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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时候还要讨价还价。 当真是个二流货色,他能被内里不堪的人吸引,全怪霍野招人的艳色。 秦观潮感叹自己竟爱上这样一个人,还要用千金去换人家一个吻,不由得扶额失笑,无奈道:“是,所以给不给我亲?” 亲就亲呗,又不会掉一块肉,顶多今晚多刷几遍牙,一个吻换上百万,值了。 霍野屈尊降贵的伸出一根葱白的手指,将人往后推,自己也顺势爬上了沙发,丰腴的腿跪在秦观潮两腿之间,玉藕般的小臂撑在沙发背上。 那股清苦夹杂着甜腻的香气随着动作从皮肉底下溢出来,代替它心怀嫌恶的主人轻抚着心怀芥蒂的男人。 秦观潮靠在沙发背上,双臂舒展的搭在上头,他的喉结剧烈的滚动了下,不由自主的妄图仰头,急色的靠近黑发下露出的那节白皙脖颈。 想闻,很想闻,那里的味道是不是更香。 “不许。” 打破他肖想的是霍野清冷的声音,他蹙着眉起身,大有因为狗不听话,不配得到奖励,因此主人要离开的训诫意味。 但秦观潮显然不是那种乖乖听话的角色,况且脑中那根线绷到极致的男人早就忍不了了,他毫不怜惜的掐着那把细腰,猛地将人扔到了沙发上。 “还想跑?嗯?乖乖想跑去哪儿啊?这整个会所都是我的人,你还想像上次一样丢下我跟着别的男人跑了?!” “恶毒的浪货!” 接着,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包间。 霍野浑身一颤,噙着泪惊恐的看向秦观潮,他被摆弄成侧趴在沙发上的姿势,下陷的腰肢柔软的一塌糊涂,褶皱的布料包裹着明显的折角,因粗鲁的动作被扯上去的旗袍开叉下一片晃眼的白腻上印上鲜红的掌印,被扇的地方热辣辣的疼。 “艹,我不要亲你了。” 霍野被男人野兽一般的眼神看的浑身发毛,抖着手一把扯下披风盖在刚刚挨过巴掌可怜的大腿上,结果他刚刚起身便被人扯着脚腕拽了回去,熟悉的烟草味重新覆盖上来。 “你以为我是谁?那些个任你戏弄的蠢男人吗?既然选择招惹我,就得负责给我消火!” 男人宽阔雄壮的身躯更衬的被压在下边的人薄薄一片,可怜极了,霍野几乎被身上的重量压得喘不过气,红润的小嘴合不拢了,拼命的吸取赖以生存的氧气。 因为挣扎动作薄薄的衣料上窜了许多,平日里藏在保守裤子底下丰肌弱骨的大腿颤颤巍巍的,奶冻似的弹晃着,让人想咬上一口。 秦观潮继续的时候被一声巨响打断,门被从外头踹开,在墙上弹了弹后,彻底报废,这惊人的力气足见来人的愤怒。 大步走进来的人背着光,站定在一旁,冷冷的觑着沙发上的两个衣衫不整的男人。 匆匆赶来的周叙白冷着脸,明明心里气的想杀人,却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在第一时间发难,反倒极其克制道:“真是扰了秦老板的好事,不过我是给秦老板送消息来了,你大概还不知道,你在砚南岛签了意向合同的那块地皮都快飞到旁人嘴里了。” “秦老板这边倒是......”周叙白瞥了一眼男人身底那一抹白晃,几乎要将一口银牙咬碎般吐出最后几个字:“好兴致!” 秦观潮被人打断好事,简直想直接毙了来者和会所没用的保镖,但一听这话,只得将怒火生压回去,立马打通了助手的电话,让他去查,结果得到的消息和周叙白说的一模一样。 他挂断电话蹙了蹙眉,侧身挡住对面人明晃晃的视线,利落的将外套脱下盖在霍野身上,又一把摁住想往外跑的人,满脸不悦道:“跑什么?看见旧情人,又想投怀送抱了?” 他感受着手底的柔嫩,阴沉着脸道:“乖乖,红杏出墙也不是这么出的,当着老公的面,你还是老实一点比较好。” “别忘了,你刚刚在我的会所输了大几十万。” 霍野从周叙白破门而入时便紧紧闭着眼,躲避天敌将头紧紧埋进沙里的鸵鸟似的蜷在那里,仿佛这样,自己的不堪和狼狈就不会被周叙白发现了一样。 但秦观潮毫不留情的话像一把刀一样割破他的伪装,简直把他从层层的厚茧中剥出来,残忍的摊在所有人面前供人唾弃。 让他从来都比不上的人更瞧不起他,更有理由唾弃他。 他至今记得周叙白第一次在牌桌上逮到他时的眼神,其中深入骨髓的失望和阴鸷至今叫他心惊胆战。 他好不容易从牌桌上赢来的自尊,在那一眼蔑视下,重新碎成了渣。 因此霍野不敢睁眼,生怕看到和当年一模一样的眼神,惨白的小脸上重新挂满了泪珠,羽扇一般的睫毛湿漉漉的、结成一簇一簇的颤抖着。 怀中单薄的人哭的比以往每一次都重,戚戚哀哀的,好像大难临头了一样。 包间内其他两个男人的心都好似被大手揉了一把那样酸涩。 秦观潮头一次显得如此笨拙,他不知道究竟哪句话惹恼了霍野,只能手足无措的用粗糙的指腹替霍野拭着泪。 “你又怎么了?说话啊,不是很会骂人吗?” 泪珠仍旧又急又切,连接不断的淌下来,像是不将身体里的水分拧干不罢手一样,任秦观潮如何柔声的哄,如何说尽好话,如何打骂自己,霍野依旧很痛苦的阖眼轻泣。 周叙白被他哭的同样痛苦,他忍着胸腔中的钝痛大步走到沙发前,对秦观潮快速道:“你也只是签了一项合同而已,钱还没到位,购地合同也没落实,那这块地现在可是当地的地头蛇想要,随便一个纰漏就能废了你的一纸合约,要是不想之前的投资全打水漂,就赶紧滚去砚南岛。” 周叙白仰着头,下颌绷的很紧,给出了最后通牒:“现在,把人还给我,然后抓紧滚,不然我不保证不会插手砚南岛的事。” 秦观潮脸色凝重,攥在霍野手臂上的手倏然收紧,他有预感,这次将人交出去,他或许就再也没有机会接近霍野了。 周叙白冷峻着一张脸,连他方才威胁秦观潮说话时,眼睛也一直看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霍野,现在终于肯屈尊降贵冷睨了一眼秦观潮,直接道:“不会哄,就还给我,难道你想让他哭到脱水?” 秦观潮胸腔起伏了几下,将始终阖着眼哭得可怜的人打横抱起来亲手递到周叙白怀里。 周叙白一把扯下秦观潮的外套,扔垃圾一样丢在地上后,才慢条斯理的用自己的风衣把人裹了个密实。 走到门外后,他的肩胛处一片冰凉,被哥哥的泪水浸湿了。 他原本垂头想亲一亲霍野湿漉漉的睫毛,但不知道为什么堪堪停在半寸外,停滞了几秒后,他才轻声道:“我没有怪你,哥哥,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上过瘾的人最容易重蹈覆辙,是他这些日子逼霍野逼的太紧,怪他。 霍野还挂着水珠的睫毛颤了颤,终于肯抬起眼瞥着周叙白,心虚的确认道:“真......真的?那我要回自己家,你不准把我关起来。” ------- 作者有话说:(1)应该是《面纱》里的 野子不蠢,不虚荣,有点轻佻,那咋了,看人很片面的男人啊,敲法官小锤,秦观潮三审确定有罪,执行官周叙白立即执行! ps:点点收吧,老农民连上两个涨收少的毒榜,求可怜
第28章 周叙白眼神幽深的端详了他一会儿, 直到把他看的心慌意乱后,才点点头默许。 霍野心口一松,吐出一口气, 抓紧了周叙白后背处的衣料, 恶狠狠道:“艹, 这也不能怪我啊, 肯定是秦观潮这老畜生给我做局,估计厅里那些人不少都是他安插的,妈的, 让前面我赢得那么顺当,后边赔的连裤子都输干净了。” 这是赌场常用的手段。 刚才赢在兴头上他浑然不觉, 现下细想想, 便登时惊出一身冷汗。 话音刚落, 霍野浑身一紧,突然感觉自己的腿被人摸了一把, 他低头正看见周叙白将手从大衣底下抽出来。 周叙白面色端正,一本正经哂笑道:“嗯,倒真是输了个干干净净,差些连人都输了, 哥哥可真有本事。” 眼见因为这句话,霍野又要蹙着眉掉眼泪,周叙白岔开话题道:“哥哥放心,秦观潮落不着好,他在砚南岛一下飞机,就死定了。” “真的?!” 他突然想起自己初中有两年暑假都是在砚南岛过的,周家在那边势力不小。 什么地头蛇,分明是周叙白搞得鬼。 “那你拿捏着点度, 别太过分,给他点教训就好了。” 周叙白眸底泛着森寒,却还是答应道:“知道,我最懂规矩了。” 霍野原本又惊又喜,眼睛都倏然亮起来。 但想到自己和周叙白的差距,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又有些赧然道:“你小子长进不少嘛。” 有人天天惹麻烦,他能不长进吗? 周叙白心底有事,只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这一夜实在是过分刺激,就算是他这样从小磕磕绊绊长大的人也难以承受在短短时间内经历如此跌宕的起伏和大喜大悲。 所以,霍野在被送回家的路上睡得昏昏沉沉的,周叙白就这样看了他一路,等车停到楼下,霍野一睁眼就是一张神色晦涩的俊脸。 他吓了一跳,心底觉得毛毛的。 不止今天,周叙白最近的确有点奇怪,对他不冷不热的,虽说依旧是救了他,但态度却不像从前那样黏糊。不,不是现在,是从这个学期开学在学校里遇见周叙白开始,他就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看他总是阴恻恻的,像是在盘算什么。 “哥哥,到了。” 周叙白含蓄的笑了笑,准备下车给他开车门时,被霍野一把拽住摁在座椅里。 “先不急下车,”霍野蹙着眉,思忖着分寸,毕竟人家才救了他,也不好说的他难听,“你最近......不,是我最近有惹到你吗?” 周叙白回:“没有啊。” 霍野打量着对方标准又模板的笑容,和“你怎么会这么想”的友善眼神,心底越来越凉,完全不对劲了,这小子指定没憋好屁。 霍野将眯着眼睛道:“如果你是在怪我没跟你一起去美国上学,或者怪我把你的地址透露给你爸妈,这我无话可说,你的确应该生气,但我不觉得自己错了。” “我只是......讨厌你在我眼前晃,但这并不代表我会害你,恰恰相反,我对你们周家很感激,是你们给了我上好学校的机会,所以,我就更不能把你引到歪路上去,如果那样的话,你爸妈和......田如蓉都不会放过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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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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