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元凛收回视线, 状似不经意问道∶“你想要出府做什么?” 方楚宜∶“之前不是同你说过, 我打算以后做生意, 想着今日刚好有时间, 便出门看看铺子,老东西正好给了我两间不值钱的铺子, 我看看能不能用, 也就省了买铺子的银子了。” 谢元凛∶“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尽管开口。” 方楚宜笑了起来∶“放心, 到时候肯定不和你客气。” 谢元凛∶“好。” 方楚宜本来话也不多, 两个人同时沉默,室内一时之间就安静了下来, 只是他俩人的性格如此,倒也不会尴尬。 方楚宜随手拿过清梅整日看的话本打发时间。 谢元凛见状:“看的什么?” 方楚宜:“话本。” 谢元凛:“喜欢看这个?” 方楚宜从话本中抬眸看向谢元凛:“这玩意一看都是穷书生自己臆想的,话本里全是富家小姐爱上穷书生, 富家小姐好好放着贵公子不爱, 爱他们什么?” 话本千篇一律的都是以富家小姐开始看上穷书生不顾家人反对, 非君不嫁, 后面则是以穷书生考取功名,扬眉吐气打脸富家千金的家人,风风光光迎娶小姐为结局,他翻了好几本,都是这样,索然无趣,关键清梅看得津津乐道,还说这些话本卖得都是最好的。 方楚宜很不理解,闲来无事翻看两眼,想看看到底有什么吸引人之处,最后发现每本都换汤不换药,讲的都是这么些爱情故事,很没意思。 就这?畅销? 方楚宜再次感慨古代人的钱真好骗,好多冤大头呢。 谢元凛接过看了两眼,不置可否。 他对这些倒是没什么兴趣,他平日里看的都是些兵书,以及其他一些风土人情的书。 方楚宜身子一歪,百无聊赖。 谢元凛见状道:“可是觉得无聊?” 方楚宜点头,整日吃了睡,睡了吃,也不用上班,确实有够无聊的。 方楚宜暗骂了一声自己真是不懂享福的命,现下这些悠闲的日子,他以前那曾有过? 谢元凛试探道:“若是觉得闷,我同你讲讲我在边关的一些事?” 方楚宜来了兴趣,盘腿坐好,“那你说说。” 谢元凛笑道:“可能也有些无趣。” 方楚宜∶“听听看。” 谢元凛∶“我是十四岁去的边关,一路行了大概一月有余,我那时是第一次离开京城,去我父兄久待之地……” 当时谢元凛还是少年,一开始想要的只是替父兄报仇,那是边关环境和条件实在是艰苦,谢元凛久待京中,还不能适应,刚去的第一天便水土不服,那些将领见派来的是个少年,因着他父亲的面子倒也没对他不客气,但到底心里看不上这个从京城来的,从头到脚都透着贵气的小公子。 谢元凛适应的很快,躺了两天之后便从床上起来,直接去了练武场,然后提出要同那些将领比试,那时谁也没把他放在眼里,尽管谢元凛当时已初具成年人身形,挺拔颀长,但在那些久战沙场之人眼里还是不够看,很快他们便从一开始的不屑,正色起来,实在是少年身上那股狠劲太煞了。 方楚宜听到要比武之后,不由紧张,出声问道∶“然后呢?” 谢元凛淡声道:“然后就将他们打服气了。” 军中之人,向来是以武力取胜,谢元凛连胜三人,胜一两人还可以说存在侥幸,和他比试的那些人却知道眼前少年的实力不可小觑,再加上谢元凛有勇有谋,带着他们赢了一场之后,彻底让他们心服口服。 尽管谢元凛很平静的陈述过往,没有一丝夸大,方楚宜却能想象出十四岁的少年在战场上是如何英姿勃发。 方楚宜这会竟然有些心疼谢元凛,尽管谢元凛从天之骄子一下跌进落云端,成为废人,靠着每日喝药续命,再也不是那个在马背上驰骋意气风发的大将军,他却丝毫没有怨天尤人,无一丝颓废之气,待人处事皆是光风霁月。 谢元凛笑道:“怎么好好地突然这个表情?” 方楚宜望向他,认真道:“你真厉害。” 谢元凛失笑:“比武场到底不是战场,不用殊死搏斗,我自幼习武,师从多家,那些将领都是在战场上拼杀练出来的,多少还是收敛些,我当时只是以技巧取胜,并未有你想得那般厉害。” 方楚宜见他误会自己的意思,也没解释,“你还自幼习武,师从多家?” 谢元凛笑着看他∶“嗯。” 方楚宜没想到谢元凛从小就这么厉害了,更是忍不住对他好奇起来:“你继续说。” 两人在屋子里一待就是一天,方楚宜最后连谢元凛身上每一条伤疤的由来都记住了,每每说起那些凶险,即使谢元凛语气一直很平静,没有半点起伏,还是让方楚宜忍不住紧张,战场实在太凶险了,谢元凛十年间大大小小打了数不清的仗,其中艰险常人根本不能想象。 这些人在京城享福着,而边关战争的残酷,他们丝毫不知。 夜都深了。 谢元凛:“好了,很晚了,你快些歇息吧。” 方楚宜听得哪还有困意,不过到底很晚了,“你要不今晚就留下来?” 谢元凛:“嗯?” 这不是都深夜了,下人都默认谢元凛今日留宿他这了,若是这个点回去,传出去对谢元凛也不好听。 方楚宜:“太晚了,你明日再回去。” 谢元凛只当他还想听,便也没多想。 方复和清梅进来送洗漱器具,见王爷留宿,两人挺高兴的。 等收拾完后,两人退下。 方楚宜从柜子里拿出枕头放到床上,他屋子里的软塌不大,午间小作休憩还好,睡一整夜腿脚都施展不开,根本没法睡好 谢元凛见状,假意问道:“我睡哪里?” 方楚宜拍了拍床上最外头的枕头:“你的。” 谢元凛又看向旁边并排那个。 方楚宜道:“我的,咱俩又不是没睡过,我屋里软塌不宜睡人。” 谢元凛在方楚宜没看见的时候,眼底漾出一抹笑意。 方楚宜脱了外袍和中衣上了床,自动到了里头,给谢元凛让了外头位置。 谢元凛移动着轮椅到了床头,撑着手臂上了床,随后脱掉衣袍。 屋外头。 方复同院子里候着的下人说道:“王爷今日留宿王妃这里,这里有我和清梅看着,你们都回去吧。” 下人看向一旁的谢勇。 谢勇:“都下去吧,这里有我。” 下人们:“是。” 待人都走完了,又留下他们三人。 谢勇:“王妃可是情.热期了?” 方复:“那没有。” 他进去的时候,少爷好端端的。 清梅:“少爷和王爷是夫妻,一起歇息最正常不过了。” 方复:“就是。” 新婚夫妻,哪有整日分房睡的,好在王府的下人们都不是爱嚼舌根,说闲话的,不然这若是换成其他家,早就风言风语传开了。 —— 谢元凛本以为方楚宜留下自己好给他继续讲故事,谁知没过多会方楚宜就睡了过去,很快轻微绵长的呼吸声便传入了谢元倒的耳朵,睡得倒是很香。 倒是谢元凛眸子里一片清明,毫无睡意,听到耳边不远处的呼吸声,偏过头看向熟睡的方楚宜。 很快,谢元凛长臂一捞将方楚宜搂到怀里。 方楚宜睡梦中不高兴地哼了一声。 谢元凛拍了拍他的后腰处,轻声道:“睡吧。” 方楚宜便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了过去。 翌日一大早。 方楚宜半梦半醒中,发现自己后月要处有个东西抵着,存在感实在太强了,方楚宜便伸手使劲推了一下,想将它拨开。 然后他听到了闷哼声,是谢元凛的声音。 方楚宜一下子醒了,很快反应过来那是什么。 艹,他刚刚可是用来不小的力气。 那谁知道谢元凛怎么睡着了会从身后抱着他的啊? 谢元凛好似被痛醒了,英俊的眉眼都皱在了一起。 方楚宜很是心虚,坐了起来,“没事吧?” 谢元凛没吭声。 方楚宜心说不会弄坏了吧? 那玩意本就脆弱,他还那么大力。 小谢本来就不行,这要是再伤着了,可如何是好? 方楚宜掀开被子。 谢元凛还未反应过来,就见方楚宜扯他里裤。 方楚宜:“你不用不好意思,我给你看看伤着没?” 再说大家都有,也就是大小不同而已。 谢元凛哪里料想方楚宜这般大胆,耳朵爬上一抹红意,按住他的手,哑声说道:“不用。” 方楚宜另一只手已经灵活的扯开了,不仅如此,他还用手指轻轻拨了一下。 *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个人都要起立了,王爷你是不是不行啊? 王爷∶[微笑] 感谢灌溉,啵啵啵
第42章 小谢因为大, 看着有些狰狞,但是形状可观,颜色很干净, 虽然沉睡着, 份量着实不轻。 方楚宜那细白的手指拨拉了两下。 见没受伤,方楚宜才松了口气,收回手, 一抬眼便撞进谢元凛那深黑的眸子, 里面蕴含的情绪让人捉摸不透。 方楚宜:“……” 两人谁都没开口,一时之间屋子里静悄悄地。 直到用完膳, 两人都没开口说过话。 连一旁的下人都看出他俩今日的氛围有些诡异。 狗皇帝又召谢元凛进宫。 待谢元凛离开之后, 方复和清梅凑到方楚宜跟前, 忧心忡忡道:“少爷你和王爷吵架了?” 方楚宜:“没……” 他开始反思, 是不是自己刚刚的无心之举冒犯到了谢元凛? 不能吧? 他俩更亲密的,都碰过了。 小小楚都被谢元凛弄过好多回了。 谢元凛不在, 方楚宜正好得空, 足底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便叫来下人弄辆马车, 带着方复拿上银子和铺子的房契, 出了王府朝着木匠铺方向行驶。 掌柜的见方楚宜过来,连忙迎了上去, “公子来得真赶巧,昨日刚好全部完成。” 方楚宜点头,跟着掌柜去后院验货。 两大箱统共一百个小模具, 小巧精致, 没有一丝敷衍, 内外层打磨的格外光滑。 方楚宜仔细清点, 很是满意,最后结账的时候,连带着之前讲掉的那五百文一并结给了掌柜。 想到那些卖胭脂水粉的,那么一小盒就要价三四两,这掌柜已经是良心价了,做生意也不容易,就当支持一下手艺人了。 掌柜数银子见多了,忙道:“公子,给多了。” 方楚宜笑道:“做的很满意,值一开始的价钱。”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24 首页 上一页 4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