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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内住着东北社畜灵魂,外加港岛新晋“速运大王”! 他带着程铁牛和几个骨干,亲自跟垃圾车跑线路,跟扫街阿婆唠嗑,跟夜市摊主套近乎。 很快摸清了这两条街的人员流动,商铺更替,甚至一些小道消息。 他还别出心裁地搞了个“垃圾定点投放,街面清洁评比”活动,虽然一开始被不少古惑仔吐槽“搞乜鬼”,但在方澈“搞好卫生生意好,保护费都能多收点”的歪理邪说下,居然也慢慢推行了下去。 街面确实干净了不少,赢得了老街坊的好感。 “看看!这就是民心!”方澈得意地对程铁牛和细蓉说,“蒋天奇就知道用钱砸,用吓的,咱们这才是可持续发展!” 细蓉用力点头,她对澈哥佩服得五体投地。 她手下的“小情报员”们,也借着收垃圾,跑腿的机会,把零碎消息汇总过来。 这天,细蓉神秘兮兮地找到方澈:“澈哥,有发现!” “啥发现?蒋天奇又憋啥坏水了?”方澈正核对“垃圾管理费”账目,头也不抬。 “不是蒋天奇,是马王叔……”细蓉压低声音,“我手下一个小弟,昨天在茶餐厅听到马王叔的一个手下抱怨,说马王叔最近心情不好,赔了一大笔钱,还骂什么‘葵涌的沙子硌脚’……” “葵涌?”方澈猛地抬头,心一跳! 他想起那天在会议室门外,隐约听到的“葵涌码头”! 厉哥问马王,为什么该去接应龙叔的车队,中途改道去了葵涌! 马王的手下在这时提及“葵涌”,还“赔钱”,“心情不好”……这仅仅是巧合吗? 方澈表情严肃起来。 他意识到,自己可能无意中摸到了那条“内鬼”的尾巴。 他深吸口气,按住激动的细蓉:“这消息,还有谁知道?” “就我和那个小弟,我没告诉别人!” “好!做得很好!”方澈郑重表扬,“这消息很重要,先别声张,继续留意,但一定要注意安全!” 细蓉走后,方澈坐在原地,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该立刻告诉厉哥吗? 可证据呢?就凭小孩子的几句话? 万一打草惊蛇怎么办? 厉哥会不会觉得他小题大做,或者……怀疑他别有用心? 他想起会议室里那些心思各异的堂主。 帮派内部,远比他想象的复杂。 他现在羽翼未丰,贸然卷入核心斗争,会不会给厉哥添乱? 会不会……成为下一个被清除的目标? 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包裹了他。 但另一方面,厉寒舟的信任和维护,让他无法坐视不管。 如果马王真是内鬼,那他就是害死龙叔和厉寒舟义父的帮凶!此仇不共戴天! 方澈纠结地抓了抓头发,把头发挠成鸡窝。 “妈的,当兄弟难,当个有脑子的兄弟更难!”
第30章 深入虎穴 方澈顶着头乱发,在沙发上翻来覆去。 脑子里两个小人正吵得厉害。 左边穿着东北花棉袄的拍胸脯:“告他!必须告!王铁柱你啥时候这么怂了?厉哥对你多好!这种内鬼不揪出来,你还是兄弟吗?” 右边穿着港风花衬衫的推推眼镜:“证据呢?就凭小孩听来的一句话?万一错了,你就是挑拨离间。再说你现在什么地位?一个管收垃圾的,掺和堂主的事?” “收垃圾咋了?垃圾里还能淘出宝呢!” “那你去淘啊!” 方澈猛地坐起身。 对,证据! 他得自己先弄清楚,不能空着手去找厉哥。 可怎么查?跟踪马王?就他这身手和这张脸,三秒就得暴露。 找人帮忙?铁牛太实诚,细蓉太小…… 方澈忽然眼睛一亮。 “澈风速运”啊! 那些孩子遍布街头,不起眼,又机灵,正是最好的耳目。 他一个打挺从沙发上蹦起来。 “细蓉!铁子!紧急集合!” 十分钟后,据点后院里,“澈风速运”的骨干,细蓉和三个机灵的孩子,加上满头雾水的程铁牛,围成个圈。 方澈蹲在中间,神色严肃。 “兄弟们,姐妹们,”他压低声音,“现在有个任务,需要‘澈风速运’出马。” 孩子们眼睛发亮,细蓉挺直了腰。 “目标是马王叔。”方澈用树枝在沙地上画着,“不搞他,只观察。看他每天去哪,见谁,有没有反常。尤其是如果他去葵涌码头,或接触东升社的人……” 程铁牛挠头:“澈啊,盯堂主干啥?这不合适吧?” “合适!”方澈满脸认真,“这是为社团好!厉哥忙,咱们得分忧,这叫主动作为!” 他凑近些,小声说:“我怀疑马王可能有问题。但没证据不能乱说,得先自己查。” 程铁牛一听可能有人害厉哥,眼睛瞪圆:“那得查!澈你说咋办就咋办!” 方澈开始布置。 “细蓉,你带阿明,阿强,轮流在马王常去的茶餐厅,棋牌室附近蹲着。别太近,就当玩。记住他见了谁,安全第一。” “小花,”他看向唯一的女孩子,“你去马王管的那两条街,跟阿婆阿婶聊聊,打听他手下有没有异常,比如突然有钱或情绪不对。” “铁子,你跟我,”方澈拍拍程铁牛的肩,“咱们去‘实地考察’。” “去哪?” 方澈咧嘴一笑:“葵涌码头。马王不是说那天有批货出问题吗?去看看,到底是什么货比接应龙叔还重要。” 细蓉有点担心:“澈哥,码头那边乱,东升社的人也……” “不怕!”方澈挺起胸膛,“咱们是去收垃圾的——就说是拓展业务,考察码头垃圾清运情况,名正言顺!” 程铁牛憨憨点头:“这个好!俺们东北话叫……叫啥来着?” “师出有名!”方澈得意道,可惜没打响指。 计划就这么定了。 但计划倒是周全。 可真站到葵涌码头,迎着那混有鱼腥和柴油味的海风时,方澈才切实明白什么叫纸上谈兵。 “澈啊,”程铁牛指着眼前堆积如山的集装箱,闷声问道,“咱从哪儿开始‘考察’?” 方澈咽了口唾沫。 他预想的码头调查,是换上不起眼的工装混入人群,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于谈笑间摸清关键。 现实是,他这张脸即便裹上麻袋也像落难少爷;程铁牛那身板,杵哪儿都像来砸场子的。 俩人凑一块,活似“黑帮少爷携保镖微服私访”,还是演技还格外很烂那种。 “先观察,”方澈清了清嗓子,强作镇定,“找人多的地儿。” 俩人沿码头边缘溜达。 方澈装出对废木箱,破渔网和锈零件感兴趣的模样,时不时蹲下戳弄两下,嘴里念叨:“木质破损严重……回收价值一般。铁牛,记一下,这片主要是金属废弃物。” 程铁牛真掏出了小本和铅笔头,认真写下:“金、属、费、物……” 路过的两个码头工人瞥来一眼,加快脚步走了。 方澈:“……” 感觉职业尊严受到了伤害。 正琢磨换个说法,争吵声从仓库后传来。 “……这次钱数不对!马老板说好的价呢?” “急什么?马叔手头紧,过两天补。” “过两天?我兄弟等饭开!上次那批‘沙子’的账还没清,现在又拖?” “沙子”?关键信息传入方澈耳朵。 他一把拽住程铁牛,悄声挪到废弃轮胎后,屏息细听。 “小声点!”另一人压低嗓音,“那事能乱提?马叔没给封口费?” “那点钱顶什么用?差点把命赔上!说好只来葵运送货,结果呢?半路被东升社截了!要不是跑得快……” “行了!烂肚子里!马叔说了,风声过去亏不了你。先拿着,剩下的下周给。” 一阵点钞的窸窣,随后是咒骂与远去的脚步。 方澈心跳如鼓,与程铁牛对视一眼。 “沙子”……“葵运送货”……“东升社截胡”…… 这不正是龙叔出事那晚,马王手下改道葵涌的“货”么? 听来绝非普通货物,而是见不得光的交易,还牵扯东升社! 方澈手都有些抖。 他可能真摸到狐狸尾巴了。 “铁牛,”他压低声音,“看清那两人样貌没?” 程铁牛点头:“一个脸上有疤,左耳缺角。另一个瘦高,脖子有纹身。” “好,记住。”方澈脑子飞转,“得弄清他们说的‘沙子’到底是什么,还有那批货……” 话未说完,后背陡然一凉。 被注视的感觉,如芒在背。 方澈猛回头—— 仓库二楼窗口,人影一闪而过。 虽快,他却看清了:是个穿码头工装的男人,戴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 最关键的是,那人手里拿着望远镜,方才分明是对着他们这个方向! “糟了,”方澈头皮发麻,“被发现了!” “啥?” “跑!快跑!” 两人刚冲出轮胎堆,仓库后门“哐”地打开,疤脸和瘦高个带着三四个打手冲出,一眼锁定他们! “站住!哪来的扑街!敢偷听?!”疤脸怒喝。 方澈拼命狂奔。 程铁牛护在后面,顺手抄起地上根锈铁管:“澈!你先走!” “一起!”方澈干不出丢下兄弟的事,尽管他已喘得厉害。 码头地形复杂,集装箱如山,通道曲折。 方澈仗着身形纤瘦,专钻窄缝。程铁牛则靠蛮力,不时掀翻木箱,油桶制造障碍。 追兵暂被阻隔,但叫骂与脚步声越来越近。 “分开跑!码头东门见!”方澈当机立断。 程铁牛应声拐进岔路。 方澈则闪进条堆满废弃渔网的死胡同。 脚步声逼近,他急出冷汗。完了,真要被逮住了?被灭口?厉哥能找到他吗? 他还没实现和厉哥联手称霸港岛的宏图呢! 绝望之际,目光扫到角落有个半人高的绿色铁皮垃圾桶,印着“码头环卫”。 灵感总生于绝境。 方澈咬牙,以最快速度掀开桶盖,不顾里头腌臜,一头钻进去,再将盖子轻轻拉上,留一丝缝透气。 几乎同时,追兵冲进胡同。 “人呢?明明拐进来的!” “搜!肯定躲着!” 脚步声回荡。 方澈屏息蜷在酸臭的桶里,一动不动。 心跳如擂鼓。 一只手拍在桶上,“哐”的声,震耳欲聋。 “这桶查了?” “查啥?这么臭,谁往里钻?” “也是。去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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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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