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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前方有多少风雨，不管那个无赖的父亲会如何刁难，都有谢寒陪在他身边，和他一起面对，一起承担。 两人并肩走着，阳光透过云层，洒在他们身上，拉长了彼此的身影。 许念凡侧头，看着身边眼神坚定的谢寒，心里满是感动。 这个跨越千里，不顾一切找到他的人，这个毫不犹豫说喜欢他、说要陪他一辈子的人，将会是他余生所有的依靠。 而谢寒，也紧紧握着许念凡的手，目光坚定。 他找了一个月，终于找回了他的宝贝，往后余生，他绝不会再放开这只手，绝不会再让许念凡受半点委屈，他会用尽全力，护他一世安稳，给他所有的温暖与爱意。 快走到土坯房门口时，屋里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夹杂着酒瓶碰撞的声音，一股浓烈的酒味从屋里飘了出来。 许念凡的身子下意识地僵了一下，手也微微收紧。 谢寒感受到他的紧张，立刻握紧他的手，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低声说道：“别怕，我在。” 简单的四个字，却有着无穷的力量，让许念凡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他看着谢寒，轻轻点了点头，跟着他一起，推开了那扇破旧的木门。 屋里一片狼藉，地上到处都是空酒瓶，许念凡的父亲许志强正坐在破旧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瓶白酒，喝得醉醺醺的，看到两人进来，他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谢寒，满脸不耐烦。 “许念凡，你去哪了这么久？钱呢？凑到了没有？”许志强晃了晃手里的酒瓶，语气恶劣，目光落在谢寒身上，带着几分审视，“这小子是谁？怎么会跟你在一起？” 谢寒往前站了一步，将许念凡护在身后，眼神平静地看着许志强，语气冷淡却清晰：“我是谢寒，是念凡的男朋友。” “你就是谢寒？男朋友？哈哈哈，你喜欢许念凡啊，你喜欢男人？”许志强嗤笑一声，满脸不屑，喝了一口酒，含糊地说道，“听说你家里很有钱？怎么，你真要替他给我钱？” “你欠的赌债，我会解决，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谢寒直视着许志强，语气坚定，没有丝毫退让。 “条件？我凭什么答应你？”许志强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醉醺醺地朝着谢寒吼道，“他是我儿子，他就该给我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你一个外人，少在这里指手画脚！” “他不欠你的。”谢寒语气冰冷，“你从小没有养过他，没有尽过一天做父亲的责任，整天酗酒赌博，只会给他带来伤害，你没有资格逼他要钱，更没有资格威胁他。” “我威胁他？我是他爹，我说什么他都得听着！”许志强满脸蛮横，“今天我把话放在这里，三万块赌债，少一分都不行，三天之内，必须拿出来，不然，我就去学校闹，去你们家里闹，我让所有人都知道，许念凡有个赌鬼爹，还有病，是个累赘！” “你敢！”谢寒眼神一沉，周身的气势瞬间冷了下来，“我告诉你许志强，你要是敢动念凡一下，敢去外面乱说一句话，这笔钱，你一分都别想拿到，我还会立刻报警，告你骚扰，告你赌博，你自己想清楚后果。” 许志强被谢寒的气势震慑住，愣了一下，随即又耍起了无赖：“报警？我不怕！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鱼死网破，我不好过，你们也别想好过！” “你可以试试。”谢寒丝毫没有退让，目光锐利地看着他，“我既然敢来，就不怕你闹。念凡这些年，被你折磨得还不够吗？他好不容易考上大学，好不容易能过上好日子，你就不能放过他吗？” “他是我儿子，我就有权管他！”许志强梗着脖子喊道。 “你那不是管，你是在毁了他！”谢寒声音提高，带着压抑的怒火，“他从小吃了多少苦，你从来不管不问，现在长大了，你就知道找他要钱，你配做一个父亲吗？” 许念凡站在谢寒身后，听着他为自己争辩，为自己出头，眼泪再一次忍不住滑落。 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跟他父亲说话，从来没有人会为了他，跟这样一个无赖对峙。 谢寒的每一句话，都说到了他的心坎里，让他心里又酸又暖，满是感动。 他轻轻拉了拉谢寒的衣角，轻声说道：“谢寒，别生气，别跟他吵。” 谢寒回头，看向身后的许念凡，眼神瞬间变得温柔，他轻轻拍了拍许念凡的手，示意他安心，随后又转头看向许志强，语气放缓，却依旧坚定。 “三万块，我们会给你，但不是现在。我可以给你写欠条，等我们离开这里，我就会给你。 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从现在起，不准再骚扰念凡，不准再威胁他，更不准去找他的麻烦，也不准去学校，去任何地方提起他。” “等这笔钱给你以后，你不准再以任何理由找念凡要钱，不准再纠缠他，让他安安稳稳地读书，过自己的生活。” 许志强盯着谢寒，眼珠转了转，心里盘算着。他知道谢寒不是在开玩笑，真闹大了，他也讨不到好，还拿不到钱，不如先答应下来，拿到钱再说。 沉默了片刻，他重新坐回椅子上，喝了一口酒，不耐烦地说道：“行，我答应你。只要你能把钱给我，我就不找他的麻烦，也不闹。欠条我可以等，但是最多等一个星期，一个星期之内，必须把钱全部给我，不然，我还是会闹。” “好，一个星期就一个星期。”谢寒立刻答应，“我会在一个星期之内，把三万块钱全部给你，但是你必须遵守承诺，不准再打扰念凡。” “我知道了，啰嗦。”许志强摆了摆手，目光落在许念凡身上，依旧没有一丝温情，“赶紧去做饭，饿了。” 许念凡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转身想要去厨房。 谢寒拉住他，对着他摇了摇头，随后看向许志强“想吃饭，自己做，你自己没手没脚？” 说完，不等许志强说话，谢寒就拉着许念凡，走出了家门，隔绝了里面的酒味与不堪。
第13章 出气 夜色彻底笼罩了这座偏僻的小镇，街边的路灯昏昏沉沉，勉强照亮窄小的路面，酒店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小灯，暖黄的光裹着淡淡的疲惫。 许念凡实在熬不住，连日来的紧绷与不安在彻底离开那个村子后尽数爆发，沾到酒店柔软的床垫就沉沉睡了过去。 他睡得并不安稳，眉头微微蹙着，指尖无意识蜷缩，像是还在怕什么，呼吸轻浅，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谢寒躺在他身侧，一直没合眼。 他侧着头，静静看着许念凡熟睡的脸，指尖轻轻拂过他眼下的乌青，划过他脸颊上还未完全褪去的憔悴，心底的怒意与心疼翻江倒海，压都压不住。 白天在土坯房里的对峙，他看似冷静，可每一句跟许志强的交锋，都憋着滔天的火气。 他怎么可能不恨？恨那个男人身为父亲，从未尽过半分责任，只会压榨、伤害、威胁，把许念凡逼到绝境，逼得他抛下一切躲回那个牢笼，一个人扛下所有委屈与恐惧。 三万块钱，是打发了许志强，可谢寒心里的这口气，始终咽不下去。 那不是简单的赌债纠纷，是十几年的虐待，是刻在许念凡骨子里的阴影，是他这辈子都抹不去的伤痛。 就这么让许志强拿着钱逍遥自在，继续浑浑噩噩，日后万一再反悔，再找上门纠缠念凡，后果不堪设想。 他不能赌，也赌不起。 谢寒轻轻挪动身体，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生怕吵醒身边的人。 他动作轻柔地抽出被许念凡枕着的手臂，慢慢起身，替他掖好被角，指尖最后摩挲了一下他柔软的发顶，眼神沉得吓人。 确认许念凡依旧睡得沉，没有要醒的迹象，谢寒轻手轻脚拿起外套，踮着脚尖走到门口，转动门把手时慢到极致，生怕发出一丝声响。 房门轻轻合上，隔绝了房间里的温暖，门外的冷风瞬间裹了上来，带着乡间夜晚独有的寒凉，刮在脸上，却丝毫浇不灭他心底的怒火。 他没有犹豫，抬手拦了一辆路过的摩的，报了村子的地址，声音冷得像冰：“师傅，麻烦快点。” “这么晚了还回村子？那地方偏得很，晚上路不好走。”师傅嘟囔了一句，却还是拧动油门，朝着夜色深处驶去。 一路颠簸，冷风灌进衣领，谢寒却浑然不觉，脑子里全是许念凡白天哭着说那些往事委屈的模样，许志强蛮横无理、咄咄逼人的嘴脸，许念凡从小到大在那个家里受的所有苦。 他不敢想，这十几年，许念凡是怎么熬过来的。 被亲生父亲打骂、逼迫、威胁，甚至要拿他的尊严、他的感情、他的生活去要挟，换谁都扛不住，可他的念凡，就这么默默忍了这么多年。 这笔账，他必须亲自去算。 摩的停在村口，谢寒付了钱，快步朝着村子最深处的土坯房走去，夜晚的乡间小路坑坑洼洼，碎石硌着鞋底，他脚步飞快，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戾气。 远远就看到那间土坯房里还亮着昏黄的灯光，里面传来酒瓶碰撞的声音，还有许志强含糊不清的咒骂声，显然还在喝酒。 谢寒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那扇破旧的木门，没有丝毫顾忌。 “谁啊？大晚上的找死！”许志强被突然的动静吓了一跳，手里的酒瓶差点掉在地上，抬头看到是谢寒，眼神瞬间慌了一下，随即又强装镇定，拍着桌子站起来，“是你？你怎么回来了？我们不是都谈好了吗？你还来干什么？” 谢寒反手关上门，一步步朝着许志强走去，没有说话，眼神冷得骇人，周身的压迫感让许志强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你、你想干什么？钱的事，我们都已经谈好了，我都说了不找许念凡麻烦了，你还想怎么样？”许志强心里发怵，手里的酒瓶都握不稳，说话都开始打颤。 “我回来，是替念凡，讨这十几年的公道。”谢寒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已久的怒意，“你身为父亲，没有给过他一点温暖，没有一点身为人父的责任，从小打他骂他，逼他要钱，毁他的生活，逼的他不得不退学，你配当个人吗？” “这是我们家的事，跟你没关系！”许志强梗着脖子喊，可底气明显不足，“你别得寸进尺！” “得寸进尺？”谢寒冷笑一声，上前一步，不等许志强反应，抬手就攥住了他的衣领，狠狠往前一拽，力道大得让许志强踉跄着扑过来。 “我告诉你许志强，白天在这，我是看在念凡的面子上，不想跟你起冲突，怕他担心，怕他害怕。”谢寒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彻骨的寒意，“可我没说过，就这么算了。” 话音落下，谢寒攥紧拳头，狠狠砸在了许志强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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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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