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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走出几步,又鬼使神差地回头。
第365章 死变态抱得美人归3 帝卿枭还站在原地,靠在墙上看着他。走廊的光从他身后打过来,给他整个人镀了层虚化的轮廓,唯独那双眼睛清晰得可怕。 那里面的执念浓得像化不开的墨,直勾勾地钉在他身上。 风秋南心头一悸。 他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着冲出会所大门。 深夜的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他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 叫了辆出租车,报出地址后,他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可那双眼睛还在脑海里。 那个人的温度,那个人说的话,那个人扣在他腰上的力度。 以及……那个人出现时,包厢里瞬间凝滞的气氛,和王振惨白的脸。 风秋南攥紧拳头。 三个月了。 三个月来,他第一次不是孤身一人面对满世界的恶意。 哪怕来者不善,哪怕那姿态强势得令人窒息。 至少,有人看见他了。 出租车驶过跨江大桥,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 风秋南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疲惫,孤独,像座漂在海上的荒岛。 而今天,有人强行登了岛。 带着偏执的旗帜,和不容拒绝的宣示。 他闭上眼睛,指尖无意识地抚过唇角。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用力擦拭的触感。 三天。 风秋南坐在狭小出租屋的旧沙发上,盯着手机屏幕,指尖冰凉。 三天前,他在“云巅”会所撞见那个叫齐潇的男人。 三天后,他的世界彻底冻结。 手机屏幕上,是经纪人陈姐十分钟前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措辞谨慎而疏离。 “秋南,不是我不帮你。你也知道这行最怕惹事。齐总那边……打了招呼。以后你的工作,我实在接不了了。你自己多保重。” 没有解释“招呼”是什么,但意思明确到残忍。 风秋南闭了闭眼,把手机倒扣在茶几上。 茶几上散落着几份剧本,都是他半个月前投递的。 一个是独立电影男三号,戏份不多,但导演口碑不错;一个是网剧特别出演,两集戏,片酬低但能露脸;还有一个是话剧团的临时替补,连合同都还没签。 昨天,这三个机会在同一天消失。 独立电影的副导演支支吾吾:“风老师,我们制作方突然说……角色设定调整了,不太适合您。” 网剧制片人直接挂断电话。 话剧团的负责人倒是客气些,但话里的意思一样:“上面有交代,我们小剧团,担不起风险。” 风秋南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是老旧小区的景象,电线交错,晾衣杆上挂满各色衣物。 他租的这间房子在六楼,没有电梯,月租四千五,押一付三。下个月十五号,该交下一季的房租了。 银行卡余额:四万八千六百三十二元。 这几乎是他全部积蓄。 三个月前,这个数字后面还能再加几个零。 但解约赔偿、律师费、为压下黑料打点的钱……像流沙一样漏得飞快。 他需要工作。 任何工作。 手机震动起来。 风秋南瞥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他接起:“喂?” “请问是风秋南先生吗?”对面是个年轻女声,公事公办,“我这边是《都市情缘》剧组,看到您投递了男四号的简历。请问明天下午两点可以来试镜吗?” 风秋南握紧手机,指节泛白。 《都市情缘》——一部他原本绝不会考虑的狗血偶像剧,男四号是个反派配角,戏份不到十场。 但这是他这三天接到的唯一一个试镜通知。 “可以。”他听见自己说,“地址发给我。” 挂断电话后,风秋南在窗前站了很久。 夕阳把天空染成暗橙色,光线透过玻璃,在他脚边投下一道狭长的影子。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第一次拿到电影男主角的时候,站在颁奖典礼后台,那时候的影子被无数闪光灯照亮,拉得很长,像通往某个光辉未来的路。 那时候,被所有人注视的感觉,让他从心里感到舒爽,还有难以言喻的兴奋。 而现在,这道影子只蜷缩在破旧出租屋的一角。 他转身走进厨房,想泡杯咖啡。 手伸向架子时,顿住了。 那罐黑咖啡原本放在最里侧,现在却摆在边缘。 盖子拧紧的角度,和他习惯的向左微偏不同,现在是正的。 风秋南盯着咖啡罐,几秒后,伸手拿起。 重量没问题。 他打开盖子,咖啡粉的香气扑鼻而来。看起来一切正常。 但就是不对。 他放下罐子,视线在狭小的厨房里扫视。 水槽里昨天洗过的杯子,杯柄朝外的方向变了。 冰箱门上贴的便签纸,边缘微微卷起,有人碰过。 风秋南后背发凉。 他快步走到门口,检查门锁。老式的机械锁,没有撬痕。 窗户都从内侧锁着,纱窗完好。 可有人进来过。 这个认知像冰冷的蛇,顺着脊椎往上爬。 他掏出手机,想报警。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却迟迟没有按下去。 门窗以及阳台没有任何有人进入的痕迹。 报警说什么?有人动了他的咖啡罐?调整了他的杯子方向? 警察只会觉得他疯了。 或者,他们会问:“最近得罪了什么人吗?” 风秋南慢慢放下手机。 他得罪了谁?太多了。 这三个月,落井下石的人能排成长队。但会做这种无聊又细碎的事的人。 脑海中浮现那双眼睛。 —— 后面一章不小心弄到第二卷去了,改了半天没改回来,想看的话可以翻到后面看哦。
第366章 死变态抱得美人归5 凌晨两点。 帝卿枭坐在黑色轿车后座,车窗降下一半。 他手里拿着一部平板,屏幕上分割着四个画面:风秋南出租屋的客厅、卧室、厨房、卫生间。 画面是黑白的,但清晰度很高,能看见沙发上蜷缩的身影。 风秋南睡着了。 在客厅沙发上,连毯子都没盖,侧躺着,背脊微微弓起,像某种自我保护的姿态。 帝卿枭的目光在那道背影上停留了很久。 他的手指划过屏幕,放大卧室的画面。 床头柜上摆着一个相框,里面是风秋南几年前拿奖时的照片,穿着西装,笑得疏离而礼貌。 和现在沙发上蜷缩的人,判若两人。 真可怜啊…… 副驾驶座上的助理低声汇报:“齐总,今天一共拦截了四个潜在工作机会。两个试镜,一个商演询问,一个杂志内页拍摄。另外,按您吩咐,没有动他的银行账户。” 帝卿枭“嗯”了一声。 他的视线没离开屏幕。 风秋南在睡梦中动了一下,肩膀轻颤,像是冷。 帝卿枭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明天,”他开口,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把他楼下的早餐店买下来。” 助理一愣:“早餐店?” “他常去的那家。”帝卿枭说,“让店主把价格调低一半。如果他问,就说店主家里有事,急着转让。” “是。” “还有,”帝卿枭关掉平板,靠回座椅,“他今天扔掉的纸巾,处理好了?” “已经收好了。”助理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密封袋,里面正是那张皱巴巴的、沾着咖啡渍的纸巾,“按您吩咐,放回原位后,又取回来了。” 真是的,就会使唤他们这些牛马,死变态还不让他们用手碰。 怎么滴,那纸会自己飞进密封袋里? 帝卿枭接过密封袋,对着窗外路灯的光看了看。 纸巾很普通,超市里最便宜的那种。 但边缘那点深色,是风秋南指尖碰过的痕迹。 他看了很久,然后把密封袋放进西装内袋,贴在心口的位置。 “回去吧。”他说。 车子缓缓启动,驶离老旧小区。 帝卿枭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六楼那扇漆黑的窗户。 他知道风秋南现在恨他,怕他,想逃离他。 没关系。 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有的是手段。 这座孤岛,他登定了。 而岛上的那个人,迟早会习惯他的存在也必须习惯,习惯到再也离不开。 就像习惯了空气,习惯了水。 习惯了这份全世界唯一的、无时无刻的、偏执至极的关注。 车子汇入深夜的车流。 帝卿枭闭上眼,指尖隔着衣料,轻轻碰了碰内袋里那张纸巾。 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餍足的弧度。 前面的司机和助理一阵恶寒。 高工资高工资,他们是领了高工资的人…… 风秋南推开单元门时,楼道声控灯应声而亮,投下惨白的光。 他肩头还带着夜戏片场残留的寒意,那是个临时顶替的龙套角色,在郊外废弃工厂拍了四个小时,报酬八百块现金,直接塞在口袋里。 他太累了,累到电梯停在六楼时,他甚至没注意到走廊里多了一道影子。 直到钥匙插进锁孔。 “收工了?” 声音从背后响起时,风秋南浑身一僵。 他猛地转身,背脊撞上冰冷的防盗门。 帝卿枭站在三步之外,靠着楼梯间的墙壁,身上穿着深灰色羊绒大衣,肩头落着夜露的湿痕。 他就那样静静站着,像已经等了很久,久到把自己站成了楼道里的一部分。 “你怎么上来的?”风秋南的声音绷得很紧。 这栋老楼没有门禁,但六层楼梯,一个身家亿万的资本老板,会在深夜亲自爬上来? 但他问的好像是蠢话,不爬上来,难道长翅膀飞上来? 帝卿枭没回答。他迈步走近,脚步声在寂静楼道里清晰得像心跳。 声控灯因为刚才的动静还亮着,现在却像被他的气场压暗了几分。 “今天拍了夜戏。”帝卿枭说,不是询问,“《边缘线》剧组,郊外废弃工厂,演一个被追杀的线人,台词三句,中了两枪。”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风秋南被汗浸湿的额发。 “第二枪倒地的姿势,比剧本写的好。李导本来想让你重来一遍,看你膝盖磕青了,才没说。” 风秋南的手指捏紧了钥匙,金属齿抵进掌心。 “你监视片场?” “投资了五百万。”帝卿枭说得轻描淡写,“刚好够让导演闭嘴,也让那些想为难你的人收敛点。” 他停在风秋南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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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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