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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里秋闻言走到了他的身侧,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正常的,虽然没多久就要开场,但你的出场时间要比较晚一些,在这之前投入到剧情中,想象这里是练习室就好。用平常心来对待,就不会太过紧张了。” 因为突如其来的触碰,缪斯凌的身体越发僵硬,‘咔咔’转过头对上墨里秋的那双眸子,怔怔地‘嗯’了声。 墨里秋浅浅一笑,旋即凑近他的耳朵,“你知道我紧张的时候最喜欢用什么方法来缓解吗?” “什么方法?”缪斯凌眨眨眼,脑袋里从未有过解答。 墨里秋从兜里拿出了两颗随身携带的糖果瘫在手掌心,“喏,拿一颗吧。” 哈? 缪斯凌的表情定格在了脸上,闭上眼,随机从墨里秋的手掌心拿取了一颗,拆开包装就要吃。 墨里秋看着他的行为,也拆开了那颗剩下的糖果,放入嘴里尝了两下。 青苹果味的,有点涩。 而缪斯凌的那颗是葡萄味的,有点甜,还蛮好吃。 “谢谢。”他道了声谢,目光扫视了一圈台上的场景布置后又垂落下来。 介绍声落下,灯光一束一束地打在了与他们同台演出的演员身上,墨里秋看了眼,心底默念着台词,朝着缪斯凌挥了挥手,“我要上场了,你状态还好吧。” “比刚才好多了。”缪斯凌点点头,语气中隐约带了丝担心,“你多专注。” “好。” 墨里秋颔首,继续盯着台上的演员,随着上一个人的声音落下,他深呼吸了一口气,表现出了演员该有的状态,面色如常地上了台。 缪斯凌看着他的背影,为自己顺了顺气,强烈压抑着心脏的快速跳动,集中注意力听着台词。 到这里,等出了枪声,墨里秋擦过手枪,就该他上场了。 缪斯凌长舒了口气,掐着时间甩了把披风走进大众视野,正色道:“白嘉僚很有可能还在这艘游轮上,现在掉以轻心,恐怕会被一网打尽。” 他出场的那一刻,包厢内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他的身上,不只是因为他的妆造形象,更多的是因为作为一名演员,他出现在了这场台上。 墨里秋回头去看他,一瞬间被惊了惊,声音严肃:“繁芜?你怎么会……” “我再不来,等着看你一步步沦为白嘉僚的阶下囚吗?” 缪斯凌皱着眉,来到他的身边站定,摸了摸身侧的配枪,忽然间被熟悉的安心感包围。 “不,我只是担心你。”墨里秋垂下眼睫,在比自己矮了八公分的‘繁芜’面前低下了头。 他们两人对着戏,身为白嘉僚的演员带着一帮人火又上了台,场面开始陷入混乱。 经过一场打戏后,缪斯凌就如当初在游轮上时被强压着跪了下来,他抬眸看向墨里秋的瞬间,一度瞥见了坐在第一排观众席上的楼风簌。 就连位置都一摸一样…… 楼风簌本以为缪斯凌不会向他的这个方向看过来的,毕竟比较偏,在台上也比较难发现。不过他还是在第一时间与人对上了视线,不足一秒。 缪斯凌霎时陷入了情绪,视线飞速转移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那名演员身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忽然见着了楼风簌的原因,他的语调逐渐由平静转为歇斯底里的怒吼:“视人类生命如蝼蚁,将所有人都踩在脚下你才满意?” 他讽刺地笑了笑,“如果是这样,我不会就此如了你的愿,让人们重蹈覆辙。” “是吗。” “繁芜,你可真倔犟啊。”‘白嘉僚’扯出一抹危险地笑容,蹲下身子,单手捏住了缪斯凌的下巴,“我还以为司其之早就告诉过你了,他之所以会把你叫上游轮,就是为了能够有人替他去死,好保全自己全身而退。啊。” “而你,就是他选中的替死鬼之一,棋盘上的一颗渺小的棋子。他大费周章做的这一切,甚至不惜挥洒金钱造出的游轮,就是为了能让那些无用平明葬身在我手下。看似全身而退,实则满身沾染了泥垢,你以为他是什么出淤泥而不染的君子吗?错!他,就是一个披着善良人皮的伪君子啊。” 虽然是不知道第几次听这句话,但话一出口的那一瞬间,缪斯凌还是落下了两行泪水,仿佛自己身临其境,一跃穿回了出事那天。 这次,和试镜时不同,他没有再用酒劲来借助涌出情绪,流下的眼泪,是真真切切的、带有真实情感的泪水。 视线一晃,就好像站在面前的,还是游轮上的那一拨人。 缪斯凌调整好心态后嗤笑一声,抬眸恶狠狠地看向‘白嘉僚’,“哈…你又以为你是个什么好东西?不过是在为自己找借口开脱罢了,真以为自己坐上了那个位置,就是个人人敬仰的理事长了吗?” “你这个人,里里外外都烂透了。” 他喘着气,身上穿着繁重的演出服,又经过了方才的打戏,早已有些累。为了演出效果,他还故意表现出一副虚脱的样子,展现出来的效果比排练时好了太多。
第184章 生离死别 那双浅绿色瞳孔中流露出的情绪,让面前的‘白嘉僚’都愣了愣,似乎从没在排练中见他如此。 果然,人总会在正式场合爆发能力。 这场短片,最后以繁芜和司其之死亡为结局,换取了他人的生命,同时又成功置白嘉僚为死地,将他内心的险恶淋漓尽致地表现了出来,收获了观众们的一片掌声。 出了戏,缪斯凌就回归到了平常的情绪当中,不过还是隐隐残留着一些,却并不妨碍他的面色,依旧顶着一张表情淡漠的脸鞠躬谢礼。 挺直腰板时,他又刻意向楼风簌那个位置看了看,没想到他居然会对自己招手。 是让自己去找他的意思吗。 直至退场时他都在思考,想来楼风簌应该是这个意思。于是,缪斯凌一下台就迈步向那里走去,中途还被郁听谰拉手询问。 “怎么急匆匆的,有什么事吗?” 缪斯凌停下脚步,“刚才谢幕的时候看到朋友在对我招手,想去找人。” “哦……” 郁听谰左右看了看,尾音不自觉地拉长。 “嘶,你的朋友,是楼风簌吗?” “?” 缪斯凌一愣,“你怎么知道。” 郁听谰面露疑色,不经意地‘嗯’了声,“因为他在向你走来啊,满面春光的,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 话音刚落,缪斯凌就感受到了身后好像有人摸了摸他的发顶,一扭头,正对上了楼风簌温柔的目光。 “走路没声音啊。”他呢喃了一句。 虽然人在后台,但现场的喧闹声还是盖过了他的这句话,导致楼风簌没有听清,脱口而出道:“什么?” “没什么。”缪斯凌脱离开了郁听谰攥着他的那只手,半转过身去看他,“你怎么来了。” 楼风簌扫了一眼他的小动作,旋即面带微笑着说:“来找你。” 郁听谰思考了下,觉得此时此刻他不该出现在两人的面前,索性识趣道:“斯凌,那我就先走了?演出服装之后还到练习室就好,我就先不打扰你们了。” 言毕,缪斯凌的目光瞟向他,应了声好,目送人离开后,他就拉着楼风簌的手准备前往化妆间旁边的休息室。 来到休息室关上门,缪斯凌转身对上楼风簌,话还没说出口,对方就抢先一步摸上了他的耳垂,笑意温和,语调缓慢:“果然露出额头更适合你。” 缪斯凌耳尖控制不住的开始滴血,视线慌乱的别开,“演出效果,如果你喜欢我这样的话,换个发型也是可以的。” 楼风簌笑出声,“我可没有让你换,虽然露出额头显得更帅,但我还是喜欢平常的你,呆呆的,可可爱爱的。” “好了。”缪斯凌抓上他的手,“别说了。” 楼风簌松开手,换成了面对面拥抱的姿势,后背抵在门上,承受着怀中爱人的靠近。 “不管你是什么样,我都喜欢的。” 缪斯凌埋进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我知道。” “可我还是有点难过。” 楼风簌将头靠在他的颈窝,语调比方才失落了些。 缪斯凌不解,“为什么?” “我也不傻,能看出来你们演的是什么,更别说我在很早之前就听说过了这次要演绎的内容。”他闭上眼,“看着你在剧情里死亡,我真的好后怕,害怕你会离开我,再也不能相见。” “没什么要怕的。”缪斯凌拍了拍他的后背以示安抚,“人都会经历生离死别,这是正常的现象。” 他安慰着,对于楼风簌给出的‘你不要离开我’没有回答,说出的那句话就像是在给对方提前做好心理建设。 楼风簌不开心,在他的颈窝蹭了几下,不断吸食着缪斯凌身上莫名的香气,“我接受不了。如果你哪天离开了我,就算是死我也要跟着你一起。” 离开? 缪斯凌反复琢磨着他这句话,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心中的疑点渐渐浮现。 “好了。”他和楼风簌拉开距离,但对方不肯松手。缪斯凌有些无奈,捧着他的脸吻了上去。 这次他穿了5cm跟的鞋子,不用踮脚,身高距离刚刚好。 他吻得不深,只是浅浅碰了下双唇,却让楼风簌觉得此刻安定无常,让人暖了心灵。 “好点了吗?”缪斯凌歪头看着他,这一幕在他眼里尤其诱人。 “不够,你再亲亲我。” 楼风簌眨巴着双眼,可怜兮兮地央求着。 缪斯凌主动吻他的次数不多,能趁着机会多讨一些亲亲再好不过。 “那你撒撒娇。”缪斯凌勾着他的脖子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诱哄的意味。 “不行,哪有男人撒娇的?”楼风簌撇撇嘴,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做出的动作却有意无意地跟着他的话走了。 缪斯凌难掩笑意地轻笑出声,隔了好大一会儿才堪堪道:“到底谁口嫌体正直啊。” 说完这句话,他也不管楼风簌有没有反应过来了,直接又吻了上去,柔和地撬开齿关钻了进去。 这个吻的时间未免有些长了,缪斯凌掐好时间准备离开,却又被摁着头亲了回去。 他使了些力推开楼风簌,眼神里展现出了示弱:“别亲了,待会儿妆就要被你亲花了。” “没事,反正还要参加晚宴,迟早要卸。” 不给对方说话的时间,楼风簌继续吻了过去,两人一时间难舍难分。 在酒店的房间卸了妆,缪斯凌就换上了来时穿的西装,头发倒是没有打理,但无伤大雅。 从房间内出来,楼风簌一脸欣赏地看着他,就像一只吃饱了的小狗,摇着尾巴乖乖等待主人的夸夸。 缪斯凌蹙眉,指了指自己的嘴唇,言简意赅道:“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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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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