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景灵均烦躁的道:“你不懂!”人不赖是人不赖,但情敌就是情敌——还是打败他的情敌,他已经昏头叫来了石朝云给池润衣解围,再多,和情敌把酒言欢?脸还要不要了?!
孙寄州看到池润衣和景灵均不欢而散,松了口气的同时又觉得机会来了。
没有永远的敌人。
他找机会对景灵均道:“没见过池润衣这样的,过河拆桥..”
景灵均不想理会池润衣,但听人说池润衣的不是也不乐意:“他怎么过河拆桥了?”
他脸色不对,孙寄州只以为是因为提起池润衣:“攀上那个什么石总就..朝三暮四有大腿就抱,虽然我们那时候..景少,如果你当时帮的是我,我肯定不会翻脸不认人。”
景灵均的助理一脸的一言难尽。
景灵均:“你有病吧,石总是我哥..”邻家大哥也是哥,从小叫人哥长大的。
孙寄州像被掐住喉咙的尖叫鸡,从嗓子眼挤出来一句话:“哥?”
景灵均:“而且,人是我叫来的,怎么着吧?”
这件事他一再叮嘱石朝云保密,总之就是别扭,不想让池润衣知道,也压根不想提,但话赶话说到这,也是脱口而出。
孙寄州意识到马屁拍到马腿上,尴尬的说不出话。
景灵均见他这样,更是厌恶:“我告诉你,我和池润衣再怎么样也轮不到你在这叽歪,再无事生非,小心你的饭碗!”
威胁完了,径直走了。
站在原地的孙寄州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脑袋嗡嗡响,是气的也是羞的,尤其是池润衣从拐角处走出来时。
孙寄州既恨且怕,怕池润衣那么多向着他的人:“你很得意是不是?”
池润衣:“对啊,怎么,不可以吗?”
孙寄州:“..”
池润衣没再理会他,直接离开了,心里感慨万分,原来石朝云那么巧的来剧组是因为景灵均..这人情欠大发了。
打这天之后,剧组的气氛就和平很多,孙寄州除了拍戏再没有找事,池润衣和景灵均也早不像最开始那样掐架,拍戏的进度又快又顺利。
这天有一场重头戏需要吊威压,池润衣饰演的角色和景灵均饰演的角色全程在空中对话。
导演在喇叭里喊:“你们先交流交流,润衣,你教教景老师怎么把动作做的更好看一些,争取一次过。”
这是戏里的决战时刻,高光!
反正他是铆足了劲要将这一幕拍成经典,在之后的宣传上也是浓墨重彩的一笔。
池润衣的威压动作漂亮是出了名的,又感激过去景灵均明里暗里的帮助,倾囊相授一样将自己总结的一些小技巧也传授过去。
景灵均看到池润衣就烦躁:“不用你教!”
他运动细胞很发达,跳伞、潜水、滑雪样样精通,不过是吊个威压,之前也不是没有吊过,疼归疼,累归累,不也过来了。
池润衣耐心道:“我随便说说,你随便听听。”
景灵均:“..”
他不耐烦的看向远处忙碌的工作人员,但耳边池润衣的声音清晰又清澈,内容简单又实用,渐渐的站姿就慢慢没那么懒散了。
只是到底没说什么,这次是拉不下脸。
正式开拍,玲玲看向天空中的两人,捂着胸口:“我怎么感觉心这么慌呢?”她边上景灵均的助理也正仰着脖子:“也许是吊太高了,比之前高多了。”
是挺高的,景灵均往下看都有些发晕。
池润衣和他吊在一个水平线上,见景灵均脸色微微发白,喊道:“不要往下看,一米和十米没什么区别,你想象一下,你距离地面也就一两米..”
景灵均没说话,眼睛不往下看了,倒是忍不住瞄了池润衣几眼,这人是纸片糊的吗,看着又轻又稳当,还漂亮,难怪人称小漂亮。
正式开拍的时候,拍的还挺顺利,池润衣悬着的心渐渐平稳了,他自己还行,但回忆前几次景灵均吊威亚的时那个小心翼翼的样子..
那时候两人关系不好,他还笑话景灵均跟老奶奶走高跷似的。
想着不禁笑起来。
忽然听得一声惊呼,很轻,就见景灵均神情惊恐的甩了一下胳膊,跟被马蜂蜇了一样。
这一下太突然了,带的他整个人不受控的往后仰。
池润衣一瞬间就知道,仰实了人会在空中要掉个个。
这很危险。
恰好正在拍摄进程中,两个人的距离是不断拉近的,他不知道景灵均怎么了,但最坏的结果是哪根绳子不牢固或者是断了。
六十米的高度..
一切发生的很快,也就几秒的时间。
两个人吊着的这种情况,剧组也怕出事,威亚移动速度很慢,惯性不会太大,只要不松手,景灵均的小命就在。
这么想着,池润衣咬了咬牙,在两人即将错身而过时用尽最大力气将人抱实了:“别动!别怕。”
他声音有些抖,疼的。
吊半天本来就勒得慌,这一下胳膊都咔嚓一声——没听到声,就是个感觉,不知道哪里受伤了,怎么伤着的,总之疼的人脑袋都嗡的一声。
作者有话说:
么么哒——
——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7章 暖暖?
从半空中被放下来是十来分钟后的事,这期间池润衣和景灵均没说过话,都高度紧张,但联系倒是从未有过的紧密,池润衣一直抱着人没撒手。
太高了。
这要摔下去,人不得跟蛋黄似的稀碎。
景灵均比池润衣还要高几厘米,又因为被抱着,被迫居高临下,能看到池润衣雪白的脸,神情绷着,如果不是偶尔眨眼,几乎是一尊玉雕。
后来回想,池润衣那会儿白的不正常的脸色,一半是吓的,另一半应该是疼的。
小手臂上的骨头骨裂..
两人被放下来后的事比较混乱,周围吵吵嚷嚷的,关心的害怕的八卦的,没什么好提的。
在池润衣,落地了就觉出一只胳膊不对,拿手护着,左胳膊——他是左利手,从小就用左手吃饭,使用度高,抱人的时候左手用的劲儿不比右手小。
说得去医院看看。
也看了几眼景灵均,瞧着活蹦乱跳的就没再管。
拍片子,医生看了说是桡骨骨裂,再严重点可能就得骨折,现在上个石膏养着就行,石膏也不耽误关节的活动,伤的还是左手臂,演戏都不耽误,池润衣打完石膏搁床上歇着,导演给他放了两天假,索性想养养神再走,一抬眼景灵均站门边儿上。
两个人面面相觑。
景灵均期期艾艾的:“你..还疼吗?”
池润衣坐起来,避着使左手,坐起来时不大方便,跟咸鱼扑腾一样,景灵均几步过来把他扶起来,又板板正正的站在床边不动了,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池润衣看他这样,忍不住笑了下,他笑起来眼睫毛绒绒的,有种小动物似的幼态,又或者用粉丝的形容词,奶里奶气。
这一笑,空气中那种尴尬劲儿好像就散了。
景灵均跟着笑了下:“你那时候像换个了个人,挺凶的..谢了啊。”
这个凶不是字面上那个意思。
他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就很man,很可靠,那甚至是一令行禁止般的威严,让人有种惊叹和仰望的感觉,震的人不敢说话。
明明比他还小一岁的。
池润衣笑起来:“不客气,要不还是客气一下,比如说..能帮我倒杯水吗?”
玲玲去药房拿药了。
他自己,明明伤的是胳膊,但好像腿也忽然进入不灵便阶段,懒得动。
景灵均自然照做,实话说池润衣为他遭这么大罪,不使唤他干点什么他总觉得不自在。
话聊开了,池润衣问他:“那会儿,到底..怎么了?”
手指刮了下眉心,景灵均有些不好意思的:“你别告诉别人啊..蜘蛛,那么长的腿,一眨眼就从我袖子上爬到了肩膀。”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爬衣服里的。
别的东西就算了,老鼠都没关系,但蜘蛛和蛇,一个腿多一个没腿,看见了寒毛直竖,完全是下意识的甩手,胳膊都恨不能甩掉。
见池润衣听的认真,没有笑话的意思,又吐槽了这东西到底多吓人。
池润衣听着也说两句。
西北地区的蜘蛛就他看见的,大的除了那种挂房檐上的天狗(土名),地里的蜘蛛都不大,但跑起来贼快,一不留神就蹿的没地方,确实挺吓人的。
他看见了也起一层白毛汗,宁肯被体型更大的动物攻击也不想被这东西上身。
两个人说了一会儿话,景灵均给池润衣剥了两个橘子,又徒手掰开一个苹果,一人吃了一半,剧组电话又打来了,既然人好着,戏还是要拍,还得赶回去。
坐床边的,站起来了又没立即走,盯着池润衣。
池润衣咬苹果呢,当地种的苹果,又甜又沙,闻着还香,他这个不爱吃苹果的都忍不住,不明所以:“怎么了?”
“如果是别人,我是说,”景灵均伸手往上指了下:“你也会救吗?”
池润衣:“会吧,人命关天。”当然可能犹豫揣度的时间会长,毕竟人和人在心里的分量不一样。
景灵均不知怎么的,心里忽然就有些失落,说不清。
.
池润衣带伤拍戏,剧组也给他行了足够的方便,捡着简单不劳累的戏先拍。
这天拍和孙寄州的对手戏,戏里两个人是兄弟,需要把酒言欢畅谈心事,道具就一张方桌一桌酒菜。
孙寄州道:“池老师,你左边胳膊不是不方便?我坐你右边,免得碰到。”
这话说的客气。
周围的工作人员都是一楞,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孙寄州神色也有些不自然,他不趾高气扬的时候,清清秀秀那么站着,还挺耐看。
池润衣看他一眼:“也行,谢了。”
不热络但也没像之前那样刀枪明白的冷待,人活在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再讨厌孙寄州,再看不上,掐不死也丢不到月球上,只能这么着。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82 首页 上一页 1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