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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天起,他要正式进入傅砚的生活。 取了行李回来,杜漾认真收拾起傅砚给他的房间。 带过来的东西收拾好后,已经晚上十点。 傅砚来敲门,端了一杯热牛奶进来。 将牛奶放到桌子上,傅砚拿出了手机,声音里有些无奈。 “杜漾,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杜漾洗了手,正准备过来喝牛奶,闻言看着男人,认真的思考。 视线落在傅砚手机上,恍然大悟,拿起桌上的手机,点开加好友二维码,亮在傅砚跟前。 “是忘了大事。”少年笑意的眉眼弯弯。 傅砚扫了二维码,两人加上了好友。 账号和他加F的是同一个,是F真的不同,还是这个小孩公私不分,没有防备心。 来了这么久,也不主动加他微信,天天调戏他倒是勤快。 杜漾其实没什么朋友,很少玩手机,他就住在傅氏办公楼,每天都能见到傅砚,没想起来加微信这个事。 傅砚的头像是是座白雪皑皑的冰山……跟他的人一样高冷。 朋友圈干净的只剩下空白。 放下手机,杜漾端起桌上的牛奶喝了一口,很好喝,接着又一口气喝完。 少年靠近傅砚,扬起下巴,清软的嗓音带着点儿撒娇,“傅董,能帮我擦掉吗?” 唇角残余的奶渍很惹眼,傅砚垂眸,墨色的眸子翻涌着情绪,握着手机的指节微微发白。 这个小孩,这么撩拨他,就不怕被他吃了骨头都不剩。 “你是小宝宝吗?” 傅砚抽了张桌上的纸巾,在少年唇角不轻不重的擦了一下,惹眼的奶白消失不见,唇瓣粉润好看。 杜漾伸手摸了摸唇角,眼里笑意更浓,“傅董,这次是免费的吗?” 傅砚拿起空玻璃杯,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一次一百万。” 杜漾唇角上扬。 一次一百万,欠傅砚很多钱,就可以一直留在他身边。 看着傅砚走出去的背影,杜漾又赶紧开口,“傅董,明天上午,我要回家一趟,把我的东西拿出来。” 傅砚停下脚步,没回头,语气平淡的开口,“明天我送你回去。” “嗯,谢谢您。” 屋内又归于安静,杜漾拉开抽屉,里面是他才买的微型摄像头。 昨天他是故意激怒杜德保打他,这样就可以有理由把杜德保送进看守所。 杜家只有那个老太婆在家,他才有机会回去安装不被发现。 傅砚给了他更多的意外之喜,不但听懂了他的暗示,及时赶到救了他。 还收留了他住进家里。 这么好的傅砚,上一世他为什么一直没发现。 - 第二天吃了早饭,傅砚开车带杜漾出门。 杜家离市区有些远,开车过去单程也要一个半小时。 一个半小时候后,傅砚的库里南停在一条巷子口。 杜漾解开安全带,转头弯了弯眉眼,“傅董,里面车子进不去了,您回去吧,晚点我自己回去。” 傅砚双手搭在方向盘上,注视着少年。 脸上的已经不肿了,还有点淤青,身上穿的是他买的那件黑色羽绒服。 今天周日,他倒是有时间,傅砚声音无波澜的开口,“拿东西要不了多久,我在这等你。” 少年闻言眉头微微拧起,像是有点为难,“奶奶还在家,我还得给他做顿饭,估计要中午才能回去。” 傅砚目光落在少年精致的脸,一直没移开。 这个小孩趁着杜德保不在家的时候回家。 他不信是为了孝敬那个只会打他的老太太。 要是回去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自己放心不下他。 他从什么时候开始,担心起这个小孩的安危的呢? 麻烦的小孩。 “今天我有空,你先回去,我就在这附近转转,回来时给我电话,我来接你。” 男人说的语气平淡,却又不容置疑。 这一瞬间,杜漾只觉心里很暖,眼里似乎起了雾气,被人记在心上的感觉真好。 杜漾重重点头答应,拉开副驾驶门,下车关门,没有回头,进了巷子。 傅砚一直目送少年背着书包的身影,消失在巷子尽头,然后放低了座椅,半靠着,在车里等着。 杜漾穿过巷子,进了一片破旧的居民区,破旧的楼房起码有三十年历史,楼道墙上的白灰早就斑驳的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楼梯边上堆着纸箱,旧衣服等杂物,将楼梯挤的只剩下一半空间。 杜漾上了二楼,停在一扇老旧的老漆门前,敲了半天的门,门才从里面拉开。 老太婆拄着拐杖,满脸带笑的开门,脸上皱纹横生,笑的也很算计,浑浊的眼里透着一抹精光。 一看是杜漾,还只有他一个人,老脸立马拉了来,转身就走。 “你还有脸回来!还让你爸去找你拿钱,上了几天大学,翅膀硬了,敢使唤你爸了!” “你爸去找你拿钱,到现在没回来!” 老太婆坐在客厅破旧的沙发上,拄着拐杖,等着杜漾,越看越不顺眼。 杜漾不看老太婆,将书包放下,拉开书包拉链,在里面找着什么。 “他昨天打电话给我打电话,说跟朋友去玩了,让我今天无论如何回来送钱。” 杜漾拿着一叠钱,走到老太婆面前,递给她。 老太婆拉着脸接过,数了一下,声音陡然提高几度,“怎么才一千?!你打工的钱呢!” 杜漾低着头,有些委屈的说,“工资要过年那两天才能结,这还是我求着人家预支的。” 老太婆听了脸色更难看了,拐杖在地上戳的咚咚响,“你个贱皮子!去会所来钱快,非不听,我现在管不了你了是吧!” 杜漾心里冷笑,表面上还是乖巧,“您拿着钱去买点肉回来,中午我给您做顿红烧肉,我把家里卫生打扫一下,年前我没时间回来打扫,一会下午就得走。”
第33章 别咬,嘴唇要咬破了 老太婆浑浊的眼里透着戾气,死死盯着杜漾,这个小贱皮子跟以前不一样了,硬气了。 杜漾说完没理老太婆,去阳台拿起扫把簸箕,开始扫地。 “贱皮子!好好把家里收拾干净!” “放着大钱不挣,天天在外面瞎混,等你爸回来就让你去会所卖酒!” “钱没挣到,倒是会使唤起人来了。” 老太婆骂骂咧咧拿着钱,拄着拐杖出门了。 杜漾将门从里面锁好,又到阳台上,看着老太婆往菜市场方向去了,立刻折回身,从包里拿出准备的工具。 摄像头装在什么地方,拆解安装过程,杜漾已经在脑子里过了十几遍。 整个过程不到一个小时,杜漾在客厅,杜德保和老太婆的房间都装了微型摄像头。 装的很隐蔽坚固,不拆家是发现不了的。 前世陆俞用这种方法陷害他,这一世,他也用同样的方法送他亲生父亲和秦悦去个好地方。 做戏做全套,安装完,杜漾继续收拾打扫。 卫生打扫的差不多少时,老太婆拎着一袋肉回来了。 老太婆拎着肉丢在厨房,看到厨房还没打扫,拄着拐杖,噔噔噔又出来,怒气冲冲走到杜漾跟前,扬起拐杖要打人。 杜漾刚将电视柜上的东西摆放好,听到脚步声,就知道老太婆要打他,被打太多次,早已经形成肌肉记忆。 他一转身握着了拐杖,居高临下直视着老太婆,眼神里散发骇人的寒霜,声音冰冷的开口。 “还想打我?”杜漾将拐杖甩了过去,老太婆一个踉跄,堪堪撑着拐杖站。“ “从今往后,我不会再给你们一分钱,你们是死是活跟我没有关系。” 从震惊中缓过神,老太婆拐杖戳地,戳的的地面咚咚响,看向杜漾,眼神恶毒。 “你爸三天不打你,你就皮痒了,贱皮子就是贱皮子,非得打个半死才听话!” “我现在就给你爸打电话,让他回来收拾你!还反了不成!” 老太婆说着,苍老的手在口袋里一通乱摸,找到一部破手机。 杜漾冷笑,“别忙了,杜德保在看守所,你联系不上他。” “他前天晚上打我,被我老板送进看守所了。大概过年还能回来陪你。那一千块钱是我给你们的最后一点施舍。” “以后谁欠你们,找谁要钱去,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们。” 不等老太婆反应过来,杜漾拿起桌上的书包,单背在肩上,迈出了这个让他做了无数噩梦的牢笼。 “小贱种,你站住!” 老太婆终于反应过来,杜漾从来不敢反抗他们,更不要说把杜德保送进看守所。 这是翻天了,老太婆终于意识到杜漾不是随便说说,他是真的翅膀硬了,要反抗了。 老太婆骂骂咧咧拄着拐杖,噔噔噔又到阳台,站在阳台上,看着杜漾的身影,骂了起来。 “小贱种,等你爸回来,看他不是打死你!” “你个白眼狼,趁着你爸不在家,欺负我老太婆!还有没有天理啦!哎呦!” “养你这么这么大,供你上大学,你就是这么孝敬长辈吗?你个白眼狼,贱皮子!” …… 杜漾一声不吭,手里紧紧握着书包带子,紧咬着下唇加快了脚步。 身后除了老太婆的谩骂声,还夹杂着邻居的抱不平声。 “这孩子也是可怜,摊上这么个家人。” “老妖婆,还要脸吗?有哪家孩子这么被虐待,又打又骂的。” “小漾,别回来遭罪了。” 这些上下楼老邻居,哪家不知道杜漾从小到大是怎么过来的,挨了多少打,挨了多少饿。 老太婆这一带骂人无敌,邻里看不过去也只敢背地里骂骂,不敢明面上吵。 杜漾越走越快,像是后面有无数只无形的怪物在追他。 走过拐角,杜漾脚步倏然顿住,怔怔看着向他走来的男人。 傅砚穿着裁剪精致黑色大衣,身形挺拔,脚步略快的往这边走。 杜漾发现傅砚的同时,傅砚也发现了他。 四目相对,杜漾心里忽然涌起起一股委屈,明明之前被骂那么多次,心都已经麻木。 这一刻,看到傅砚,心里就莫名委屈上了。 傅砚没有丢下自己,他是来找他的。 冬日的阳光照在男人身上,如同神明下凡,带着圣洁的光,包裹着丝丝缕缕的温暖走向少年。 愣神间,傅砚已经步履平稳走到杜漾跟前。 老太婆难听的谩骂声犹在耳边,傅砚脸色有几分沉,开口的声音里少了几分平日的平静。 “杜漾,你还好吗?” 杜漾咬着下唇,紧握着包袋,直直看着男人,像是隐忍着随时要爆发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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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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