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己想通后,詹姆斯·哈布斯堡连忙开口,他再也经受不起半点折磨了。 “陛下!最英明的陛下!你不能杀我!我知道帝国的秘密!我知道雄保会和贵族会议的秘密!” 说出自己压心底的隐秘后,詹姆斯·哈布斯堡并没有从陆弋脸上看到他预想中的好奇,只见陆弋像在看一只死虫一样,紧盯他的目光愈发不耐。 万万没想到自己最大的筹码没能打动陆弋,詹姆斯·哈布斯堡的心防骤然崩塌。 他破罐子破摔的张开嘴巴就要大喊,刚吐出一个音节便被陆弋一脚踩住脑袋,整个虫重重砸进地面,翻着白眼吐出几颗带血的后牙。 “你!唔呃……” 詹姆斯·哈布斯堡痛苦的在地上翻滚着,陆弋没有给他半点缓冲的时间,抬脚将他的身体翻转平躺,冷硬的鞋底慢慢踩在他的腹部,一点点用力下压。 “需要我提醒你吗,詹姆斯·哈布斯堡,你在莱姆特星球上养了什么,这次针对艾利克斯的游行又是谁在暗中推动。” 瘫在地上半死不活呻吟着的詹姆斯·哈布斯堡猛的一抽搐,他万万没有想到陆弋居然连这个都知道,明明他做的很隐蔽! 詹姆斯·哈布斯堡眼底一慌,紧张到瑟瑟颤栗,呻吟声逐渐微弱。 “陛下,您无需多言,看我把他的手指头挨个剁下来,就是再硬的嘴也能撬开。” 大力押着詹姆斯·哈布斯堡,达斯汀在听到他暗中挑唆虫民讨伐艾利克斯时,一股无名火直冲心头,恨不得当场把他撕成碎片。 没想到这只野蛮的军雌胆敢冒犯他,詹姆斯·哈布斯堡心下一慌,连忙扭头去看陆弋。 更令詹姆斯·哈布斯堡绝望的是,陆弋居然认同的点了点头,眼看就要把他丢给那只野蛮的军雌,他再也不敢迟疑,不知哪来的力气一个鲤鱼打挺扑过去抱住陆弋的小腿吱哇乱叫。 “陛下!陛下!我说!我都说!不要把我丢给那个野蛮虫啊!” 詹姆斯·哈布斯堡绝望了,他之所以如此惧怕达斯汀,完全是因为他在睡梦中便被这只野蛮的军雌薅起来,一路从他的豪华宅邸拖到路边,亲眼看到了王室亲卫斩杀虫民的情景。 在来到王宫的路上,詹姆斯·哈布斯堡不但要经受达斯汀和亲卫的鞭挞审讯,还通过飞行器的窗口看到了血流成河的长街。 贪生怕死的詹姆斯·哈布斯堡极为惜命,他才过了五年的好日子,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玩弄到肾虚的娇美亚雌,他不想死。 此时的詹姆斯·哈布斯堡下意识不去思考那个必死的结局,他又哭又笑,俨然是快疯癫了。 “是我……是我和雄保会勾结,是我养的军队,也是我计划游行示威,但那都是为了帝国的安稳啊!陛下!” 詹姆斯·哈布斯堡胡乱挥舞着双手,面目狰狞嘶声大喊: “帝国不需要一个厌恶雄虫的虫后,不过是低贱的军雌罢了,怎么配厌恶雄虫!雌虫就给我好好的跪在雄虫脚下啊!” 沉绿的眼眸中倒映着疯癫的詹姆斯·哈布斯堡,陆弋浑身绷紧,双手紧握成拳,在詹姆斯·哈布斯堡口口声声低贱的雌虫中,抬脚狠狠踹向他的肚子。 “噗——” 强大的抑制力克制着陆弋没有看下詹姆斯·哈布斯堡的脑袋,他深吸一口气,灯光下拖曳的影子写满了寂寥。 “叫医虫给他治,等他醒了开始审讯,有一条算一条,撬开他的嘴,我要知道他背后的所有秘密。” 陆弋闭了闭眼,涩声朝达斯汀吩咐。 他抬眼望向依旧紧闭的大门,半倚在墙壁上,双手无力垂下。 “在此之前……” 想到艾利克斯染血的脸颊,陆弋痛苦的闭上眼睛,声音抑制不住的发颤。 “治好他的外伤,召开记者会,向全星际揭露虫民暴动游行的事实。” 说到这陆弋的声音一顿,倚靠着墙壁静默几息后,操作光脑将早早准备好的文件发送给达斯汀。 “在记者会上将这些文件公开,揭露艾利克斯杀害的雄虫所背负的罪孽,以及坎贝尔家族私下投资的研究院的恶行。” 听到这达斯汀猛的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陆弋。 帝国的雄虫嚣张跋扈,奴役雌虫恶行累累是默认的事实,只是都被掩藏在帝国光鲜亮丽的表皮之下,扮演着繁荣和乐的虚幻,只有雌虫知道自己受到了多少不公,就连好好活着都是一种奢望。 而现在,身为SSS级雄虫,帝国雄虫中最尊贵的虫,陆弋要将一切虚伪撕碎,彻底颠覆整个帝国吗? 陆弋并不知道达斯汀的心中所想,或许说他并不在意。 此时他整个人被无尽的悔恨和痛苦裹挟,心脏堪堪撕裂尖锐的跳动着。 作为虫皇的五年来,陆弋一直在着手改变雌虫和雄虫不公的处境。 遗憾的是帝国沉疴已久,他实施的太过缓慢,效果呈现不佳。 在游乐园那天,查尔斯·哈布斯堡亲手送上哈布斯堡家族和雄保会意图谋反的证据,陆弋原本打算徐徐图之,一点点从内部摧毁雄虫,继而彻底推翻雌雄不公等的制度。 只是这一切他还没有来得及跟艾利克斯说,也没有来得及着手实施,艾利克斯已经…… 陆弋的心在发颤,先是艾利克斯,又是西格弗里德,他生命中最重要的虫一直在受到伤害。 艾利克斯又什么时候能脱离危险?
第209章 真是 陆弋不敢去看艾利克斯的情况,他害怕最终的结果自己不能承受,同时也要为他正名。 他已经决定将詹姆斯·哈布斯堡和绝大多数恶意煽动游行的虫民处死,在记者会后,詹姆斯·哈布斯堡会和雄保会的顽固雄虫一起上路。 别的不说,陆弋还要为西格弗里德考虑,他是帝国的下一任虫皇,这样一个腐朽溃烂的帝国只会带来危害。 另一个原因则是……艾利克斯。 陆弋回想到过去种种,艾利克斯被绑在帝国大皇子的位置上挣脱不得。 破碎的国家在伤害他,故去的先虫后所托付的责任在压着他。 艾利克斯十年如一日般负重前行,他甩不脱这份责任,最终为了这个国家付出了自己的灵魂肉体和精神。 如今陆弋会继承艾利克斯的意愿, 彻底去“清理”这个腐烂沉疴的国家。 光脑莹蓝的屏幕终于加载完毕,陆弋将近万个家族的恶行发送给达斯汀,交由他在记者会上公布。 作为虫皇,陆弋有掌握星网的权利,他会安排虫将这些资料上传,全天在整个帝国传播。 艾利克斯所杀害的雄虫就在这份资料当中,陆弋所找出的资料有理有据,不乏有受害虫的指认录像。 做完这一切,陆弋半垂下眼睫,抬手示意达斯汀退下,不久后会有一场足以颠覆整个帝国的恶战。 忠心的侍卫长正准备拖着詹姆斯·哈布斯堡离开,他刚迈开脚步,在看到陆弋满头的苍苍白发和青白的脸色,达斯汀有些担忧的开口劝说: “陛下,您需要休息。” “不用担心我。” 陆弋显然并没有休息的打算,他抬眼看向达斯汀,长睫掩下的阴影遮住眼眸,达斯汀一时间看不清他眼底晦涩难明的深意。 “记者会当天你要记得,艾利克斯是无罪的。” 未尽的话陆弋并没有说出口,王宫外久久不绝的惨叫声说明了一切。 艾利克斯是无罪的,陆弋要惩戒所有逼迫艾利克斯的虫。 想通这一切,达斯汀心神俱震,他尚不清楚陆弋的后续计划,但他能察觉到,陆弋在做一件逆天而行的事。 最终达斯汀什么都没有说,他颤抖着唇,拖着詹姆斯·哈布斯堡朝陆弋恭恭敬敬行了一礼,随即转身离开。 空廖的长廊又只剩陆弋一人,他已经编造好一段新的记忆,交由医虫为西格弗里德进行记忆替换手术。 在新的记忆里,西格弗里德起床后的事情都没有发生,他照常去和老师学习知识,中午和两位父父一起用餐。 下午学习王室礼仪和星际战略,晚上跑去请求雌父为他讲睡前故事,睡着后被陆弋偷偷抱回房间,和平常的生活一样,并没有什么区别。 忙完这一切,陆弋看了眼依旧紧闭的大门,倚靠着墙壁无声出神。 等待的时间越久,陆弋的心脏愈发下沉。 他站不住坐不得,想要冲进去看看他的艾利克斯,又怕惊扰到加布里埃尔的手术,更怕他看到的是一具冰冷的身体。 陆弋害怕自己再也看不到那双蒙着薄雾的灰眸,恐惧自己再也捕捉不到艾利克斯微笑时眼底漾过的微光,那缕月光揉碎的细沙。 大脑抑制不住的胡思乱想,陆弋越想越心慌,他的身体渐渐麻木,心底在无声沸腾。 漫长的等待撕扯着他的心脏,陆弋感觉自己头重脚轻,心脏缓缓下沉渐渐身体发飘,似乎整个人在脱离地面,耳边远远回响着“嘀嗒——嘀嗒——”的水声,灵魂快要抽离身体,只剩下一个空洞的躯壳。 若是艾利克斯再也无法醒来,或许他…… ‘咔哒——’ 大门推开的声音猛的惊醒陆弋,他撑着墙壁迅速起身,情绪浓郁发沉的眼眸死死锁住加布里埃尔,试图从他困倦的脸上看出什么。 “他……怎么样?” 短短几个字却是用尽了陆弋的全部力气,他的心想现在就冲过去,去到艾利克斯的身边再也不和他分开。 可实际上,陆弋此刻全身都僵硬了,他的身体在抗拒某种可能,两相矛盾的令他几欲发疯。 在加布里埃尔开口前,陆弋扶着墙一步步朝研究室走过去,和艾利克斯距离越近,他的心脏终于有了火星,胸腔中沉闷的心跳慢慢跳动。 听到陆弋的问话,加布里埃尔长长呼出一口气,面无表情的看着陆弋,眸中悲喜交加,毫无预兆的笑起来。 “陛下,手术很成功,后主他……还活着。” 话音刚落,陆弋依稀间听到自己耳畔有什么炸开,整个身体一软,沿着墙踉跄跪到地上。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栗着,眼前迅速蒙上一层白雾,一团吐不出的情绪梗在喉间剧烈,喉结剧烈哽咽几下,捂住眼睛发出一声不成调的抽泣。 “好……好……” 失而复得的巨大喜悦冲破全身,原本僵硬紧缩的筋脉倏地涨开放软,陆弋的心终于真正活过来。 他再也顾不得其他,手脚并用的爬起来,要不顾一切去到艾利克斯身边,一张脸上又哭又笑,只来得及胡乱说“好”。 看到陆弋这副模样,加布里埃尔的神情悲悯,他忽然不敢接着说出后面的话,这对于陆弋来说太残忍了。 跌跌撞撞的冲进研究室,陆弋的眼睛四下乱瞟,勾在安静的身影上再也动不了分毫。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63 首页 上一页 12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