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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几十万的欠债,今天看来有着落了。 霍野扬了扬精巧白皙的下巴,用不大不小的声响对边尧挑衅道:“喂, 干坐着怪无聊的,玩牌怎么样?□□会吗?” 平时的边尧自然是会的,他不仅是会,更算精通,但此刻他看着霍野眼底的贪欲,立即心领神会,抿嘴笑道:“人家两个都不会,你还是歇歇吧, 从哪儿找人跟你玩牌......” 话音未落,已经有男人带着牌走了过来。 厅内的人们更是闻风而动,逐渐簇拥在霍野身后,还有的已经挤开了边尧和小伍,坐在他的对面的身边,各个难掩脸上的激动,目光炙热的盯着人群中间的年轻人。 有个惯上牌桌的客人看着看着便变了颜色,霍野这一手牌洗的实在是熟稔又惊艳,已经不止是流畅那么简单了,简直将牌洗出了花样,黑白的一摞牌在那一双细长的手指里绽放翻飞。 他觉得不对,心底隐隐想下桌,但又因为舍不下眼前的艳色迟迟不肯下桌,最终怀着忐忑的心情清醒的陷了进去。 美人一笑千黄金,他输又能输多少? 他觑着那张艳若桃李的脸,心一横,接过了第一张暗牌,沾染了霍野体温的纸牌上有暗香浮动,他结果后装作若无其事,却将牌掩在鼻端狠狠吸了一口! 好香,这回无论输多少都值了。 小伍觑着这人痴汉一样的动作,眉心下压,面色不虞的移开了视线。 一个两个,都是些色令智昏的蠢货。 霍野看着像是被人豢养在深宅、不谙世事的金丝雀,实则从小混迹于西区各个牌馆,一开始在小赌场端茶倒水赚零花,经年累月的耳濡目染加上刻意偷师造就了他一手好牌技。 他大哥第一桶金就是从牌馆里赚的,不过因为贪欲太重,好胜心强,在连出老千的情况下不是同花顺就是满堂红,再蠢笨的东家都能看出端倪来。 不出所料被逮住后,霍野跟他都挨了牌馆一顿好打,最后还是周家那小子来收拾的烂摊子。 但那次被发现是在正经牌馆,有无数的老手盯着的情况下。 这里的一箩筐蠢猪,根本不够霍野玩的。 事实也不出小伍所料,正是如此。 霍野在牌桌上如鱼得水,体会着自从周叙白回国以来他便丢失的自信心。 他将不知道谁送上来的细长的烟叼进殷红的唇间,立马就有人捧着打火机殷勤的来点火,他吐出一口甜腻的叆叆白烟,将桌上的筹码往前一推。 all in! 不出意外,又是一场完胜局。 桌上现在就他面前的筹码最多,按理他赢得说早已覆盖掉欠债,但霍野已然上了头,从前被周叙白硬压下的赌虫在隐隐作乱。 霍野上挑的眼底透露出狂热,红润的舌头顶了顶湿热的口腔壁,他方才在众目睽睽之下成功的调换了数张牌,眼前的笨蛋却一个都没有看出来。 期间,他的手机响了好几次,他就看过两回,都是周叙白打过来的电话,还有一连串短信轰炸。 根本懒得回,他找周叙白的时候对方端着架子,现在也得让他尝尝被冷暴力的滋味。 再说,他在玩牌的时候接周叙白的电话还是有点心虚的。 上回周叙白为了帮他戒掉这个坏习惯,把他丢在地下室里关禁闭关了好多天,还弄来几箱子玩具,说是为了帮他转移注意力,实则把他折腾的半死不活的。 那些日子,他的世界里只有周叙白和连绵不绝在脑海中乍现的白光和隐秘的酸麻。 霍野突然想到这些,身体条件反射似的颤了颤,脸色也骤然发白。 但很快,贪欲战胜了一切恐惧。 他蝶羽般的浓密睫毛颤了颤,病态兴奋的呢喃道:“周叙白......这次可怪不了我,顺风局可叫我怎么下车啊。” 等到陪他玩牌的人换了一波又一波,霍野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桌上的筹码已经接近百万,他已然赚的盆满钵满,等他从这里走出去,不仅欠债会一笔勾销,就连田如蓉一直问他要的养老费他也能拿得起了。 剩下的,他准备拿去租个店面,做点小生意。 他已经累到不想玩了,但对面的筹码垒成了小山,到了他眼里就成了闪闪发光的小金堆。 谁能抵抗送上门的钱呢?这可是翻倍的好时机! 霍野将烟头摁灭在他一坐下便从耳畔摘下来的鬓边花上,将娇艳的花瓣烫了个可怖的黑洞,掀起眼皮望着对面的客人笑道:“再来一局,最后一局,这局我们俩都要all in。” 美人脸上泛出病态的潮红,表情狂热又偏执,俨然一副赌鬼的模样。 围在沙发边的男人们原本在贪婪地嗅着空气中从这个人身上散发出的缕缕幽香,此刻闻言纷纷屏息,一道道玩味的视线黏到到人群中霍野的身上,将人肖想了个彻底。 男人们暧昧的笑笑,毕竟美人跌落泥潭的下场,大家皆心知肚明,他们隐隐期待着这个赢得盆满钵满、狂傲到翘尾巴的男孩输个干干净净,好让他们有机会立马扑上去将人“分食”。 对面儒雅的客人也愣了愣后,才宠溺笑笑,默许了他的要求。 霍野觉得自己赢定了,兴奋的冲同伴和好友挑了挑眉。 这次,罕见的,小伍和边尧都有些坐立不安,脸上萦绕着隐隐的担忧...... ———— 输了。 全输干净了。 霍野左支右绌,被摁倒跪在地上,汗水模糊了眼睫,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不清,只能看个大概轮廓,左边是皮质沙发。 西装革履的男人浑身煞气,随意的坐在沙发上,翘起腿上的膝盖处的西装裤挨着他的脸,细嫩的白皮被粗糙硬挺的布料磨出红痕。 他跪在男人腿边,被摆成很屈辱的姿势。 一声凉薄的笑从头顶传来,霍野拼命的眨巴着眼,这才终于看清了男人的真实面目—— 秦观潮正垂着头,目光幽深的睨着他。 艹!这个会所不会就是秦观潮的吧?! 他怎么这么倒霉?! 男人的头上贴了一块纱布,看来是受伤了,霍野倒吸了一口凉气,大概猜出他是怎么受的伤,还是因为他。 大概就是上次两人在车里,柯加赫开车撞上来,秦观潮磕到了头。 奶奶的,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霍野咬着唇肉不说话,暗暗打量着面前的男人。 秦观潮如同一只睥睨猎物的雄师般不怒自威,从他极力压抑却依旧坚硬的手臂线条便能看出男人压抑的怒火。 毕竟任谁遇到车祸时被喜欢的人仍在车上不管不顾都不会太开心。 但秦观潮不准备从上次的事上找霍野麻烦,毕竟旧事重提,极大可能伤害的是自己的尊严,而不是一个凉薄情人的心。 “你真的不是个乖孩子,”他刻意避而不谈上次的事,羞辱性的用锃光瓦亮的皮鞋抬起霍野的尖尖的下巴,眯了眯眼道:“在我的地盘出老千可是要剁手的,你不是喜欢看黑/道电影吗?这点道理应该明白吧?” 霍野眼睫颤了颤,嘴唇紧抿成薄薄的红线,蹙起眉恼怒的看着秦观潮,仿佛自己多无辜一样,明明刚才还打伤了他的一干手下。 他垂眸瞥向那双搁在他小腿上抵抗的白皙双手,又滑又嫩,手腕的线条也像是被造物主刻意勾勒出的,伶仃单薄又不失力量感。 当真是一双可供亵玩又能杀人的手。 秦观潮突然心潮澎湃起来,他从前只认为霍野是被周家豢养的金丝雀,却没想到他还有如此野性的一面。 方才他在监控里将霍野对付打手的一招一式都尽收眼底。 这个看似靡丽且清瘦的男人实则经过了专业的培训,出手狠厉,招招朝着人的致命处去打,活脱脱一个黑心的恶毒美人。 霍野跪在地上,用上目线瞪着他道:“那你要我怎么办?真砍了手给你吗?你要我的手干什么?!” 秦观潮嗅着自跪在他腿边的人身上阵阵幽香,用鞋尖轻轻将霍野的脸推偏,露出一段白嫩的脖颈,他觑着上头青绿的脆弱的血管,轻笑道:“恃宠而骄。” 霍野扭过头来继续瞪秦观潮,后者不失恶趣味的缓缓道:“宝贝,我可以砍下你的手收藏啊。” ------- 作者有话说:野子是真的很会捞偏门,第一章那个算命说霍野迟早进去的其实蛮准的,但谁让野子的各个阶段都有老公拽着呢,不会出事的~~~ 旗袍还有一章
第25章 秦观潮看着霍野骤然煞白的脸色, 恶劣的笑了笑,他虽然不舍得伤他,但他的确动过这种变态的念头。 这都要怪霍野长得实在是太好了, 身体上的每一个部位都如同得到了上天特别的眷顾, 他痴迷于那双指骨纤细, 肤如凝脂的手, 连同他秾艳的脸,丰肌弱骨的双腿等等,他都喜欢的不得了。 恨不得, 割开后分别锁起来,藏在见不得人的地方才好。 霍野像只顽劣的小兽一样睨着秦观潮, 咬着下唇摆烂道:“最后的人把我的钱都赢走了, 我都倾家荡产了, 你还要怎样,要跺你就快点跺, 我不活了总行了吧!” “反正欠的钱加起来,我这辈子都还不起!” 秦观潮闻言蹙了蹙眉,霍野说这种话让他心底罕见的涌现出点烦躁,他大手一捏钳住面前人的脸, 手指用力到陷入柔软的腮肉里。 “少在我跟前翘尾巴,我说要你的小命了吗?自己给自己加戏!” 旁边托着银盘的持伽师是个漂亮小男生,他极有眼色的跪在沙发旁,将银盘搁在矮桌上,眼睛在秦观潮和霍野身上流连着,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当场演示一下。 银质的托盘里摆着四样东西,雪茄,平口雪茄剪, v口雪茄剪,盒装长柄火柴。 “乖乖,帮我点一根。” 秦观潮面带戏谑的盯着跪在自己脚边的人,似乎这只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惩戒,可只有被腿侧碰了碰脸的霍野才知道男人西装裤底下因兴奋而紧紧绷住的肌肉线条,察觉到男人心底对他的幻想有多不堪。 场面一下子僵持住了。 持伽师跟霍野跪成一排,被从秦观潮身上传来的大山一般的威压逼到眼角通红,求助似的看向霍野。 “让他出去,我不需要别人做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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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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