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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张何年也终于在两年半前，重新买到了自己心仪的房子。
虽然还在还贷就是了……
现在面对张何年的说辞，虽然心里上，陶然是知道对是为了他好的。
可是，陶然还是没有办法接受这种事，他强压住心中的怒意，接上刚才的话，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别说那些没用的废话了，赶紧给我去工作。
所以，现在你可以滚了。”
他松开了张何年的衣领，放下自己的脚跟，往前走了两步，背过身去，不想要看到张何年这个傻货。
张何年深深地看了陶然一眼，眼中渐渐浮现出了一丝笑意。
“好，那我努力工作好了。”
他的心里却打定了注意，晚上回去问一问贺柏，有没有暗中平安福啊，什么的。
到时候多给陶然备上几张，他也会安心不少。
张何年也就没多做停留，直接下楼刚刚坐上了车子，还没有来得及启动车子呢。
自己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张何年的手指就是一顿，全身的气息也不由变得紧张起来。
讲道理，他现在最讨厌的就是手机铃声了。
总会让他会想到刚刚的不愉快。
但是，这个铃声又不是短促的一声，而是接两不断地响起。
张何年的双肩不由放松下来，他从口袋中掏出了手机，上面的来电显示是方桐。
他想是不是那边有了什么好消息？
而且，自己正准备找他帮点小忙呢。
张何年就飞快地划开了锁屏键，手机刚翻到耳边，那边就传来了疲惫低哑的声音。
好像是很久都没有喝水的关系，声音都有些沉闷，嘶哑。
“又死了。”
张何年思索了一下，迟疑地问道：“你是说张姐的那个丈夫死了？”
他不知道张姐全名到底叫什么，只是根据梦中林佳佳那里听到过对方这么叫。
而张何年自从回来之后，一共就接触过两件事。
一件事就是那个在网上辱骂贺柏的人，前两天方桐已经跟他说了，对方已经死了。
那么剩下一个，不难猜。
“对，就是他。”
方桐也是超级心累，他知道自己跟张何年说了这件事，总是有些违背点纪律的。
可是，张何年不是那个最先给他提供消息的人吗？
方桐觉得对方有知情权，自然是要告诉他一声。
而且，方桐的直觉在告诉他，这件事并不简单，总觉得跟张何年有关。
那个东西，一定会在未来的某一天重新找上张何年的。
张何年：“那你们有没有找到关于这方面的灵异部门？”
方桐顾左右而言他，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反倒问：“你在哪里呢？咱们出去吃个饭吧。你请。”
关于这点上，方桐是一点都没有客气的意思。
张何年有些无语，但还是无奈道：“行行行，我一会儿给你发个定位，你自己找过来。”
完全没有问，你这个当然怎么今天有时间，会找我一起来吃饭的意思。
“好。”
方桐也没有废话，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这边电话一断，张何年就美团搜索来一下，发现了最近一家买红烧肘子的店特别出名。
看了一下下面的评论，好多人都说这家肘子的味绝了，值得品尝。
张何年就直接打了电话，预约了一个包房。
而且，还是最后一个包房。
张何年觉得自己的运气是真好，心里原本存在的那点子不愉快，也彻底消失不见了。
然后，他就给方桐发了一个定位过去，这才启动了车子，半个小时之后……
张何年废了老大的劲，才找到那家店。
没办法，百度地图比较坑爹，带他饶了两圈，都没有找到指定的位置。
打电话询问，那边因为太忙了，一时之间抽不出人来给他带路。
张何年没办法了，只好询问了一下周围的邻居。
那家最近很火的店，开在老城区，这地方之前，政府也是有意想要推到重建的，也就是拆迁。
可是，后来由于种种原因，最后放弃了原来的提议，只是派人来重新弄了外墙的保暖，刷上了一层新的漆料，看起来跟新楼没什么区别罢了。
所以，找这附近的居民询问是最佳的方案。
张何年被一位同样是要到那里吃红烧肘子的老大爷带路，一路左拐右拐，最后在最里面一处小楼房那里，找到了那家饭店。
张何年看到那不显眼的招牌，不由感叹一声：“真是众里寻他千百度啊！”
太难找了有没有。
老大爷也想跟着笑：“像你们这样找不到了的年轻人，我们这边一天要遇见几个。还是你小伙子运气好啊，知道在饭店刚开没多久的时候就来。
不然啊，来了也是白来。”
张何年有些疑惑的问：“他们白天不开店？都是下午四点开吗？”
老大爷毫不迟疑地点头，笑呵呵：“是啊，他们一天就开三个小时，肘子一天也就八十个，买完了，再买点其他的菜，就不买了。”
张何年以前不是吃货圈的，也就是最近有些想要闯一闯，所以对这些饭店的开店时间懂得不多。
但不妨碍他接话啊：“原来如此，谢谢大爷了。我这给朋友打一个电话，我怕他也找不到。”
老大爷也跟着笑了，摆了摆手就率先走了进去。
张何年见人走了之后，连忙给方桐打电话。
方桐那边接的很快，游戏而不解地问：“咋拉。”
张何年有些尴尬：“我定的地方吧，有些拐弯抹角的，我怕你找不到。”
方桐瞬间就反应过来了，他哈哈笑了起来。
“哈哈哈，我当你说什么事情呢。没事，不用担心，咱们市就没有我不熟的。而且，我都快到了，你就放心吧。”
既然方桐都这样说了，张何年也就不废话了，直接进去，让服务员带着他进了三楼最里面的一个包间。
说实话，这家居民楼里的饭店是真的不大。
一共有三层，一层大概能摆六小桌，然后有两间小包间。
张何年因为是最后一位幸运儿，自然也就是三楼最高的地方了。
地方也比较偏里面，进去就让他觉得有些狭小，逼仄，看起来有些阴暗。
尤其是头顶上挂着一盏并不是很明亮的灯泡，那种感觉就更明显了。
张何年本能的就觉得心里不太舒服。
他询问了一下能不能打开窗户，得到容许之后，张何年打开了一点窗户饭，放了放空气。
就拿过了服务员手中的菜谱。
这家店最后名的就是红烧肘子，也是他们家主要买的大菜。
所以，张何年自然也就率先点了这道菜。
然后，看见还有红烧排骨，红烧鱼块，酸菜鱼，清炒茭白等等。
他都一一点了。
张何年刚点完菜，包厢的门就推开了，方桐穿着黑色羽绒服，风尘仆仆地走进来，还带着一股子凉意。
他一屁股坐下，就让服务员给他上一壶热茶。
待热茶上来之后，他一边吹着热茶，一边吸溜吸溜地喝着水。
直到他喝的差不多了，方桐才想起来给张何年倒了一杯。
张何年没好气道：“你才想起我啊。”
他到没有喝，抱在手里暖了一会儿手，张何年就把他身后的窗户关上了。
方桐一脸震惊：“这么冷的天，你竟然开窗户。”
张何年翻了一个白眼，有些无语：“放放空气不知道啊。我刚来的时候，屋子里有些闷的。”
方桐也懒得在这些无关的小事上跟张何年白扯。
他又喝了一杯茶，身体暖和过来之后，他就道：“按道理，有些事情，我不应该跟你这个已经不在圈子里的人说。”
说到这里饭，方桐就一脸蛋疼。
没辙，最近这一年遇见张何年几次，都是这种糟心的案子。
搞得他现在都有些疑神疑鬼，寻思着是不是应该去市里最有名的寺庙那里，求一些东西来保平安。
张何年无辜脸：“你要是不想说，我也可以不听的。反正，我也懒得理你那些糟心事。而且，我就一个普通老百姓。”
方桐直接嗤了他一声，满脸都是「那够了，别给我装了」的神情。
张何年：“……”
要不是最近张何年心态平和了，不崇尚暴力了。
他说不定就要把方桐按在地上摩、擦，让这个小子跟自己嘚瑟。
要是真说起来，想当初自己在军校的时候，也是排名第二的人呢。
至于方桐？
呵呵，一个中流的人。
方桐很快就明白了张何年那充满深意的眼神，这让他不由回想起了想当年，在军校被张何年这小子只配的噩梦。
他轻咳一声，很识相地继续道：“咳咳，内什么啊，说起来你也是知情人，我是应该告诉你一声的。”
“就之前电话里说的那样，出轨的那个死了。我来之前得到消息，不光那个男的死了，连带着他的情人，以及他和情人生的孩子，也一起死在了房间里。死的格外凄惨。”
张何年摆弄着自己的茶杯，反问道：“你们局长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当然是找专业人士了。”
方桐说到这个也挺曲折的，刚开始的时候，他就说这件事特别邪门，让局长大大去找专业人士来。
局长大大还把他臭骂了他一顿，让他不要危险耸听，搞一些歪门邪道。
为此，局长大大还亲自坐镇，守着那个渣男。
然后……
当天夜里，就在局长的眼皮子低下，他亲眼看着对方被虐杀的。
而他当时根本就没有办法动弹。
方桐也是来之前，听到局长跟他小声说。
“当时，我觉得自己全身都被一股寒气罩住了。然后，有个冰凉的东西就趴在我的后背，小声警告我，不要多管闲事。”
玛德！
正常人听到这话都僵了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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