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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天奇咳着血,却还在笑:“厉寒舟……你赢了地盘,赢了人心,但赢不了我。” 他从腰间,掏出另一把枪。 “我知道,你一定会来。”他枪口指向自己太阳穴,“今天,就是给你陪葬!” 厉寒舟举枪,却没动,冷声:“蒋天奇休想死得痛快。” “嗬……”蒋天奇看着他,笑得狰狞,“你知道……知道我为什么非要你死吗?” 他疯狂地转向方澈的方向,“因为……因为我喜欢他啊……” 蒋天奇痴痴地笑,像说情话,“第一次在砵兰街见他……我就想,这么漂亮的人,该锁起来,只给我一个人看……厉寒舟,你配不上他……” 厉寒舟猛地加速,一拳砸在蒋天奇脸上,把后面的话打了回去。 “这一拳,是还你打若雪那一枪。” 蒋天奇满口血,冷笑着,手指扣动扳机! 厉寒舟同时开枪!子弹击中他握着枪的手腕! 手骨应声爆裂! 剧痛让蒋天奇发不出最后的声音。 他睁大眼睛,盯着近在咫尺的厉寒舟,不甘地倒向身后。 手指松开,枪落下。 厉寒舟接住。 枪口,对准了他眉心。 “你跟你爸一起下地狱吧。”厉寒舟没有犹豫,按下扳机。 子弹穿透头颅,溅起血花。 蒋天奇倒在血泊中,终于没了声息。 一切都结束了。 厉寒舟持枪静立,许久未动。 大仇得报,却没有快意,只有无尽疲惫与空茫,以及对血泊中堂妹迟来的愧痛。 方澈解决最后一名枪手,忍腰伤爬上高台。 他走到厉寒舟身边,伸手紧紧握住那只冰冷沾血的手。 厉寒舟手指微颤,反手握紧。 他转过头,看向方澈,又看向下方被花衬衫盖住的厉若雪,喉结滚动,眼中终于露出深切的痛色。 “结束了。”方澈哑声道,用力捏了捏他的手,“厉哥,我们带她回家。” 仓库外,警笛声由远及近。 陆澈带人冲入,看着满场狼藉,蒋天奇的尸体,以及相携而立的两人,挥手示意清理现场,救助伤员。 他走到台下,抬头望向被方澈搀扶的厉寒舟,又看向厉若雪的遗体,沉默敬礼。 这一夜的西贡码头,烈火与鲜血,牺牲与复仇,终于落幕。
第111章 大结局与彩蛋 三年后。 砵兰街变了样。 老旧唐楼被现代商区取代,玻璃幕墙映着蓝天。 但庙街夜市还在,霓虹灯牌闪烁,云吞面摊的老板依旧扯面。 街角,“澈舟一站式购物中心”的招牌亮着暖光。 一楼是溜冰场。 细蓉穿着教练服,正教几个孩子滑冰。 她长高了许多,马尾束起,脸上带笑,臂上旧疤淡得几乎看不见。 “对,重心往前……小虎别怕,姐姐在!” 孩子们笑声清脆。 二楼办公室,厉寒舟坐在桌后翻看报表。 桌上摆着结婚照,在荷兰领的证,照片里方澈别扭地穿着西装,厉寒舟笑着帮他整理领带。 背景是风车与郁金香,土得很有风格。 门被推开,阿鬼探头:“厉哥,铁牛问晚上烧烤店开业,你去不去?” 厉寒舟抬头:“去。阿澈呢?” “方澈在仓库点货,说马上来。” 阿鬼转身要走,又停住挠头:“……七有消息吗?” 厉寒舟沉默片刻,摇头。 三年前仓库大火后,七的遗体始终没找到。 搜救队说可能被炸碎或深埋。但厉寒舟和方澈都不信。 他们在郊外面朝大海的山上为七立了衣冠冢。 方澈常去,带瓶酒,一坐半天。 阿鬼叹了口气,关门离开。 厉寒舟望向窗外。 夕阳西下,砵兰街华灯初上。 晚上,程铁牛的“东北风味烧烤城”开业。 店开在购物中心顶楼露台,俯瞰整个庙街。 阿鬼和程铁牛合伙的安保公司在隔壁,十三妹的夜总会转型成了音乐酒吧,今晚乐队歌声飘来。 方澈端着烤韭菜凑到厉寒舟身边:“厉哥,尝尝铁牛秘制酱料!” 厉寒舟接过咬了口,皱眉:“……咸了。” “我觉得正好!”方澈自己塞了满嘴,“东北口味就得重!” 细蓉跑过来,举着警校录取通知书:“澈哥!厉哥!我考上了!” 方澈接过一看,眼眶发热:“好!咱家出个警察!” 陆澈站在不远处端着啤酒,笑着摇头。 方澈走过去,把通知书递还:“陆哥,谢了。这几年……多亏你。” 陆澈接过,目光掠过细蓉又移开:“她自己的本事。我就……搭了把手。” 顿了顿,他压低声音:“警队高层清理得差不多了,蒋家钉子都拔了。” 方澈点头,没说话。 有些债还清了。 有些人,再也回不来。 宴会热闹到深夜。 散场时,方澈喝多了,挂在厉寒舟肩上哼歌,跑调到荷兰。 厉寒舟半扶半抱把他弄上车,细蓉和阿鬼帮忙,程铁牛在后面喊:“慢点开!明天来吃酸菜饺子!” 车子驶夜色…… 几天后的雨夜。 方澈在购物中心的值班室对账,外面雨下得哗啦响。 他揉着腰,旧伤还是阴雨天就疼,准备关门回家。 走到门口,却看见地上放着一把黑伞。 纯黑,伞柄是金属的,刻着个小小的“七”。 方澈愣住。 他抓起伞冲出去,街道空无一人,只有霓虹在雨里晕开模糊的光。 站了很久,他慢慢退回店里,关上门。 握着那把伞,手心冰凉。 第二天,他在早间新闻里看到条快讯:泰国某军阀在自家庄园被刺杀,手法干净利落,现场留了枚狼头徽章。 和当年蒋坤私人卫队的标志一样。 方澈盯着电视屏幕,看了很久。 然后笑了笑,转身进厨房,开始和面。 厉寒舟晨跑回来,看见他在包饺子,手法笨拙,馅儿漏得到处都是。 “怎么想起包饺子了?”厉寒舟洗了手过来帮忙。 “突然想吃了。”方澈低头擀皮,“厉哥,你说……人这辈子,是不是总会欠点还不了的债?” 厉寒舟动作顿了顿,接过他手里的擀面杖。 “有些债,不用还。”他声音很轻,“记着就行。” 方澈抬头看他,眼圈红了。 厉寒舟把他搂进怀里,沾着面粉的手揉了揉他头发。 “今天下午老宅花园,陈伯把婚礼场地布置好了。只请了最亲的十几个人,阿鬼当伴郎,细蓉当花童,铁牛负责烤肉,十三妹调酒。” 方澈破涕为笑:“这婚礼……够混搭。” “你喜欢就行。” “我喜欢。” 厉家老宅花园,午后阳光正好。 婚礼简单,没有神父,没有誓言,就交换戒指。 方澈还是穿不惯西装,领带系得歪歪扭扭。 厉寒舟笑着帮他整理,动作温柔。 阿鬼和程铁牛穿着同款黑西装站旁边,像两尊门神。 细蓉捧着戒指盒,眼睛亮晶晶的。 十三妹举着相机:“看这边!笑一个!” 方澈咧嘴,厉寒舟搂着他的肩。 戒指套上手指时,远处传来庙街熟悉的霓虹灯亮起的声音…… 虽然才下午,但测试灯光,嗡嗡响,混着隐约的粤曲。 方澈低头看着戒指,又抬头看厉寒舟。 “厉哥。” “嗯?” “这个江湖,”他轻声说,“我们终于活成了自己能讲的故事。” 厉寒舟看着他,笑了。 低头,吻住他。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光斑跳跃,像碎金。 风过花园,蔷薇盛开。 (全剧终) --- 【彩蛋 · 虎伏于肩】 深夜,砵兰街的新居里,只有盏落地灯亮着。 空气里有消毒酒精和油墨的味道。 方澈趴在铺着防水垫的床上,上身赤着。 厉寒舟单膝跪在床边,用湿巾擦拭他左肩胛的皮肤。 手指稳定,带着薄茧。 “真纹?”方澈的声音闷在手臂里。 “不然?”厉寒舟拧开染料瓶盖,调试手中的纹身针笔。“说了要纹,就得纹。” 第一针落下。 方澈肌肉绷紧,手指揪紧床单。 刺痛清晰而持续。 厉寒舟停下,俯身贴近他耳后:“疼?” “……还行。” “放松。”厉寒舟的手落在他腰侧,按了按,“你越紧张,越疼。” 方澈咬咬牙,慢慢松开力道。 针尖再次移动,勾勒猛虎的轮廓。 疼痛变得绵长,混合着腰间揉按的温度,成了奇异的知觉。 房间里只有纹身笔细微的嗡鸣,和两人的呼吸。 厉寒舟很专注。 但这专注在方澈裸露的皮肤与升温的空气里,像沉默的侵略。 他胸膛偶尔擦过方澈的背,呼吸拂过方澈后颈的薄汗。 虎形渐显。 针尖移到肩胛最敏感处。 “嗯……”方澈没忍住,身体轻颤,腰向后微微拱起。 厉寒舟停了动作。 他目光从纹身移到方澈发红的耳尖,再落到那段凹陷的腰线。 灯光在那片皮肤上投下晃动的阴影。 “这里很敏感?”他嗓音低了些,摘掉右手手套,指腹直接按上那片刺红的皮肤,缓缓打圈。 “厉哥……”方澈一颤,想转头,却被按住了后颈。 “别动。”厉寒舟说。 指尖却沿着脊椎下滑,留下冰凉痕迹,却点燃灼热的温度。 纹身笔被搁在床头。 方澈呼吸乱了。 厉寒舟的膝盖顶开他的腿,体温严实地贴覆上来。 未完成的虎头墨色淋漓,随肩胛起伏,仿佛在无声咆哮。 “虎快纹好了,”厉寒舟低头,吻落在方澈汗湿的肩头,“可还缺点什么。” “缺什么?” 厉寒舟的手滑到他身前,指尖掠过紧绷的小腹:“缺个能让它醒来的伴儿。” 方澈脸颊烧透,话被吻堵了回去。 厉寒舟的嘴唇碾过新纹的虎头,带着疼惜与占有的力道。 “颜料……还没干……” “那就别让它干。”厉寒舟低笑,将人猛然翻转。 方澈眼前一花,对上他深暗的眼睛。 灯光下,半幅虎纹盘踞在泛红的肩颈胸膛,野性而艳丽。 厉寒舟低下头,用唇齿继续完成另一半“纹路”。 工具被扫落一旁。 床单上,未干的墨色被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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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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