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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一天他会成为虫皇的雌君,将所有虫都踩在脚下。 有了目标自然有对比,亚雌不禁想到虫皇的上一任雌君,那个风光霁月的先虫后。 就算出身高贵又怎么样,有权有势受虫尊敬又怎么样,还不是不得虫皇喜爱,落得个凄惨而亡的下场,听说连尸体都没有,坟墓里埋着的是先虫后成年礼时的礼服。 这样的雌虫有什么用,做不到讨好雄虫就活该死亡。 虽说自己出身不好,却长了一张好脸,放得下身段懂得讨好雄虫,还不是受虫皇喜爱。 想到这亚雌不禁心下飘飘然,脸上绽出娇柔魅意,柔若无骨的缩在虫皇怀里。 “陛下,您真是史上最伟大的雄虫,先虫后真是没福气,死的这么早,我看他是什么帝国月光,哪有您优秀呢。” 虫皇最喜欢听虫贬低纳塔托斯来衬托他,相连的身体更加激动,搂着亚雌仰天大笑。 “你说得对,纳塔托斯是个什么?一只低贱的雌虫罢了,他就该死!我看他还不如你来的顺心……” 刚杀到虫皇寝宫的艾利克斯听到这些话,蓬勃的怒火在胸膛中燃烧。 他飞起一脚踹翻虫皇,在亚雌的尖叫声中划瞎亚雌的眼球。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你是个什么东西,凭你这条贱命也敢议论他!” 艾利克斯恨恨开口,一刀斩断亚雌的手臂,痛的他满床打滚哀求不止。 “你、你、逆虫!你胆敢冒犯我!我可是虫皇!” 此时的虫皇顾不得亚雌的死活,被艾利克斯吓破虫胆,慌忙用被子裹紧自己瑟瑟发抖,扯着嗓子高呼: “快护驾——护驾——” “伊登·斯图亚特,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虫来救你,看见刀上的血了吗,我会送你下去见他们。” 被艾利克斯这样一提醒,虫皇这才看到艾利克斯手里那把刀身被浓稠血液浸泡过的光刀。 飞溅的血液染红艾利克斯身上的白金军装,一看就知道经过多么激烈的厮杀。 虫皇肝胆俱裂,裹着被子连滚带爬的往外跑,还不忘扑腾着大喊: “救驾——快救驾——有虫要杀虫了——快救驾——” 艾利克斯任凭虫皇逃窜,他削去亚雌的四肢,在亚雌的痛哭流涕中无情的在胸口划开十字切去皮肉,将那颗低劣的心脏暴露在外。 “一只以色侍虫的亚雌,也敢出言侮辱我的雌父?我不会让你轻易死去,你在这慢慢等着血尽而亡吧,你的家族会下去陪你,诛十族,算你命好。” 没想到自己的家族也要被牵连,亚雌还要哀哀哭泣,艾利克斯无情的将光刀插进他的嘴里搅动。 那张会说甜言蜜语会伺候虫的嘴汩汩冒血,涌出血泡和肉块。 艾利克斯冷眼看着他渐渐气绝,一步步朝虫皇走去。 耽于享乐的虫皇第一次怨恨自己的寝宫这么大,柔软的毛毯这样碍事。 他摔倒爬起来,爬起来又摔倒,丝毫不顾及形象,连滚带爬的逃命。 这终究是无用的,艾利克斯很快追上虫皇,一刀划破他的脊背。 “啊!!!” 虫皇痛到满地打滚鬼哭狼嚎,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他不敢停,连手带脚的朝门口爬去。 艾利克斯拎着光刀,闲适的跟在他的身后,一刀斩去虫皇的右脚。 “啊!!!” 金尊玉贵的虫皇已经很多年没有受到这样的痛苦了,漂亮的脸狰狞扭曲,可他不敢停,双手并用的在地上爬。
第77章 都是他的错 虫皇再也说不出尖酸刻薄的话,身后的艾利克斯就是索命的恶鬼,他坚信艾利克斯会杀了自己。 “伊登·斯图亚特,你猜我下一刀会砍你的左手还是右手?” 嘶哑的话音令虫皇毛骨悚然,他吓到花枝乱颤,在死亡面前终于肯向这个自己厌恶的孩子低头。 “我错了!我不应该那样说纳塔、啊——” 艾利克斯没有给虫皇说话的机会,他挥刀斩下虫皇的左脚,冷眼看他在地上翻滚,痛苦的嚎叫。 断肢处涌出的鲜血浸透了身下的毛毯,虫皇久违的再次感受到濒临死亡的恐惧。 “艾斯,艾斯,你不能杀我,我可是你的雄父啊,你小时候很喜欢的雄父的,你不能杀我……啊——” 似乎知道自己无法逃过艾利克斯的虐杀,虫皇试图用过往的记忆唤醒艾利克斯为数不多的良心。 他做了一个愚蠢的决定,和艾利克斯提起从前。 在艾利克斯的记忆里,他的幼虫时期最亲近最依赖的虫是纳塔托斯,是温柔强大的雌父,而不是整日里左拥右抱花天酒地的虫皇。 纳塔托斯是艾利克斯心中不敢触碰的陈伤,虫皇这个刽子手永远也不配提及跟纳塔托斯有关的任何事。 艾利克斯的精神临近崩溃,混沌中他似乎又回到了四十二年前那天的斗兽场。 震耳欲聋的尖叫刺痛艾利克斯的耳膜,他被一只D级雄虫踩在脚下,脖颈上的锁链被雄虫大力拉扯,被迫高高昂起头。 另一只D级亚雌拽着他的长发,将他的脸转向纳塔托斯的方向,癫狂的在他耳畔嘶吼。 “看啊,虫后在向你求救,你去救他啊!你去救他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帝国月光,什么高贵的虫后,我看他就活该是在雄虫身下摇尾乞怜的贱虫!” 艾利克斯的身体在颤抖,被迫看向纳塔托斯,他的身体已然破败,唯有那只完好的银灰眼眸盛着以往不变的温情。 眼前的世界渐渐模糊,脸颊划过一抹冰凉。 是我的错。 他想,是他的错,如果不是因为他,雌父不会被雄虫折辱,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都是他的错。 雄虫冷漠的、癫狂的、讥笑的、幸灾乐祸的叫喊声回荡在斗兽场的上空,他们在为帝国最强大的雌虫死去而欢呼。 艾利克斯死死睁大眼睛,想要再多看纳塔托斯一眼。 眼睁睁看着纳塔托斯在他的眼前气绝,艾利克斯再次被无终的绝望裹挟,四肢百骸渐渐僵硬,灵魂被拉扯脱出躯壳。 他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清,什么都感受不到,被困在这一方天地,不得救赎。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他偏偏是一只雌虫,为什么他要为一只不相干的虫出头,为什么雌父会来救他,为什么死的虫是雌父而不是自己,为什么死的虫不是他…… 艾利克斯浑浑噩噩,被深埋心底的梦魇紧紧缠绕。 银灰眼眸怅然失神,瞳孔失焦,直直的凝视虫皇,眼里却什么都装不下,什么都没有。 他的眼眸失去往日的光彩,渐渐黯淡,眼底是一片没有生气的荒漠,空洞而死寂。 灵魂脱离躯壳,撕裂般的痛楚从心脏处弥漫至全身,精神海被搅动撕扯,似乎为了惩罚他,痛苦狰狞不休。 好疼啊,艾利克斯麻木的想,他的雌父当时会有多疼? 他陷入一只虫的梦魇中,被关进真空的钟罩,和外界的感知断联。 痛哭流涕的虫皇发觉艾利克斯顿在原地,他心中大喜,连滚带爬的想要逃离这个吃虫的刽子手,眼里迸发出极强的求生欲。 血迹蜿蜒至门前,虫皇已经触碰到门把手,这时艾利克斯缓缓抬起头。 银灰眼眸怔怔无神,艾利克斯面无表情高举手中的光刀,机械的朝虫皇挥下,左眼猝然落下一行泪。 ……………… 法兰克林隐隐猜到艾利克斯要做什么,他生怕艾利克斯在极致的愤怒下,将多年的努力毁于一旦。 陪在艾利克斯身旁多年,法兰克林知道纳塔托斯对他的重要性。 正是纳塔托斯的遗志未完,艾利克斯才能拖着没有求生欲的身体,常年忍受身体和精神海的痛苦度过三十年。 平时艾利克斯嘴上总说着不活了,毁灭帝国,可他心里还是想要完成纳塔托斯的遗志。 虫在愤怒下会做出很多不理智的事情,法兰克林担心艾利克斯杀了虫皇血洗王宫,到时他必定会被全帝国的虫民抵制。 到那时纳塔托斯的遗志无法完成,艾利克斯才是真的完了。 一心想死的虫没了牵制他的风筝线,艾利克斯会了结自己,帝国再无艾利克斯·维特尔斯巴赫,维特尔斯巴赫王室将彻底断绝。 法兰克林一向信奉好死不如赖活着,活着总归还有希望,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好比他的雌父,在痛苦中熬走上一任雄主,刚死了雄虫就被他的雄父叼回家里,治愈他的身心,用爱让他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 只要活着就有希望,艾利克斯受了几十年的苦,不就是等来了能够缓解他的痛苦的陆弋吗? 一切都会越来越好,艾利克斯现在不能杀了虫皇,帝国的大皇子不能背上弑父的名声。 法兰克林一路干废了三架机甲,整只虫差点被高温烤焦,跌跌撞撞跑回艾利克斯的行宫。 得知艾利克斯不知去处,法兰克林两眼一黑,连忙去找主治医虫。 近日来陆弋又恢复了以前那样省心的样子,主治医虫早早睡下,安详的梦到身体健硕的军雌热情的用胸膛迎接他,娇滴滴的亚雌在给他喂葡萄,一整个好不快活。 主治医虫露出猖狂的笑脸,他正要揽过亚雌大展雌风,被一阵激烈的晃动吵醒了。 法兰克林闯入主治医虫的卧室,见他一把年纪了还戴着星星睡帽,当即一脚把被子踹开,抓住他的衣领左右摇晃。 “都特么火烧屁股了,你还睡!还睡!那只SSS级雄虫在哪!快说!快说啊!他在哪!!!” 被迫醒来的主治医虫迎面被法兰克林激动的唾沫星子喷了一脸,睡眼朦胧还未清醒。
第78章 踩踩踩踩到厌倦 “霍亨索林上将,你抽什么疯?” 主治医虫一脸麻木,就因为他是大皇子的私虫医虫,他连自己的夜生活都没有了吗?就要随叫随到吗? 被吵醒的主治医虫隐隐生出反骨,临面又被法兰克林的话折断了。 “殿下出事了,急需那只SSS级雄虫救命,你快带我去找他!” 事关艾利克斯的安危,主治医虫瞬间清醒了。 以法兰克林对艾利克斯的忠心,主治医虫绝对不会认为他在胡诌,当场翻身下床,连鞋都没穿大步往外跑。 “霍亨索林上将,殿下出什么事了,需要我去吗?” 平日里主治医虫总是在心里吐槽艾利克斯,但他很在意艾利克斯的安危。 在雌虫被折断羽翼的帝国,艾利克斯是雌虫最后的希望。 “这事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又是那个老不死的伊登·斯图亚特。” 法兰克林几乎是从牙里挤出这句话,他已经想好了,如果真的来不及,艾利克斯已经发生意外,他会主动脱离霍亨索林家族,去杀了虫皇和霍尔,来祭奠艾利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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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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