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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溪摇摇头,把信件随手放起来。 不过这事到底有些头疼。 那个叫殷锐的,能在远帆书院横行霸道,家世肯定不一般。 只看陆荣华的处境就知道了。 除非以后他不出学院,不在附近散心,否则迟早是个祸害。 宋溪想了想,还是求助男朋友! 都有人造谣他了,不找闻淮还找谁? 这种事情,没必要硬抗。 闻淮收到宋溪送来的信件,里面不再是张小纸条,比之以往要长了些。 “昨日吃饭的时候,滨上楼二楼有个纨绔!” “他说我是你男宠!” “不仅任意欺辱同学,还说要把我找出来!这不合适吧!” “闻淮你管管啊!” 闻淮皱眉,想到昨晚那群学生,其实并无太大印象,只当是日常争执。 可想想宋溪漂亮脸蛋,引起这样的觊觎太正常不过。 京城拜高踩低的人极多,生得如此好,又无人护着,很容易招些卑劣小人。 还好,宋溪有他在身边。 “立刻派人查探。”闻淮道,“所有传递消息的,一律滚出京城。” 读书人名声为重,以宋溪的聪明,考上举人只是时间问题。 若这些话被旁人知道,对他名声官声极为不利。有些事可以做,但不能说。 远帆书院。 七月初七,上午课还没上完。 以殷锐为首的一行人直接被各家带走。 当天下午陆陆续续退学。 等到第二日,这些人像是从未在远帆书院出现过一般。 好了好几日才有小道消息传出。 朝廷重视科举跟读书人,知道南山几个不错的书院,竟有纨绔欺负穷苦读书人的事。 认为此事影响读书风气,败坏士人名声,故而警告各家。 听话知音,这些家族自然赶紧动手,该退学退学,该挨打挨打。 见礼部跟国子监那边还有意见,又连夜把这些人送回老家。 殷锐自然也是有老家的,只是他自幼在京城长大,户籍也在此处,回去必然人生地不熟。 任凭他哭爹喊娘,谁都不会心慈手软。 平日极好说话的姐姐,当即换了冷脸:“自己做的荒唐事,闹的朝廷都知道,还敢再多说?” “我在京城经营多年,不会为你毁了这些年的心血。” 七月初十,宋溪被接去别院时,还听闻淮说起这件事。 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南山五个书院的学生难免讨论。 当然也给学生们带来警示。 陆荣华都跟他讲,远帆书院的风气好了不少,夫子助教他们不再默许这种歪风邪气。 “大家都说,朝廷要整治读书人的浮夸之风。” “真的吗?” 七月天气转凉,又因宋溪要看书,两人多待在书房。 宋溪语气带着疑问,但明显不相信啊。 他前脚刚跟闻淮抱怨。 第二日这些人就被处理。 事情怎么可能那么巧啊。 看着宋溪几乎崇拜的目光,闻淮挑眉:“或许真是朝廷的意思,如今读书人风气愈发差了,借机整顿一番。” 宋溪脸上写着,你看我信不信吧。 闻淮见他近来终于胖了些,脸颊多了些软肉,或者也因长开不少,身形愈发挺拔,像个小翠竹般,心里难免喜爱,搂着他道:“你要科举,名声重要。这种事慢不得。” 还真因为他? 宋溪还是头一回体会到这种感觉。 虽然他知道给闻淮写信有用。 但没想到这样有用啊。 宋溪纠结一会,坐到闻淮腿上道:“不能经常这样,万一以后我胃口大了怎么办。” “不能总习惯特权吧。” 特权? 闻淮听着怪模怪样,对他来说这个词根本不存在。 这是他与生俱来的东西,无所谓特不特殊。 闻淮戳戳他的脸:“习惯也无妨。” 左右都是小事。 “总不能看着你被欺负。” 宋溪目光灼灼,忍不住搂紧闻淮。 还是头一次有人给自己撑腰。 事情还没发生呢,就已经解决了。 宋溪心情好,故意道:“你不是欺负我吗?我每次都说不要你再送东西过去,你还经常送。” 他住的虽然是单人间,但那也宿舍啊! 衣柜都要放不下了! 闻淮听他小声念叨,反而道:“学子间攀比风气严重,即便明德书院也有这种人。” “这些物件,可以让你省些麻烦。” 宋溪摇头:“我要这么做,反而是助涨了风气。” 说罢又道:“说到底,还是我功名太低了,若考上举人,即便穿个破布衣裳,也没人敢把我看做男宠!” 这话对也不对,闻淮好笑道:“那便考。” “先把你的字练练。” 宋溪最近确实在练,立刻从对方怀里跳下来,硬要给闻淮展示展示。 他写的是一首诗,杜子美的《少年行》,神情极为认真。 马上谁家白面郎,临阶下马坐人床。 不同形式粗豪甚,指点银瓶索酒尝。 最近他有意学骑马,就喜欢这种意气风发的诗! 宋溪仰头,示意闻淮评价。 闻淮只挑眉,一手搂着宋溪的腰,一手写字。 同样是杜子美的。 为嗔王录事,不寄草堂赀。 昨属愁春雨,能忘欲漏时? 宋溪既然读到唐诗了,怎么会不理解这首诗的意思。 此诗愿意是向好友催债,语气稍显戏谑。 可闻淮写完,眼神是另一种催债的暗示。 闻淮笔都没放下,就把人抱坐在自己身上,贴在对方脸颊蹭了蹭,滚烫的呼吸传到宋溪耳边:“能忘欲漏时?临阶下马坐人床?” 宋溪哪知道好端端的诗句还能这样玩,想到那日在马车上他摸着自己嘴唇的暗示。 此事对子美大人羞愧之意上升到顶峰,只能推搡身上人:“青天白日的,你想做什么?” 闻淮看了看窗外。 他只是想亲一下,怎么就青天白日了。 闻淮心情大好,更不把人松开,直接抱到软塌上,原本的棋盘被推开,两个人也躺下也不显拥挤。 “只能晚上亲吗?” “还是小溪想到什么吗?” 闻淮感受到宋溪跟他一样,早就被蹭的着急,当下继续追问:“嗯?想到什么了?” 宋溪哪敢回答,只得在对方手底下不停求饶,换他的时候,手酸得根本抬不起来。 两人折腾半晌,午饭迟了许久,旁边棋盘撒了一地,衣服自是不能穿了。 闻淮刚要喊人,宋溪眼珠一转,赶紧道:“别,我带衣服过来了。” 不仅自己过来,还带了一身衣服。 闻淮哪还让他走,眼神深邃的可怕,似乎立刻想把人吃到手。 可这次宋溪拒绝的彻底:“别过来,等着即可。” 宋溪来的时候,还不止带了一身新衣。 全都是闻淮送过去的! 上次见他没穿,他还不高兴呢。 要说衣服款式其实并不夸张,都是常见的圆领宽袖,但衣服料子极好,市面上根本见不到。 宋溪一身绯色深衣,领口肩膀处隐隐有金色暗纹。 原本寻常的宽袖绣着金枝鸟雀,行动间衣袂飘飘。 华服璀璨,锦缎流光,暗纹之处的纹路间,还有一种别样的香味。 只见他系着绯色细带,更衬的他细腰飘逸。 整个人从屏风后走来,带着说不出的谪仙临尘之感。 他不笑就罢了,偏偏宋溪不止笑,漂亮的桃花眼还仅仅盯着软塌上侧躺着的人。 方才还在剩下求饶的美人,换了身如此不同流俗的衣服,目光坚定且带着柔意地朝你走过来。 任谁都不会无动于衷。 闻淮表情看似平静,眼神中侵略之意已经过于明显。 宋溪蹲下来跟他平视,角度糟糕的让闻淮暴虐想法愈发旺盛。 “好看吗。” 闻淮喉咙滚动,轻轻嗯了声。 宋溪托腮,跟他展示衣服的华美动人。 “你要我穿这身衣服去上学啊。” 闻淮终于意识到什么,把人捞到床上,先在耳后留下痕迹,又恨不得让他全身都上印记。 刚刚穿好的衣服又被一件件剥去。 宋溪几乎无法呼吸,只能勉强找回呼吸。 完蛋。 就不该这么做的! 后悔了! 闻淮却不打算放过他,掰着的宋溪的腿隔了红色绸缎笼罩在他身上。 (拉灯) 宋溪已经完全没有一点力气。 吃饭都要闻淮喂。 “这才哪到哪,累成这般?”精神大好的闻淮笑话道,“还没准备好?” 以前是觉得自己准备好了的。 但今日太过火,他感觉自己有点承受不住? 只是用腿而已。 怎么可以这样。 上次在马车里没看到,只用摸的,这次实际看到,怎么可以那么大。 他感觉自己走路都有点困难。 如果用那的话。 他还能活吗?! 宋溪眼神了写着惊恐,看的闻淮越来越想笑。 若非今日宋溪实在抗拒,今日事就成了。 可惜。 但看在他特意换衣物取悦自己,便再给些时间。 不过这些衣服确实不能在学校穿了。 只留在别院即可。 再做一批低调些的送去为妙。 闻淮语气极好,搂着人一点点喂他,另一只手还帮他按摩大腿,说是让他舒服些。 宋溪深吸口气,赶紧把腿闭合,不要太过分了! 中午饭菜,或者说下午饭菜,依旧有滨上楼的。 闻淮不打算再带宋溪过去,人多口杂,以免多生事端。 对他对宋溪都不好。 他就罢了,没人敢多说什么,宋溪身上麻烦更多。 闻淮皱眉,不知想到什么。 送宋溪回去时,天已经黑了。 两人依旧爬的前山,从台阶上去。 宋溪精力恢复不少,他最近锻炼还算有效,甚至想跟闻淮比一比。 但看他似笑非笑,肩膀离开塌下来。 算了算了,再等等。 等自己长得比闻淮高了再说! “不可能。”闻淮张口。 怎么就不可能了?! 他今年才十七! 闻淮,闻淮多大? “二十三。” “所以你不长了!”宋溪小跑几步,回头看他,“说不定我就比你高了呢,到时候还能比你强壮。” 他或许不用吃那份苦?! 宋溪眼睛亮了,没错! 闻淮大步上前,直接把人嵌在怀里,装作恶狠狠道:“收了这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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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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