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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格弗里德不计成本的“荒诞行为”甚至惊动了整个博尔博莱塔银河帝国,上到权贵下到药农,都知道皇太子殿下养着一个“珍贵”的雌虫。 有虫甚至以为皇太子殿下坠入爱河,要娶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药罐子作为太子妃,古板的臣子已经做好血溅主殿以死劝谏的准备。 一切流言都在得知那个雌虫不过是个发育不完全,甚至可以称之为半残废的SSS级雌虫后不攻而破。 是了,就连博尔博莱塔银河帝国的科技水准都没办法修复那个雌虫不完整都基因链,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难道博尔博莱塔银河帝国最尊贵的皇太子,会选一个残废的雌虫做他的太子妃吗? 有虫认为这不过是皇太子千金买马骨收拢虫心的手段,更多的虫是在看到雌虫那昳丽绝艳到近乎雌雄莫辨的容颜时,心照不宣的笑了。 怒砸千金博美人一笑罢了,那样一张脸,就是皇太子殿下做出再怎么出格的行为,都有了能够理解的理由。 西格弗里德并不知道这些,他大张旗鼓的送给帕斯卡尔金钱、权利、地位、健康,王宫上下见到他如同见到自己的半张脸。 将自己拥有的都给帕斯卡尔,甚至让他能够调动王室的亲卫。 除了皇太子妃那个名头,帕斯卡尔几乎拥有了一切。 只是帕斯卡尔不这么认为。 最初脱离地下斗场那个噩梦时,帕斯卡尔不适应正常的生活。 他警惕来往的陌生虫,抗拒任何虫的靠近,除了西格弗里德。 帕斯卡尔永远记得,他在格斗场再也支撑不住,险些沦为联邦大人物的玩物时,是西格弗里德破开一切混沌,拉着他脱离了那个泥潭。 他对西格弗里德有一种近乎偏执依恋的心理,渐渐化为说不清道不明的爱恋。 他敬慕这个拯救他的雄虫,愿意为他献祭自己的一切。
第238章 错轨 西格弗里德对他的偏爱和宠溺,曾经让帕斯卡尔短暂的沉沦在或许他们可以更近一步,像这样互相扶持,彼此依靠一辈子。 可权贵背后的议论打破了帕斯卡尔的幻想,他越来越看清自己的身份不配做西格弗里德的雌君,哪怕雌侍也只是个奢望。 他渐渐收回自己不合时宜的期盼,将自己关在一个严丝合缝的笼子里,渐渐打磨成西格弗里德所需要的模样。 是皇太子殿下手中锋利的刀,贴身的助理,也是合格的床伴。 每一个亲密交融对帕斯卡尔来说都是令他沉迷又痛苦的毒药,他不知道这种畸形的关系会持续到何时。 或许第二天西格弗里德就会宣布自己将会迎娶太子妃,而他会渐渐被西格弗里德忘在脑后,最后由西格弗里德或是太子妃随便一个已经不需要的理由,彻底丢出他的世界。 等到那个时候,将会是帕斯卡尔生命的尽头。 这十一年是他偷生的美梦,如果没有西格弗里德,帕斯卡尔在地下斗场将他拍卖给某些大人物之前,就会想尽办法自裁。 是西格弗里德的出现教会了他该去爱,如何去爱。 只是这份爱终将是不合时宜的,最终化为痛苦和甜美的蜜糖。 帕斯卡尔永远不会做出逾矩的行为,他公平的,内心翻涌着不平静的潮流,为西格弗里德选出博尔博莱塔银河帝国数十位家世样貌品行等级极佳的雌虫。 皇太子殿下至今没有配偶,也没有子嗣,对于博尔博莱塔银河帝国来说是一个潜在的危险。 会议上的老东西们天天为了劝谏西格弗里德成婚而吵架,帕斯卡尔这个身边虫当然也受到了波及。 西格弗里德从不理会这群老东西的话,他们转而攻击帕斯卡尔,让他这个残废的军雌看清自己的身份,不要做出奢想身份以外的事。 这一点他当然知道,可那段时间西格弗里德带兵去找虫皇的踪迹刚扑了个空,浑身上下都是怒气。 老东西们自己不敢触霉头,个个撺掇帕斯卡尔去劝说西格弗里德。 一开始帕斯卡尔并没有理会,是什么让他口风松动了呢? 十一年来,帕斯卡尔最初几年从早到晚都要喝药。 和西格弗里德第一次发生关系后,帕斯卡尔沉浸在不为虫知的甜蜜中,第二天就被一支冰冷的药剂打破。 “给你养身体的。” 西格弗里德没看他的眼睛,偏头摸了摸鼻子。 努力压抑心中的酸涩苦楚,帕斯卡尔并没有明知故问,接过药剂一饮而尽。 或是看到他不声不响的乖顺,西格弗里德怜爱的拍拍他的肩膀,奖励般在唇上落下一吻。 “对你的身体有好处,辛苦你了。” 酸酸甜甜的药剂冰凉刺骨,对于帕斯卡尔来说太苦了,苦的他整夜整夜无法入睡,望着西格弗里德的侧脸直至天明。 自那以后,西格弗里德和他每次欢好后,他都需要喝下一支药剂,药剂的口味五花八门,可他却尝不出来,口腔中只有辛辣的苦涩。 那支药剂代表什么,帕斯卡尔不需要问,他已经明白了。 半年前西格弗里德没再给他拿过药剂,帕斯卡尔对此坐立不安,甚至主动去问他。 那时的西格弗里德的样子很奇怪,心虚躲闪,还有点说不出的期待。 “已经不用了。” 西格弗里德笑着从身后拥住他,杜松子酒的浅浅香气慢慢爬上帕斯卡尔的衣襟。 “你的身体已经差不多了。” 原来是这样吗? 帕斯卡尔恍然明悟,原来是不用再担心会发生什么令虫苦恼的意外了。 他沉默的接受西格弗里德谴责的目光,在心中反思自己哪里做的不够好,也许皇太子殿下不喜欢别虫操控他的虫生,由冰冷的大数据决定他的婚姻。 帕斯卡尔大脑放空的想,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分成两半,心脏撕扯的疼,痛的他脸色苍白。 “抱歉,殿下。” 帕斯卡尔顺从的垂着眼睫,低着头站在西格弗里德面前,像是做错事的幼虫,惹的他心底蓦地一软,无奈的叹息一声。 “为什么给我安排基因匹配?” 几乎是从牙里挤出这句话,西格弗里德愤愤不已,还是忍不住质问他。 “我是怎么想的你不清楚吗?” 是他的错。 帕斯卡尔闷闷的想。 五天前的缠绵过后,帕斯卡尔对身体疲惫酸痛,精神却久久无法入眠。 他又想起撞柱死谏的老臣请求皇太子殿下娶妻生子绵延血脉,这件事在星网上是虫民也在关注的事。 不知怎么,帕斯卡尔忽然轻声询问: “殿下,您需要雌君吗?” 四肢缠着他的西格弗里德含糊的说了什么,帕斯卡尔一时没有听清。 他打起十二分的精力,再次询问一遍。 “殿下,您需要雌君吗?” “怎么这么问?” 西格弗里德的声音带着浓浓困意,像是被虫从梦中惊醒。 “谁又给你脸色看了?告诉我,明天会议我去派他出差。” “没有。” 帕斯卡尔小声回答,他在西格弗里德的紧闭怀抱中艰难翻身,仰着脸细细端详闭目休憩的西格弗里德。 “只是这毕竟是殿下的终身大事,关乎博尔博莱塔银河帝国的稳定。” 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西格弗里德嗤笑一声,手指很不安分的上下乱摸,不疾不徐的反驳他。 “帝国的安稳在于统治者的手段,那群老东西真是顺遂的日子过久了,天天盯着我胡乱琢磨。” 西格弗里德很是不屑,他刚要驳回帕斯卡尔的试探,不知想到什么,困倦的睁开眼。 一眼就看到银发紫眸的雌虫乖巧的缩在他的怀里,眨巴着大眼睛崇拜濡慕的看着他,说不出的乖顺,看的西格弗里德心口蓦地一软。 “也是时候了。” 西格弗里德忽然转换口风,抬手遮住帕斯卡尔看向他的眼睛。 “如果是你的话……” 那一瞬帕斯卡尔的心直坠谷底,心口的寒意蔓延至四肢百骸,大脑针扎般的撕扯着,痛的他说不出话。
第239章 极限 五天来,帕斯卡尔严格遵从西格弗里德的话,精心挑选数十位雌虫,却得到了西格弗里德的斥责。 愤怒的皇太子殿下一整天没有和他说话,时时刻刻冷着一张脸,把会议上的老东西从头到尾奚落个遍,就连威廉姆斯也没能逃过。 “殿下受什么刺激了?” 趁着喘息的空档,理查德偷偷找到帕斯卡尔,想要得知西格弗里德为什么这样。 “我和殿下提起了做基因匹配的事。” 因着西格弗里德对帕斯卡尔的态度,十一年来理查德对帕斯卡尔很是关照,就像对待一个亲近的后辈。 “和谁的?” 理查德并不惊讶,反倒有种看好戏的心态。 尽管不怎么想提起这个话题,帕斯卡尔还是说出一连串陌生的雌虫名字,听的理查德一双眼睛越瞪越大,近乎匪夷所思的看着他。 “没了?” 帕斯卡尔沉默的摇摇头,专心整理光脑上的文件不去看他。 “你……嗐!怪不得殿下这么生气。” 理查德痛心疾首,猜测着莫不是二虫生矛盾了? “嗯。” 回应他的声音很轻,帕斯卡尔机械的动作着,像是回应理查德,又像是在告诉自己。 “是我做错了。” 晚上帕斯卡尔本想认真的向西格弗里德道歉,可一晚上西格弗里德都没搭理他,眼睛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满脸都写着我很生气。 认真思索着等会要说些什么,帕斯卡尔徐徐缓缓的脱下军装,没注意到身后猝然深重的呼吸声。 正弯腰去拿干净的睡衣,帕斯卡尔一时不察,被一只大手掐着后颈提起来,撞进满怀杜松子酒香气的冷硬怀抱里。 西格弗里德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更衣室,幽深的绿眸压抑着不为虫知的危险,捏着他的下巴眯着眼打量他。 “故意勾引我?” 下意识的,帕斯卡尔错愕的睁大眼睛,哪里还有外虫面前那副拒虫千里之外的冰冷模样? 看的西格弗里德心尖发痒,捏着他的脸又贴近了些。 “怎么故意在我面前不穿衣服?” 帕斯卡尔一时无言,顶着西格弗里德赤裸侵略的目光,淡淡的红意爬满全身,明明已经赤裸相见无数次,帕斯卡尔还是羞耻的眼底打着水光。 “这是更衣室。” 帕斯卡尔的声音发颤,他试图唤醒危险的西格弗里德,身体却下意识的因愈发浓郁的杜松子酒信息素发软发湿。 “整个王宫哪里不是我的?” 西格弗里德蛮不讲理,他放开帕斯卡尔,看着他后退两步喘息连连,不紧不慢的坐到椅子上,分开两腿拍了拍膝盖,暗示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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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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