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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给他哭ying了。 晚上,谢忱景哄着白皎睡觉,等耳边呼吸声均匀平稳,他低头吻了吻少年的嘴唇,起身去了浴室。白皎在黑暗中睁开眼睛,听007兴致勃勃复盘今日任务里程碑式的成就。 【一共十八点!】 007疯狂计算:【按照每哭一次最低15点来算,最多五次,我们就可以完成任务走人……还有走统了!】 【宿主可以继续进行这个哭哭计划!】 白皎闭了闭眼睛:“不。” 这个统除了当吉祥物没什么可指望的,不过这些世界走过来,多少还有点意思,白皎思考了一下怎么提拔它,比如……把它送给谁? 007托着下巴,脑袋发着光当小夜灯:【可是现在的情况,除了装柔弱不能自理没有别的办法呀,毕竟主角已经完全相信他是个替身了,我觉得只要姜从锦不死,他就永远有黑化的可能。】 【不如……刀了姜从锦?】 白皎叹气,勾了勾手指。 007飞过去停在他指尖。 “统,法治社会。” 007点脑袋:【哦哦。】 白皎道:“所以我要跑了。” --- 作者有话说:干嘛又锁我 娇娇不会跟姜从锦跑,但老谢显然会这么认为。 依旧老样子:决战矿受之巅。 (好像每个世界都多少有一次) 第110章 职业黑粉18 白皎说跑就跑。 第二天一早, 谢忱景接了个电话出门,临走前把早餐备好,写了便利贴贴在床边柜上, 白皎悄悄爬起来, 躲在窗帘后看那台迈巴赫慢慢驶出大门。 他转身,开始收拾东西。 007从枕头底下钻出来, 兔耳朵竖得笔直:【宿主,真的跑啊?】 “不然呢?”白皎把相机从防潮箱里拿出来,检查了一下电池和储存卡, 装进背包:“等他回来再发大疯威胁这个威胁那个, 给我穿小鞋?” 【可是主角黑化值还有七十三呢。】 “所以趁他没黑透赶紧跑。”白皎拉开衣柜, 看了眼里面的衣服,大部分是谢忱景给他买的, 标签都还没拆:“主角得学会懂事一点儿, 最好先自己降降黑化值再来找我。” 007飞到衣柜下层,叼出那件兔耳朵棉拖:【这个带不带?】 白皎看了一眼:“不带。” 【可是宿主穿着挺可爱的。】 谁跑路还要穿兔耳朵鞋? “少废话, ”白皎把007从半空中捞下来,塞进卫衣口袋里, 隔着布料拍了拍:“走。” 门锁“咔哒”一声合上。 白皎走进电梯, 按了一楼。 梁闻旭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工作室楼下吃早饭, 嘴里含着油条含糊不清地笑:“哎呦,稀客呀,什么事想起我了?” “你在工作室吧?”白皎站在路边等车, 秋风卷着落叶从脚边刮过,他把卫衣帽子拉起来:“我十分钟到,你给我找个地方住。” “……怎么了?”梁闻旭愣了愣:“得,你先过来吧。”挂断电话, 他朝着早餐店老板招招手:“老板!打包一份豆浆和小笼包!” 梁闻旭的工作室在东四环的一栋老旧写字楼里,说是工作室,其实就是一间大一点的办公室,堆满了摄影器材和乱七八糟的杂物。白皎到的时候梁闻旭正蹲在地上翻一个落灰的纸箱,嘴里叼着根没点的烟,看见他进来,抬了抬下巴。 “来了?你坐,先把早饭吃了。” 白皎塞嘴巴里一只小笼包,坐在椅子上环顾四周:“你这里还是这么乱。” “没空整啊,”梁闻旭翻了半天又把箱子用脚挪了回去,拍拍手上的灰道:“住的地方我给你找好了,朋友的一个公寓,在南边,空着的,你先住着,房租不用给,水电我给你交着。” 白皎咽下包子:“谢了。” “你还谢上我了,”梁闻旭站起来,把那根烟从嘴里拿下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隐隐透出一点儿红色痕迹的脖颈上:“你这脖子怎么回事?” “谢忱景这是给你刮痧了?” 白皎没说话。 “……” 梁闻旭皱了皱眉:“还是他掐你了?” 白皎:“没。” 谢忱景敢掐他他就敢放弃任务闹得天翻地覆,回管理局把这个世界举报键点满,八百字长篇投诉,骚扰上司让对方“主动”摧毁小世界。 难道他看起来是很忍辱负重、站着挨别人欺负的人吗?白皎和梁闻旭认识快十年了,这人对他的本质还是不太了解,那时候他刚来平京,十五六岁,什么都不懂,在奶茶店打工。 梁闻旭来店里买奶茶,看他手脚麻利,一时兴起问他有没有兴趣学摄影,他正好缺一个助理,白皎就是这么懵懵懂懂被他带入行的。 追溯源头,他还得叫对方一句老师。 现在的话,算朋友和同行。 “……” 实际上白皎在梁闻旭心里是个窝里横来着,对陌生人淡淡的,对亲近的人随心所欲,这个不忿那个不爽的,梁闻旭无数次被这人摆脸色挂电话,也是知道这一点才没挑过理。 梁闻旭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心酸。他认识白皎的时候这小孩才十五六岁,瘦得像根竹竿,头发又长又乱,盖住了大半张脸,但露出来的那一小截下巴尖尖的,皮肤白得发光。 他问白皎多大了,白皎说十六。他问上学还是上班,白皎说上班。他问家里人知道吗,白皎忽然就不说话了。 后来他才知道,白皎没有家里人。 所以也只能对他窝里横了。 “行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梁闻旭把烟点着,吸了一口:“走吧,我带你去住的地方。” 公寓在东五环外的一个新建小区里,两室一厅,家具齐全,梁闻旭把钥匙扔给白皎,给他把东西搬到客厅里,又转身去厨房检查了一下燃气和热水器,确认都能用才放心。 白皎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忙前忙后,忽然开口:“梁闻旭。” 梁闻旭在看橱柜,没有回头。 “嗯?” 白皎沉默片刻:“谢谢你。” 梁闻旭扭头,关上橱柜门转身走过来,碰了碰自己的额头,又背手摸上白皎的,颇为惊讶道:“你鬼上身了?” 白皎“啪”地拍开他的手:“……你有病?” 梁闻旭乐了:“你才有病。”他屈指弹了下白皎的额头,语重心长嘱咐:“别想太多,你好好待着就行。谢忱景那边我帮你盯着,有什么动静我告诉你,你暂时别接单子了,休息几天。” “没钱找我要,啊,别不好意思。” 白皎“嗯”了一声。 梁闻旭平时的工作也积得很满,待不了太长时间,他把公寓设施检查完,跟白皎嘱咐了两句就准备走,到门口才又想起来另一件事:“对了。” “之前查你信息那个,我还没确定,得费点儿时间,我看他最后一个ip在泰国,回头问问泰国那边的朋友,看看有没有消息,你自己一个人住,小心一点儿。” …… 谢忱景是在下午三点发现白皎不见的。 他谈完事回到家,整个房子黑乎乎的,客厅的窗帘没有拉开,空间安静得像一座坟墓。他换了鞋走进去,看见餐桌上的早餐没有动过,走的时候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不吃饭? 他皱了皱眉,快步走向卧室。 门开着,卧室空空荡荡,只剩下乱糟糟的被子,白皎从来不叠被子,他喜欢把被子揉成一团,像鸟窝一样蜷在里面睡觉。 但现在那只鸟不见了。 谢忱景站在原地,忽然从内心深处感觉到一阵莫名的恐慌,迅速蔓延到整个身体的神经脉络里,他拧了拧眉心,拿出手机,拨了白皎的号码——这还是他们“在一起”后,谢忱景强迫白皎拉回来的。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谢忱景盯着手机屏幕,白皎的微信头像安安静静地躺在列表里,他点进去,发了一条消息:【人呢?去哪儿了?】 消息没有发出去。 白皎第二次把他删除拉黑了。 这又生哪门子的气? 谢忱景拿了车钥匙准备去找人,除当职黑跟拍外,白皎日常行动轨迹还是比较单一的。还没拉开门,手机嗡嗡震动了两声,谢忱景连忙拿起手机看,屏幕上方只弹出一个热搜词条—— #姜从锦因个人原因,自明日起暂停拍摄。 “……” 这是谢忱景创建的小号,用来视奸姜从锦的行程,以便于能定位找到白皎工作的地方,再往深层次一点儿说,谢忱景实在是想知道……白皎到底喜欢姜从锦哪一方面? 或者,他该怎么变成姜从锦那样的人? 现在想想也特别可笑。 暂停拍摄……为什么?谢忱景紧握着手机,一个让人有些无能为力的猜想在脑海中不停萦绕,白皎今天消失不见了,姜从锦立刻暂停了新剧拍摄,这世上哪儿有这么巧的事? 是白皎和他的心肝宝贝商量好了吧? 谢忱景不得不承认,他可以为白皎付出一切,可以为他退圈,放弃一直以来的梦想,这些姜从锦显然也能做到,可在感情不对等的加持下,姜从锦做这些,比他做这些更加有意义,有回报。 “砰!” 谢忱景把手机砸在了墙上。 屏幕碎裂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手机的碎片四溅开来,弹在地板上,弹在床沿上,落得到处都是,他站在原地,胸口起伏着,眼眶有些酸痛。 跑了。 白皎还是和他喜欢的人跑了。 他去找姜从锦了。 这个念头像一把刀,精准地插进了谢忱景的心脏,让他疼得弯下了腰,他撑着床头柜,指节泛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色惨白,像一只刚从地缝里爬出来的恶鬼。 他想起昨晚,白皎窝在他怀里,哭得眼尾通红,抱怨说“你太凶了”,那时候他觉得可爱,觉得心疼,觉得自己虽然手段卑劣,但至少把人留在了身边。 现在想来,都是他一厢情愿。 指节的疼痛让他清醒了一些,半晌后,他从柜子里翻出一台备用手机,插上卡,开机,打给了自己的私人助理:“给我查查姜从锦的行程,他现在在哪儿,有没有出省出国记录。” 平京今年秋天雨下得格外勤。 怀柔影视城开车过去要一个多小时。谢忱景上了高速,车速很快,雨刷着,在挡风玻璃上疯狂地左右摆动,指引牌头都不回地把他带到了那个不愿意面对的审判地。 “叮铃。” 门铃声响起的时候,姜从锦正在擦头发,看着手机上未被回复的消息,那天他对白皎的承诺并非作假,假如白皎确实不喜欢和圈内人谈恋爱,那么他可以以最柔和的态度,慢慢淡出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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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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