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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可以! 方楚宜不由分说将谢元凛推到床边∶“我睡榻!” 谢元凛还未开口,就听方楚宜∶“用我帮你吗?” 谢元凛对上他那询问的眼神,拒绝的话又咽了回去,“麻烦了。” 方楚宜凑了过去,“那你胳膊搭在我肩膀上。” 谢元凛嗯了一声,然后抱住了方楚宜肩膀,两人贴的很近,方楚宜此刻压根无心想其他,牟足了力气,才把谢元凛抱离轮椅。 真的没看出来!谢元凛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重! 谢元凛还在他耳畔歉意道∶“会不会很重?” 方楚宜将他拖到床上,正准备让他坐床上,冷不丁听到他那磁缓性.感的嗓音在耳畔响起,一个失手,直接压在了谢元凛身上,两个人一同砸向了床。 谢元凛闷哼了一声。 方楚宜赶紧爬了起来,红了脸,不是害羞的,而是觉得丢人。 “没事吧?你不重,我刚刚就是没抱稳。” 谢元凛坐了起来,心情看起来不错,“没事。” 方楚宜还是觉得丢人! 怎么就失手了?谢元凛会不会觉得他太弱了? 还是原主这身体素质不行啊! 方楚宜叹气,一定要强身健体,练到最好下回能直接抱起谢元凛! 软榻上面有床薄被,看的出来偶尔谢元凛会在上面歇息,还放了枕头。 谢元凛见他已经脱了鞋,便也不好说什么。 方楚宜规规矩矩躺上去后,侧过身子看向谢元凛,“我睡觉很老实,不会吵到你,你尽管睡,不用管我。” 谢元凛当然知道他睡觉什么样,很乖,“嗯,不碍事。” 外面雨声很大,从窗外透进来,屋里点着安神香,雨点落下的声音好似催眠曲,方楚宜一点没择床,也没有新环境下无法入睡,毕竟下午都睡过了,不知道是不是睡多了,很快便又睡了过去。 谢元凛就没那么容易入睡了,他躺在床上,片刻后侧过身子,面朝外,目光落在方楚宜的脸上,失神看了会。 也不知道方楚宜这么不设防,是信任他单单对他,还是于其他人都这般。 外面雨声吵得人心烦。 谢元凛伴着雨声,黑夜里,视线一直落在方楚宜身上,不像平日里那般君子,肆无忌惮打量着他。 翌日,清晨。 许是昨日睡太多,方楚宜醒了个大早,伸了个腿才想起这是在谢元凛的卧房的榻上,下意识看向大床方向,冷不丁对上了谢元凛的侧颜。 谢元凛阖着眼似还在睡。 不得不说,谢元凛长相俊美极了,侧颜的线条流畅完美,从眉骨到下颌仿若造物主费尽心血精雕细琢而成,实在赏心悦目,英气迫人。 人总是喜欢看养眼的人或物,方楚宜不由多欣赏了两眼这才收回视线,动静很轻地下了床,穿上外袍往外面走去。 他刚离开,谢元凛就睁开了眸子,眼神清明,没有丝毫刚睡醒时的懒倦之意。 外面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空气中都透着泥土的味道,院子里下人们正在将昨晚搬到屋檐下的花盆,重新放到院子里规整,角落花圃里的鲜花经过暴雨拍打,被摧残的花瓣所剩无几,有下人正在打扫地上落的叶子和花瓣。 下人们忙忙碌碌的,见他出来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过来一一向他打招呼∶“公子早。” 方楚宜应了声早,见他们往屋里看去,便道∶“你们家王爷还在睡,先别进去打扰他。” 下人们∶“是。” 方楚宜直接在院子里洗漱。 方复掐着点过来关心道∶“少爷昨晚睡得可好?” 方楚宜∶“挺好的。” 一夜到天亮。 方复看了看其他忙碌的下人,小声问∶“昨晚少爷和王爷怎么睡的?” 方楚宜活动活动手脚∶“什么怎么睡的?” 方复∶“是睡一张床吗?” 方楚宜瞬间面无表情∶“我睡榻,他睡床。” 听听这是问得什么话?就算他和谢元凛睡一张床,那也是清清白白好兄弟,好吗? 方复一听也顾不上打听了,当即道∶“少爷怎能睡榻上!” 方楚宜冷漠脸∶“你家少爷睡的挺香的。” 怎么不能睡?豌豆少爷可不觉得榻硌得慌,谢元凛屋里的榻挺软的,除了没床大,其他也没什么不好。 方复还要再说,方楚宜打断他∶“怎么没见谢勇?” “他在那边练功。”方复下意识回答,说完顿时警觉,“少爷你问他做什么?” 方楚宜就是随口一问,主要是懒得听方复大惊小怪,闻言不禁来了兴趣,“在哪?快带我去瞧瞧!” 方复见状,也只好带他去,路上又开始说道∶“少爷买糖酥,怎地还给他也带了一份?” 昨晚他就想说这个了,一直没找到机会。 方楚宜∶“第二份半价。” 省钱,划算,为什么不? 方复这才闭口。 谢勇自幼跟在谢元凛身边,不单是谢元凛的随从,在王府有自己的小院子,离谢元凛不远,此刻正在院子里武枪,枪法耍得让人眼花缭乱。 方楚宜虽然不懂武功,但不妨碍他觉得牛逼。 谢勇起跃跳转收枪。 方楚宜啪啪啪兴奋的鼓掌。 谢勇练了差不多一个时辰还多,那张黝黑的脸上湿漉漉的,此刻穿着一身黑色劲装,衬得整个人格外英武。 谢勇右手拿□□,左手摸了一把脸上的汗,走过来道∶“公子,可是有事找属下?” 方楚宜如今看他都自带大侠滤镜,“这枪能不能让我耍耍?” 他也想过个瘾! 谢勇迟疑了一瞬。 方楚宜∶“这么金贵?不能碰?” 谢勇斟酌道∶“这柄□□有些份量。” 方楚宜∶“?” 什么意思?他还拿不起区区一把枪了? 谢勇见状,知他不信,便将□□递了过去,方楚宜心说能有多重?自信满满的接过。 方楚宜∶“……” 艹啊,怎么这么重啊? 方楚宜表面装作淡定,内心已经吐槽开了,嘴上还强撑着∶“不重,还好。” 谢勇也不戳破他,将□□收回,方楚宜活动了一下胳膊。 —— 谢元凛擦了擦手,见方楚宜还未回来,问道∶“方公子呢?” 下人道∶“公子往谢统领那边去了。” 谢元凛“嗯”了一声。 下人收了洗漱器具躬身退下,就听到方楚宜从院子里传来的声音。 方楚宜已经走了过来,看他端盆出来∶“你家王爷醒了?” 下人道∶“公子,王爷刚还问起你。” 方楚宜点头,往卧房走去,“醒了?” 谢元凛嗯道∶“昨晚睡得如何?” 方楚宜∶“挺好的。” 说话间,下人将早膳送了过来,摆在桌上,方楚宜顺手给谢元凛盛了碗粥,“我刚刚看到谢勇在武枪。” 谢元凛∶“嗯。” 方楚宜好不容易现场看这种不是电视剧演的那种特效和花架子,抛去他很丢人拿枪经历,还是挺兴奋的,同谢元凛分享道∶“真的好帅!” 太酷了! 谢元凛闻言沉默,连嗯都不嗯了。 方楚宜给他盛了一碗,又给自己盛了一碗坐在他对面,兴冲冲补了一句∶“谢勇说可以教我一套简单的拳法!” 他现在年龄不宜练武,太晚了,不过若是只强身健体,谢勇说有一套拳法适合。 之前方楚宜想要拜谢勇为师,那谢勇肯定不敢当,现在方楚宜松口只是想强身健体,只教他一套拳法不拜师,谢勇便没推迟。 方楚宜说完,见谢元凛没回应,抬头朝他看去,见他脸色不是很好看,“你昨晚没睡好?” 谢元凛抿了一下唇∶“没,用膳吧。” 方楚宜哦了一声,见谢元凛情绪不高,只以为他是起床气,便也没再开口。 脾气再好的人,那也是有起床气的,可以理解。 用完早膳后。 方楚宜就打道回府了,前脚刚踏进院子,方炳谭后脚就过来了。 一看就是等着他呢。 方炳谭试探道∶“小楚一夜未归,可是让二叔好一阵担心。” 方楚宜淡定道∶“昨日去了王府,去问喜服和成亲的其他事宜,谁料下了大雨,一直不停,便在王府歇下了。” 方炳谭一听是留宿王府,这才放心,嘴上慈爱训斥道∶“你这孩子不回来,也不知差人通知一下二叔。” 差不多行了啊,都快成年了,夜不归宿怎么了? 方楚宜∶“下次不会了,二叔找我何事?” 方炳谭∶“也没什么,二叔就是担心你,对了,王爷那边怎么说?” 方楚宜∶“喜服的事,宫里赶制,我们就不用操心了。” 方炳谭∶“如此甚好,陪嫁的清单二叔这边也已列好,小楚可要先过目?” 那当然得过过目! 方楚宜面上却表现的不是很在意,对钱财这种东西不感兴趣,“那我看看。” 方炳谭拿出单子递了过去,边不经意道∶“不知道王爷给的聘礼是多少?王爷可曾同你说过?” 方楚宜心说给多少,也落不到你手里了,不过方炳谭这次倒下了血本,许是打着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的心态,清单很长,大致算下来值不少钱。 不过房子地契这些是一样没给。 老东西还挺精的。 方楚宜蹙眉。 方炳谭见状∶“可是不够?” 方楚宜说起瞎话面不改色∶“二叔,这些若是放在寻常人家确实是多的,只是王爷那边,这些还是不够看的,王爷同我交了底,光是陛下赏赐的奇珍异宝都有四箱,更别提其他了,若我们方府只陪这些,王爷就算面上不说什么,心里该是觉得我们方府不重视他。” 大饼可劲画。 方炳谭听到奇珍异宝都有四箱,当即改口∶“这只是初步拟订的。” 之前还收了方楚宜不少东西,到时候拿这些补上,方炳谭心里打着小算盘。 就听到方楚宜道∶“二叔,之前替我保管的那些东西也都写在里面吧,怎能让二叔一人承担,我也出份力,剩下的二叔再补上。” 话里话外,要替方炳谭分忧,把自己之前被没收的值钱玩意要回来,还不够,还让方炳谭继续往外掏。 方炳谭∶“……” 方楚宜明知故问∶“二叔怎么了?” 方炳谭假笑道∶“没有,小楚有心了。” 方楚宜正直道∶“应该的。” 待方炳谭走后,方楚宜笑得想死,刚刚方炳谭的表情真的是太精彩了,估计心都在滴血。 方炳谭过来时,方复去泡茶了,此刻回来见只有他家少爷一人,疑惑道∶“少爷,何事笑得这么开心?二爷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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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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