!” 包忱川哭到浑身开始抽搐,也不愿松开包盛玉的手,“爹地……不要丢下我……不要……”
第304章 包忱川X裴词州(带球跑)-12 其实在第五次进急诊室的时候,包盛玉就该撑不下了。 可他担心包忱川,没见到包忱川,根本不敢放心的闭上眼睛。 小川看不到他,会害怕的。 每次进手术室前,包盛玉心里都会想起包忱川。 因为单亲家庭的缘故,他的小川总是喜欢粘着他,长大离家了,也会在百忙中抽出时间给他发消息,通讯视频样样不落。 如果他就这么走了,他的小川会害怕的。 包盛玉在心底乞求:老天爷啊,在带走我前,至少让我在见小川最后一面吧。 我还有好多话要叮嘱他,看不到我,小川会害怕的。 幸好,他坚持下来了。 可看到包忱川绝望哀嚎的模样,包盛玉心疼的整颗心脏都要碎了。 可他不能表现出来,小川会害怕的。 包盛玉用尽全力抬起手,摸了摸包忱川的脑袋,声音虚弱无比。 “小川……乖……” “别怕,爹地在呢。” 包盛玉艰难的勾出一抹笑,“小川,不是答应爹地,要带爹地,回家吗?” “我们,明天就回,153星,好不好?” 包忱川一直低着头,泪水早已湿透了白色的床单,他怕抬头会哭的更崩溃。 他哽咽着点头,“好……回家,现在就回!” 包盛玉轻轻笑了笑,一如往常的温柔宠溺,“不急……小川先,回家收拾,行李,好不好?” “不好,一点都不好!” 包忱川用力摇头,“爹地,我不想再离开你了,不要赶我走!” 不要……丢下我! 包盛玉每次出事,都在他离开的时候,包忱川害怕,怕自己在离开,会永远失去包盛玉。 恐惧如汹涌的潮水,将包忱川淹没,沉入无尽的海底。 “爹地,我们一起回家,好不好?” 包盛玉脸色依然呈灰败之色,包忱川再不想承认,再不愿相信自己看到的画面也没有办法。 他唯一的亲人,将要离开他了。 包忱川带着哀求的语气,眼眸通红的望着包盛玉。 包盛玉心底心疼又无奈的叹了口气,“好……爹地跟你,一起回家。” 这医院,已经没有继续待下去的必要了。 站在门口许久的李铭莘,听到包盛玉的话,在包忱川转身前连忙擦掉眼泪。 “小川你陪着你爹地,叔叔下去找医生办理出院手续。” 包忱川没来得及道谢,李铭莘就已经走了。 他也不闲着,快速收拾病房里的东西,每隔几秒就要抬头看一眼包盛玉。 离开的李铭莘很快回来,跟着一起的,还有包盛玉这几日的主治医生。 在包盛玉离开前,医生打算再检查一次他的身体。 哪怕,他早已确定包盛玉的身体无力回天。 作为医生,总是希望自己的病人能康复。 包盛玉看到了医生眼中的怜惜,感激的朝他扬起笑。 “医生,谢谢你。” 不用为我担心,既然无法治愈,就让它顺其自然吧。 这最后的时光,我会好好珍惜的。 医生叮嘱了几句后,目送包忱川抱着包盛玉离开医院。 青年怀里的人,身形格外瘦弱,仿佛风一吹就会被风吹跑。 包盛玉被包忱川格外仔细的用毯子包起来,他的脚步沉稳,身旁的李铭莘,时不时替包盛玉捻毯子。 回到父子二人的小家,包忱川开始了打包模式。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不一会儿,便将两人的东西都打包好了。 李铭莘舍不得包盛玉,可好友现在唯一的心愿便是回家,他只能忍下不舍。 这间公寓是包忱川买下的房,离开的匆忙,还有许多东西没收拾干净。 包忱川舍不得房里和爹地的记忆,不会将其卖出去,最后拜托李铭莘看顾一二。 傍晚的星舰港热闹非凡,来来往往的人们脸上都带着笑。 包忱川推着轮椅上的包盛玉等待班次,地面反射的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的很长。 父子二人眼底的悲伤,却同周围喜悦的气氛格格不入。 李铭莘望着父子俩萧瑟的背影,眼眶又忍不住泛酸,泪光闪烁。 “盛玉,小川,到家了记得给我发消息。” 李铭莘故作放松的微笑挥手,“这里的家我会帮你们照看好,要早点回来!” “要一直开心,不要再难过了,记得想我!” 包盛玉虚弱的喊不出声,便学着他微笑,挥手,颔首。 他无声说:我会的! 即将离开住了四十多年的家,包忱川泪光涟涟,“李叔叔,再见了,照顾好自己!” 这一次离开,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或许,是垂垂老矣的时候吧。 至于裴词州…… 包忱川垂眸不再想他,压下心底的难过。 前往A-153星的客舰已经准备好,他们该离开了。 客舰即将启航,包忱川眺望着窗外的风景,或许没在看,只是思绪飘远而已。 被迫跟进入易感期的裴词州痴缠数日,要说包忱川不怨他是不可能的。 若不是裴词州不放人,爹地也不会因为担心他受刺激进了急诊室一次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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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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