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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国栋直起身子:“东西都拾掇妥了,就等予年呢。他刚去邮局拍电报,转眼就回来。” 拖拉机手脚挺快,几下就把被褥木箱捆得扎扎实实。 收拾妥当后,几人坐在病房里等着温予年回来。 没一会儿工夫,温予年两手拎着鸡鸭鱼肉酒水蔬菜回来。 进病房瞧见大队长,开口招呼:“赵叔,你们都来啦。” 赵老根瞅着手里东西,心里暗道:这孩子也太不会过日子,咱老脑筋跟不上喽。 开口说:“都拾掇利索了,就等你啦,咱这就动身?” 温予年点点头,冲着拖拉机手说道:“劳烦大哥你背下国栋,他腿还没好利索。” 拖拉机手立马应声起身,几步走到陈国栋身边蹲下来: “这有啥麻烦的,国栋也是为了咱们受伤的。 国栋你搭着我脖子,小心点别扯着伤口。” 陈国栋笑着搂住对方脖颈,咬牙攒着力气,稳稳伏到拖拉机手的后背上。 一行人说说笑笑走出住院楼,来到拖拉机旁。 拖拉机手把陈国栋放到车兜,顺便把行李和吃食全都固定稳当,随后开着拖拉机往村子走。 陈家。 “大娘,我们回来了。”温予年推开门喊道。 陈大娘快步走出来,看见被背着的儿子,眼角泛红,快步凑上前:“可算回来了!快进屋,外头风大,别吹着伤口!” 陈国栋被放到炕上躺好。 赵老根把行李放到炕上:“到家啦,趁这会儿清闲好好歇着,俺先回啦。” “赵叔,今天多谢你们帮忙,晚上我准备点吃的,到时候你带着婶子来家吃饭,我就不去叫了。” 赵老根点点头:“行嘞,晚上俺跟你婶一块儿过来瞅瞅。” 温予年回身掏出两包糕点,递到俩人跟前:“不值钱的点心,拿回去给孩子当个零嘴。” 俩人连忙摆手推脱,死活不肯收下。 温予年直接把点心塞进二人手中,笑着开口:“就是些不值钱的吃食,纯属一份心意。你们要是不收,往后有事我可就不好意思再张口麻烦你们了。” 两人脸上发烫,没法再推辞,拿着点心应声收下。 简单道了别,转身走出了陈家院门。 陈大娘坐在炕边看着床上躺着的国栋:“这伤口还疼不疼?俺给你煮碗红糖鸡蛋补身子,可遭老罪喽。” “娘,没啥痛感了。多煮上几个,予年在医院伺候我,都累瘦不少。” 陈大娘擦干眼泪:“行,娘多给做点。这些日子可多亏了他辛苦照料你,瞅着个头瘦小,没想到....哎,难为他了。” 温予年听着屋里的对话,脚步顿了顿,随即掀开帘子进屋: “大娘,这都晌午了,咱们中午先对付一口,晚上我想时清和根旺和他弟兄来家吃饭,您看可以吗?” 陈大娘朝他摆摆手:“你做主就行,要做啥我老婆子做,你累了这些天好好休息。” 说完起身伸手拉住温予年,把人带到炕边:“医院都休息不好,赶紧上炕躺会儿。俺去张罗午饭,做好了就喊你们。” 温予年没跟陈大娘客气:“那辛苦您了大娘。” 陈大娘笑着摆摆手说“这孩子,跟大娘客气啥,都是咱自家人。” 说完转身出了屋。 温予年爬上炕,在陈国栋旁边躺下,俩人唠嗑,没多久气息就慢慢平稳下来。 陈国栋看着身边人眼下的黑青,心里又暖又软,轻轻挪了挪身体,给他垫了个更舒服的枕头,静静看着他出神。 ‘嗯。”温予年缓缓睁眼,天色已经暗下。 他立刻撑着身子坐起:“糟了,你怎么不喊我一声,我还得帮大娘干活,还要去叫时清他们过来吃饭。” 身子一动就要往炕下挪。 陈国栋伸手拉住他:俺娘挨个喊了,饭也快就出锅。你踏实歇着,这些天可把你累够呛。” 温予年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我以为要耽误事呢,那我去看看有啥要帮忙的没,你先自己呆着。” 说完跳下炕,往灶屋走去。 刚走到灶屋门口,就被陈大娘推着往外赶:“你这娃,赶紧回屋歇着,灶上活儿俺都收拾妥当了,用不着你搭手。” 温予年拗不过她,只得又回了东屋,靠着炕沿跟陈国栋闲聊。 没多大一会儿,院门外就传来了陈根旺咋咋呼呼的声音:“大娘,俺捎了家里腌黄瓜,你尝尝味儿,搁这儿了。俺去找予年哥他俩咯。” “哎,你哥他俩在屋呢,赶紧进屋坐着,饭菜立马就妥了。” 陈根旺带着身后的几个兄弟往屋里去,掀开帘子一眼就瞅见炕上坐着的俩人,咧嘴笑开: “予年哥,哥,可算出院了,就等着你俩出院我来蹭饭呢。” 陈国栋看着他们:“快都坐,别站着。” 几个人跟着陈根旺对着温予年和陈国栋喊哥。 说完依次坐下。 温予年把被子收到一边,把桌子放到放到炕中间。 几人围在炕桌边说笑,没一会儿陈大娘就端着菜往屋里送。 温予年连忙起身下炕,到灶屋端盘子,不大一会儿炕桌上就摆得满满当当,清炒时蔬、炖鸡、红烧肉,还有一碟子卤味,香得满屋子都是味儿。 门外响起赵老根的说话声:“大妹子,我带着老婆子来叨扰你了。” 温予年听到声音下炕走出屋迎去。 刘时清和赵老根两口子都笑着站在灶屋门口。 赵婶手里还拎着一小包鸡蛋,正往陈大娘怀里塞: “拿着呗,给国栋补补身子,这都是今早刚捡的鸡蛋,老新鲜了。” 陈大娘连忙道谢,让人进屋, “赵叔,婶子时清你们来啦,快进屋坐。” 赵婶子应了声,抬手撸起袖子:“你们老爷们先进屋,我给大妹子帮忙。” 温予年笑着带赵老根和刘时清进屋。 赵老根进屋瞅见炕上的坐着的陈根旺和那几个兄弟愣了愣,随即恢复正常,找了个空位坐下。 没一会儿赵婶子就帮着把最后一道汤端上来,围着桌子坐下。 温予年拿起桌上的酒瓶子,给在座的老爷们都满上酒,端着杯子开口:“这阵子多谢大伙儿帮忙,帮衬家里,我先敬大伙儿一杯,以后有用得着我和国栋哥的地方,尽管开口。” 说完仰脖子干了杯里的酒。 众人也都笑着端起杯仰头喝下。 屋子里瞬间热热闹闹的,劝菜声说笑声响成一片。 深夜,赵老根带着赵婶先走了,留下一屋子年轻人疯闹。 陈国栋拉起薄被盖在身边醉醺醺的温予年身上,转头看着陈根旺说:“明儿大清早过来一趟,林浩强那档子事,托付给你去处理。”
第50章 耍酒疯 后半夜,酒劲儿上头,屋里闹腾的人终于散了。 陈国栋把最后几个醉鬼赶走,低头看着旁边睡得四仰八叉,嘴里不停哼哼唧唧的人笑出声。 陈大娘被开门声惊醒,披着衣服过来:“国栋睡没呢,我进屋归置归置。” 陈国栋应道:“没呢娘,您赶紧歇着,这些玩意儿明早再拾掇就行。” 老太太进屋,看到炕上哼唧的醉鬼,又看了看儿子:“要不打点水,给他擦吧擦吧?” 陈国栋盯着温予年通红的脸,点了点头:“妥,娘你端盆水,这人爱干净,我给他擦擦。” 不多时,陈大娘端来一盆温水,放在炕边桌子上,低声叮嘱: “水温正好,你慢点整,别抻着腿上的伤。” 说完,她转身出屋,轻轻带上屋门,屋里彻底安静下来。 温予年其实根本没睡沉,只是脑子发沉,浑身烧得慌,眼皮重得抬不起来。 关门声一响,他立马撑着身子坐起来,瞅了陈国栋好几眼,身子往前一探,直接凑上去吻住对方的嘴。 陈国栋压根没防备,嘴唇结结实实撞在一起,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温予年捂着嘴巴,眼睛泪汪汪,看着他小声嘟囔: “好疼……咦,怎么有两个国栋哥?” 陈国栋看着他傻乎乎的模样笑出声,伸手将身子晃荡的人一把拉进怀里抱牢: “傻样儿,再睡会儿,等清醒了你国栋哥就只剩一个了。” 温予年乖乖搂着他的腰,脸在他胸口蹭了蹭:“好热。” 话音刚落,他挣开怀抱,抓起陈国栋的手腕,不由分说塞进自己衣领里。 “我热得难受,给我脱衣服擦擦。” 陈国栋的手掌贴上去,摸到细腻滑溜的滚烫的皮肤。 整个人瞬间僵住,喉结滚动,浑身紧绷。 那人不停往拽着他的手往更里塞去。 没一会儿,陈国栋后背就渗出一层薄汗。 温予年浑身燥热得难受,放开他的手,人往前凑去,嘴巴贴在他脖颈上,一下下轻啃,说话含糊不清。 “国栋哥,好热,你摸摸,帮我擦擦。” 舌尖无意扫过他颈侧的血管,温热湿软的触感一晃而过。 陈国栋忍不住闷哼一声,用力搂紧人。 咬着牙,伸手想把人从颈窝挪开,指尖刚碰到温予年的后颈,就被他反手扣住手腕。 温予年顺势往他怀里贴得更紧,两人身体严丝合缝靠在一起,彼此的心跳隔着衣服,听得清清楚楚。 他低头看着在自己身上作乱的人:“予年,你醉了。” 陈国栋压着嗓子,声音哑得厉害。 他偏头躲开凑过来的脸,手心烫得发慌,只能死死绷着身子,不敢动。 温予年眯着眼伸手掀开他的上衣摸了上去:“没醉,摸摸。” 不等他回应,温予年仰头叼住他的下唇,轻轻啃磨。 陈国栋的神经绷得发紧,腿上旧伤因为一直僵着发力,隐隐作痛。 他伸手扣住温予年的腰,想把人推开一点缓口气。 温予年突然挣开他的怀抱,去扒拉他的裤子。 陈国栋浑身燥热,压下去的火气一次次往上翻。 他伸手抓住作乱的手,哑着嗓子:“年年,安分点。” 温予年停下动作抬起头,眼眶发红,眼泪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 “你凶我~” 他瘪着嘴,鼻音很重,手上力道半点没松,依旧扒拉着陈国栋的裤子。 “我就要脱,让你凶我。” 陈国栋低头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模样,浑身燥热,喉结拼命滚动着: “年年,我没凶你。” “你就是有!” 温予年性子执拗,眼泪直接掉下来,啪嗒砸在两人相贴的手背上。 他一边哭,一边扒拉裤子。 “真难脱..” 他泪眼朦胧地看着陈国栋:“你自己脱。” 说完往前凑了凑,贴在陈国栋耳边,热气扫过他的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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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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