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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他过来,叶歧川和厨师确认完最后的菜品,和他一起出去了才问:“怎么不陪你朋友聊天?” “他俩有点不正常,气氛太压抑了,我先跑了。” 时伏初自然地从后面搂住他的腰,下巴也搁在他肩上,低声抱怨:“现在感觉他们之间横跨了一条银河,我挑个话题都带不起来了,不知道怎么回事,打架了吧他俩。” 叶歧川由着他抱,侧过头看他:“拿我当避风港了?” “是啊,”时伏初在他肩膀上蹭得很舒服,说,“亲爱的你好香,抱会儿。” 叶歧川低头看去,抬手覆在他环在自己腰间的那只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等了几分钟道:“过去了吧,留他们自己在那不礼貌。” “都是兄弟,让他们等等没事。”时伏初嘴上说着,却还是亲了下他就松手了,没再耽搁。 两人并肩往回走,时伏初放慢步子,和叶歧川靠得很近,几乎是肩膀靠着肩膀。 回去时,他就捕捉到了陆觉洲和公孙涯之间的微妙变化,气氛似乎好了一些,两人坐得近了。 时伏初装作不知晓,照常和俩人聊天,叶歧川更不会主动提及,所以这顿饭还算和谐。 结果分开之后,大概晚上八点,时伏初又收到来自公孙涯的消息:【时伏初,你和叶歧川怎么确定关系的?】 这还是第一次看见他有这种疑惑,时伏初新奇地想着回复,下一秒却看见对面撤回了。 他手一顿,本想打趣几句,但是想到中午的局面,最终决定沉默是金,看来那俩确实发生了什么,但他不会问,毕竟不合适。 后来没多久,时伏初就收到了他俩在一起的消息,他丝毫不意外,公孙涯对陆觉洲有多偏爱他有目共睹,开窍后根本不需要多少时间就能转变心态,他也总算能够把那句祝福送出去。 他也爱跟着叶歧川去押船了,每次叶歧川打算亲自运货,他只要研究所里不忙,就会腾出时间来。 叶歧川随他,以为他不会跟几次,结果研究所莫名一次都不忙,导致时伏初次次都跟着。 由他亲自出马的船运,货物金额和危险系数都是极高的,叶歧川一开始担心他的安全,毕竟时伏初不会游泳。 上次他想去玩冲浪,这个人如临大敌,说绝对不去,掉水里他可游不上来,那个时候时伏初已经跟过一次船了,他才知道这个致命弱点。 截他货的人可不会手下留情,要是被掀出去,不会游泳都撑不到他派人去救援。 他本想说服时伏初量力而行,少跟着自己,但这人也不听,就要赖在他身边,说是必须确保他的安全。 叶歧川也没辙,劝不动他,只能尽可能减少他和海盗的碰面,直到一次受伤,仅仅只是手臂被划了一道口,他却发现时伏初僵硬到无法停止颤抖的手,才知道他对此会应激。 时伏初见不得他受伤,哪怕只是一处小伤,出点血他都会很紧张。他便再也没法提任何这方面的事,任由时伏初看着自己,让他能够安心。 叶歧川上任船东将近一年,码头才彻底安定下来,各项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他的空闲时间也变多了。 研究所的工作时伏初也依旧保持着原来那种玩一半、干一半的样子,时不时就和叶歧川去外面旅游一圈。 他们每个月都会去,少则一两天,多则五六天,算好工作的节点回来,也不耽误工作进度。 两人去见过很多景色,也在海边看过很多日出和日落,时伏初在恋爱中简直没眼看,叶歧川很多时候都招架不住他的自信爆棚和神奇脑回路。 比如此刻,他们在另一个市旅游,下榻在5A级景区的酒店里面,时值江南梅雨季,酒店装修得像古时候的大宅院,青石板蜿蜿蜒蜒。 叶歧川刚洗完澡,换了套宽松的睡衣,他微湿的白发卷得更凶,却露出颈后的一片白,神情带着一贯的冷。 时伏初斜倚在床头边,视线黏在他身上,表情里有一丝餍足,又混着点即将兴风作浪的意思。 “亲爱的,你真好看。”他忽然开口。 叶歧川犹疑地看向他,虽然习惯了他时常这般说,但此刻他才洗完澡,这是在暗示他想那个吗? 时伏初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继续往下说,他语调拖得长长的,语气也贱兮兮的:“我今天看见那个卖糖画的画龙,画的跟活的一样,周围的人都在夸好看,我当时就在想,哪有我家小叶好看啊。” 叶歧川擦了擦尾部打湿的发丝,将毛巾放回挂钩上,眼皮都没抬:“胡说什么?老板要是听见你的话估计会觉得你不正常。” 时伏初踩上拖鞋,趿拉着走过去,悄无声息地环上那截细腰,在他肩上蹭了蹭。 他从善如流地接话:“亲爱的,我现在确实不正常啊,你没感觉到我上升的体温吗?” 叶歧川顿时顾不上别的,还以为他是感冒了:“受凉了?快去吃药。” 他想去拿手机问酒店要点药,却被时伏初摁回怀里,用鼻尖蹭了蹭他颈后的皮肤:“我可没说是感冒,要不要做点有意思的事情?” 已经不是在暗示了,完全是明示,叶歧川转头睨他一眼,瞧见他笑得极其招人,腰上的手也不安分地在挪动,往他睡衣里钻。 叶歧川亲了他一下,犹记得第一次的场景,那时他们恋爱三个月左右,叶歧川总算有空去时伏初家里,后院那成堆的百合,香味扑鼻,浓郁得不知多了几倍,在时伏初卧室都能闻见。 他爸妈又在研究所,叶歧川没见家长,却在他家里留宿了,两人以往虽然谈着恋爱,但没睡一张床,所以时伏初也让人准备了房间。 但叶歧川却说不用,他们一起睡。时伏初反应过来时,两人已经躺在他睡了二十多年的床上。 没法睡,灯还没关,心也很乱,时伏初试图把注意力转移到手机上,再玩会儿,但总是忍不住去看叶歧川。 “我上次去你房间,你在洗澡,我听见你在叫我名字。” 谁料叶歧川突然说这话,时伏初愣了几秒,调侃道:“不能叫吗?你是我男朋友,想着你做那种事很正常吧?” 叶歧川靠着枕头,突然看着他没说话,时伏初还想再调笑一句,却见他坐在自己身上:“那怎么不来告诉我?一起做点有意思的事?” 时伏初顿时无法再思考,搂住他的腰往下…… 无数次的翻涌场景重叠,叶歧川仰头看着人,视线涣散。 时伏初真的很喜欢从正面紧紧地抱着他,没有一丝缝隙地在他身上留下各种印记,就连眼神都像有实质性的吻,流连他每一寸肌肤:“老婆,不发出一点声音吗?” 他也好喜欢叫这个亲密词汇,尤其是在这个时候,因为总是能让叶歧川变得更紧。 然后时伏初就会重压,如愿听见叶歧川发出的一丁点声音,看见他爽得无法让人抗拒的脸庞,继续努力。 这次回去没多久,即将26岁的时伏初就向叶歧川求婚了,他将求婚的戒指戴在人中指上,牵起他的手,弯腰在上面轻吻了一下。 ---- 小时你这辈子秀不成恩爱了,他俩成了哈哈 公孙涯算是爱而不自知吧,但很偏爱陆觉洲,需要刺激才能明白,那么我想的这个刺激他就是do,不会细写他俩的感情,所以提一嘴
第30章 记忆 准备婚礼的途中,时伏初寻了机会和叶歧川坦白了一件事——他是穿越的。 语气自然得不行,叶歧川还当他是在说笑,估计在搞些什么新名堂。 结果时伏初将他上辈子的所有经历都粗略地讲了一遍,话里不掺杂任何玩笑,他才意识到这个人不是在逗他。 属实有点超出他的认知,叶歧川望着人沉默半天,消化了许久才接受这个事实,却冷不丁问:“那你其实大我二十多岁吗?” “亲爱的你怎么能这么算呢?”时伏初不可置信地反驳道,“我就大你两岁啊,不能给我算老了,我身份证上算下来可都才26岁。” 叶歧川:“你有两辈子的记忆,严格来说就是……这样。” 他没说具体的数字,但看着时伏初的眼神里就是尽在不言中。 时伏初痛心疾首:“唉,早知道就不告诉你了,你居然嫌弃我有两辈子的记忆,我去把自己搞失忆算了。” 说完,未等叶歧川回应,又自己改口重说:“不行,万一把这辈子也忘了就完了,还是不能失忆。” 叶歧川无言地瞄了他几眼,拿过桌上的茶喝了一口,懒得再与他讨论这个问题。 见他注意力已不在自己身上,时伏初又悄悄地紧贴到他身旁,抱着人不撒手。 都习惯他这种抱了,再说也很舒服,叶歧川调整了下位置,安稳地在人怀里窝着。 两人是打算在游轮上举办婚礼,但准备时间够长,起码要几个月,于是这段日子都没出去旅游,时伏初一直亲自看着现场,打点一切。 没多久,他们去算了个吉利的好日子,但在下半年9月份,距离现在还有三个月。 “找个时间先去试西装?”时伏初看着日历,颇觉这样的等待好漫长。 “嗯,后天我有时间。” 后天两人就去了西服店,本想着试现成的衣服,但没看见一件喜欢的,索性还是定制好。 决定好这些婚礼相关的事情,叶歧川又开始忙起来了,时伏初也经常回去研究所,但偶尔会抽出时间,两人过得蜜里调油,恋爱一年多也还是像处于热恋期。 时伏初还多了个爱好,喜欢和叶歧川坐在游轮的船头之上看日落。 海风从面颊上打过,带着热浪,黄昏的余晖却冲淡一些热气,只剩下两人微扬的衣角。 时伏初闭上眼,任由发丝被风撩起,又轻轻落回额头,他挪过去,牵住叶歧川的手:“亲爱的,我可就等着和你结婚了。” 当晚,他在码头歇下的,小两口洗漱完准备睡觉,忽地听见码头的警示铃响起。 叶歧川眉头一皱,下一秒就听见手机打来电话,朱可在汇报紧急情况,说是去年那堆叛徒里的漏网之鱼出现,带人闯进了码头。 叶歧川穿好衣服就出去,让时伏初先睡,但时伏初哪里坐得住,跟着他一起急匆匆地下楼。 停靠轮船的岸边处如今很乱,叶歧川看见了那为首之人,这人当初在他爸手底下也是数一数二的得力干将,奈何手脚不干净,竟以次充数,贪污腐化,吞了很多钱。 叶歧川上位后将他揪了出来,这人提前布好后路跑了,但是一直都没逃脱叶歧川的追击,活在不安定中。 这是终于忍不住想要来清算了? 将近两年时间,叶歧川都在等着他现身,但没想到他会如此直接。 “船东,好久不见啊,”赵阎在不远处的集装箱上,眼神阴鸷,“你追了我快两年了,今天我亲自送上门,怎么样?你满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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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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