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厕所里的方澈一听,急了! 砵兰街!他的五千还没有投入实战呢! 不行!这是他方师爷证明价值的第一步,绝不能丢! 一急之下,他猛地用力—— “噗通!”(某种不可描述的声音) 伴随着生理上的短暂通畅,方澈脑子也仿佛瞬间灵光!一个绝(gou)妙(pi)的主意蹦了出来! 他手忙脚乱处理好,提上裤子,单脚蹦出厕所,差点撞进厉寒舟怀里。 厉寒舟刚听完汇报,一抬眼,就见那少年顶着头乱毛,脸还红着,眼睛发亮,金鸡独立地蹦到面前,挥舞着手臂: “厉哥!我有办法了!对付蒋天奇,咱得智取!” 阿鬼抱着胳膊冷哼:“你又有什么馊主意?” 方澈没理他,凑近厉寒舟,压低声音:“厉哥,蒋天奇不是想抢吗?让他抢!” 厉寒舟眉头微蹙。 阿鬼直接嗤笑:“让你去当卧底?就你这样,进去三分钟就得被扒干净丢出来!” “谁说要当卧底了!”方澈白了阿鬼一眼,继续对厉寒舟说,“咱们给他来个‘釜底抽薪’!他有钱开价高是吧?咱们就找人扮成华侨富商,去跟那些话事人接触,把价格往天上抬!” 他越说越兴奋:“等蒋天奇跟着用高价收楼,嘿嘿……咱们反手就去市政局举报!就说怀疑东升社洗黑钱,故意抬高地产交易价格!再找几家小报,就说东升社太子爷人傻钱多,专收破烂,败坏他商业精英的名声!让他赔了夫人又折兵!” 说完,他一脸“快夸我”地看着厉寒舟。 厉寒舟:“……” 阿鬼:“……” 整个据点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阿鬼憋了半天,挤出一句:“你……你这脑子怎么长的?这种缺德带冒烟的主意你也想得出来?” 方澈不乐意了:“这叫策略!兵不厌诈!咱们钱不多,就得用脑子!厉哥,你说对不对?” 厉寒舟看着方澈发亮的眼睛和那副“求表扬”的表情,沉默了十秒。 他吸了口气,感觉右腹的枪伤隐隐作痛——这次是气的。 “方澈。” “在呢厉哥!” “你,”厉寒舟顿了顿,“先去把脸洗干净。” “啊?”方澈一愣,用手背擦了擦脸,发现蹭上了灰,“没事儿,厉哥!重要的是计划……” “你的计划,”厉寒舟打断他,“很有创意。” 方澈眼睛更亮了。 “但是,”厉寒舟话锋一转,“太慢,太绕,破绽百出。江湖事,直接点更有效。” 方澈脸上的笑瞬间垮了,蔫蔫地“哦”了声。 阿鬼幸灾乐祸地嗤笑。 厉寒舟没再看他,对阿鬼吩咐:“去查蒋天奇接触的是哪几户,摸清底细。让陈伯准备下,我要见砵兰街的‘福伯’。” “明白,厉哥!”阿鬼领命,瞪了方澈一眼,走了。 方澈看着厉寒舟的背影,那点失落很快变成崇拜——看看,这才是大佬!直接、高效! 他蹭到厉寒舟身边,挠挠头:“厉哥,我是不是……又添乱了?” 厉寒舟没说话。 方澈自顾自说:“不过厉哥你真厉害!一下子抓住关键!是我太想当然了……我以后多跟你学!尽快成长为好兄弟!” 他拍着胸脯,眼神真诚。 厉寒舟看着他又开始“兄弟情深”,额角跳了一下。 他不明白,这少年为何对“兄弟”这么执着。 “你的脚,”厉寒舟转移话题,“还想不想要了?” 方澈这才想起脚踝还肿着,龇牙咧嘴地单脚跳回破沙发:“要要要!革命本钱!” 他乖乖坐好,看着厉寒舟拿起昨晚那瓶药酒走过来,心里又是感动又是愧疚。 大佬真是面冷心热!自己净出馊主意,他还惦记着自己的伤! 当厉寒舟再次把他肿脚放在腿上揉按,方澈舒服得眯起眼,嘴又管不住了: “厉哥,你这手法,绝了!等我脚好了,我一定给你当牛做马……不是,是赴汤蹈火!以后你指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抓狗我绝不撵鸡!咱们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厉寒舟动作一顿,抬眼看他。 方澈被看得发毛,赶紧补充:“当然,主要听你指挥!我就是你手下小兵!你让我冲砵兰街,我绝不退庙街!” 厉寒舟闭了闭眼,觉得跟这东北木头待久了,内伤怕是好不了。 他手下力道加重。 “嗷——轻点!厉哥!亲哥!我错了!我闭嘴!我保证像这瓶药酒一样安静!”方澈痛呼求饶,终于消停。 厉寒舟看着他怂包又可怜的样子,再对比刚才那个嚷嚷“釜底抽薪”的“小诸葛”,第一次感到无力。 此时,砵兰街另一端,蒋天奇听着手下汇报,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闪过玩味。 “哦?厉寒舟没动静?沉得住气。”他晃着红酒杯,“那个方澈呢?” “没露面,据说一直跟着厉寒舟。” 蒋天奇嘴角一勾:“看来,厉寒舟把这小火种看得很紧。有意思。” 他放下酒杯,看向窗外。 “备车,去会会我们这位……放火的小英雄。”
第16章 方军事再次上线 厉寒舟的黑色轿车驶入砵兰街的夜色。 车内气氛微妙。 驾驶座上的阿鬼板着脸,警惕地扫视窗外。 后座,厉寒舟闭目养神,侧脸线条在光影中显得冷硬。 方澈正努力缩成一团,内心却在疯狂刷屏: “我滴个乖乖,这就是砵兰街?果然跟书里写的一样热闹!看那霓虹灯,看那大招牌,‘马杀鸡’‘夜莺歌厅’……诶嘿,这地界儿以后要是归了厉哥,那得赚多少保护费……不对,是收多少合理管理费啊!” 他一边畅想着未来“兄弟联手,垄断砵兰街”的宏图伟业,一边又忍不住偷偷瞄身边的厉寒舟。 “老楼……产权复杂……东升社看不上……对!我之前就跟厉哥提过这茬!也不知道他听进去没有……” 就在这时,厉寒舟突然睁眼,直接地对上他的视线。 “看什么?” 低沉的声音吓得方澈一激灵,东北话脱口而出:“没啥!就看厉哥你帅得有点晃眼,跟俺们那旮沓的八仙一样!” 厉寒舟:“……” 阿鬼握方向盘的手一紧。 方澈赶紧找补:“我的意思是,厉哥你气色好多了!咱们这次来砵兰街,肯定旗开得胜!” 厉寒舟目光转向窗外:“蒋天奇的人已经到了。” 方澈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家装修明显高档不少的夜总会门口,几个穿着黑西装的壮汉站在那里,眼神倨傲地扫视着过往行人,与周围穿着花衬衫,趿拉着人字拖的古惑仔格格不入。 “啧,装逼犯。”方澈小声嘀咕,随即又兴奋起来,“厉哥,咱们是不是直接进去,跟他们正面硬刚?我虽然打架不行,但我可以给你喊666!或者……我再去搞点白布和蜡烛?” 他可没忘记自己“灵堂纵火犯”的“光辉战绩”。 厉寒舟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再敢提放火,我就把你丢出去。 阿鬼终于忍不住嘲讽:“收起你那套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厉哥是来谈事的,不是来跟你玩过家家的!” 方澈撇撇嘴,心里不服:咋就上不得台面了?效果拔群好不好! 车子最后左拐右拐,停在家老旧茶餐厅后门。 这里鱼龙混杂,气味感人,却是观察砵兰街动静的好地方。 三人进了二楼个临街的包间。 窗户贴着深色膜,从外面看不清里面,但从里面却能清晰地看到街对面那家东升社看的夜总会。 很快,有个穿着唐装精神矍铄的老者在小弟的引领下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三人上了二楼临街包间。 很快,陈伯悄无声息地走进来。 “寒舟。”老者微微颔首,正是隐居于庙街的账房先生,厉寒舟家族的旧部——陈伯。 “陈伯,辛苦。”厉寒舟起身,态度明显带着敬意。 方澈一看,这老头气场不凡,肯定是重要人物! 他立刻拿出十二分的热情,学着港片里的样子抱拳行礼,用他那口东北粤语热情招呼:“陈伯好!晚辈方澈,久仰大名!以后请多指教!” 陈伯推了推老花镜,目光在方澈脸上停留片刻,闪过惊讶,随即化为温和的笑意:“这位小兄弟就是阿澈吧?果然……一表人才。” 他似乎斟酌了一下用词。 方澈一听,更来劲了:“必须的必!陈伯您眼光毒辣!我跟厉哥那是英雄惜英雄……呃,是厉哥看得起我,带我见世面!” 他差点又把“王八看绿豆”秃噜出来。 厉寒舟揉了揉眉心,示意陈伯坐下谈正事。 陈伯将带来的个文件夹推到厉寒舟面前:“蒋天奇这次是有备而来。他通过几家空壳公司,已经接触了砵兰街三分之一铺面的业主,开价很高,而且……他似乎对街尾那几栋产权复杂的老唐楼也很有兴趣。” 厉寒舟翻看文件,眼神渐冷。 方澈伸长脖子看,当看到“老唐楼”“产权复杂”时,他心脏砰砰跳!这跟他之前的想法不谋而合! 厉寒舟合上文件夹,忽然看向他: “方澈,你之前说的,‘从他们看不上的老楼入手’。” 方澈一愣,随即狂喜!大佬居然记得! 他立刻挺直腰板:“对!东升社盯着好铺面,咱们正好钻空子!” 他指了指文件,“这几栋破楼现在没人要,但咱们知道价值!靠租!先把位置占住!” 陈伯眼中闪过欣赏:“阿澈小兄弟之前就提过?眼光不错。” “必须的!”方澈得意了下,又赶紧收敛,“咳咳,略懂略懂!主要是厉哥领导有方,给了我发挥的空间!” 阿鬼冷哼:“说得好听,具体怎么做?” 方澈早有准备。 他压低声音: “咱们得双管齐下!” “第一,租,还是要租!找几个面生的兄弟,扮成北边来的‘文化投资人’,就说看中老楼的历史风貌,想搞艺术工作室,签长期租约,租金可以比市价高点,但必须一次付清几年,锁死他们!” “第二,”方澈眼睛发亮,“咱们得成为这些老楼的‘实际管理者’!” 厉寒舟眉头微动:“实际管理者?” “对!”方澈解释,“这些老楼年久失修,住户抱怨多。咱们可以找人帮他们联系维修,调解纠纷!钱咱们先垫一点,但名头要打出去——就和义堂,义务帮忙,共建和谐砵兰街!” 阿鬼听懵了:“我们?去帮人通下水道?!” “鬼哥,这叫民心所向!”方澈一副“你不懂”的表情,“等咱们把名声做起来了,那些住户信任我们了,到时候拆迁也好,改造也罢,咱们说话是不是比蒋天奇好使?咱们组织的‘业主委员会’,是不是比东升社更有号召力?这叫……对!基层工作!抢占舆论和道德的制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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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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