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ы-急救剂成分猛烈,却能短时间内治疗致命伤,注射后立即起效,但会透支生命力或留下如基因畸变、器官衰竭加速等一类严重的后遗症。 得知雄虫对自己弟弟所做的事,艾利克斯不会让这只雄虫好过。 他确实不会杀了这只雄虫让他痛快的去死,他要留着这只雄虫的性命,让他承受比弟弟所受伤害百倍的痛苦。 打开光脑,艾利克斯给主治医虫下达命令,让他六个小时后带着复生舱和医疗舱来书房。 目光划过还在不停闪动消息的聊天框,艾利克斯的目光在黑发雄虫的脸上短暂停留一瞬,随即关掉光脑。 他转着匕首等待雄虫的身体修复,脑袋里想了很多。 法兰克林能想到的事艾利克斯都能想到,就算有万分之一的可能,自己的弟弟当时是要来找自己才经受的这些,艾利克斯都不能原谅自己。 他的心麻木冰冷,冷颤到几近不能呼吸。 为什么,为什么要让他的弟弟经受这些? 雄虫的伤势刚刚好转,艾利克斯却是早已等不及,他抬脚踩住雄虫脆弱的肚子,蹲下身一刀切下雄虫的手指。 “你知道血鹰吗?我会在你的背上画上一只肥鹰,刀尖从胸脯处切开,把你的肋骨一根根地掰出来,像这样打开。” 艾利克斯自言自语,戴着白丝手套的手指握紧匕首,在雄虫的身上展示成果。 “知道为什么叫血鹰吗?从后面看过去这个畸形的伤口像是雄鹰展翅,但这还远远不够,我会把你的双肺一并掰开,从体内掏出来放在肋骨下面。” 白丝手套沾染腥臭粘稠的血液,艾利克斯在切割雄虫到身体时,有血液溅射到他的发丝上,流下一串血珠。 艾利克斯捧着鲜活温热的双肺,慢慢扯出一个笑容,在雄虫濒死骇然的眸光下,笑容渐渐扩大。 他忍不住笑出声音,笑的眼角溢出泪水,笑的癫狂又绝望。 “像你这样的虫肺腑也是红的,是热的啊,你怎么敢对他下手的?你怎么敢!” 艾利克斯厉声质问,声声泣血。 雄虫已经痛到麻木,但艾利克斯捏烂双肺的动作还是令他下意识大声惨叫。 把雄虫的双肺丢回体内,艾利克斯发抖的手指取出一支ы-急救剂,扎进雄虫的胸前。 刚要死又没死成都雄虫再次活了过来,他神经质的摸着自己完好如初的肚子,刚刚的疼痛还隐隐存在,他惊恐的望着艾利克斯,如同看到了恶魔。 艾利克斯拖着雄虫走进书房内的密室中,满墙挂着的刑具和各种不知用处的大型器具令雄虫瘫软在地,下身传来一阵恶臭的气味,他失禁了。 “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艾利克斯把雄虫绑在一个类似马车车轮,周边插着小刀的轮子上,抬手转动轮子。 在高速转动的轮子中,雄虫被小刀划得遍体鳞伤,他凄惨嚎叫,又因转动而眩晕呕吐,被自己的呕吐物呛了个半死。 等到雄虫半死不活,艾利克斯继续给他注入ы-急救剂。 差点死去的雄虫再次睁开眼睛看到艾利克斯这个恶魔,终于明白所谓保证他不死的誓言是什么了。 没在意濒临精神失常的雄虫,艾利克斯把他安置到一个类似木马的刑具上。 木马上方是一个三角锥,艾利克斯在雄虫的脚腕处会绑上石头。 随着时间推移,石头下坠会让三角锥逐渐插入雄虫体内,雄虫清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可能被慢慢劈成两半,却只能在极度恐惧和痛苦中等待死亡。 又是一支ы-急救剂,雄虫再次醒来时精神已经不正常了,但这并不妨碍艾利克斯折磨他。 这一次艾利克斯将雄虫塞进中空的黄铜公牛肚子里,在下方点燃一团火。 随着温度的升高,雄虫的吼叫声通过特殊管子从牛鼻子传出,听起来像动虫的音乐。 在雄虫彻底被烫死和烤死前,艾利克斯将雄虫拖出,再次注入一支ы-急救剂。 整整六个小时,艾利克斯耳边是雄虫断断续续的凄厉的惨叫声。 声音掩盖住光脑到特别提示音,艾利克斯仿佛与外界隔绝,机械的给雄虫上了二十四种刑罚。 主治医虫找到艾利克斯时,被他身上厚重的血液惊住了。 艾利克斯除了那张脸,身上的白金军装已经被血液浸透了。 他当即紧张的要上前检查艾利克斯的状况,被他抬手制止。 “我要这只雄虫活着。” 艾利克斯将脚下不成虫型的雄虫踢过去,抬脚朝外走去。 他的动作艰涩,行走间身形晃动,令主治医虫紧张不已。 “殿下,您……” “治好他,把他钉在墙上,我要让他日日被虫兽啃食身体还要保持清醒,找来饥饿的老鼠去撕咬露出来的五脏肺腑,我会给你送来一群喂过药的死囚,我要这只雄虫不死,要他活到五百岁,清楚的经受这一切。” 听到艾利克斯的话,主治医虫只觉浑身发寒,这种刑罚太重了。 但他当下顾不得这么多,连忙朝艾利克斯大喊: “殿下,您被基因惩戒到身体重伤,您需要治疗!” 艾利克斯没有回应,他带着一身血污慢慢走远,如同一只孤魂野鬼,不知去处。
第99章 两座坟 主治医虫不敢阻拦艾利克斯,急的不知道怎样才好。 帝国没有虫敢窥探艾利克斯的去向,他离开行宫后,几下就没了虫影。 临近凌晨的夜空浓黑似墨,黑压压的积云紧压地平线,隐隐有雷鸣轰响。 艾利克斯形单影只出现在维特尔斯巴赫王室的墓地外,白金军装和灿金长发褪去原本的光彩,几欲和黑暗融为一体。 一声震天的雷鸣炸响,几个眨眼间,整个帝国被雨幕笼罩,入目之处皆是一片白茫茫,模糊了一切。 在山脚处伫立少顷,艾利克斯滞涩的身影终于动了。 急雨冲刷着艾利克斯的发丝,打湿白金军装上凝固的血块。 艾利克斯抬脚踏上通往山顶的第一个阶梯,留下一汪血水。 他一步步朝山顶处走去,雨幕阻挡着艾利克斯的视线,他看不清身在何方,坠入迷茫中寻不到出路。 朝山顶处走去的路上,艾利克斯想了很多。 他想到了和雌父短暂幸福的相处时光,想到了曾在自己怀里丧失生机的圆润虫蛋,想到了帝国的雄虫和雌虫,想到了那只雄虫所说的一切。 雌父,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银灰眼眸的亮光被绝望一点点蚕食,艾利克斯的眼睛黯淡无光,如同一潭死水。 比起身体被基因序列反噬的痛苦,令艾利克斯难以忍受的是皲裂破碎的灵魂。 虫皇的怒骂声隐隐回荡在耳畔,艾利克斯满心悲怆。 “艾利克斯,你就是个没用的灾星,你的雌父因你而死,就连一只虫蛋你都护不住!你在这个世上终究会孤身一虫,你带给虫的只有灾祸!” 或许虫皇是对的,艾利克斯无望的想。 他想保护雌父,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雌父在自己的面前死亡。 他想保护未出世的弟弟,却只能无力的看着虫蛋一点点丧失生机。 只要是他想要的都会失去,拼命想要抓住的一切他从来都得不到。 原本他已经在渐渐适应失去雌父霍尔弟弟都生活,现在却说他的弟弟或许依旧存在? 艾利克斯久违的感到恐惧,他在害怕,更多的是自责。 如果他的弟弟真的活了下来,那么他弄丢了弟弟第二次。 噼里啪啦的雨水砸在艾利克斯的脸上,身上,他恍然未觉,机械的一步步迈过阶梯。 维特尔斯巴赫王室的坟墓依山而建,纳塔托斯的坟墓在山顶处,那是艾利克斯的归处。 疾风暴雨无情掠夺艾利克斯的体温,他恍然未觉,执拗的朝山顶处走去。 一千多级台阶通往的山顶,埋葬着艾利克斯唯二的家虫。 艾利克斯到达山顶时,雨似乎比刚才还大了些。 白金军装上的血迹被雨水冲刷到只留有浅淡的红印,此刻的艾利克斯如同落水的小狗,只想从信任的虫那里寻求抚慰。 山顶处孤零零的立着两个紧密相依的坟包,墓碑前摆放着一束干枯的花,那是艾利克斯上一次来时留下的。 一旁没有墓碑的小土包是艾利克斯弟弟的坟墓,是他亲手将那枚虫蛋埋在这里。 艾利克斯静静立在两处坟前,下意识摸了摸身上,却什么都没有。 突兀的特别提示音在雨夜响起,艾利克斯恍若未闻,慢慢走到纳塔托斯的墓碑前。 他半跪在地,伸手轻轻擦拭墓碑上沾了雨水的照片。 指尖传来冰凉冷硬的触感,昭示着纳塔托斯和艾利克斯早已阴阳两隔。 艾利克斯紧紧抿着唇,脱力的跪在墓碑前,腰背弯出一道紧绷的弧度,喉间溢出破碎的哽咽。 “雌父……” 墓碑前孤零零的干花被雨水打的破败零碎,如同艾利克斯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他像幼时那样呼唤纳塔托斯,不论纳塔托斯在做什么,总会放下手里的事情,温柔的笑着抱起他,用宽厚温热的手掌揉揉他的头。 现在的纳塔托斯依旧是温和微笑着,墓碑上的纳塔托斯眼眸微弯,包容的看着一切。 这是纳塔托斯成虫礼那天的照片,那时的纳塔托斯拥有帝国的一切,唯独没有艾利克斯。 他仰起头,雨水打湿浓密的长睫,汇聚在眼角蜿蜒滑落。 艾利克斯的身形抖动着,他在悲伤,他在难过,他想向自己的雌父寻求安慰。 只有在纳塔托斯的墓前,那个平时强悍英武的艾利克斯才会卸下所有防备,将自己的委屈和脆弱尽数展现。 可如今看着纳塔托斯坟墓旁的小土包,艾利克斯再也不能自我麻痹的安慰自己,他向纳塔托斯陈述自己的罪过。 “雌父,我没能保护好弟弟。” 一阵风拂开艾利克斯脸侧的落发,他的脊背更加佝偻,沉重的闭上眼深深忏悔。 “雌父,您也在责怪我吗?” 墓碑前的一朵干花无声飘落在地,似是一声叹息。 艾利克斯的身体和精神海承受着非虫的痛苦,比之更甚的是心脏处的拧痛,痛的他深深低着头,脊背微微发颤。 一串水珠怅然落下,艾利克斯摇晃着站起身,跌跌撞撞的扑到那座小土包前。 他颤抖着伸出手,又无力垂落,反复几次下去,艾利克斯发现自己做不到。 他不敢面对自己的弟弟,这座坟墓下埋葬着虫蛋还是早已是空穴,都是艾利克斯不能承受的结果。 可他终究要做出选择,在整个星际,艾利克斯孤身一虫,只能独自负担所有悲伤和苦痛。 那只雄虫的自述依稀萦绕在耳畔,艾利克斯闭上眼,伸出颤抖的手开始挖掘小土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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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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