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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自己可能是太累了。 — 第二天早上。 白颂六点十分就醒了。 他快速洗漱换衣服,跑到厨房,动作熟练地煎了两个溏心蛋,烤了两片吐司,切了几块水果,摆了一个还算像样的早餐盘。 又热了一杯牛奶,倒了一杯黑咖啡——牛奶是他的,咖啡是沈砚洲的,他猜沈砚洲那种人应该喝黑咖啡。 他端着早餐盘走到餐厅,发现沈砚洲已经坐在餐桌前了。 男人穿着一件白衬衫,袖口扣得整整齐齐,面前放着一杯水和一个已经空了的咖啡杯。 他已经在喝咖啡了。 白颂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手里的咖啡杯,有点尴尬地笑了笑。 “我……也给你煮了咖啡。” 沈砚洲抬眸看了他一眼,目光从他手里的早餐盘扫过,然后落回到他脸上。 “我说了,不需要做这些。” “我知道。”白颂把早餐盘放在桌上,在他对面坐下来, “但我想吃早饭顺便给你做一份,又不是专门给你做的,不冲突。” 沈砚洲看着他,没有说话。 白颂把那杯咖啡推到他面前:“尝尝?我煮的,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沈砚洲垂眸看着那杯咖啡。 他没有说谢谢,也没有说不需要,而是微微抬手,将咖啡杯端了起来。 送到唇边,抿了一口。 白颂盯着他的喉结,看着那一下吞咽的动作,心跳快了两拍。 沈砚洲放下咖啡杯,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还行。”他说。 只有两个字。 但白颂的嘴角已经控制不住地扬了起来。 还行。 白颂在心里给自己比了个耶。 “那你明天还喝吗?”他眨着眼睛问,语气里带着一点点试探,更多的是期待。 沈砚洲看了他一眼,目光淡淡的。 “看你表现。” 白颂愣住了。 沈砚洲放下咖啡杯,拿起车钥匙,起身离开餐桌。 经过白颂身边的时候,他的脚步顿了一下——只是一瞬间的停顿,像是想说什么,又像是没想好要不要说。 最终什么都没说,径直走向门口,换鞋,拉开门,走了。 白颂坐在原地,看着沈砚洲消失的方向,慢慢地、慢慢地咧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看你表现?” 他把这四个字在心里翻来覆去地咀嚼了两遍,然后忍不住笑出了声。 沈砚洲啊沈砚洲。 你知不知道你这句话,在白颂的耳朵里翻译过来就是—— “有门。” 白颂端起自己的牛奶,美滋滋地喝了一口,觉得今天的牛奶比昨天甜了一百倍。
第8章 馋身子和钱 白颂发现一个问题。 他穿越过来的这几天,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拿下沈砚洲”,但仔细想想——他为什么要拿下沈砚洲? 因为帅。 因为有钱。 因为身材好。 因为这些摆在眼前的福利,不拿白不拿。 但要说“喜欢”……白颂对着镜子扪心自问,他跟沈砚洲认识才几天,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五十句, 连对方喜欢什么颜色、有什么爱好都不知道,谈什么喜欢? 他就是馋人家身子和钱。 白颂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点了点头,觉得这个认知非常清醒。 他是穿越来的,不是被下了降头。 沈砚洲确实长在他的审美点上——那种冷峻禁欲的长相,宽肩窄腰长腿的身材, 再加上“沈氏集团掌门人”这个身份背后代表的财富和地位,放在任何一个人面前都是巨大的诱惑。 但不代表他就要一头栽进去。 白颂想得很清楚:他现在顶着“沈太太”的身份,有九个月的合同期。 这九个月里,他住着豪宅、用着奢侈品、享受着保姆管家的伺候,生活质量已经拉满了。 在此基础上,如果能再吃吃沈砚洲的豆腐——比如假装不经意地碰一下手、蹭一下肩膀、借机抱一下——那就是白赚的。 至于沈砚洲喜不喜欢他,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自己爽到了。 “所以战略很明确。”白颂对着镜子说,表情严肃得像在做战术部署, “第一,安稳度过这九个月,争取拿到分手费或者其他好处。第二,在这期间,能占的便宜绝不手软。吃到就是赚到。” 镜子里的美人冲他眨了眨眼,表示完全同意。 — 目标定好了,接下来的问题是:怎么执行? 白颂不是没脑子的人。他知道沈砚洲现在对他的态度是“冷淡+戒备”, 如果他一上来就动手动脚,别说吃豆腐了,估计直接就被扫地出门。 所以他需要策略。 先慢慢拉近距离,从“陌生人”变成“还算熟的室友”,从“室友”变成“可以偶尔有肢体接触的室友”。每一步都要自然,不能显得刻意。 至于怎么自然…… 白颂在卧室里来回踱步想了半天,最后决定:先制造一些不可避免的接触场景。 比如,“不小心”在走廊里撞到一下、“随手”递东西的时候指尖碰一下、“太累了”靠一下肩膀。 这些在别人看来可能没什么,但在白颂这里,每一次都是赚的。 就当是……每日份的小甜点。 — 第二天那天早上的“咖啡事件”之后,白颂摸到了一个规律:沈砚洲对他的排斥在非常非常缓慢地松动。 不是愿意多说话”的程度,只是从“完全不想搭理”变成了“偶尔会给个反应”。 比如那天早上沈砚洲说“看你表现”的时候,白颂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但他没有。 他清清楚楚地听到了那三个字,然后看到沈砚洲说完就走了,耳尖有没有红他没看清——走廊灯光太暗了。 但不管怎么说,“看你表现”至少是一个回应。不是“不需要”,也不是“别再做这些”,这样就还有机会,一定要拿下他。 白颂觉得这大概就是沈砚洲式的……让步? 不管了,反正有门。 — 接下来的几天,白颂开始了他的“温水煮沈总”计划。 第一天。 早上六点十五,白颂准时出现在厨房。 他给自己煮了一杯牛奶,给沈砚洲煮了一杯黑咖啡,端到餐桌上。 沈砚洲已经坐在那里了,面前放着一个空杯子——他自己先泡了一杯茶。 白颂把咖啡放到他面前:“早。今天的咖啡。” 沈砚洲看了一眼咖啡,又看了一眼白颂。 “我说了不用每天做。” “我知道你说过。”白颂在他对面坐下来, “但我自己也要喝牛奶,顺便给你煮一杯又不费事。你就当……我练习手艺。” 沈砚洲沉默片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你今天没放糖。”他说。 白颂愣了一下:“你喝咖啡不放糖?” “嗯。” “行,记住了。”白颂在心里的小本本上记了一笔:黑咖啡,无糖。 沈砚洲放下杯子,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很奇怪——眼神冷淡,而像是在……重新审视什么东西的眼神。 白颂装作没注意到,低头喝自己的牛奶。 他心里想的是:记一下喜好而已,方便以后套近乎。不代表什么。 晚上,沈砚洲难得回来得早了一些。 八点左右,白颂正窝在客厅沙发上看手机。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灰色运动短裤,腿盘在沙发上,整个人缩成一团,看起来软乎乎的。 沈砚洲进门的时候,白颂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弯着眼睛笑了笑:“回来啦?今天好早。” 沈砚洲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 这句话没有多特别,只是因为白颂说这句话的语气太自然了。自然得像一个真的在等丈夫回家的妻子。 沈砚洲没有回应,径直走向楼梯。 白颂也不在意,继续低头看手机。 但他注意到沈砚洲上楼之后没有立刻回次卧,而是在楼梯口站了几秒——他没有回头看,但余光瞥到了那双拖鞋停在楼梯转角的地方。 白颂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 第二天。 白颂换了一个策略。 他不再每天早上去厨房煮咖啡——那样太刻意了,沈砚洲迟早会觉得烦。 他改成隔一天煮一次。 不煮的时候,就安安静静地坐在餐桌前吃自己的早餐,看到沈砚洲下来了就打个招呼说“早”,然后继续吃。 不煮咖啡的那些早上,沈砚洲也没有自己泡茶或者煮咖啡。他就喝一杯白水,然后出门。 白颂注意到这一点的时候,心里默默记了一笔:他等我煮咖啡的时候,就不喝别的了。 但他马上又提醒自己:不要过度解读,可能是因为懒得泡。 对,就是这样。
第9章 得不到的更想要 真正让白颂觉得自己计划有进展的,是一件很小很小的事。 那天晚上,白颂从三楼影音室看完电影下来,在楼梯拐角处遇到了沈砚洲。 沈砚洲应该是刚洗完澡,穿着一件黑色的棉质T恤和深灰色的睡裤,头发还没完全吹干,微湿的发尾贴着后颈,整个人带着一股沐浴露的清香。 那种香味很淡,像是某种木质调的东西,混着一点点皂角的干净气息,好闻得让人想凑近闻。 白颂下楼梯,沈砚洲上楼梯。楼梯不算窄,但两个人交错的时候,空间刚刚好够用。 白颂往下走了两步,沈砚洲往上走了两步。他们在同一级台阶上交错。 白颂的肩膀轻轻擦过了沈砚洲的手臂。 纯棉T恤和纯棉T恤之间的摩擦,几乎没什么感觉。但白颂的脑子在那一瞬间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他闻到了那个沐浴露的味道,近距离地。 那味道比他想象中更好闻,清冽又温暖,像冬天壁炉旁松木燃烧的香气。 他的手臂挨着沈砚洲的手臂,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对方体温的辐射——不高不低,刚刚好让人想多停留一秒。 白颂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他面无表情地继续往下走,沈砚洲面无表情地继续往上走。 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钟。 但白颂走下楼梯之后,站在客厅里,把手放在胸口,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地跳得飞快。 “……靠。”他小声地骂了一句。 不是,他这身体怎么回事?不就是碰了一下手臂吗?至于吗?是不是原主留下的身体记忆在作祟? 白颂深吸一口气,把那股莫名的悸动压下去。 这是生理反应,不是心动,跟自己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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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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