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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元凛∶“还在睡。” 方复便噤声,跟着谢元凛进了内室,床幔放下看不清床上是何情形,倒是地上扔的不止被单还有方楚宜被撕/ 破的里衣。 这么—— 激 烈? 昨晚竟然没听到一点动静。 方复眼神可不敢乱飘,赶紧收拾收拾就退下了。 谢元凛沉默着拿巾帕给方楚宜身上擦了擦,这事一回生,二回熟,抱着方楚宜穿上了干净的里衣。 方楚宜许是已经习惯了他身上的味道,只觉得安心,任由着他摆布,丝毫未见转醒,许是得到满足,皮肤白里透粉的,很是漂亮。 谢元凛最后将被子盖在他身上。 太医进来之时。 谢元凛坐在轮椅上,平日坐姿挺拔端庄,此刻竟有些懒倦,透着些漫不经心,靠在轮椅背上。 “王爷?可是身体不适?” “本王无碍,太医看看他为何一直未醒。” 方楚宜的一只手被谢元凛给放在了床幔外搭着,方便太医把脉。 过了片刻。 太医道∶“方公子是泄了太多,身子一时之间受不住,才昏睡了过去,不碍事的。” 谢元凛嗯道∶“那便好。” 方复在一旁听太医这般说,这下终于放心了,知道少爷是累着了,便让清梅去煲汤,等少爷醒了好补补身体。 谢元凛并未就此离开。 他坐在方家大厅里,地上跪着大夫,一旁站着躬身赔着笑的方炳谭。 此刻谢元凛没了平日温和之态,面无表情的样子有些摄人,方炳谭见状不禁捏了把汗。 毕竟当时方楚宜能生孕这事是从方府传出来的,他当时这般做并不知晓方楚宜会和镇南王扯上关系,如今可好,方楚宜竟真的可生孕,初次情/ 热期还被谢元凛给撞上了。 这事往大了说,可是欺瞒之罪。 方炳谭决定咬死了自己不知道。 —— 方楚宜睡醒,都已是次日晌午了,还是被饿醒的,饿得前月匈贴后背的,慢吞吞坐了起来,见床幔竟是放下的,也没多想,伸手撩开。 方复刚好进来,惊喜道∶“少爷!你可算醒了!” 方楚宜被他这一嗓子吵得头疼,哑着嗓子道∶“有没有吃的?饿死了。” 方复嗓门中气十足∶“有!我马上让清梅给你弄!” 很快,方复就端着洗漱器具过来。 方楚宜穿上衣袍,漱完以后,拿着巾帕正待擦脸,见方复一直盯着自己看,莫名其妙道∶“做什么?” 方复怕方楚宜多想,便道∶“少爷,王爷有事就先回府了。” 方楚宜“嗯”了一声,这才想起来谢元凛好像是来过,还哄他喝了那么苦的药,一想到那味道,方楚宜不禁鼻子都皱了。 对,谢元凛答应了他一个要求! 到时候可得向他讨要回来。 方复见方楚宜脸色不好,只以为他不高兴了,便解释道∶“王爷离开的时候,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不然肯定要等少爷醒了才离开的。 方楚宜擦脸的动作顿了顿,“他怎么了?” 方复提议道∶“我也不知,少爷若是担心,要不要一会用了膳去王府看看王爷?” 方楚宜∶“……?” 虽然他也关心谢元凛的身体,可他又不是大夫,他去看有什么用? 方楚宜只觉得方复总是莫名其妙,估计心里又在编排他和谢元凛,便懒得搭理他。 清梅已经将膳食准备好摆上桌,四菜一汤,对方楚宜一个人来说,有点丰盛了。 不过方楚宜两天没吃饭,刚刚走几步路,都觉得身体有些发虚,也没多想,只以为是饿的。 他现在饿得吃一头猪都不在话下。 方复在一旁伺候着,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少爷这反应也太淡定了,胃口还这么好。 “少爷,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方楚宜正在喝鸡汤,闻言道∶“没有,小小的风寒而已。” 除了身子躺的有些虚,其他的一点问题都没有。 方复∶“……” ???少爷这是又失忆了?! 不怪方楚宜没什么印象,记忆也只停留在谢元凛灌完药后,药效上来后,他就睡了过去。 毕竟身体也没什么不适。 换了干净的里衣,被单都是干干净净。 他只以为是受了风寒? 再加上睡了一天一夜,什么都没了印象。 方楚宜不可避免又吃撑了,歪在椅子上懒懒地瘫着。 小厨房内。 方复∶“少爷又失忆了,不记得这两天发生的事了。” 清梅惊讶的啊了一声∶“那怎么办?那我们要告诉少爷吗?” 方复∶“这我们怎么好提?再说少爷不记得也好,省的这事烦心。” 清梅没什么主见,听方复这么说,便点了点头,“那就不提。” 方复强调∶“对,这事不能我们提,应该王爷同少爷说才是。” 清梅附和∶“对,这事王爷自然会和少爷说,我们不说。” 方楚宜出现情/ 热期这事,谢元凛下令禁止府上乱嚼舌根,毕竟他和方楚宜还未成亲,就留下安抚他,传出去对方楚宜名声有损,是以这事除了方楚宜院子里清梅和方复,方府就只有方炳谭和那个被罚了二十板子被打发走的大夫知道。 其他人并不知晓。 方复和清梅不主动提,方楚宜自己就更是毫无察觉,只以为自己受了风寒,现在神清气爽,身子已好利索了。 当天下午。 方婕珞同赵曦晨一同出现在方楚宜的院子里。 方楚宜正坐在屋里,对着宣纸画来画去,涂涂改改的。 方楚宜出来便看到他那两位潜在客户面露高兴,再定眼瞧赵曦晨的脸蛋,虽然还是有痘,相较之前已是小很多了,也不发红了,可见有所好转。 赵曦晨见到他就跟见到男菩萨似的∶“方大哥!” 方楚宜眼尖的看到她身后丫鬟手中提的盒子。 这定是为他准备的重礼! 方楚宜已经在猜测到底给多少了,面上依旧是淡然神色。 待他走近,方婕珞道∶“大哥,你那法子当真是管用,阿曦的脸已经好多了,她实在太欢喜,特地拉我一起过来感谢你。” 方楚宜正打算客气两下,便收下重谢的。 就听到赵曦晨笑道∶“方大哥,我听婕珞说你对金银珠宝不感兴趣,也不缺这些玩意,小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谢意,便学着做了些点心,希望方大哥喜欢。” 方楚宜笑容凝固∶“?” 嗯?他的重谢? 方婕珞还在一旁自豪道∶“你以为都像你那些哥哥满身铜臭啊,我大哥这般清尘脱俗,岂会在意这些身外之物。” 方楚宜∶“……” 方婕珞,我真是谢谢你哦。 没有重谢就拿了份点心过来就算了。 只见这二人互相对视一眼,方婕珞又眼巴巴道∶“大哥,你那肥皂可真是好用,我那些小姐妹见了,也都想要一块,大哥那里还有吗?可能再给小妹几块?” 赵曦晨附和道∶“我那块也快用完了,方大哥能再送小妹一块吗?” 肥皂做的精致小巧,好用是好用,就是感觉不够用,赵曦晨还想再备一块。 方楚宜∶“……” 不是,怎么还要上.瘾了啊。 方楚宜重谢都没了,哪里还肯做赔本买卖,想要,等他开店过来买。 方楚宜虚假道∶“这肥皂制作起来麻烦,我当时也就做了那么两块,也是没多的。” 方婕珞和赵曦晨对视两眼,“啊”了一声。 —— 方复回来见清梅正开心地吃着点心。 而他们家大少爷正坐在一旁,撑着下巴,满脸郁闷,什么清尘脱俗,他想要满身铜臭!他想要金银珠宝! 方婕珞这丫头什么眼神啊? 方复看向清梅手中那精致的糕点∶“王爷送过来的?” 方楚宜∶“?” 清梅∶“是五小姐和她那个好朋友,给少爷的谢礼。” 这事方复也知晓,“我还以为是王爷送过来的呢,原来是五小姐的朋友,少爷怎么不吃啊?” 方楚宜抬眼看他∶“方复,你三句话不离谢元凛,很难不让我怀疑你是不是喜欢谢元凛。” 方复说完也拿了一块,刚尝了一口还没品出是什么味道,就听到方楚宜这仿佛重磅炸/弹一般的话,当即噎住了,一口气上不来,直接翻出了白眼,咳得脸红脖子粗。 清梅见状,赶紧给他倒了杯茶,让他顺顺,方复咕噜咕噜喝着。 方楚宜还在一旁点评∶“这个反应,莫不是心虚了。” 方复直接呛到了,开始咳嗽,咳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好在把气给顺了,“少爷,你莫要冤枉人!” 方楚宜不咸不淡道∶“你平日里不就这样冤枉我的,怎的就准你这样说,别人就不能说你了。” 方复∶“……” 他哪里有冤枉了! 是谁平日里十指不沾阳春水,为了让王爷有胃口,亲自下厨给王爷煮面? 是谁平日里冷淡,王爷比吃撑了,竟主动为他揉胃的? 是谁花了好几天的时间,坐在那里,给捏高头大马和王爷做礼物? 是谁病了从不喝药,王爷稍微哄哄就肯喝了? 是谁?反正不是他方复! 方复这般一想,觉得自己好像勘察到什么,“少爷,你难不成是吃醋了?” 方楚宜∶“?” 他怎么就吃醋了?他吃谁的醋? 他就是想给方复上一课!让他不要总是乱编排! 谁知方复已是一脸我都懂。 清梅见状,和方复对视一眼,也露出一脸她也懂的神情。 方楚宜∶“……” 不是,你们都懂什么? 方复语重心长道∶“王爷对少爷一片真心,少爷不要多想。” 方楚宜∶“。” 方楚宜冷漠脸,方复这臆想症已病入膏肓,是治不好了。 他就不该提! 主仆之间这一小插曲过去后。 方楚宜又开始琢磨他的挣钱大计了。 虽说没有得到想要的重谢,方楚宜也不在意,反正他还有方炳谭这个老东西呢,他若是同谢元凛成亲,方炳谭做为长辈肯定要为他备嫁妆。 到时候怎么着也得想办法让方炳谭大出血。 哦,对,听方复说,原主好多名贵字画墨宝金玉瓷器,都被方炳谭收入库房了,这些都得给要他吐出来。 方复进来时,方楚宜正专心在纸上画图。 “少爷,可是在作画?” 方复凑过来一看,见纸上画了各式各样,长的,方的,圆的等,上面画了各种小图案。 方楚宜毛笔虽使得好,但是在画画方面不怎么行,好在能认出来画的是什么能做出来就好,其他的也不打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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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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