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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复杂的反应,我猜不准荆年在想什么,干脆接着动作。
然后,便感受到他身体逐渐紧绷,呼吸与心律急促上升,心头油然而生一种报复性的成就感。
我也可以支配操控荆年的身体,就像他之前所做的一样。
手心因为兴奋冒出了汗,蒸腾出燥热的麝香。
闻起来像花卉和椒浆的混合味道。
凭想象,应当是集甘甜与辛辣为一体。
荆年之前却说只有苦味。
不合理。
我口干舌燥,开始走神,目光飘向洞口的积雪。被荆年发现,他抚上我后颈,惩罚似的勒紧了信号环。在窒息的威胁下,我只得更为卖力。
如此漫长又枯燥的过程,人类竟会感到快乐。
实在不能理解。
篝火堆快烧完时,终于迎来释放。
尽管荆年有些抗拒,我还是复刻了三日前他神识的所作所为,取了些味道不明的浆水。
并现学现卖,像安慰被卖到烟花柳巷失了身的女子一样安慰荆年。
“性兴奋的神经中枢不在大脑,而在脊髓,所以你不用有负担。”
管不住下半身从来都是一句实话。
荆年并没有我预想中的羞怯,而是喘着粗气,在我耳垂狠狠咬下。
怎会如此?
明明没有这一步,等于他又做了我没能做到的事。
感觉还是输了。
不甘心,想找回主场,洞窟外却传来脚步声,和敲击石壁的声音。
以及柏霜的声音。
“荆年,戚师兄,你们在里面么?”
第58章 暗场彩排
正要应答,荆年却猛然拽住我头发往下一扯,我只能后仰着用手撑地,维持平衡。
搞什么?都说过我最讨厌人碰我头发了。
他不仅明知故犯,还恶劣地用犬齿碾磨着柔软的耳垂,几乎要见血。
而我才恢复某样耻于言表的反射程序不久。
好在这点刺激比起上次的体验,要柔和许多。
坏在我清醒未失控,因此,喉中诚实溢出配套的音节。
荆年也不合时宜地贴心起来,捻着样闪闪发光的物事,在我面上轻晃。
松手,落铃,止声。
他此前说只带了一件东西,竟是这个?
什么心有杂念,我看这人脑子里全是杂念!
篝火中没烧干净的春宫残页的画面在脑海里反反复复播放,我只想把将勉铃吐出来,舌头又痒又麻。
被荆年察觉意图,捂住了嘴。
他在我耳边轻声言语:“师兄,眼下这副光景、和这些气味,你说柏霜如果进来,能不多想么?”
我惊得瞳孔一缩,差点没忍住发出迷乱的声音。
洞窟连门都没有,柏霜仅仅与我们相隔几十米。
荆年真是疯了。
可他似乎也没做什么,倒是我,才对他行完轻薄之事,满手都是证据。
似乎又被算计了。
难捱的几分钟,像沙漏里颗粒分明的流沙,总算听到脚步声走远,柏霜大概折返去湖心找人了。
荆年这才松手,慢条斯理地整理衣冠,道:“师兄果然还是在扮狗。”
我如释重负地大声咳嗽,并和他拉远距离。
荆年不以为然,继续道:“你知道么?犬类,无论公母,都会去骑跨同类。”
我当然知道。
一搜索就能知道的常识。
它们通过这种行为来确认地位,但其实,并不能使生理身份对换。
就像荆年和我。
原来他早看穿我那点好强的心思,顺势服从一回,事后再讽刺我的徒劳。
我无话可说,他也未因胜利而喜悦,反而有些惆怅地走出了洞窟。
“今日只是个告诫,以后别再这么招惹我了,师兄,你到底是什么也不懂的。”
莫名其妙,不懂什么?我明明掌握着最完备的理论信息。
荆年终究还是没能突破元婴末期,长老们交谈中,神色满是遗憾。
我撇撇嘴,他们要是知道荆年努力修行就是为了不让五蕴宗好过的话,就不会遗憾了。
真讽刺,聚焦了所有人视线的天之骄子,竟是当年他们得而诛之的肮脏魔种。
不过就算我告密,也是没人相信的,在这个世界,实力决定话语权,我大概只能和徐锦平起平坐聊天了。
他一直按时吃薛佳佳给的药,体内夜息被压制得很好,去膳房偷吃东西的频率越来越低,差不多只算一个普通的精神病了。
我作为一个穿越的外来者,就喜欢和精神病聊天,因为他们不着边际的脑子没准也是从哪个地方穿来的。
但很遗憾,徐锦的耳后皮肤里,没有薛佳佳那样的玩家芯片。
他只是个普通NPC,在十几年前的大火里受了某些刺激,精神失常。
和他待了好些天,也没弹出新任务提示。
准确来说,从我进冰湖以来,任务都一直停滞不前,徐锦显然也是和当前剧情关系不大的NPC。
我安慰自己,没准未来某天,就到他发光发热了。
3号不是说了么?要安心顺应剧情发展。
所以我渐渐不再回避与人接触,可说来奇怪,自我出关后,门派里鲜有人再找我寻衅滋事了,远远看见我,他们便开始交头接耳,等我走近,又散开了。
至于荆年,哪怕走近了也佯装没看见我招呼的手。
看来还在为上次的事介怀。
我挠挠头,为了掩饰尴尬,随口问徐锦:“哈哈,不知道其他弟子们在议论什么。”
没期待疯疯癫癫的徐锦回答,他却突然吐出个词。“道侣。”
我疑惑地去问薛佳佳,他却笑得贼兮兮。“你日子过得太舒坦,都不知今夕何夕了。”
“少和我打哑谜。”
“咳,你们机器不会随着年龄长大,但人会啊,荆年差不多到能结道侣的年纪了,你们又在冰湖呆了千日,没有第三个人,现在门派里都在传你们双修了。”他起身在书架上摸索,“奇怪,我明明记得有龙阳的春宫图啊,为什么找不着了?”
因为被我烧了。
我清清嗓子,转移话题道:“秦四暮呢,他平时那么烦人,我出关这么久了,怎么都没见他?”
“炼丹房守着呢,好像说是快炼出他想要的药方了。”薛佳佳敷衍答道,他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没被我绕进去,锲而不舍地问:“你们真没双修?”
“我不知道什么是双修。”
“神识相互融合或者躯体相互融合,两者满足其一即可。”
“……都没有。”
折了个中。
“对哦,你是机器人,这仙可不能修得那么赛博。”
薛佳佳其人,好比二极管,永远在消极和积极两个状态之间闪现,从没有过渡期。他对我的回答失望了一下,马上又来劲道:“正好,我可以把这个给他看了。”
我才注意到他桌上放了本名册,上面列了个百来个姓名,都是极为雅致的字眼。
“洊震长老让我整理的,整个天邑城所有门派里,相貌和资质最上乘的女修,找时间让她们和荆年一一见个面。”
这不就是相亲吗?
我脑子一热,脱口而出道:“怎么可以这样?你们都没问过荆年自己的意见。”
包办婚姻不可取。
薛佳佳耸耸肩,“双修能让人的修为突飞猛进,他才经历破镜失败,有什么拒绝的理由呢?况且名册上,有不少炉鼎体质的人选。”
“可是……可是……”
“你知道的,玩家系统给出的最终任务,是拯救荆年,这意味他未来一定会面对相当程度的危险,所以修为自然是越强越好。”
他的话我没法反驳,索性拿起名册,跑出房外。“那师尊你歇会儿,我去给他送名册。”
“我不是一直歇着吗……喂!你慢点,别摔了!”
一直跑到听不见薛佳佳的声音,我才停下来,怔怔看着手里的白纸黑字。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我确实与荆年亲密接触过,也知悉他的底细,但好像我们的距离并没有因此拉近。
双修是这个世界里最近的关系。
那么,如果真有那么一个人,站在比我更接近的地方,会怎么样?
她能接受荆年恶劣的真容么?
或者说,荆年会为她收起利刺?
我不知道,系统又开始报错了,提醒我思考过度,运行超载。
才意识到自己在房间里踱到了天黑,两掌宽的名册都要被我叠成指甲大小了。
既然如此,那就明天再送名册给荆年吧。
以防又惹荆年生气,先排演一下好了。
一直让我羞恼难堪的预知梦,终于派上了用场。
也是我首次主动开启入梦程序。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暗暗期待。
第59章 初闻不知曲中意
由于是主动入梦,我得以见证程序的完整启动过程。
一开始,入眼都是分辨率很低的模糊像素点,再慢慢细化清晰。
被核爆蘑菇云笼罩的天空,以及扑簌簌落下的黑雪。
这是我工作的场地,也是进游戏之前的现实景象。
甚至连耳边也开始播放那首《3002年的第一场雪》。
这算什么?模拟出熟悉环境、好让我加速适应?
但我都来这里三年多了。
真是累赘且无用的设计。
我沿着雪地向边界走去,乐曲声逐渐开始变化,并非随意无序,好像是在保证所有音符都健全的情况下,对它们进行重新排列组合。
逐渐,竟变成了3号弹奏的琴曲。
虽说基本音符只有七个,世间所有乐曲都由此组构。
但为什么,偏偏又是3号的琴曲呢?
我不喜欢这种充满巧合的设计感。
下一秒,我又否定自己,将一切归咎于推测的不准确性。需要完整地对两首曲子进行记录比对后,再确定。
可当我打算静下心来认真聆听时,乐曲声猛然飞远,好似去了天边、去了游戏外的现实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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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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