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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 “世荣,”方澈最后看向何世荣,“再麻烦你一次。” “说。” “帮我约蒋天奇。”方澈眼神冷下来,“明天下午,砵兰街,我请他喝茶。” 何世荣一愣:“你要见他?” “嗯。”方澈点头,“有些话,得当面说。” 夜深。 砵兰街彻底静了。 方澈独自站在街口,看着空荡的街道。 今天他守住了邻里节,守住了学堂,守住了街坊们的笑容。 但战争才开始。 蒋天奇,厉若雪。 你们要玩,我奉陪。 只是这次,我不再防守。 我要主动出击。 让你们知道,砵兰街的虎,是会咬人的。 他转身回店,灯下影子拉得很长。 远处,厉若雪公寓里,她正对着电话发火。 “失败了?何世荣搅局?蒋天奇,你的人有什么用!” 电话那头,蒋天奇声音阴沉:“你下药被人发现了知不知道?方澈手里可能有证据!” “那又怎样?他能拿我怎样?我是厉寒舟的妹妹!” “厉寒舟的妹妹?”蒋天奇冷笑,“你觉得,厉寒舟心里是你重要,还是方澈重要?” 厉若雪噎住。 “我劝你这几天低调点。”蒋天奇说,“方澈不是善茬,他约我明天见面,肯定有准备。” “他约你?” “嗯。”蒋天奇顿了顿,“我倒要看看,他想耍什么花招。” 挂断电话,厉若雪瘫在沙发上,酒杯里的酒洒了满身。 她看着窗外,忽然想起初次见到厉寒舟时的场景。 那天是雨夜,十几岁的厉寒舟被她父亲带回别墅…… 厉若雪躲在二楼拐角处偷看,见到十七岁的他,站在客厅里面无表情的样子。 明明瘦得不像话,却偏偏让人望而生畏。 她从此偷偷关注厉寒舟,对他着迷,对他好奇。 直到后来,终于忍不住接近他,吸引他注意。 这么多年,好像一直都在追逐他的影踪。 每次他生气,难受,她总会心疼,总想帮他解决。 可这一次,他却为了方澈,要把她推到对立面…… 为什么? 为什么方澈能让他那么看重凭什么? 她想不通。 心绪渐渐乱起来,厉若雪一口喝干杯中酒! 低头捂住脸,泪水从指缝滑落。 哥,对不起。 但我真的…… 不能没有你。 邻里节结束后的第三天,砵兰街恢复往常节奏,空气里仍绷着些许紧张。 方澈坐在分店二楼办公室,面前摊着邻里节收支报表。 数字很漂亮,打了五折,但客流是平时三倍,盈利反增两成。 更重要的是,社区互助基金收到了第一笔街坊捐款,钱不多,意义重。 细蓉敲门进来,拿着文件夹:“澈哥,监控和笔录到手了。录像很清楚,能看到厉若雪往调料罐里倒东西。那几个混混也认了,是蒋天奇手下给钱让他们闹事。” 方澈接过文件夹翻看。 证据确凿,够让厉若雪难受了。 “蒋天奇那边呢?” “约了下午三点,街口茶餐厅。”细蓉说,“何少也去,说要给你撑场子。” 方澈点头:“好。学堂怎样?” “李老师出院了,胳膊还吊着,但坚持上课。街坊们轮流接送他。”细蓉脸上露出笑,“区议员昨天送来五万资助款,说是支持社区教育。林婆婆说,这钱够装教室空调了。” “好事。”方澈合上文件夹,“细蓉,下午我和蒋天奇见面时,你带孩子们去区图书馆。阿鬼会派人跟着,以防万一。” “澈哥,蒋天奇会不会……” “他不会光天化日动手。”方澈摇头,“他要面子,要玩商战。我今天去,就是划条线!砵兰街是我的地盘,他想玩,得按我的规矩。” 细蓉还想说,楼下传来程铁牛的大嗓门:“澈啊!有人找!说是陆先生派来的!” 方澈下楼,看见个西装中年男人站在店里,提着公文包。 “方老板,我是陆澈先生的律师,姓陈。”男人递过名片,“陆先生让我来签‘龙虎汇’入股协议,另外……托我带句话。” 方澈请陈律师到后院坐下,细蓉端上茶。 “陆先生说什么?” 陈律师取出协议,压低声音:“陆先生说,蒋天奇在泰国的父亲蒋坤,最近动作很大。厉寒舟先生那边的调查……可能触到核心了。陆先生请您务必小心,蒋天奇最近可能会狗急跳墙。” 方澈心里发紧:“厉哥有危险?” “陆先生没说具体,只讲‘情况复杂’。”陈律师推了推眼镜,“另外,陆先生已跟教育局打过招呼,学堂手续不会再被卡。但作为交换,他希望您尽快落实‘龙虎汇’入股,这层关系,能多一层保护。” 方澈看协议,条款公道。 陆澈占股百分之五,不参与经营,只分红,提供教育,卫生系统资源支持。 他提笔签字。 “替我谢陆先生。” 陈律师离开后,方澈在后院独坐许久。 厉哥在泰国有危险。 这消息像石头压在心里。 虽然阿鬼传话说“搞定了”,但“情况复杂”四字,透着不祥。 他掏出大哥大,拨厉寒舟泰国号码。 无人接听。 再拨,仍无人接听。 方澈的手开始抖。 下午两点五十,砵兰街口老字号茶餐厅。 方澈提前十分钟到,选了靠窗卡座。 何世荣坐对面,玩着打火机。 “方哥,你真要和蒋天奇摊牌?”何世荣问,“那孙子阴,小心他录音。” “知道。”方澈看着窗外,“所以叫你来。何少在场,他不敢太放肆。” “那是。”何世荣扬扬下巴,“我爷爷退休了,面子还在。” 三点整,蒋天奇准时到。 他没带保镖,一个人,灰西装,笑容得体,像见老朋友。 “方老板,何少,久等。”蒋天奇在对面坐下,招手叫服务员,“三杯冻柠茶,我请。” “蒋少客气。”方澈说。 茶上来,蒋天奇切入正题:“方老板约我,什么事?” “两件事。”方澈开门见山,“第一,邻里节那天,后巷有人闹事,陈伯受伤。第二,有人在我店里调料下药。这两件事,蒋少知道吗?” 蒋天奇端起茶杯,慢悠悠喝一口:“哦?有这种事?报警了吗?” “报了。”方澈盯着他,“警察抓了几个人,笔录做好了。下药的人,监控也拍到了。” 蒋天奇笑容不变:“那很好啊,依法处理。” “是该依法处理。”方澈从包里拿出复印件,推过去,“这是笔录摘要,监控截图。蒋少要不要看看?” 蒋天奇瞥一眼,眼神微变,很快恢复:“方老板给我看这些,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知道是谁干的。”方澈一字一句,“我也知道,是谁指使的。” 茶餐厅静下来。 邻桌客人察觉不对,结账离开。
第78章 厉寒舟被抓了 蒋天奇放下茶杯,手指轻敲桌面:“方澈,说话要讲证据。你说有人指使,指使者是谁?” “蒋少心里清楚。” “我不清楚。”蒋天奇笑了,“方澈,我知道你看我不顺眼。但凡事讲证据,你说我指使人闹事,下药,证据呢?就凭几个混混的笔录?他们今天可以说是我,明天就可以说是别人。这种证词,上不了法庭。” 他说得有理,方澈知道。 这些证据,够让厉若雪麻烦,但动不了蒋天奇。 “我今天来,不是要打官司。”方澈说,“是来划条线。” “哦?什么线?” “砵兰街是我的地盘。”方澈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烧烤店,学堂,速运,都是正经生意。街坊们靠这些过日子,孩子们靠这些读书。蒋少想在香港做生意,我管不着。但砵兰街这条线,你不能碰。” 蒋天奇挑眉:“如果碰了呢?” “那咱们就好好玩玩。”方澈笑了,笑容里带着狠劲,“蒋少,我知道你有钱有势,玩商战,我玩不过你。但你记住,砵兰街三千户街坊,都是我的眼睛,我的耳朵。你今天派人捣乱,明天全香港都会知道,东升社的太子爷,专欺负小老百姓。” 他顿了顿,身体前倾:“你说,这名声好听吗?你父亲蒋坤在泰国和军阀谈生意,要是知道儿子在香港搞这些下三滥,会不会觉得丢人?” 蒋天奇脸色变了。 “方澈,你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提醒。”方澈靠回椅背,“蒋少,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在尖沙咀做你的生意,我在砵兰街开我的店。相安无事,对大家都好。” 蒋天奇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笑起来。 “方澈,我真是小看你了。”他摇头,“行,砵兰街,我不碰。但出了砵兰街……” “出了砵兰街,各凭本事。”方澈接话。 “好!”蒋天奇起身,整了整西装,“方老板,今天这茶喝得有意思。后会有期。” 他走了,背影依旧挺直,脚步却比来时快了些。 等蒋天奇离开,何世荣才吐出口气:“方哥,你刚才真敢说。我差点以为他要翻脸。” “他不会。”方澈喝了口茶,“他要维持体面。掀桌子那种事,不是他这样的‘太子爷’会做的。” “那接下来怎么办?” “等。”方澈看向窗外,“等他出招。” 但他心里清楚,蒋天奇不会罢休。 暂时的退让,往往是为了更大的图谋。 而他必须准备好。 泰国,曼谷,深夜。 厉寒舟站在仓库二楼的观察窗边,看着楼下装货的工人。 三百箱“服装”明早发往香港。 按计划,其中只有三十箱是真货,其余都是掩护。 警方会在码头截查,真货归还,假货充公。 但厉寒舟心里不踏实。 太顺利了。 蒋坤在曼谷经营二十年,眼线遍布。 这么大的动作,他会不知道? 阿鬼走过来,脸色沉重:“厉哥,颂猜将军那边出事了。” “说。” “颂猜的亲信副官三天前被杀,尸体在湄南河被发现,身上有蒋家护卫队的标记。” 厉寒舟眼神一凛。 蒋坤杀了颂猜的人? “还有,”阿鬼压低声音,“我们安排在蒋坤仓库的眼线,昨天失联了。今天下午,在垃圾场找到了他……部分遗体。” 厉寒舟握紧拳头。 蒋坤察觉了,正在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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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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