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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慌,技能传输中...】 脉象,浮沉迟数,虚实寒热,各种病症对应的脉象特征。 妇科疾病的诊断要点,皇后这种症状可能是什么病,怎么治,用什么药,剂量多少。 彦珣之只觉得脑子一清。 他会了,就这么会了。 他手指按在萧紫嫣手腕上,静静感受了一会儿。 然后他开口,笃定自信: “娘娘这是郁结于心,肝气不舒,导致的月事不调,可是近日心烦意乱,夜不能寐,小腹坠胀?” 萧紫嫣眼睛微微睁大。 她盯着彦珣之,收回手,往后靠着:“有点意思,彦太医,你还真有两下子。 彦珣之心里犯起嘀咕。 这点问题,太医院那些太医诊不出来? 不可能吧。 陈源秋那老头儿,看着就有两把刷子。 沈玉容虽然年轻,但也是正经科班出身。 怎么可能连个月事不调都诊不出来? 他脑子里刚冒出疑问。 【宿主,您这就不懂了吧?】 “怎么说?” 【您以为那些太医是诊不出来?他们是诊出来了,不敢说。】 彦珣之皱了皱。 【皇后这病,说白了就是郁结于心,为什么郁结?因为皇上三年不碰她,这话谁敢说?谁敢当着皇后的面说“娘娘您是因为老公不睡您才生病的”?】 【前头那位张太医,您以为他为什么挨打?不是诊错了,是说错了话。他肯定拐弯抹角提了“陛下”两个字,皇后一听就炸了。】 彦珣之恍然大悟。 【所以您刚才那套说辞,郁结于心,肝气不舒,月事不调,这话谁都能说。但您要是再往下深究病因,就得小心了,皇后自己心里清楚是因为什么,但她不想听别人说出来。】 “明白了。” 还好他没说错话。 萧紫嫣见他不说话,眉头皱了皱:“怎么?彦太医是有什么疑虑吗?” 彦珣之马上回过神,勾起唇角笑了笑。 “臣只是在认真想着如何治疗皇后娘娘。”他态度恭敬得很,“娘娘这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得仔细斟酌用药。” 萧紫嫣盯着他那张脸。 这男人,笑起来的样子的确是有几分姿色。 桃花眼弯着,嘴角勾着,明明一副不正经的长相,偏偏这会儿看着还挺诚恳。 她心里突然冒出一股不是滋味,有点酸,有点涩。 怪不得皇上连着两天宠幸他。 就这张脸,这身段,这笑起来的样子,别说男人,女人看了也得晃神。 她冷哼一声,收起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彦太医。”她开口,冷冷道,“本宫到底得的是什么病?如实说。” 彦珣之收敛了笑,正色道:“娘娘这是肝气郁结,气血不和,导致的月事不调。具体来说,是月经后期,量少色暗,伴有小腹坠胀、胸胁胀痛、心烦易怒、夜寐不安。若臣没猜错,娘娘每次月事来前几日,症状尤为明显,且经期往往推迟七日以上。” 萧紫嫣脸色变了变。 全中。 她盯着彦珣之,眼神复杂起来。 沉默了一会,她轻声轻语问:“可否会影响生育?” 彦珣之心里有数,这才是她最关心的问题。 他斟酌着措辞,如实回答:“若长期不治,确实会影响,肝气郁结,气血不和,胞宫失养,久而久之,确实难以受孕。” 萧紫嫣脸色又白了几分,她攥紧了手。 过了好一会儿,她松开手,瞥了彦珣之一眼。 “还是彦太医本事大。”她嘲讽道,“你们太医院那些其他太医,怎么都没看出本宫的病呢?” 彦珣之心里想:怎么可能没看出来?他们是诊出来了,不敢讲罢了。 这话要是换了别人,肯定打哈哈糊弄过去。 但他不是别人。 他勾起唇角,笑得一脸无辜:“回娘娘,这并非臣的医术高明。” 他认真道,“可能是专攻不同,臣恰好对男科和妇科比较熟练。” 萧紫嫣怀疑地看着他。 男科?妇科? 一个太医,专攻这两样? 她想起这两天发生的事,这人在陛下寝殿待了两晚,陛下没砍他,还发了烧。 今天来给她诊脉,一诊一个准。 她收回目光:“那该如何治疗?” 彦珣之装模作样思索了一会儿。 然后他走到桌边,拿起纸笔,开始写方子。 他边写边说:“娘娘这病,得疏肝解郁,调和气血。臣开几副方子,先吃七天看看效果。” 他写完了,递给边上的孙福。 “孙公公,按这药单抓药,一日一剂,水煎服,早晚各一次。” 孙福接过去,看了一眼,应声去了。 彦珣之又转向萧紫嫣,态度诚恳地叮嘱。 “娘娘,这种病得长期调理,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您平日也得注意着,少食生冷,避风寒,保持心情舒畅。尤其月事前后,切记不可动怒,不可劳累。” 萧紫嫣听着,点了点头。 “还有。”彦珣之提醒道,“若是可以,娘娘多出去走走,晒晒太阳,别总闷在屋子里,郁结之气,最怕的就是舒散。” 萧紫嫣抬眼看她。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说病。 可又像是在说别的。 她没接话,只是摆了摆手。
第20章 陛下太过厉害 彦珣之刚想走。 “慢着。” 他停住脚,想着不会又想教训自己? 萧紫嫣看向他,突然笑了笑。 笑容看着挺和气,可彦珣之心里寒寒的。 “本宫刚想今日去找你。”她缓缓道,“既然你都来了,那么本宫也好好问问你。” “昨晚,皇上宠幸你了?” 彦珣之不由红了脸。 这怎么说?说宠幸了?没宠幸?说睡了?没睡? 不对,睡了,但是不是那种睡,也不是,是那种睡,但是... 他放弃思考了。 开始胡编。 “这…”他低着头,支支吾吾的,看着有点不好意思,“昨晚陛下没有宠信臣,陛下第一晚时太过厉害了,臣现在还腰酸背疼呢。” “陛下念在臣是昨晚是初次,所以昨晚放过了臣。” 他低着头,等着皇后反应。 【宿主,您是真不怕死啊,敢在人家面前说人家老公厉害,真有您的。】 “不然呢?”彦珣之回他,“说他不厉害?那他昨晚那反应怎么说?” 【您这嘴,我是真服。】 萧紫嫣听完,气的脸都红了。 一掌拍在桌子上。 “啪!” “你...” 她深吸一口气,忍住,不能失态。 她是皇后,母仪天下的皇后,不能为了一个太医的话失态。 她嘴角抽了抽,硬生生扯出一个笑。 “彦太医真是直言不讳。”她嗓子都在抖,“本宫听的都觉得害臊,你倒好,就这么说了出来。” 她盯着彦珣之:“那本宫问你,可有给本宫说些话呢?” 彦珣之愣了下。 说什么话? 自己哪有空给你说话?你想多了吧。 他抬头,微微一笑:“臣只有暗暗提过陛下,可是陛下不接臣的话啊,是臣无能,臣定当再竭力为皇后娘娘争取。” 萧紫嫣气得牙痒痒。 自己跟皇帝圆房,还需要靠一个太医? 可她能怎么办?皇帝根本不理她。 三年了,连正眼都没给过一个。 她手抓紧自己的衣袍,心里嫉妒的发狂。 厉天灏刚下朝,周吉就凑过来,压低声音。 “陛下,彦太医被皇后娘娘召去了。” 厉天灏脚步一顿。 他想起昨晚彦珣之脸上那道伤, 指甲划的,女人的指甲。 皇后干的。 他脸色沉下来。 什么话也没说,转身就往皇后寝宫走。 周吉傻眼,又赶紧跟上。 一路上,厉天灏走得很快,快到周吉得小跑才能跟上。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皇后又发难了。 伤还在脸上,还没好,今天又被叫去,指不定要怎么折腾。 他走得越快,心里越烦躁。 等到了皇后寝宫门口,他停住脚。 抬头看了看那道门。 这还是他第一次来这儿。 皇后入宫三年,他从未踏足过此地。 今日来,竟然是为了区区一个太医。 他站在门口,突然觉得有些恍惚,不真实。 门口的宫人看见他,整个人怔住了。 陛下?!陛下怎么来了? 她们在这儿当差三年,从来没见过陛下的影子。 今天居然来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有个机灵的刚要张嘴喊“皇上驾到”,被厉天灏一个眼神制止了。 他走近门口,刚走到门边,就听见里头传来声音... “昨晚陛下没有宠信臣,陛下第一晚时太过厉害了,臣现在还腰酸背疼呢。” 厉天灏脚步一顿。 “陛下念在前晚是初次,所以昨晚放过了臣。” 厉天灏脸色变了变。 这人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浑话? “啪!” 里头传来拍桌子的声音。 厉天灏心口一紧,他差点推门进去。 可下一句话,让他停住了。 “那本宫问你,可有给本宫说些话呢?” 厉天灏脸色沉下来,他听懂了。 皇后在问什么,彦珣之在答什么。 皇后想要什么,彦珣之在应付什么。 他心里开始酸涩,堵堵的难受。 这人竟然还答应了如此荒谬之事。 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他一脚踹开门,“砰!”门撞在墙上! 殿内所有人都震住了。 萧紫嫣站在桌边,手还保持着拍桌子的姿势。 她转过头,看见门口厉天灏,人僵在当场。 陛下怎么会来? 她入宫三年,他从未踏足过这里,一次都为有。 今天. 她激动的说不出来了。 彦珣之也愣了,转过身,看见门口玄色的身影。 这人怎么来了? 刚才那些话,他听见了多少? 他赶紧反应过来,跪下:“臣参见皇上。” 众人也反应过来,齐刷刷跪了一地。 “参见皇上!” 厉天灏站在门口,没动。 视线越过所有人,落在彦珣之身上。 脸上的伤还在。红红的,还没好,没有其他新增的伤。 他看了会,松了口气,心里又恼起来。 他阴沉道:“起来。” 彦珣之站起来,偷偷看了一眼厉天灏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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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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