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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这儿，他们是皇帝皇后，手上沾着血，脚下踩着尸骨。 “夏侯曜，等这些事都了了，咱们出宫散心吧，不管朝政，不管算计，就过几天普通人的日子。” 夏侯曜转头看他，眼里有笑意。 “好，等这些事都了了，咱们就去。” 两人靠在一起，看着窗外的月亮。 可这平静没持续多久。 外面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是赵七的声音： “陛下！急报！” 夏侯曜脸色一变，松开陈清和，走出去。 陈清和跟出去，看见赵七跪在门口，手里举着一封急报。 “说。” “吐蕃出兵了，三万骑兵，已经越过边境，正在往咱们的城池推进。” 夏侯曜接过急报，只看了一眼，脸色就沉了下来。 “朕还没动手，他们倒先来了。” 他转身，看着陈清和，眼神冰冷。 “这仗，非打不可了。” 陈清和点头。 打就打吧。 这世道，有时候，不打不行。 - 吐蕃出兵的消息，天一亮就传遍了京城。 百姓慌了。 这才太平多久，又要打仗？ 有门路的开始收拾细软，想往南边逃。 没门路的只能在家烧香拜佛，求菩萨保佑。 早朝上，大臣们吵得更凶。 主战的说要立刻发兵，把吐蕃打回去。 主和的说可以谈判，毕竟江南水患耗费了大半国力。 夏侯曜坐在龙椅上，听着他们吵，等吵得差不多了，才开口： “兵部。” “臣在。” “朕让你调的三万兵马，到哪儿了？” “回陛下，已到边境，正在构筑防线。” “传旨，让他们守住，吐蕃敢攻城，就给我打回去，打不赢，提头来见。” “是！” “户部。”夏侯曜看向户部尚书。 “臣、臣在……”户部尚书腿都软了。 “粮草，军械，准备好了吗？” “还、还在筹备……江南水患导致国库空虚，一时半会儿凑不齐……” “凑不齐也得凑。” 夏侯曜盯着他，“从内库拨二十万两，充作军费，各地粮仓，开仓放粮，运往前线。” “谁敢耽搁，以通敌论处。” “是。” 一道道命令发下去，朝堂上人人自危。 退朝后，夏侯曜没回养心殿，直接去了军机处。 陈清和跟过去，看他跟几个将军在地图前商议，插不上话，只能坐在旁边等着。 这一等就是两个时辰。 等将军们走了，天都快黑了。 “怎么样？”陈清和问。 “不太好。” 夏侯曜揉着太阳穴，“吐蕃这次出兵三万，都是骑兵，来势汹汹。” “咱们的兵虽然到了，可多是步兵，守城还行，野战吃亏，而且粮草是个大问题。” “粮草？江南那边不是刚收完秋粮？” “是收了，可运过来要时间，吐蕃不会给咱们这个时间。” 夏侯曜看着地图，“我猜，他们打的是速战速决的主意，趁咱们粮草不济，一鼓作气攻下几座城，逼咱们和谈。” “那，用炸药呢？” “那边没有硝石，运材料过去的话，耗时太久，而且……怕核心技术泄露。” “那……你有什么好法子 ？” “拖。” 夏侯曜说，“拖到粮草运到，拖到冬天，吐蕃地处高原，不耐寒，等天冷了，他们的骑兵就废了一半。” 陈清和点头。 拖时间，这办法好，可怎么拖？ “我已经下令，让边境各城坚壁清野，城外粮食能收的收，不能收的烧，一口粮都不给吐蕃留。” “他们远道而来，补给线长，拖不起。” “那百姓……” 边境百姓，家没了，粮没了，只能往内地逃。 “我知道。” 夏侯曜叹气，“可没办法，打仗就是这样，死几个，总比死一片强。” 是啊，打仗就是这样。 在现代，只在电视上看过战争，觉得离自己很远。 可在这儿，战争就在眼前，会死人，会流血，会家破人亡。 “段思明今天去了茶楼，见了个人。” “谁？” “周成。” 夏侯曜冷笑，“看来，他们等不及了。” 果然是他。 “要拿下周成吗？” “不急。” 夏侯曜摇头，“拿下周成容易，可会打草惊蛇，等他们动作，咱们再收网。” “可是……” 陈清和一直担心的是炸药。 周成是工部侍郎，而炸药都是工部在制作的。 若是每个国家都用上了炸药，那这个时代不是乱成一锅粥了？ “别担心。” 夏侯曜安慰道：“从一开始制作时，我就把材料和工艺分开了，类似于工厂流水线那种。” “一人负责一块，而且还采购了许多用不上的材料，混淆视听，原本只需要三四种的炸药，在外人看来，却需要几十种材料才能做出来。” 陈清和十分惊讶。 “你真是太厉害了！这法子我都没想到！怪不得你能穿成皇帝呢，真是该你当啊！” 夏侯曜笑着摸她的脸，“若你不是女子，你也是能当皇帝的。” 陈清和挪微微垂眸，笑了笑：“我可当不了，我没你厉害。” “那你说说，我哪里厉害？” “就是……唔……” 话未说完，陈清和就被夏侯曜吻着唇正面抱起。 “唔……你、你别那么放肆，这可是在军机处……” 夏侯曜轻咬他的脖颈，“谁让你说我厉害呢，我忍不住了……清和，给我……” 陈清和拍了拍他的胸口。 “你坏死了……这地方……到处都是军机要务，怎么给啊……” “就……” 夏侯曜一只手探入他的襦裙下，一只手搂着他的腰，让陈清和双手抱紧自己的脖子。 “这么给……” “清和……我想试试别的地方……” “啊……唔……” 陈清和来不及阻止，便被进了不该进去的地方。 这下是真变⓪了。 他感觉，自己爽上了天。
第65章 滇国使团全军覆没 第二天，边境传来消息，吐蕃开始攻城了。 攻的是最北边的安西城。 守将是员老将，姓李，守了三天，没让吐蕃前进一步。 可伤亡惨重，城墙都快被投石机砸塌了。 军报送到军机处，夏侯曜看完，脸色凝重。 “安西城守不住了，传旨，让李将军撤，往第二道防线退，沿途烧毁桥梁，破坏道路，拖慢吐蕃进军速度。” “陛下！” 一个年轻气盛的将军站出来，“安西城是门户，丢了，吐蕃就长驱直入了！” “那也比全军覆没强。” 夏侯曜说，“李将军只有五千人，守三天已经是极限，再守下去，人都死光了，城还是得丢，不如保存实力，退到第二道防线，等援军。” 将军不说话了。 五千对三万，能守三天，已经是奇迹了。 “传旨吧。”夏侯曜挥挥手。 旨意传下去了。 这旨意，会让李将军背上弃城的骂名。 可没办法，这就是战争，总得有人牺牲，总得有人背锅。 下午，陈清和去档案库，想再看看前朝的军报，看看以前是怎么打吐蕃的。 正翻着，杨小六来了。 “娘娘，周成那边有动作了。” “嗯？” “他今天去了趟工部，调了一批火药。” 杨小六疑惑，“说是试验新武器，可数目不对，多调了三成，我的人跟着，发现火药没进武器库，被运到城外一个庄子去了。” 周成要火药干什么？ 制造混乱？ 还是想炸什么地方？ “庄子在哪儿？” “西郊，离太后行宫不远。” 杨小六说，“我已经派人盯着了。” 陈清和点头。 “盯着庄子，看谁进出，特别是太后行宫的人，一个都别放过。” “是。” 杨小六退下。 陈清和站在那儿，脑子飞快地转。 他们想干什么？ 趁吐蕃进攻，京城大乱，从密道逃走？ 还是有更毒的计？ 得马上告诉夏侯曜。 可还没等他走出档案库，外面传来急促的钟声。 是警钟！ 京城有变。 陈清和心里一沉，冲出去。 他抓住一个小太监：“出什么事了？” “娘、娘娘！驿馆……驿馆着火了！滇国使团……全死了！” 陈清和脑子嗡的一声。 滇国使团全死了？ 段思明也死了？ 谁干的？ - 驿馆的火烧了半夜。 陈清和赶到时，火已经扑灭了，可整个驿馆烧得只剩个架子，黑漆漆的，冒着烟。 空气里一股焦糊味，混着肉烧焦的味道。 赵七在门口等着，脸色铁青。 “娘娘，您怎么来了？这儿危险……” “人呢？” 陈清和打断他，“段思明呢？使团其他人呢？” “都在里面。” 赵七声音发涩，“三十七人，一个没跑出来，尸体烧得，分不清谁是谁了。” 陈清和腿一软，扶住旁边的墙。 三十七人。 全死了。 在京城，在天子脚下。 “怎么起的火？” “还在查。” 赵七说，“驿丞说是油灯倒了，引着了帐子，可火势起得太快，太猛，不像是意外。” 着火这么快，除了火油就是火药…… 火药…… 陈清和猛地问道：“周成呢？” “不见了。” 赵七咬牙，“驿馆起火前，有人看见他往这边来，起火后，人就不见了，我的人正在找。” 果然是他。 不，不只他。 他一个人，干不了这么大的事。 太后，还有太后那些余党，肯定也掺和了。 “陛下呢？”陈清和问。 “陛下去军机处了，边境战事吃紧……” 赵七话没说完，远处传来马蹄声。 是夏侯曜，带着一队禁军，疾驰而来。 “清和！” 夏侯曜跳下马，冲过来抓住他的肩膀，“你没事吧？怎么跑这儿来了？” “我没事。” 陈清和摇头，“你呢？边境如何了？” “暂时稳住了。” 夏侯曜看了一眼烧成废墟的驿馆，眼神冰冷。 “段思明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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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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