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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声淅沥,透过玻璃,能看见少年晃动的轮廓。 瘦,但不弱。 肩胛骨,细窄的腰,还有…… 厉寒舟眼神暗了暗,喉结滚动。 那圆润的臀部轮廓在朦胧中晃动。 没想到阿澈看着瘦,但该有肉的地方…… 他移开视线,深吸口烟,却觉得喉咙更干了。 浴室里,方澈完全没察觉。 他正搓着头发,心里盘算明天该怎么帮厉哥谈生意。 洗到一半,他忽然僵住—— 忘拿换洗衣服了! “厉哥!”他拉开条门缝,湿漉漉的脑袋探出来,“我衣服忘拿了!能帮我拿一下不?” 厉寒舟按熄烟,起身从行李箱找出方澈的睡衣。 走到浴室门口,他递过去。 方澈伸手来接,指尖相触。 温热,带着水汽。 “谢了厉哥!”方澈接过,正要关门。 “等等。”厉寒舟忽然开口,声音有点哑。 “咋了?” “我也没拿衣服。”厉寒舟顿了顿,“帮我拿一下,在衣柜里。” “哦,好。”方澈不疑有他,裹着浴巾就出来了。 浴巾围得仓促,只遮住重点。 水珠顺着胸膛滑下,流过小腹,没入浴巾边缘。 他赤脚踩在地毯上。 厉寒舟的呼吸微微一滞。 方澈浑然不觉,走到衣柜前翻找。 弯腰时,浴巾上滑,露出截腰窝和臀线。 厉寒舟别开脸。 “找到了!”方澈拎出睡衣,走回浴室门口,敲门,“厉哥,衣服。” 门开了。 但不是条缝。 是完全打开。 厉寒舟站在门内,身上只围了条浴巾,水珠顺着结实的胸膛滑落,流过腹肌,隐入浴巾边缘。 浴巾松松垮垮,人鱼线清晰可见。 方澈眼睛瞬间直了。 这身材……太顶了。 平时穿着衣服看不出来,这一脱简直了。 胸肌,腹肌,腰,腿……还有那浴巾下不容忽视的尺寸。 方澈的脸爆红,手里的睡衣差点掉地上。 他慌忙移开视线,最后只能盯着天花板。 厉寒舟接过衣服,唇角勾起:“怎么了?” “没、没咋!”方澈声音都变调了,“那啥,我先出去了!” 他同手同脚地逃回床边,一头栽进被子里,把脸埋进枕头。 浴室门合上。 方澈趴在床上,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那尺寸……也太夸张了。 他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 ……靠。 老天爷真不公平。 过了会儿,他深吸口气,坐起身,自言自语:“没事,铁柱,咱不跟人比这个。大小不重要,够用就行……” 他成功说服了自己。 浴室里,厉寒舟听着外面隐约的自言自语,差点笑出声。 这傻子。
第65章 水到渠成的吻 厉寒舟洗完澡出来时,方澈已经把自己裹进了被子,只露出半个后脑勺。 “睡了?”厉寒舟擦着头发,走到床边。 “没、没呢。”方澈的声音闷闷的。 厉寒舟关掉大灯,只留盏小夜灯。 他掀开被子躺下,两人中间隔着段距离。 房间里安静下来。 窗外是澳门的夜景,霓虹透过窗帘缝隙漏进点光。 方澈闭着眼,却怎么也睡不着。 太奇怪了。 以前也不是没跟厉哥睡过,在据点打地铺时,偶尔也挤一起。 那时候他倒头就睡。 但今晚,就是不对劲。 他能清晰感觉到身边人的存在。 厉寒舟的气息,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着烟草味。 那具身体散发的热度,即使隔着距离也能感受到。 还有……刚才在浴室门口看到的画面,老在脑子里晃。 方澈烦躁地翻了个身。 又翻回来。 再翻过去。 “怎么了?”厉寒舟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低沉,带着慵懒。 方澈身体顿僵:“没、没事,就是有点热。” “热?”厉寒舟沉默了两秒,“现在室外温度七度,房间里十二度。” “我、我体热!”方澈嘴硬,“东北人都怕热!” 这话说得他自己都不信。 厉寒舟没说话。 就在方澈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身旁的被子突然被掀开。 手臂伸过来,揽住他的腰,稍一用力—— 方澈整个人被捞了过去,落入温热的怀抱。 “厉哥?!”他惊得声音都变了调。 “你不是热吗?”厉寒舟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呼吸拂过他的发梢,“我冷,正好。” 方澈懵了。 这什么逻辑?! 但他没敢动。 厉寒舟的怀抱很热,心跳沉稳有力,透过薄薄的睡衣布料传来。 他的手臂环在方澈腰上,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意味。 方澈的脸贴在他胸口,能闻到淡淡的烟草味和沐浴露香。 扑通,扑通。 他自己的心跳也快得像打鼓。 过了好一会儿,方澈才找回声音:“厉哥,你这样……我睡不着。” “那就别睡。”厉寒舟的声音有些低哑,“反正我也睡不着。” “啊?” 厉寒舟没回答,只是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又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阿澈,既然睡不着,要不要听听我的故事?” 方澈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你的故事?” “嗯。”厉寒舟的声音在黑暗中很平静,“我家以前……也算体面。父亲做进出口贸易,母亲是中学老师。我还有个妹妹,叫若雨,小我五岁。” 方澈安静听着。 “我十四岁那年,父亲接了一单大生意,从泰国进口批红木家具。”厉寒舟顿了顿,“货到香港那天,父亲去码头验货,再没回来。” “警察后来通知我们,说父亲在码头遭遇抢劫,身中三枪。那批货也不翼而飞。” 方澈心里发紧。 “母亲受不了打击,一病不起。我带她看医生,借钱,打工……但半年后,她还是走了。”厉寒舟的声音依旧平稳,但方澈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变重了,“那时候若雨才十一岁,我十六,刚考上港大。” “我辍了学,在码头扛包,在餐厅洗碗,什么都干,就为养妹妹。但那些讨债的不肯放过我们……父亲那单生意借了高利贷,债主说父债子偿。” “有一天我回家,发现若雨不见了。桌上留了张纸条,说她被一个远房表叔接走了,让我别找她。” 方澈忍不住问:“然后呢?” “然后我找了七天,最后在个地下钱庄找到那个‘表叔’。”厉寒舟的声音冷了下来,“他根本不是亲戚,是父亲曾经的合伙人。他收了债主的钱,把若雨……卖了。” “卖了?!”方澈猛地抬头,在昏暗中看见厉寒舟绷紧的下颌线。 “嗯。”这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卖给了九龙城寨的老鸨。我发疯似的找,一个月,两个月……半年后,我才从个码头工人那里听说,城寨后巷的垃圾堆里,发现过一具小女孩的尸体。” 方澈的呼吸停了。 “我去了停尸房。”厉寒舟的声音开始发颤,“那孩子……已经认不出来了。身上全是伤,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但衣服是我给若雨买的,生日那天买的,粉色的裙子,胸口绣着小兔子。” 方澈的眼泪涌出来,他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声音。 “法医说,死因是高烧引起的肺炎,没及时治。身上有很多旧伤,有的已经愈合,有的是新的。”厉寒舟顿了顿,声音里透出可怕的平静,“老鸨说,若雨不听话,总是跑,总是哭着想找哥哥。他们就打她,关她,不给饭吃。最后一次她发烧,烧了三天,没人管。第四天早上,发现人没了,就扔进了垃圾堆。” 方澈已经泣不成声,伸手紧紧抱住厉寒舟,像是想用这种方式分担他的痛。 “我杀了那个老鸨。”厉寒舟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血腥气,“用她打若雨的棍子,一下,一下,打死的。那个‘表叔’……我把他绑在码头,涨潮的时候,看着他被淹死。” 方澈抱得更紧了。 “后来我才查清楚,这一切都是局。”厉寒舟的声音重新变得冰冷,“父亲的死,若雨被卖,都是蒋坤!蒋天奇的父亲一手策划的。他想要我父亲那条贸易线,想要吞掉那批货。‘表叔’是帮凶。”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窗外的澳门下起了暴雨,雨点噼里啪啦打在玻璃上。 方澈终于明白,为什么这是不死不休的血仇。 他撑起身,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厉寒舟的脸。 男人闭着眼,眼角有泪痕,但表情平静得像潭深水。 方澈的心疼得像被撕碎了。 他俯身,轻轻吻去厉寒舟眼角的泪。 动作很轻。 厉寒舟身体一僵,睁开眼。 两人四目相对。 距离太近了,近得能看见彼此瞳孔里的倒影。 厉寒舟的目光落在方澈脸上。 少年的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嘴唇因为刚才哭过,泛着水润的光泽。 那么软,那么……让人想狠狠吻上去。 厉寒舟的喉结滚动。 他缓缓抬手,抚上方澈的脸颊。 指尖微凉,触到温热的皮肤。 “阿澈……”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方澈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那双总是清澈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厉寒舟的手移到方澈后颈,稍稍用力,将他压向自己。
第66章 差一点?只是太珍惜 两人的唇贴在了一起。 起初只是轻触,试探。 方澈的身体僵了瞬,但没有推开。 他闭上眼睛,睫毛轻颤。 厉寒舟的吻渐渐加深。 他的唇微凉,但气息灼热。 舌尖撬开方澈的齿关,长驱直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方澈笨拙地回应,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厉寒舟的衣襟。 这个吻缠绵而深入,带着压抑多年的情感,和某种近乎绝望的占有欲。 厉寒舟翻身将方澈压在身下,双手撑在他耳侧,低头看着他。 昏黄的灯光下,少年的脸泛着红晕,嘴唇微肿,眼睛湿漉漉的,像蒙着一层水雾。 “阿澈……”厉寒舟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可以吗?” 方澈看着他,心跳如擂鼓。 他不知道“可以”什么,但身体比脑子快,点了点头。 厉寒舟的眸色深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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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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