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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国栋,好久不见,别找了,温予年在我这儿。” 陈国栋胸腔瞬间燃起滔天怒火,死死咬牙压住,声音沙哑又狠戾: “林浩强,你敢动他一根手指头,我绝对扒了你的皮。” “别这么大火气。”林浩强嗤笑一声,语气满是恶意,“给你三个小时,自己一个人带一百万现金来旧码头旧仓库,不许报警。但凡让我看到一个警察,或者不是你一个人来,就等着给温予年收尸吧。” 话音落下,电话直接挂断,只剩冰冷的忙音。 陈国栋太清楚林浩强的疯癫本性,这人估计是穷途末路了,什么极端事都做得出来,他根本不敢拿温予年的性命去赌。 他强压下心里的慌乱和剧痛,立刻回厂凑齐百万现金,开车火速赶往旧码头。 一路上他心口火烧一样,不停默念温予年的名字,只求人平平安安,千万要等着他。 阴冷潮湿的旧仓库里,满是腐朽霉味。 温予年缓缓醒过来,手脚被粗麻绳死死捆住,黑布蒙眼,手腕被勒得通红火辣辣的,腰腹和胳膊也被勒出大片淤血,浑身酸痛无力。 他静静听着周遭动静,很快听清了林浩强打电话的声音,瞬间明白自己被绑架了。 恐惧转瞬即逝,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默默分辨人数、听清周围环境,心里无比笃定——陈国栋一定会来救他。 没过多久,林浩强一把扯掉他眼上的黑布,抬脚狠狠踹在他腰腹上。 温予年闷哼一声,疼得浑身蜷缩,脸色瞬间惨白。 两个蒙脸混混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按住他的肩膀,力道重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醒了?这些人你过得倒是好呀。”林浩强满脸戾气,眼神阴狠扭曲。 温予年忍着撕裂般的腰腹剧痛,快速扫过全场,加上林浩强一共六个人,五名打手全部手持钢管,看着气势汹汹。 他嗓子干涩沙哑,强撑着冷静开口:“你绑我没用,恶意毁厂、绑架伤人全是重罪,你跑不掉的。” 林浩强突然仰头疯笑起来,笑声尖利疯狂,满是扭曲的怨毒: “我本来被老头子风风光光接回去了,也有了股份,就是因为再次见到你,导致我做了很多错误的决定,被那个跟我长相一样的人抓住把柄,最后更是把我一步步逼出公司了,我的前程、我的事业全毁了!都是因为你们,我不好过,你们也别想好过!” 他猛地一把拽住温予年的头发狠狠后扯,冰凉锋利的匕首直接抵在他脖颈上,轻轻一划,一道鲜红的血口瞬间浮现,血丝顺着脖颈往下蔓延。 他凑到温予年耳边低声说:“等陈国栋带着钱过来,我拿着钱远走高飞,你们两个就等着一起下地狱吧!”
第137章 领证 脖子上的伤口又麻又疼,腰腹也一阵阵抽着痛,温予年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 他心里清楚,林浩强是彻底疯了。他默默打量着整个仓库的布局,强撑着忍着浑身的剧痛,安安静静等着陈国栋来救他。 就在这时候,仓库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陈国栋刚跨进门,第一眼就看见温予年被人按着,脖子上划着一道流血的口子,匕首紧紧贴在皮肉上。 他心口猛地一揪,浑身火气瞬间翻涌上来,声音绷得发沉:“林浩强,放开他,我来了,钱也带来了,快放开他。” 他单手攥着银色拉杆箱立在门口,眼尾布满红血丝,目光死死锁着温予年颈上的血迹,浑身肌肉绷得紧绷。 “把箱子扔过来。” 林浩强眼神毒辣,手上匕首又往温予年脖子贴紧几分。 “不准碰他!” 陈国栋看得心口发紧,不敢耽误,抬手直接把箱子朝前扔了过去。 箱子滑到脚边弹开,满满一箱现金露了出来。 林浩强看着钱,笑得愈发扭曲恶毒:“你说你一个大男人,跟他一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在一起,图啥? “啧啧啧,也是,他长得细皮嫩肉、娇娇弱弱的,是不是比女人还会伺候人?是不是玩着格外带劲?” “你找死!”林浩强话音刚落,陈国栋已经红着眼睛扑了上来,全然不管旁边挥过来的钢管,只盯着眼前的林浩强。 混战瞬间爆发。 两根实心钢管同时狠狠砸在陈国栋后背和后腰,力道凶狠,两声沉闷巨响炸开。 陈国栋当场被砸得躬身剧痛,后腰骨头像是直接裂开,一口鲜血猛地呛出来,嘴角猩红刺眼。 他完全不管自身伤势,抬手死死攥住冲过来的林浩强手腕,跟他死磕扭打在一起。 林浩强疯了一样挣扎,另一只手攥着拳头,狠狠砸向陈国栋的太阳穴、眼眶,拳拳到肉。 陈国栋眼眶瞬间红肿破皮,脸颊挂彩,视线阵阵发黑,却死死扣着他的手臂不松手。 温予年被捆着手脚,摔在地上,刚才被踹伤的腰腹疼得他直冒冷汗,脖子伤口还在渗血。 但他看着陈国栋被多人围殴,红着眼拼命翻滚起身,忍着剧痛,用尽全力撞向旁边的混混,干扰他们的动作,替陈国栋分担攻势,肩头也被钢管擦过,磕出一大片淤青。 混乱缠斗间,林浩强彻底失控,狠狠用力一拧手腕,手里的匕首直直扎进陈国栋小臂,直接贯穿皮肉,伤口外翻狰狞,鲜血疯狂喷涌,瞬间浸透整条衣袖,地上很快落了一地血点。 陈国栋疼得浑身剧烈发抖,半边手臂彻底麻木,却借着剧痛的劲,猛地发力反手一拳砸在林浩强面门,紧接着抬脚狠狠踹在他膝盖上。 清晰的骨裂脆响响起,林浩强膝盖当场错位畸形,整个人惨叫一声,重重砸在水泥地上。 他口鼻出血,膝盖废损剧痛,浑身抽搐挣扎,却爬不起来,伤势彻底惨重。 此刻打斗已经过半,局势彻底白热化,陈国栋后背重伤、手臂贯穿流血、满脸伤痕,浑身是血快要撑不住。 温予年脖颈、腰腹、肩头也全是伤,脸色惨白。 就在两人两败俱伤、混混还在疯狂围攻的瞬间,仓库外终于响起刺耳的警笛声,红蓝灯光穿透天窗扫满仓库。 残余的混混瞬间慌神手软,攻势骤停。 警察立刻冲进仓库,一拥而上,几秒就把剩下的打手全部按死在地、锁上手铐。 重伤倒地的林浩强彻底绝望,浑身是血、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警方控制。 混乱彻底落幕。 陈国栋胳膊不停淌血,后背骨头裂了疼得钻心,脸白得一点血色都没有,站都站不稳,全场就他伤得最狠。 可他半点不管自己,跌跌撞撞冲到温予年跟前,手哆嗦着赶紧解开捆他的麻绳。 摸到他脖子的血口、腰腹的淤青,他声音颤抖沙哑,满是后怕和心疼:“年年,疼不疼?撑住,别怕。” 温予年浑身酸痛刺骨,看着陈国栋血肉模糊、失血虚脱的模样,眼泪狠狠砸在他手臂上,哽咽得话都说不连贯:“我没事……你别管我,你流了太多血!快叫救护车!” 救护车的鸣笛声很快由远及近,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进仓库,小心翼翼把两人抬上担架往医院送。 陈母在家收到消息时,手里的菜篮子直接掉在地上,老人家攥着手机半天缓不过神,连夜收拾了换洗衣物往医院赶,坐在急诊室外哭着念叨都是造孽,好好的怎么遇上这种事。 好在抢救及时,两个人都没有生命危险——陈国栋是手臂贯穿伤加两根肋骨骨裂,失血有点多,需要住院养上大半个月; 温予年都是皮外伤加软组织挫伤,养几天就能下地。 老周前期因为怀恨温予年,被林浩强找到,因而参与了厂子里彩电打砸和泼油漆,后期林浩强找他一起绑架,他不愿意再参与,反被威胁。 他选择了主动投案揭发,又配合警方指认了林浩强之前的其他罪证,最后被从轻处罚,判了缓期执行,出来之后也改了性子,踏踏实实找了份快递员的工作过日子。 那些跟着林浩强动手的混混,也全都按情节轻重判了刑,一个都没跑掉。 法院开庭那天,林浩强故意毁坏财物、绑架勒索、故意伤害数罪并罚,最终判处有期徒刑二十五年。 判决书下来那天,陈国栋正躺在病床上喝温予年炖的鸽子汤,听到消息只淡淡嗯了一声,抬头给温予年擦了擦嘴角的油星,没再多说什么——这人是要牢底坐穿了。 出院回家之后,陈母天天换着花样给俩人补身子,顿顿都是猪蹄汤、乌鸡汤,没俩礼拜,俩人就都养回了好气色。 厂子经过这一场风波,反倒因为客户知道了他们遭遇,佩服他们就算出乱子也绝不延误订单的责任心,反而多了好几个大订单,生意比之前更红火了。 日子慢慢又回到了踏踏实实的轨道,陈母照样每天跟着小区的老太太遛弯打太极,回家做好热饭等俩人下班; 俩人照旧守着厂子,认认真真接订单做生产,闲下来就陪着陈母去公园散步,周末开车去近郊泡温泉吃农家菜,日子过得安稳又和美。 春去秋来,转眼来到了2000年,两人也如愿以偿的开了好多个厂子,涉猎很广,身价更是翻了好多番,在当地乃至南方都是赫赫有名的企业家。 温予年把老家的父母也接了过来。 陈国栋给老家捐钱修了路,还盖了好几所小学,陈根旺和李裕园留在京市,都在自己的领域发光发热,许野和刘时清一个下海经商变成大老板,一个开了家连锁花店。 又过了两年,厂子扩大规模搬进了新建的产业园,门口挂上了烫金的新厂牌,俩人站在台阶上合照。 陈国栋的肩膀依旧宽厚,温予年眼角也悄悄长出了淡淡的细纹,可看彼此的眼神,还是和二十年前两人刚在一起的时候一样,满是爱意。 两人打听到外国同性之间可以领取合法的结婚证,这个消息像一簇暖融融的火苗,悄悄焐热了两个人藏在心底多年的期盼。 当天晚上关了灯,温予年趴在陈国栋胸口,指尖绕着他胸口的汗毛打圈圈,声音带着点发颤的期许:“国栋哥,咱们去国外领证吧。” 陈国栋手臂搭在他后背上,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他后颈的旧伤疤,那道当年林浩强划出来的伤口,早就长好了,只留下一道浅淡几乎看不出来的印子。 他低头在温予年发顶印了个吻,声音沉稳又郑重:“去,这些年这是我的一个心愿,我早就想跟你要个明明白白的身份,给咱俩一个交代。” 俩人敲定了日期,收拾好行李,跟陈母说完,订了最早的航班飞荷国。 落地的时候刚好是个晴天,阳光金闪闪洒在街道上,风里都带着自由的味道。 两人顺顺利利领完证。 温予年拿着崭新的结婚证在陈国栋眼前晃了晃:“老公,往后余生我陪着你一起走下去,多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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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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