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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元凛闻言都要气笑了,虽然知道方楚宜对他没那个意思,此刻听到还是有够戳心窝的,晃了晃杯中的酒,然后一饮而尽。 谁要和你做好兄弟? 方楚宜晕乎着,还能抽空关注他∶“你不是酒量不好吗?怎么不喝慢点!” 谢元凛淡声道∶“借酒消愁。” 方楚宜歪头看他∶“?” 谢元凛∶“你喝醉了。” 醉酒之人可听不懂这个,方楚宜冷哼∶“乱说!我清醒着呢!” 谢元凛∶“是吗?” 方楚宜见他竟然质疑,当即起身绕过桌子朝他走过来∶“你看我还能走直线。” 谢元凛∶“……” 方楚宜走到谢元凛跟前∶“没醉吧。” 谢元凛见他眼神都迷离起来,知和醉酒之人说再多都是无意义的,便顺着他的话道∶“嗯,没醉。” 话音刚落,方楚宜扑通就往他怀里倒,谢元凛及时抱住了他,方楚宜靠到他肩膀上直接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睡了过去。 谢元凛∶“……” 谢元凛抱住他,面无表情道∶“不喜欢我还投怀送抱,真当我是正人君子?” * 作者有话要说: 王爷每天都在被撩和被扎心。 感谢灌溉~
第28章 方楚宜醉酒后, 不发酒疯,趴在谢元凛怀里,乖乖闭着眼睛, 一声不吭。 谢元凛揽腰将他抱坐在腿上, 另只手将酒壶里剩余的酒倒入酒盅,慢慢独酌。 片刻后,怀里的方楚宜突然从他肩膀抬头, 四目相对, 两个人离得特别近,近到谢元凛只要低头就能吻上那艳红水光的唇。 方楚宜似乎还在醉着, 眸子并不清明, 却一瞬不瞬的望着谢元凛, 很快谢元凛大手遮住了他的眼睛, 隔绝了他的目光。 再对视下去,谢元凛不保证会发生什么了。 方楚宜脸小, 谢元凛一只手就能直接包了严实, 指腹下睫毛轻轻颤动, 方楚宜不满地哼了哼, 嘴唇轻启上下微动, 谢元凛掌心能感受到那抹柔软水意。 谢元凛低声警告道∶“老实点。” 方楚宜似乎是不满这般被对待,开始挣扎起来, 谢元凛没法,这才松开他,就见方楚宜歪着头, 漂亮的眸子又是一错不错盯着谢元凛瞧。 谢元凛另只手把玩着酒盅, 目光不与他对视, 漫不经心地问道∶“看什么?” 方楚宜仿佛没听见, 就单单看着他。 谢元凛垂眸,慢慢对上他的眼睛,淡声道∶“再看的话,就亲你了。” 方楚宜这下终于有了反应,慢吞吞的收回了视线。 谢元凛∶“……” 谢元凛直接气笑了,要不是他知道方楚宜是真的喝醉了,这反应真的是。 两人在雅间待了一个时辰。 谢勇赶过来时,方楚宜已经睡了过去,枕着谢元凛的肩膀,脸贴着谢元凛的脖颈,温热的呼吸均匀喷洒在谢元凛的皮肤上,嘴唇时不时动两下。 谢元凛面目表情被他无意识骚扰。 面前桌上,已经空了三个酒壶了,若是方楚宜清醒过来,肯定会骂谢元凛又在骗人! 什么酒量不好! 谢勇压低着声音∶“王爷,陛下那边宣你入宫。” 谢元凛早有料到,今日街上发生之事,定会从有心人嘴里传到殷帝耳中。 当街纵马之人若是旁人也就算了,是丞相家的公子,被收监,丞相如何罢休。 谢元凛∶“嗯。” 谢勇∶“方公子这是?” 谢元凛∶“喝醉了,开一间房,让他在此处歇着。” 从酒馆到马车当街还有一段距离,不可能就这么抱着他过去。 酒馆都有歇息的房间,谢元凛将方楚宜抱到床上,吩咐暗卫守着,这才离开。 方楚宜并未睡太久,一个时辰后就转醒过来,从床上坐起来头痛极了,都没反应过来这是在哪? 此刻房间外,敲门声响起,店小二道∶“公子可是醒了。” 方楚宜脑袋疼,又躺了回去∶“嗯。” 店小二推门进来,端着醒酒汤,“和公子一同过来的客官,吩咐小人待公子醒来时,给公子送醒酒汤。” 方楚宜∶“放桌上吧。” 店小二∶“好嘞。” 方楚宜∶“他人呢?” 店小二∶“他给您留了字。” 方楚宜拿过谢元凛留的字条—— 陛下宣我入宫,先行一步,实属抱歉留方兄一人,马车已叫人停在原处,方兄酒醒之后可乘。 落脚处留的是谢元凛的表字,子晏。 方楚宜看完之后将纸条盖在脸上,懒洋洋地闭上眼睛。 这酒后劲是真大,他都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 店小二见状,便道∶“公子的朋友已付了银子,公子若是想再歇会,那小的就不打扰了。” 方楚宜“嗯”了一声。 店小二连忙退下,关上了房门。 方楚宜外袍应该是谢元凛给脱了,搁在一旁的架上,此刻穿着中衣躺在了床上,又闭上了眼睛。 —— 御花园的凉亭中。 殷帝笑道∶“子晏最近气色不错,看来是人逢喜事。” 宫人在一旁添茶。 谢元凛嗓音朗润∶“承蒙圣恩,子晏才有今日。” 殷帝不动声色问道∶“听说方家那位公子,最近总往王府去,还有一晚留宿你院里。” 谢元凛表情微讶,似是没料到他会清楚这事。 殷帝见状,笑容扩大∶“你这孩子也知道,舅舅一直挂念你身子,太医每回过来汇报你的病情,朕便多问了两句。” 谢元凛认真解释道∶“那晚是因为雨大,才留人歇息的。” 殷帝叹气∶“你性子纯良,离京又早,这些年一直在边境,身边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朕每每想起,都对你这孩子感到愧疚。” 谢元凛耳朵都听出茧子了∶“陛下莫要这样说,为君分忧是臣子的本分。” 殷帝∶“表面上你我是君臣,臣为君分忧,私下你我是舅甥,舅舅操心外甥的婚事,也属正常。” 谢元凛歉意道∶“是子晏的过。” 殷帝语重心长道∶“你啊,那方家公子朕也听说过,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说这么多也怕你被美色冲昏了头脑,本来他的身份无论如何也配不上你,若不是你喜欢,朕断不会将他赐婚于你。” 谢元凛∶“子晏谨记陛下教诲。” 殷帝话锋一转∶“不是朕教育你,只是这成了亲该如何关上门朕不管,只不过你二人如今还未成亲,在外不可太过,于你的名声有毁。” 绕了这么大一圈子,话里藏话,终于到正题了。 谢元凛∶“可是有人同陛下说了什么?” 殷帝∶“今日有人传你在大街同一男子搂搂抱抱,你的为人朕是知晓的,你从小到大恪守规矩,从未做出失仪之事。” 谢元凛当即严肃道∶“事出有因,此事本不该烦陛下,丞相之子今日当街纵马,伤数十人,实在有违法纪。” 殷帝叹了声气∶“朕知道你素来刚正,只是丞相下午已来请罪,是他教子无方,希望你能宽容一下,你也知道丞相为国为民,子嗣本就单薄。” 谢元凛蹙眉,沉默不语。 殷帝∶“杜云谨哪里能吃得牢狱的苦,更别提还要受三十板子,丞相今日在殿外跪了一上午,说教子无方,愿待为受过,你说这——丞相一把年纪了,于社稷有功,子晏,别让朕为难。” 片刻后,谢元凛才道∶“是臣逾矩了,这事本也不该臣管。” 殷帝∶“莫要这样说,你如今身子需要静养,朕是为了让你好好养病,待你毒解后,朕定会委已重任于你好,朕以后可还要靠着子晏呢。” …… 谢元凛从宫中出来,已是傍晚。 上了马车后,谢元凛那清雅的气质顿收,眉宇之间像是染上寒霜。 今日这事,谢元凛其实一早就料到是这个结果,殷帝一石二鸟,借机敲打让他知晓自己如今不是在边境了,他什么都做不了,而丞相那边则是做个爱戴大臣的好君主,这一切都是他谢元凛所为,让丞相对他心生怨恨。 谢元凛还要陪着他演这场戏,实在无趣的紧。 谢勇∶“王爷?是回府还是去找方公子?” 谢元凛听到方楚宜,眉眼戾气散了些∶“他回去没?” 谢勇∶“醒了,不过还未回去。” 谢元凛∶“嗯。” 谢勇摸不清他这是何意,到底是回王府还是去酒馆找方公子? 待马车往王府方向驶去时,谢元凛这才开口道∶“不回府。” 不回王府,那便是要去找方公子了。 —— 方楚宜终于躺得脑袋不那么难受了,这才坐了起来,打算回府,刚打开门,就见谢元凛坐在轮椅上出现在门口。 谢元凛∶“可是要回去了?” 方楚宜揉了揉脑袋,侧身让他进来,“头还晕着呢,这什么酒后劲怎么这么大?你怎么一点事没有?” 谢元凛∶“你喝太多了,我只抿了一口。” 方楚宜心说下回再也不喝了,这感觉实在不好受,“幸好你没喝。” 谢元凛看向桌子∶“没喝醒酒汤?” 方楚宜∶“没。” 谢元凛∶“很难受吗?要我帮你揉揉吗?” 方楚宜∶“?” 揉什么?揉脑袋吗? 方楚宜∶“不用了吧。” 谢元凛也没强求。 方楚宜看他眉宇间虽依旧带笑,却不似平日里那般沉静温和,“怎么了?陛下宣你进宫做什么?” 谢元凛∶“也没什么,就是问问我的病情。” 方楚宜见他眉宇之间更冷淡了些,也能猜到是何事,“可是为了今日那个什么丞相今之子?” 谢元凛∶“嗯。” 方楚宜∶“你挨骂了啊?” 谢元凛沉默。 方楚宜∶“真骂你了?有没有搞错啊?那傻逼还当街纵马差点杀人了,你见义勇为,不夸你,还说你啊?这什么皇帝这么没脑子?不分好歹。” 谢元凛∶“……” 方楚宜可见不得好兄弟受委屈,脱口而出后,后知后觉现在可不是现代社会自由言论,这是古代,皇帝可是这个世界的老大,想砍谁头就摘谁脑袋,而这边向来讲究君臣之礼,尊卑观念吸烟入肺,他当着谢元凛面说皇帝没脑子这般大不敬的话,难保谢元凛这个受封建社会思想荼毒的臣子怎么想? 方楚宜立刻装模作样的按住脑袋∶“头好晕,许是还没醒酒。” 谢元凛见他表演痕迹实在太明显,那漂亮的脸蛋皱成一团,实在是可爱的紧,阴郁的心情一扫而空,眉宇之间那点烦闷也尽数消散,眼底跃出点点笑意。 谢元凛忍不住想逗他,嗓音严肃一本正经∶“方兄,大不敬的话说不得,现下虽只有你我二人,但背后这般议论圣上,是要杀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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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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