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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天灏丢给他一支毛笔,见他如此,不满道:“莫要磨蹭,速速写。” 顾长煦叹了口气,提起笔,蘸了蘸墨,很快就写完了。 厉天灏接过来读了下,信的开头写得比厉天戚能看:昨夜又梦君,君在我身侧。伸手欲相拥,醒来空叹息。衣带渐宽,皆为君故。灯花落尽,皆是君影。后面写了会帮着做的,让他放心,只管来便是。 厉天灏满意了,把纸递给他:“很好,去叫人送过去。” 顾长煦垂目,“是,陛下,臣告退。” 厉天灏看他走了后,想了想,自己还从未和彦珣之写过信。 他看着边上的蒲扇,想起彦珣之最近很爱用扇子,天热了,手里总拿着一把,摇来摇去。 不如送一把扇子给彦珣之? 他找来李财,要了一把空白的折扇,竹骨白纸,素雅干净。 他拿起笔墨,在扇面上写了几句诗。 写完觉得又缺了点什么,又画了些中草药,大功告成。 他吹了吹墨迹,合上扇子,递给李财:“送去给彦太医。” 李财接过扇子,笑眯眯道:“是,陛下。” 太医院。 彦珣之正在和沈落枫讨论一个病例。 病人是个年轻男子,咳嗽不止,痰中带血,脉象细数,舌红少苔。 两人正争论是用百合固金汤还是用补肺阿胶汤,各执一词。 李财走进来,手里捧着一个长条匣子,紫檀木,雕着花纹。 陈继儒马上迎上去,笑道:“李公公,您来了想,可是陛下有何吩咐?” 李财笑着看了彦珣之一眼,响亮道:“陛下亲笔给彦太医画了一把扇子,特叫咱家送来。” 彦珣之指着自己,开心地站起来,桃花眼满是光亮,期待地看着那把扇子:“李公公,那臣就收下了。多谢陛下赏赐。” 他接下扇子,双手捧着,爱不释手。 李财笑着退下了。 在众人的好奇目光中,彦珣之打开了折扇。 扇面上的字,苍劲有力,气势如虹: 初见风姿乱帝襟,九重寒殿忽成金。 平生多少寂寥夜,幸得君来照寸心。 旁边画着几味中草药,当归、甘草、金银花,墨色浓淡相宜,枝叶伸展有度,看着就有一股药香扑鼻而来。 众人纷纷赞叹: “好字,好诗,好画!” “陛下真是多才多艺,文武双全!” “彦太医好福气!” 彦珣之捧着扇子,笑得春风满面,心里更是欢喜无比。
第176章 陛下的心,只有我一个人 彦珣之想着,厉天灏怎么变得如此浪漫了,还送自己情诗的扇子。 他笑着说了几句客套话:“陛下厚爱,臣受之有愧。陛下妙笔生花,臣望尘莫及。这把扇子,臣定当随身携带,日日观赏,夜夜把玩。如此墨宝,如此诗才,如此画工,臣定当珍藏,世代相传。” 把扇子抱在怀里,坐了回去。 沈落枫看着他一脸幸福的样子,也真心替他高兴,忍不住打趣道,“混得不错,你如今的地位,比皇后更招人待见。” 彦珣之展开扇子,扇了起来,风拂过两人的脸,“那可不?陛下的心,只有我一个人。” 沈落枫拍了拍他肩膀,“行了,继续看病例。” 彦珣之继续扇着,瞥了他一眼:“你至于这么认真吗?” 沈落枫皱眉,“也是,你我处境不同,你是来谈恋爱做任务的,太医院不是你的梦想,可我是医生,喜欢治病。” 彦珣之收起扇子,用扇子敲了敲沈落枫的肩膀,“那你认真点,沈太医,我偷会儿懒。” 他拿起一张纸,铺在桌上,写了几个字。 又拿起一块布,开始做香囊,针线在手里穿梭,里面塞了艾叶、薄荷、丁香,驱蚊的。 做完还在香囊上缝了个歪扭的爱心,红色的线,歪歪的,像一颗扭动的心。 沈落枫看了眼,觉得不可思议。 一米九的男人做香囊…还是送给另一个男人。 还一脸深情款款地缝爱心… 他恶寒了一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低下头,继续工作。 彦珣之缝完了觉得不够,还在背面缝了个“珣之天灏”,红红的,歪歪的,靠在一起。 他露出满意的笑,拿着香囊,手伸到沈落枫面前,嘚瑟道,“怎么样?好看吧?” 沈落枫看着香囊,灰色的底布,素净雅致,配着红色和金色线,倒也不突兀,适合男人用的颜色。 一个大爱心和反面的名字,歪歪扭扭的,样式朴素拙趣。 他硬着头皮夸,嘴角抽了抽:“好看,很用心,很特别。” 忍不住来了句,“但你觉得,陛下的身份带这个合适吗?” 彦珣之看着香囊,陷入沉思。 他严肃道,“你说的对,要高级点。” 他拿出金线,在烛光下闪着光,一针一线地缝了金色的小爱心在两人名字周围,金灿灿在灰色的布面上很耀眼。 他又给沈落枫看,“这回呢?” 沈落枫满脸黑线,深吸一口气,“这回…差不多。” 不过,他想着就算彦珣之缝得再难看,恐怕厉天灏也会挂身上吧。 彦珣之满意地收起来,把香囊塞进袖子里,拍了拍。 天色渐渐晚了。 彦珣之看着天下了雨,微微皱眉,他拿起太医院的伞,撑开,走进雨里。 路上雨下得很大,能见度低,看不清路,白茫茫的一片,水雾很重。 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鞋子已经湿透。 走到御花园,雨雾中撞上一个人。 此人微胖的身材,倒在地上,口中喊着:“哎呦,疼死我了。” 彦珣之一紧张,怕把人撞坏了,连忙道:“不好意思,你没事吧?我扶你起来。” 他蹲下,伸手想扶人,一看是熟悉面孔的周吉,手一顿。 周吉比之前胖了一圈,脸圆了,肚子也大了。 彦珣之笑道:“周公公,是你啊,好久不见,伙食不错啊。” 他伸手还是扶了周吉起来。 周吉拍了拍身上湿了的衣服,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尴尬一笑:“是彦太医啊,好巧,奴才如今在御膳房做事。” 他表情一变,捂着腿,眉头一皱,“哎哟,奴才的腿好痛啊,怕是扭了,劳烦彦太医扶奴才回去可好?” 天色越来越暗,雨丝毫没有停的意思。 彦珣之想着是自己把他撞成这样的,也就答应了。 “行,周公公你指路。” 两人各撑着一把伞,在大雨中,彦珣之扶着周吉肥胖的身躯,胳膊架着他腋下,走得吃力。 周吉和他聊了起来,“彦太医,您可真是好人,奴才心里,一直记着您的好。” 彦珣之回了几句,不咸不淡的试探:“周公公客气了,都是陛下的奴才,谁也不比谁高贵,你如今在御膳房做事,可还习惯?可有置气陛下?” 周吉笑道:“奴才哪敢置气陛下?是自己做错了,怨不得别人。陛下没杀奴才,已经是天大的恩典了。奴才如今在御膳房,天天有肉吃,有酒喝,日子逍遥着呢。” 两人聊着,到了一处偏僻的院子。 彦珣之看见这小屋子,灰墙黑瓦,窗户糊着纸,破了好几个洞。 里面一排床,是大通铺,铺着稻草和旧棉被。 他看了眼周吉,想着这身材应该一人睡两位置吧。 周吉走进去,“多谢彦太医,劳烦彦太医把奴才扶到床边,奴才换身衣服。” 彦珣之照做,走了进去,觉得屋里味道不好闻,还有一股说不清的怪味。 他刚想找借口走,门被关上了,“砰”一声响。 他刚想回头,几个人从暗处扑上来,按着他的胳膊,扭着他的胳膊,把他按在地上。 为首的是孙福,走路一瘸一拐的,左腿拖着,他走向彦珣之,笑容阴冷: “彦太医,好久不见,咱家这腿,可都是拜您所赐。今日,咱家也要让您尝尝,断腿的滋味。” 他挥手,几个人把彦珣之绑在长凳上,正是太监去势用的那种凳子,又窄又长,两头高,中间低。 彦珣之被绑在上面,手脚都被绳子勒着,一动不能。 失策失策,这孙福竟然没瘫,只是瘸了,真是留虎为患。 孙福拿出一把刀,刀光闪烁。 他走近,刀尖在彦珣之裤裆处比划了一下:“彦太医,您说,咱家是先割您左腿,还是先割您右腿?还是先割您这惹事的玩意儿?” 彦珣之心想,这都什么跟什么?自己怎么老是被绑?不是被绑就是被下药,不是被下药就是被烙铁,不是被烙铁就是要被阉。 他这是什么命? 他挣扎了一下,感觉裤裆岌岌可危,又勉强冷静下来:“孙公公,有话好说。您要什么,我都给。金子?银子?珠宝?地契?您开口,我一定想办法。” 孙福冷笑,刀尖在他裤裆处轻轻划了一下,裤子破了一道口子:“咱家不要金子,不要银子,也不要珠宝。咱家就要您这玩意儿,您把它给了咱家,咱家就不跟您计较了,您说,好不好?” (周末快乐宝宝们 ,这两天大 会有加料,求求用爱发电 ,点点五星好评,点点催 (><))
第177章 除掉他 彦珣之急忙在心里喊:“大旺!大旺!” 大旺故意慢悠悠地回了一句,【宿主,剩余时间三十四天。】 “别装!快救我!” 大旺坏笑【去了势未必不是好事,这样陛下就不沉迷男色,可以专心生皇嗣了。您这也算是为国捐躯,死得其所。】 彦珣之气得脸色通红,“你死定了!” 大旺继续调侃:【好怕怕哦,你要靠你自己努力啊,你很厉害的,不是吗?天天只知道谈恋爱,难怪打不过太监呢!被太监三下两下就拿下了,您这身手,这反应,这临场发挥,真是丢尽了金牌执行者的脸,我都没脸说您是我的宿主。】 彦珣之觉得没被太监阉掉,先被大旺气死了。 他深吸一口气,胸口发闷,这大旺一定是来故意膈应自己的,要不然怎么会这么贱!! 孙福见他不说话,继续动作,刀尖在他裤裆处慢慢划着,裤子破口越来越大,露出内裤。 周吉见状觉得不好,咽了口口水,小声问孙福:“孙福,要不…算了?” 孙福眼神冷又狠,冷笑道:“已经把他弄到这了,横竖都是一死,必须让他付出代价!” 几个帮手有点怕,“听说陛下待他很好,我们…” 孙福凶狠的用刀指着几人,“你们怕?信不信我先阉了你们!我以前可是皇后身边的人,可是如今呢?还不是拜他所赐!” 他指着彦珣之,“周吉,我们做的是好事,成就陛下和娘娘,诞下皇嗣!可是他呢?迷惑陛下,让陛下冷落娘娘,断子绝孙!你们说,他该不该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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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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