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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瑞宝愿意去,吴小满便带着瑞宝和喧儿,出发去了青哥儿家。 “锅,锅~”小元宝看到瑞宝,丢开青哥儿的手就要往瑞宝身边跑。 “小元宝,你会走路了!”瑞宝先是惊喜,可看他瑶瑶晃晃的模样,又吓了一跳:“小元宝!你慢点!别摔了!” 瑞宝三两步走过去抱住小元宝,小元宝乐得哈哈大笑。 “瑞宝在家还不愿意和我说话呢,见到小元宝就愿意开口了。”吴小满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家儿子了。 “他俩亲。”青哥儿笑了一下:“小元宝今日也是第一次能丢开人走路。” 小元宝这段时间正在学走路,最喜欢的就是拉着大人的走到处走。 今日见了瑞宝,竟然丢开他就走了,也有些把他惊着了。 吴小满瑶瑶头:“又不是亲哥俩,也不知掉咋就那么好。” 瑞宝抱着小元宝不撒手,好一会儿才将小元宝放下,拉着他去玩儿。 喧儿看两人走开,也急着下地和小元宝玩,但是他不会走路,就算下了地也只能在地上爬,急得喧儿哇哇大叫。 “喧儿,别吵!”瑞宝伸手捏住了喧儿的嘴巴,强行让他闭嘴,喧儿的嗓门实在是太大了。 “去拿席子和褥子来。”青哥儿吩咐。 下人将席子和褥子拿过来,铺在地上,让三个小孩儿都坐上去玩儿,喧儿才总算不叫喊了。 喧儿也喜欢往小元宝身边凑,他爬到小元宝身边,瑞宝就将他重新抱到席子边缘。 喧儿也不嫌累,继续哼哧哼哧爬。 小元宝看他们这样,还以为是在玩,高兴的拍着手笑。 “喧儿,来哥哥这儿,我们不理臭弟弟!”瑞宝十分幼稚,他就稀罕小元宝,。 小元宝香香软软的,不像自家的臭弟弟。 “锅锅,不~”小元宝不同意,他喜欢和差不多大的喧儿玩。 瑞宝再不乐意,也只能答应。 十一月,李水连和石云峰总算带着商队回来了。 这次去越西越东,比下江南要近得多,但是他们却比预计中回来得晚。 “是路上遇到什么危险了吗?” “别担心,没遇到危险。” “那是棉麻布不好卖,耽搁了?” 除此之外,他们实在想不到为什么会回来晚了这么多。 李水连:“好卖,棉麻布和月纱都十分好卖,我们还觉得这次带少了呢。” 石云峰:“是啊,我们刚开始想着散卖一些,那里的人都快抢疯了!我们只知道越东越西夏季长,但是也没想到那么长。出发时,黔州都快入秋了,但是到了越西,那里正热着。我们后来一打听,越东越西夏季占了七八个月,棉麻布需求大着呢,等明年可以早些去买!” 一家人闻言,都很高兴。 高兴过后,他们又有些疑惑:“那是怎么回事?” “还不是那里的官府趁火打劫!” 说起这个,石云峰和李水连就生气:“越西越东两地的官员,简直比土匪还土匪!” 李水连和石云峰带着商队,一路乘船顺柳江而下,七月底便到了越西。 越西天气比黔州炎热许多,商队一行人到了后都有些不习惯。 若不是他们都穿了棉麻布做的衣裳,恐怕会更难受。 那样的天气,他们带去的棉麻布一拿出来,基本不用宣传,就收到了当地百姓的喜爱。 “这棉麻布真好,又便宜又柔软,比麻布好穿多了!” “摸起来还冰冰凉凉的,好舒服!” “这种布料是什么,比棉麻布更舒服!” “这是月纱,舒服是舒服,但是价格也贵,我们买不起的,还是买棉麻布实在!” “我也要去买一匹,给我家孩子做两身衣裳,几个皮猴子一天不安生,都怕热的很。” 城里来了一位黔州的商人,手上有凉爽舒适的棉麻布和月纱的消息很快就穿了出去。 基本不用李水连和石云峰努力,就有当地的布料商主动找到了他们,要买棉麻布和月纱。 事情能这么顺利,商队的人都很高兴。 棉麻布和月纱在越西卖了一半后,他们便不打算继续卖了,想要带着剩下的前往越东。 只是在码头将要出发时,越西衙门的人却拦住了他们的商船,不让他们离开。 “你们这些货物太多,占用渡口多日,需要再叫一部分钞关税!” 听到这个理由,石云峰十分不解:“我们来时不是已经交了钞关税了吗?” 李水连耻笑:“怕是看我们挣钱,想趁火打劫!” 李水连曾经到过不少地方经商,他一听就知道了官府的意图。 只是这么明目张胆,随便找个理由直接让他们交的,他也是第一次见到。 就算是以前去北境,也从来没遇到过直接要的,顶多就是路上设立的关卡多两个,变相多收一些钞关税 他们那些过去做生意的商贾,也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多交纳一些。 “明明官府,怎么是土匪行径!”石云峰当时气急了,真想抓着人打一顿。 下江南做生意这几年,他们还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石云峰一时都怀疑,这越西的官府,是不是也是土匪出身。 “云峰,别生气,我们挣得不少,交就交了,就当拿钱消灾!”李水连当即就将想出门套麻袋的石云峰给拦住。 他们现在在人家的地盘上,就算带的镖师不少,但是也无法和官府抗衡。 况且只要他们以后还想来此地经商,就不能轻易得罪此处的官府。 两人认命过去交钱,只是他们没想到,这里的衙门竟然贪得无厌,开口就是要五厘,也就是每一千文的货物,抽五十文钱。 要知道路上的钞关税,也才一厘而已,他们张口就是五厘。 李水连和石云峰当即是都不愿交,便和官府的人僵持了下来。 如此一来,他们的商船便出不了港口。 被拦住的这段时间,李水连和石云峰也没有闲着,他们找了相熟的布料商,打听打听是不是有这个规矩。 布料商:“外地商人过来,官府确实会让多交一些钞关税,但是以前也没有多交这么多。” 两人一听,更生气了,这是看他们赚得多,把他们当软柿子捏呢! “别说外地商人了,我们这些本地的商人,也不好生存啊!”布料商又叹了一口气。 “你们就没想过去布政使司告发?”李浔询问。 “怎么没想过,但整个越西的官员都沆瀣一气,我们哪能斗得过。”他们就算生意做得再大,但无权无势,哪敢和官府的人抗衡。 李水连和石云峰听过后,更是气得骂他们狗官。 他们也想过要不要搬出自家大哥,但两地相隔这么远,估计也不好使,再说了他们也不想给自己大哥惹麻烦。 最后僵持了半个月,李水连和石云峰都知道不能这样,最后没办法,只能压着脾气,找官府的人谈了几次,最终交了三厘,他们才总算离开越西,去往越东。 越东比之越西,商贸更加繁荣,虽然官府明面上没有这么过分,但是过路的关卡却多了好几个,他们也多交了不少费用。 这一趟下来,虽然也挣了不少钱,但着实窝火,李水连和石云峰受了一肚子气。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10章 黔州78 听完李水连和石云峰的讲述,一家人都痛骂越西和越东的官府。 吴家人虽然知道许多地方的官府不干人事,盘破百姓,但是他们从西川县到京城再到黔州,其实一直没遇到过这样的官员,因此对这些也没什么概念。 但是今日,他们却从李水连和石云峰的口中,感受到了气愤。 "少挣点就少挣点,你们平安回来就好。"吴小满说。 “对,是这样,只要平安,钱可以慢慢挣。”何月也附和。 李水连笑了一下:“我也是这样想的,因此就没过多的和他们纠缠。” 正说着,喧儿哭着被人抱了进来,直到被石云峰抱在怀中,才停下了哭声。 喧儿平时很少哭,但是昨日李水连和石云峰回来,他看到人立马就哇哇大哭,好似要苦尽这几个月没见爹和阿爹的委屈,可把立水连和石云峰心疼得不行。 两人抱着喧儿哄了一会儿,喧儿才总算停止了大哭。 只是晚上喧儿抱着他们,硬是不睡觉,一直熬到很晚,今日就起晚了。 “喧儿,阿爹抱。”石云峰三两步跑过去,将喧儿抱进怀中。 喧儿醒了,一家人便没有继续聊了,让李水连和石云峰多陪陪喧儿。 等他们都离开后,吴小满说:“小连这些年确实沉稳了不少。” 若是放在以前,遇上这样的事情,李水连恐怕不会轻易妥协,但是现在,他却能为了商队兄弟们的安危,而选择忍气吞声,实在不容易。 李浔理所当然:“都当爹了,该沉稳了。” 吴小满:“谁规定当了爹就要沉稳的。” 李浔指了指自己:“我。” 吴小满白他一眼:“还说呢,也没见你有多沉稳。” 李浔捏捏他的脸:“我还不沉稳?” 吴小满:“幼稚死了!” 插科打诨几句,吴小满正经道:“从听了这事,你就一直没说话,是有什么想法吗?” 李浔点头:“我只是在想,有没有办法治他们。我想过将此事捅到京城,让陛下知道。但是如今朝廷的情况,恐怕即使让陛下知道了,也没太大的作用。” 不是李浔悲观,而是如今周朝情况一点儿都不乐观。 这些年,他们时常和京城的两位好友写信。 他们在信中虽然鲜少提及朝堂中敏感的情况,但李浔只是通过他们提及的自身的情况,和一些只言片语,也能推断出,如今的朝堂,恐怕是一片混乱。 其实李浔猜测的不错,京城中许多真心为朝廷的官员,如今都被安排到了闲职或下放,几位好友的情况也不好。 谢怀仁在吏部这些年,官职没有变动。 刚开始,官员的升迁和调任,他还能根据各地官员的政绩,按照情况提出建议,让上官和陛下定夺。 但是随着时间推移,官员的升迁和调动,靠的更多的不是看政绩了,而是看关系,看钱财。 因此谢怀仁和李浔写的信件中,便透露出了郁郁不得志和身不由己的苦楚。 林子书在翰林院没待多久,因为和人政见不合,被调到了礼部清闲的官职。 他的信件中,虽然只说了调任,没说原因,也没说情况,但只是说了官职,李浔心中也有了数。 更何况,在林子书调任的时候,杨承却又升了官。 这点即使林子书信中没说,李浔在黔州也听到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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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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