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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昭点头,然后又摇头。 楚珩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让楚昭心脏发疼的温柔,他低下头,额头抵着楚昭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像是两个溺水的人抓住了同一根浮木。 “别怕,”楚珩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在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我不会弄疼你的。”
第23章 标题如奶油般化开 【请各位开始发挥想象,这样这样,那样那样,嘬嘬嘬】 楚昭红着脸,把脸埋进他的胸口,不肯出来。 楚珩笑着收紧了手臂,把人牢牢地锁在怀里。 烛火跳了跳,映在床帐上,拉出两道交缠在一起的、密不可分的长长影子,窗外的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连月亮都躲进了云层后面,好像连天地都不忍心打扰这一刻。 很久之后,楚昭闷闷的声音从楚珩的胸口传出来:“那个……你还是得离我远点。” “为什么?” “因为你快把我压死了。” 楚珩笑出了声,翻身躺到一侧,把人捞进怀里,下巴抵着楚昭的发顶。 “还去南风馆吗?”他问。 “……不去了。” “还见叶清玄吗?” “……不……他要是非要见我呢?” “你不去他能见找你吗?” 楚珩的手指惩罚性地在他腰侧捏了一下,楚昭立刻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呼,整个人像只炸了毛的猫一样弹了一下。 “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见了,谁都不见了,以后只去御书房听你批折子。” 楚昭的声音又急又快,生怕说慢了那只手又作怪。 楚珩满意地嗯了一声。 寝殿里安静下来,只有两道呼吸声此起彼伏地交织在一起。 过了很久,在楚昭快要睡着的时候,他听到楚珩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 “昭昭,我等这一天,等了五年。” 楚昭的睫毛颤了颤。 他没有睁眼,但他伸出手,在被子下面找到了楚珩的手,十指紧扣,握得很紧。 那双手交握在一起,在黑暗里,像两颗终于相遇的星辰,从今往后,再没有谁能把他们分开。 楚昭的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 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哭。 也许是因为这十天里积攒的所有恐惧、所有委屈、所有“差一点就死了”的后怕,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出口,也许是因为在偏殿那三天里,他以为自己被抛弃了、被当成了棋子、用完就会被扔掉,但现在他知道不是。 也许什么原因都没有。 就是眼泪自己想掉。 楚珩的嘴唇在他额头上停留了很久,楚昭的那滴眼泪从眼角滑下去,沿着脸颊一路滑到下巴,最后滴在楚珩捏着他下巴的那根手指上。 楚珩感觉到了那滴眼泪的温度。 他直起身,低头看着楚昭泪流满面的脸。 他用拇指擦去楚昭脸上的泪痕,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别哭了,”楚珩说,声音比刚才柔和了很多,柔和到不像是一个杀伐果断的皇帝说出来的话,“朕又没欺负你。” 楚昭吸了吸鼻子,声音又沙又哑还带着哭腔:“你这样子还不叫欺负?” 楚珩看着他,嘴角那个弧度终于忍不住弯了一下,弯成了一个确凿无疑的、实实在在的笑容。 那笑容很好看。 楚昭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想这个。 楚珩松开他的下巴,但没有完全放开他,他的手从楚昭的下颌滑到他的后颈,手掌覆在他的颈椎上,拇指在他的发际线处轻轻按揉着,像是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猫。 “以后不许再去南风馆,”楚珩又重复了一遍,这次语气更温和了一些,但还是不容置疑的,“不许再见那个叶清玄。” 楚昭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为什么?” 楚珩的手指在他的后颈上微微用力,按得他一激灵。 “因为朕不喜欢,”楚珩说,理直气壮得不像话,“朕不喜欢你去那种地方,不喜欢你听别人弹琴,不喜欢你叫别人名字。” 楚昭张了张嘴,想说“你这是不讲道理”,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怕楚珩又兽性大发。 他低下头,看着两个人之间不到一尺的距离。 “昭昭,我喜欢你,很早就开始喜欢你了,我会扫清一切障碍,大胆的跟我站在一起吧。” “楚珩,”他轻声说,“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楚珩的声音低下来,低到像是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能知道的秘密,“我一直都知道。” 寝室里安静了下来。 只有烛火在穿堂风里摇曳的细微声响,和远处隐隐约约传来的更夫的梆子声。 楚昭的心跳慢慢地平复下来,从快要炸裂的频率降到了一个虽然还是偏快但至少不会让他晕过去的速度。 他抬起头,看着楚珩的眼睛。 那双向来沉稳的,深不见底的,让人捉摸不透的眼睛,此刻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明亮,明亮得像两颗星,一颗落在他的左边,一颗落在他的右边,把他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温柔而炽热的光辉里。 “那你打算怎么办?”楚昭问。 楚珩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让楚昭哭笑不得的话: “打算把你关在皇宫里,哪里都不许去。” 楚昭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这是要软禁我?” “不是软禁,”楚珩一本正经地说,“是保护。” “保护什么?” “保护你不被别人拐走。” 楚昭笑得更厉害了,笑得眼泪又出来了, “笑什么?”楚珩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笑你,”楚昭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堂堂天子,九五之尊,竟然担心自己的皇弟被别人拐走,这话传出去,朝堂上的大臣们怕是要笑掉大牙。” 楚珩看着他笑成那个样子,嘴角的弧度也忍不住跟着弯了。 他伸手在楚昭的头顶上揉了一下,把他的头发揉乱了,然后说:“谁敢笑,朕砍谁的脑袋。” 楚昭抬起头,看着楚珩。 楚珩也看着他。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一个头发散乱、眼角还挂着泪痕、笑得脸都红了,一个衣冠整齐、面无表情但眼含笑意、活像一个偷腥的猫。 烛火在两个人之间摇曳,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交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明天搬回皇宫住吧,太后一党已经清除干净了,把你放在我眼皮底下,我也能安心点。”楚珩摸着楚昭的头说道。 “这么粘人,”楚昭假装思索片刻后答应,“好吧,谁让只有我能给你满满的安全感呢。” 那天晚上,楚珩没有走。 他让人从皇宫里搬来了奏折,在楚昭的房间里批了大半夜,楚昭就躺在床上带着未干的眼泪睡着了。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楚珩躺在他旁边,卧房里的那张雕花大床,被子盖得严严实实,枕头摆得端端正正。 楚昭的脑子在那一瞬间清醒了。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楚珩,楚珩已经脱了外袍,只穿着一件白色的中衣,侧身躺着,抱着楚昭的腰,闭着眼睛,呼吸均匀而绵长,像是睡着了。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楚珩的脸上,把他冷硬的轮廓柔化了很多,看起来不像是一个杀伐果断的皇帝,倒像是一个普通的、疲惫的、终于能睡个好觉的年轻人。 楚昭躺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他不知道楚珩是真睡着了还是假睡着了,但他知道,如果他动一下,楚珩一定会醒。 他不想面对楚珩醒过来之后的那个场面,他还有点事后的羞涩,想找个洞钻进去。 所以他躺着,睁着眼睛,看着月光从窗户的一边慢慢地移到另一边,看着楚珩的睫毛在睡梦中微微颤动,看着楚珩的嘴唇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软。 他看着看着,眼皮又开始沉了。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他感觉到腰上的那只手,在他的腰间摩挲着。 那只手很沉,沉得像一座山,压在他的腰侧,像是在宣示什么主权。 楚昭在迷迷糊糊中想:这个人,连睡着了都不消停。 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二天早上,楚昭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人了。 只有枕头上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松木和龙涎香混合在一起的气味,告诉他昨晚的一切不是一场梦。 小安子端着洗脸水进来的时候,看到楚昭坐在床上发呆,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下他的脸色,然后轻声说:“主子,陛下一早就走了,走之前吩咐奴才照顾好您,还说……” “还说什么?” “还说让您好好休息,不要去不该去的地方。” 楚昭愣了一下,然后噗呲的笑了。 他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地上,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晨风迎面吹来,带着桂花的甜香和初秋特有的那种清冽,院子里的老槐树还在落叶,金黄色的叶子铺了一地,在晨光里闪着光。 楚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地吐出来。 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 楚昭关上窗户,转身对小安子说:“今天吃什么?” 小安子愣了一下,随即眉开眼笑:“主子,奴才今天让人给您炖了银耳莲子羹,还蒸了一笼蟹黄包,还有一碟您最爱吃的桂花糕!” 楚昭点了点头,走到铜镜前坐下,让小安子给他梳头。 镜子里的人,脸上还带着昨晚哭过的痕迹,眼睛微微有些肿,但嘴角是翘着的,眉眼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泡在蜜糖水里一样的餍足。 小安子一边梳头一边偷偷打量楚昭的脸色,终于还是没忍住,小声问了一句:“主子,您今天还去南风馆吗?” 楚昭从镜子里看了小安子一眼。 “不去了,”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以后都不去了。” 小安子手一抖,梳子差点掉在地上。 “真的?”小安子的声音都在 “假的,我怎么可能这么听话,我的咸鱼生活才刚刚开始。” 楚昭搓着手掌,虽然一脸猥琐的笑着,但也不影响他姣好的面容,两个亮晶晶的杏眼提溜着,很是古灵精怪的可爱。
第24章 初遇原著女主 晨光从雕花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在青石地面上画出一片细碎的金色。 楚昭换了一身月白色的袍子,腰间束着一条银丝织锦的腰带,头发用一根白玉簪子松松挽着,整个人看起来清清爽爽的。 小安子伺候他用早膳的时候,眼睛一直往他脸上瞟,那表情像是见了鬼,他家主子今天气色好得不正常,眼角眉梢全是藏不住的笑意,连吃蟹黄包的时候都比平时多吃了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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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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