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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漾!”傅砚弯腰将地上的少年扶了起来。 男人的声音不再是无波无澜没有情绪,而是带着明显的焦灼。。 刚才杜漾走后,傅砚继续工作,脑海里却又想起少年站在门口欲言又止。 傅砚忽然想起,杜漾要下去见什么人,那样子似乎有些害怕。 他立刻想到了杜漾那个父亲,该不是又来找杜漾要钱的。 想到这,他坐不住了,立刻起身,出了办公室,按了电梯,直接到楼下。 刚到公司大门处,就看到让他愤怒揪心的一幕。 杜漾倒在地上,他那个肥胖如猪的父亲,正要上前打他的小孩。 “住手!”傅砚喊了一声,人大步流星已经到了门外。 正巧看到杜德保抬脚要踹杜漾,傅砚两步上前,飞起长腿,对着杜德保的肚子狠狠一脚。 傅砚常年锻炼,身体不健壮,但非常有力量。 这一脚踹的杜德保躺地上起不来。 “杜漾,别怕,有我在。”傅砚单手搂着少年的腰,托着他站着,另一只抚上没受伤的脸颊,安抚少年。 杜漾整个人抖的厉害,像是听不见他说话一样。 “杜漾,是我,傅砚。”傅砚的脸离的很近,额头几乎贴上少年的额头,“放松下来,没事了。”
第29章 打屁股 傅砚刚刚在门内喊了一声,安保人员也跟着一起出来了,迅速将还疼的没来得及起来的杜德保控制住。 杜德保挣扎叫喊,“你们放手,我是杜漾老子!老子教训儿子,天经地义!你们少管闲事!” “他不是我父亲,他是畜生!”杜漾喘气的厉害,声音嘶哑,盯着杜德保的眼神恨不能将他碎尸万段。 他手紧紧抓着傅砚的黑色衬衫,身体肌肉紧绷。 老赵刚将迈巴赫从公司地下车库开了上来,下车恰巧听到杜漾的话。 看到杜漾像是被吓到了,靠在傅砚怀里,白嫩的小脸颊上印着红肿的手指印。 老赵什么都明白了。 无能的父母才会拿孩子撒气,杜漾这么乖的孩子,还能这么下狠手,这样的父亲就是个畜生。 杜漾才十九岁,寒假都要出来兼职打工,老赵之前还以为杜漾是孤儿,才会这么辛苦。 没想到是有个畜生父亲。 老赵有女儿,十二岁,平时疼都来不及,更不要说打孩子。 杜漾那么瘦,穿的衣服都是旧旧的,这个畜生肥的跟猪一样,还有钱穿皮衣。 老赵上前去,毫不客气的对着杜德宝的大肚子又是一脚。 “杜漾这么乖的孩子,你都舍得下狠手,就是畜生!” 老赵骂了一句,转身朝傅砚走去,关切的看着杜漾,“傅董,要不要送杜漾去医院看看。” “不要,我没事。”杜漾直摇头,反应激烈。 “好,我们不去,别害怕。”傅砚安抚的抱着杜漾,护在胸前。 傅砚视线冷冷扫过杜德保,对一旁安保队长吩咐,“报警,让他进去蹲几天。” 安保队长立刻报警,把人扣走等着警察过来。 杜漾靠在傅砚胸前,闻着他身上让人静心的檀香味,心里安全感溢满。 或许是傅砚前世不计后果的为他报仇,又决绝的陪他赴死,杜漾在心底把傅砚放在了最安全能依靠的位置。 不过几分钟,杜漾就放松下来,身体不发抖,呼吸也不再急促。 傅砚大概是下来的急,没有穿外套,只穿着一件黑色衬衫。 脸颊贴着衬衫布料,杜漾清晰感觉到傅砚胸膛的温热,夹着檀香气息,在寒风萧瑟的冬夜,也是让人安心,温暖。 警察叔叔来的很快,简单了解了情况,又有监控,将杜德保带走。 “杜漾,能走路吗?”傅砚低头声音带了几分轻柔。 “嗯。”杜漾还靠在傅砚怀里没动。 傅砚看了一眼停在前面的迈巴赫,就着这个姿势搂着少年迈步走过去。 老赵先一步拉开后排车门,傅砚扶着少年,弯腰将人放进后排,关上车门。 “老赵,回家。”傅砚声音平淡吩咐了一句,随即绕道另一边上车。 车子平稳驶在马路上,明明灭灭的灯光在外面闪过。 杜漾安静的靠在椅背上,半阖着眼睛,咬着下唇,垂在座椅上的手,被一只温暖干燥的大手轻轻握住。 微凉的手背瞬间被温暖包裹,温暖顺着手臂仿佛流到了心房,孤独跳动的心,也暖了起来。 车内很安静,傅砚握着少年的手,无声的告诉少年,有他在,不要害怕。 车子半个小时后停在了傅砚的别墅前。 傅砚先下车,几步绕到杜漾那一侧,将车门拉开,微微弯腰,声线平稳开口,“到了,杜漾,下来。” “嗯。”少年答应着,抬腿下车。 傅砚让老赵回去后,拉着少年的手,往别墅门口走。 开门,开灯,别墅内瞬间灯火通明,杜漾穿着傅砚给他拿的大几号的拖鞋,打量着别墅内的陈设。 虽然没有陆家大,但里面的陈设比陆家好,每样东西看着就很贵,别墅里很暖和。 傅砚看着少年身上旧旧的棉服,一侧沾着灰,领口也被扯破了一个口子。 “杜漾,把这件衣服扔了吧,明天给你重新买。” 杜漾低看着自己的衣服,确实很旧,关键还被杜德保摸过的衣服,他很膈应,几乎没有犹豫就脱下棉服。 傅砚从壁柜拿出一个黑色垃圾袋,杜漾将手机拿出来,卷着棉服装进了黑色垃圾袋,将垃圾袋放在门口。 “除了脸上,还有没有其他地方受伤。”傅砚拉着杜漾坐下,认真看着他。 那会杜漾情绪激动,不愿意去医院,他只好作罢,但还是要看看有没有其他地方受伤。 “没有,傅董,他扇了我两耳光,您来的及时,他还没来得及踹我。” 少年眼底泛红,左边脸颊一片红肿,唇角的血迹已经干了,看着可怜狼狈,眼神却很坚定。 傅砚还是决定先让杜漾冰敷下,再上去洗澡。 他起身进了厨房,很快拿着一块毛巾,一个冰袋过来,站在沙发前,俯视少年,将冰袋包好递给他。 “先冰敷一会,消肿。” 杜漾靠在沙发上,抬头墨色眸子湿漉漉的望着男人,声音有些委屈,“我怕冷。” 傅砚弯腰,将包着毛巾的冰袋塞到少年手里,“怕冷也要冰敷,听话。” 杜漾撇撇嘴,拿着冰袋压在脸上,又疼又冰,疼的他轻嘶了一声。 他是想让傅砚帮他拿着冰袋冰敷,不知道他是没懂,还是装作不懂。 不过包着毛巾拿在手上也不算冰。 “乖乖的冰敷十五分钟。”傅砚手指在少年发顶抚了两下,转身到另一边打电话去了。 过了一会儿,傅砚打完电话,又折身回来,坐在杜漾身旁,很自然的接过他手里的冰袋,帮他压着。 “下次有事情直接跟我说,若是我没有留意,没放在心上,今天你要吃多少亏。” 傅砚声音依旧冷淡,但是语气是大人教育小孩子的语气,神情还有些严肃。 杜漾一点没有受到影响,甚至还不怕疼的弯起唇角,清软的嗓音里透着一丝欢愉。 “嗯,知道啦!以后我会听您的话。” 傅砚一点儿也不信,这样子,哪有一点儿认错的态度。 “要是有下次,我会教训你的。”傅砚语气带着一点吓唬。 少年漂亮的眸子微微睁大,“怎么教训?” 傅砚语气不急不慢,撩起眼皮看向少年,“嗯……打屁股。”
第30章 美妙的夜晚 杜漾收回视线,认怂,他怎么觉得这个打屁股有点怪怪的呢。 十五分钟时间一到,傅砚拿下冰袋,站起身,回头看还呆坐着的少年,“要不要牵着你到楼上。” 少年绵密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下,眉眼间笑意浅浅,也跟着站了起来。 “傅董,我没那么娇弱。” 傅砚轻嗯了一声,没有反驳,带着少年往楼上走。 小孩要面子,还是给一点面子。 也不知道谁的眼泪跟不要钱似的。 二楼走道很宽敞,灯光明亮,傅砚带着杜漾推开了主卧旁边的卧室门。 打开灯,卧室里瞬间亮起暖黄的灯光,房间整洁宽敞,床上铺着白色被子,一排灰色沙发靠着门口的墙边,床头柜边上是书桌。 门的另一边是卫生间,最里面是一排衣柜。 “你睡这间,我住在在隔壁。”傅砚说着,走到衣柜前,拉开衣柜,从里面拿了一件浅色浴袍出来。 “浴袍你先穿着,我已经让陈淼去买换洗的衣服了,晚点就到。” 傅砚顿了一下,视线落下杜漾的腹部,声音自然的说,“我的衣服你穿太大,洗完出来,先挂会空档。” 杜漾淡定的神色,终于有了变化,他扯了扯唇角,不知该说什么。 还没洗,就感觉裤裆凉嗖嗖的了。 要不多洗一会,等陈淼来了再出来。 傅砚像是看出他的想法一般,又交代。 “你脸上有伤,不能洗时间长,抓紧洗了出来,还要冰敷。” “好吧。”杜漾拿着浴袍,认命的进了卫生间。 傅砚拉了拉领带,然后将领带解下,转身去了他的卧室。 放了领带,又折回来,黑色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隐约露着精致的锁骨。 傅砚坐在屋内的灰色沙发上,双腿分开,后背靠在沙发背上,姿态放松。 夜晚安静,卫生间潺潺水声传了出来,隐隐约约,像一曲勾人心弦的曲子,听的沙发上的男人有些口干。 傅砚起身下楼,接了一杯冷水,一饮而尽。 杜漾重生后就没有洗过一个正经的热水澡,想多洗一会,脸上的伤遇到热水的确疼。 不多会,就从淋浴间出来,拿浴巾擦干了身上的水,将浴袍严严实实裹在身上,又快速吹了下头发,顶着半干的头发出了卫生间。 正巧碰上傅砚手里拿着冰袋进来,视线相触,两人都怔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一进门和一出来就遇上。 傅砚视线从少年微微不自然的脸上,移到腹部,少年又将浴袍往中间拢了拢,裹的紧紧的,浴袍下露着一截白皙精致的小腿。 嗯,挂空挡在。 “坐过来,再冰敷一次。”傅砚收回视线,泰然自若的坐到沙发上。 穿着浴袍,杜漾也感觉腰以下很凉快,他挪着小步坐到沙发上,离傅砚远远的,莫名的有点羞耻感。 少了一件装备,就少了点气势,腰杆挺不直。 傅砚见少年坐在沙发上也是上身前倾,像是刻意降低某些部位存在感,起了逗弄心思。 他微微欠身,向少年靠近了些,“靠在沙发背上,冰敷方便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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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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