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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楚宜:“这几日身子不舒服,便没出府。” 长兴关心道:“可有看过大夫?公子若是不舒服不用特地过来一趟,皂坊有小的照看,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 方楚宜:“好多了,没事,这几日如何?” 长兴见方楚宜确实看起来精神不错,这才放心,将账本和银子整理出来,交给方楚宜,“都在这记着,公子过目。” 一百块肥皂已经卖完,会员卡还剩六张。 方楚宜扫了一眼,笑道:“干的不错。” 长兴得了夸奖,腼腆极了,“还是公子法子好,不过肥皂已经没剩余了,明日可还要开门?” 方楚宜:“有的,晚上我让人送过来,明日你尽管继续。” 之前他又做了一批,挑了几个府上手脚麻利的下人分工做的,省了不少时间。 长兴点头。 铺子也没什么大事,方楚宜便没待多久。 方世荣约他在酒楼见面。 这回方世荣也没再东拉西扯,同他说了最近方府生意上的一些事宜,方楚宜见没什么大事,便没了兴致。 他可没想真做慈善。 方炳谭打算试一试方世荣如今有没有真才实学,将成衣庄的一间铺子交给他,想看看成效,这确实是值得高兴的事,只不过方世荣压根不懂这些,怕做不好,今日过来说一堆,就是想让方楚宜给出个主意。 方世荣说的口干,见方楚宜支着下巴,心不在焉,急道∶“大哥,你有听吗?” 方楚宜漫不经心回道∶“听着呢,成衣庄都交给你了,说明你爹已经接纳你了,这是个机会,你好好做。” 方世荣:“可我不会啊。” 方楚宜敷衍道:“不会你就学,谁天生就会?” 方世荣:“……” 方楚宜:“时候不早了,今日就先这样吧,你好好干。” 不等方世荣开口,方楚宜就抬脚迈出房间,出了酒楼。 外面天色忽暗,刚刚还是好天气,这会已起风了,似是要下雨。 方楚宜也没耽搁出了巷口,来到马车,一撩帘见江颂宁不知何时已坐在车里,手里还拿了根糖葫芦,腿上放了包炒货,见他进来,高兴道:“这么快就忙好了?” “嗯。” 江颂宁将糖葫芦递了过来,“吃吗?我买了两串。” 方楚宜心说这是想贿赂他?还没死心? “不用,我不喜欢吃这个,你自己吃吧。” 江颂宁被拒绝还有些遗憾,他特地买的呢。 马车很快就稳稳停在了王府门口。 方楚宜:“我让马车送你回府?” 江颂宁:“总共也没几步路,不用那么麻烦,我就在这处下就好。” 方楚宜觉得他司马昭之心。 果然就听他下一句:“我左右回去也没什么事,要不去你们府上待会,打发时间,省的无聊。” 方楚宜心说这是还没死心,谢元凛当真好魅力,“王爷今日被召进宫,恐怕还没回来,改日吧,这天一会恐要下雨。” 江颂宁:“好吧。” 谢元凛的马车比方楚宜的先到,见方楚宜迟迟没下车,便让谢勇推着他过去,方楚宜撩开车帘看到他,顿了顿。 这么不赶巧? 谢元凛:“怎么不下来?” 方楚宜跳下马车,胳膊被谢元凛扶了一下,随即手被牵住。 江颂宁也下了车,一看谢元凛也在,当即振奋。 谢元凛不动声色地看着江颂宁从方楚宜马车上下来。 江颂宁刚要开口,雨就开始下了起来。 下人看这天,一早就备好雨具在门口等着,见状赶忙撑伞过来,生怕主子淋了雨,幸好刚下,雨势不大。 方楚宜率先开口:“下雨了,你快些回去吧,别着凉了。” 江颂宁得了关心,喜上眉梢,“那我回去了。” 方楚宜交代一旁的下人:“送小侯爷回去。” 雨势逐渐变大。 谢元凛:“回去吧,别受凉。” 方楚宜还有话要同谢元凛说,便跟着一起去了他的院子。 饶是有雨具,肩膀还是淋了些雨。 回了房间,下人不敢耽搁,准备热水去了。 方楚宜脱了外袍,见谢元凛脚踝处和膝盖处有些打湿,“快把外袍脱了。” 谢元凛不搭理他。 方楚宜疑惑道:“你怎么了?” 谢元凛淡声道:“我在生气。” 方楚宜:“?” 方楚宜莫名其妙,见他也不脱衣服,怕他膝盖受凉,便俯.身解他腰带,“好端端生什么气?可是皇帝又说了什么?” 谢元凛:“……” 怎么会有这么迟钝的人? 谢元凛外袍被方楚宜扯掉,方楚宜摸了摸他膝盖处,见里衣干燥,这才放心,“怎么不说话——” 方楚宜冷不丁被抱坐在腿上,还是面对面的姿.势,方楚宜双手扶住谢元凛的肩膀,这才坐稳,无奈道:“下回抱之前能提前知会一声吗?” 每回都这么猝不及防。 谢元凛:“之前怎么答应我的?” 方楚宜:“什么?” 谢元凛:“不是让你不要和江颂宁来往?” 方楚宜听到这,冷哼一声,竟然还好意思说这话,“我还没说你呢。” 谢元凛:“?” 方楚宜双手捧着谢元凛的脸,仔细打量,不免有些吃味:“招蜂引蝶。” 谢元凛莫名其妙:“什么?” 方楚宜没好气道:“说你,长了一副招蜂引蝶的模样,杜云蒙就算了,现在又来一个了,这还只是我知道的,不认识也不知道还有哪些?” 谢元凛闻言微顿,很快就想明白方楚宜这是误会了,不禁好笑。 方楚宜本就感情迟钝,人家不提喜欢,他是不会往自己身上想,谢元凛由着他误会,也不点破,他可不愿让方楚宜心里想着旁人,一丝一毫都不行。 方楚宜不明所以,恼道:“你还笑?” 谢元凛笑道:“你为我吃醋,我开心。” 方楚宜被戳破心思,不自在道:“谁吃醋了?” 谢元凛鼻尖贴近,故意道:“这么大的醋味,还说没有?” 方楚宜:“……” 方楚宜不免有些气恼,开始看谢元凛不顺眼,做什么长这么好?总被人惦记。 “你还提,你都还没怎么着,就让人家喜欢了,若是对人好点,那还不让人死心塌地了?” 谢元凛只觉冤枉,他就只招惹了腿上这位,“那你呢?” 方楚宜瞪他:“我怎么了?” 谢元凛眸子含着笑意,语气亲昵:“我可没对别人好,只对你,你有没有对我死心踏实?” 方楚宜:“……” 方楚宜口是心非道:“你想得美,我可不像他们这些小孩,一个个颜控,我不吃你这套。” 谢元凛:“是吗?” 方楚宜被轻掐了月要,身子一软,趴在谢元凛肩膀,没好气道:“不爱听这话也不用动手吧?还不兴人说实话了?” 这话说完,谢元凛愈发放肆,方楚宜坐人腿上,躲不开,被借机占了好大便宜,还没发觉,连连讨饶。 “好啦,我死心塌地了,我特别喜欢你,总行了吧?” 谢元凛这才收手。 方楚宜坐直身子,“幼稚。” 谢元凛同他玩闹了会,亲了亲他唇角:“旁人如何是他们的事,与我无关,我心里只有你,也只想要你的死心塌地。” 方楚宜努力压下上翘的唇角:“哦,那你再努努力。” * 作者有话要说: 王爷每日一肉麻? 小情侣每日一腻歪? 感谢灌溉~
第62章 殷帝这次召谢元凛进宫倒不是又说些有的没有的, 而是说岭南有位神医,据说能起死回生,医术精湛, 他已派人去请了, 让他安心。 方楚宜一听,正经起来,“当真这么厉害?” 谢元凛委婉道∶“这我也不清楚, 起死回生之说有些夸张, 不过应该是有些真才实学的。” 方楚宜心说狗皇帝会有这么好心? 若是真有这么一号人,怎么现在才去请。 谢元凛似乎是看出他心中所想, 拍了拍他的后背, 解释道∶“据说是云游四海, 近日才回岭南。” 方楚宜∶“嗯, 那我们就先等等。” 谢元凛没说的是,其实这神医与他是旧相识, 他从中毒开始, 就派了大量暗卫去寻, 只是泠玄行踪不定, 一会出没苗疆, 一会又去了塞北。 如今总算是回岭南了。 谢元凛前两日已得了消息,先于殷帝的人马, 派暗卫将他的信带去了岭南。 估计过不了几日就能见面了。 方楚宜平日里并没怎么表现出在意谢元凛的病情,嘴上说着总有办法的,其实心里还是担心的。 毕竟刚认识时谢元凛就对他说自己没半年好活了, 如今靠着喝药吊着命, 再加上也见识过谢元凛毒发的症状, 若是一直这样耗着, 找不到解毒之法,他真的不敢想象。 —— 下了一夜雨,天气非但没凉爽,反而开始热了起来。 古代没有空调,方楚宜畏寒又怕热,只穿了单薄的里衣,也觉得不舒服,若不是昨晚留宿谢元凛这里,他都恨不得将衣服全脱了去。 谢元凛一大早就被他推开了,方楚宜以他身上太热了,跟火炉似的,让他以后不要抱着自己睡了。 一早醒来,没了浓情蜜意又惨遭嫌弃的谢元凛∶“……” 方楚宜坐了起来,扯了扯里衣,“太热了,贴着更热。” 谢元凛一听,这如何能行? 京城的夏天格外漫长,这才七月下旬,热意要持续到九月中旬。 那岂不是一两个月都不让他抱了? 谢元凛起床后,第一件事就是让下人往他的卧房放些冰鉴,稍稍缓解了热意,得了片刻凉爽。 方楚宜还是不许他抱,这么热的天,方楚宜生怕自己中暑,将头发尽数拿玉簪束起,只着了件里衣,霸占着谢元凛的案台,在纸上写写画画。 他决定让府上绣娘按他画的,做几件短裤和短袖在屋子里穿,里衣虽然单薄,到底是长裤长袖,夏天穿着真要命,更别提出门还要穿外袍。 方楚宜之前还说古代夏天不热,看来是没到热的时候。 谢元凛见他止不住叹气,早膳都不像往常那般有胃口,“这么怕热?” 方楚宜见谢元凛在屋里还穿着衣袍,光瞧着就替他觉得热,“你不热吗?” 谢元凛淡定道∶“心静自然凉。” 方楚宜闻言起身走到他面前。 谢元凛抬眸和他对视。 方楚宜漫不经心地用手指滑过谢元凛的脖颈,谢元凛的喉结很大,在他手指碰上去的时候,明显上下滑动了一下。 谢元凛不解他的举动,又止不住有些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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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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