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彦珣之觉得坐在边上有点尴尬,他站起身:“我有点事,先出…” 沈落枫抓住他胳膊:“不,你别走。” 彦珣之苦着脸,没动,心里想,你的事别扯上我啊。 沈落枫叹了口气,放开彦珣之,走向沈玉娘,开口道:“玉娘,谢谢你的糕点。你做的点心很好吃,可是我…” 彦珣之见他犯难,赶紧接过话头:“沈姑娘,他其实已经成婚了,昨晚他娘子来找他了,他不会娶小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沈玉娘惊的一时语塞,一双美目一瞪,指着沈落枫:“你,你竟然有娘子了!那你怎么不早说!你…你这个骗子!” 沈落枫有点懵圈,彦珣之真是坑死自己了。 可彦珣之说的其实也没错,他硬着头皮:“是…是我的错。沈姑娘骂我是应该的。我本以为和…我娘子不可能了,但是昨晚想通了,我还是决定同我娘子在一起。” 沈玉娘顺了口气,一脸委屈,眼眶红红的:“是我眼光有问题,看人不清,每次都看错人,你娘子最好是个女的!” 她还是把点心放下,跺着脚走了。 沈落枫更懵了,看着彦珣之:“她为什么觉得娘子会是男的?这边女子也喜欢看两个男子…” 彦珣之有点尴尬,当然不会告诉沈落枫以前沈玉娘给自己表白的事,结果被灏灏发现了。 他清了清嗓子:“她可能比较聪明。” 他拿起点心,走向桌边,“行了,吃吧,算了,还是回去给你娘子吃吧。”
第224章 死了? 彦珣之到了晚上正想去找厉天灏,李财跑得气喘如牛,一把抓住他胳膊:“彦太医,陛下…让您马上过去。” 彦珣之心里一沉,以为厉天灏出了什么事,立马跑起来。 李财在后面追,彦珣之跑得太快,李财跟不上,只能喊:“彦太医,奴才还没说呢!陛下在牢房里,不在御书房!” 彦珣之停下脚步,又往天牢方向跑,跑着跑着突然停下来,转头对李财:“所以不是陛下出事了?” 李财擦汗喘气:“不是啊!您跑太快了,咱家都没来得及说!是端王和顾大人!” 彦珣之心里一松,慢悠悠地走着,“早说啊你,害我白激动了。” 李财撇了撇嘴:“这不是您太紧张陛下了嘛,咱家也是没反应过来。” 两人走了会儿,到了牢房。 彦珣之走进去,发现厉天灏坐在牢房外的椅子上,端王和顾长煦都倒在地上,脸色发白。 彦珣之心里疑惑,问厉天灏:“这是怎么了?他们都饿晕了?” 厉天灏摇了摇头,眼神中有些冷意:“不是,你不是说饭里没毒吗?” 他明白这毒定不是彦珣之下的,是的话就简单多了,不是的话便麻烦,谁会手伸到牢中? 彦珣之皱眉,蹲下查看两人状况,伸手探了下鼻息,没有呼吸。 他脸色微微一变:“怎么可能?死了?我没下毒啊。” 他马上探脉,意识感厉天灏,没死,是假死。 他闭上眼凝神感受厉天戚,用午膳时的画面在脑海中浮现出来。 桌上摆着丰盛的一餐,有肉有虾有鱼、四碟小菜,还有一壶酒。 顾长煦开心坏了,整个忍都高兴的差点跳起来,伸手就要去拿筷子。 厉天戚看着他,眼神复杂,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下定决心,要死也要拉着顾长煦一起死。 他就算死也要得到顾长煦。 所以两人一起吃了这顿饭。 可菜里真的有毒,而且毒发很慢,一直到现在才发作。 彦珣之蹲在地上,手指还搭在厉天戚的脉上,脸色变了又变。 他抬头看向厉天灏,低声道:“陛下,不是饿晕的,是中毒。这顿饭里被人动了手脚。毒发慢,拖到现在才发作,两人都是假死状态,还有救,但得快点。” 厉天灏靠在椅背上,眼睛盯着地上那两个人,脸色沉沉:“谁干的?” 彦珣之站起身,拍了拍膝上的灰,分析了一下:“这顿饭是李财亲自送进来的,中途没经别人的手。但菜是御膳房做的,调料是太监管的,酒是内务府备的。层层经手,谁都有机会。” “不过我倒觉得,这毒不是冲着他们俩来的,是冲着陛下您来的。” 厉天灏眼神阴沉:“怎么说?” 彦珣之解释道:“人死在您牢里,又是您下令关的。端王死了,顾大人也死了,朝堂上那些老臣怎么想?顾家怎么想?到时候弹劾您的折子能堆满御书房。这一箭,射的是他们,靶子是您。” 他说完,又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两个人,“不过您别担心,这毒我能解。只是得快点,拖久了伤脑子。” 厉天灏看着他,点了点头:“解了吧,你不能看看是谁下的毒?” 彦珣之拿出解药给两人服下,又闭上眼,意识放空,回溯到午膳前的一幕。 一个红衣人,身形模糊,看不清脸,站在御膳房外的角落里,递给一个太监一锭银子。 红袍在风里翻动了一下,又消失不见了。 他收回意识,睁开眼,缓缓道:“是厄蘅。” 厉天灏有点惊讶,皱眉道:“他这样算什么?神明干涉凡人的命运?” 彦珣之把药瓶收回袖中:“那肯定是超出了神明职责范围的事情。所以才下假死药,若是真死,他背上两条人命就麻烦了。” “这药解了,等他们醒过来,您打算怎么办?” 厉天灏皱了皱眉:“他们的事朕不想管了,把他们扔到京城之外,自生自灭吧。” 他站起身就拉着彦珣之往外走,彦珣之拉住他,犹豫道:“陛下,丢京城外太无趣了。” 厉天灏叹了口气,回过头看他,眼睛里带着无奈。“你到底又想干什么?” 彦珣之坏笑一声:“我把他们丢在城外之前…先让他们以为自己在地府走了一遭。” 厉天灏挑眉:“你要他们以为自己死了?” “没错。” 厉天灏按了按太阳穴,像是头疼:“朕发现你真是太闲了,随你吧,弄完陪朕用晚膳。朕还有好多折子要处理,天灾又多了,南边好几个县都发了水,折子太多了。” 彦珣之心疼地一边走一边给他捏肩,一会给他揉揉太阳穴:“灏灏太辛苦了,心疼死我了。要不直接把厄蘅抓了吧?万一真是他搞鬼呢。” 厉天灏摇了摇头,脚步没停,肩上的确放松很多: “你现在抓了他也不会承认的,他是此世界的守护神,理应该保护此世界。可如今这几天发生了这么多事,他也没任何作为,明显就是故意的。” 彦珣之手上的动作一滞,眉头微微皱起来:“那他到底图什么呢?” 厉天灏看了他一眼:“图朕坐不稳这个位子。” 彦珣之叹了口气:“这个厄蘅,真是死脑筋,非要和你作对。” 他忽然想起元穹的魂,灵机一动,勾了勾嘴角:“我有办法了。” 厉天灏转头就见他一脸没好事的表情,银灰色的眼睛里带着警惕:“你不会是想拿元穹来要挟厄蘅吧?” 彦珣之被他看穿了,也没否认,笑着凑过去:“不是要挟,他这么久没见元穹,一定很想念元穹吧。” 厉天灏拉住他袖子:“你还是跟朕一起去御书房吧。朕怕你等会儿又做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来。” 彦珣之无辜地靠在他肩上:“灏灏,我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我是为了世界和平,为了苍生福祉,为了你啊。” 他忽然顿住脚步,像想起了什么,袖子一甩,厉天戚和顾长煦的身影从牢房里消失了。 他还意识顺便对大旺:“好好照顾一下厉天戚和顾长煦,看到就去做,不必回我,让他们认清自己,再也别回京。” 厉天灏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牢房,又看了他一眼:“你把他们扔哪儿了?” 彦珣之收回手,拍了拍袖子:“城外一个荒山野岭,烟雾缭绕,瞧着跟地府一个样。” 厉天灏没说话,嘴角动了一下:“你倒是真会挑地方。”
第225章 不然昨晚非死了不可 沈落枫推门进屋,就见阿古拉越光着膀子,手里晃着一把蒲扇,懒懒地躺在床上发呆。 麦色的胸膛上红紫交错的痕迹还没褪,脖子到肩都落着印子,胸口还包着纱布,结结实实裹了几层。 一个身强力壮的北戎可汗,此刻却像只被顺了毛的大猫,满脸写着幽怨。 沈落枫站在门口,本想中午回来一趟,可一想到昨晚的事,又不好意思进屋,磨蹭到现在才推开门。 阿古拉越见他进来,立马坐起来,扇子往边上一搁,眼神怨得很:“你怎么一天都不知道来看我一下?午膳也不给我送来,想饿死本汗?” 沈落枫走过去,从袖子里摸出一粒药丸塞进他嘴里:“你还是这几日吃得清淡些,少吃少排,第一次,难免会…” 阿古拉越麦色的皮肤泛起一层薄红,药丸在嘴里化了,他飞快打断:“你别说了,还好本汗没痔疮,不然昨晚非死了不可。” 沈落枫忍不住笑了,伸手轻轻搂住他:“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好玩?” 阿古拉越横了他一眼,耳根还热着:“别废话了,给本汗换药。” 沈落枫认命地走向药箱,拿了干净的纱布和药膏,走回床边坐下。 他缓缓拆开绷带,伤口露了出来,边缘微微泛红,缝线整齐地嵌在皮肤里。 他眉头轻轻一蹙,动作跟温柔了,蘸了药膏的棉布小心地涂上去。 阿古拉越低着头,看着自己胸口的伤,又瞥见那几道缝线,皮肤扯得微微刺痛。 他闷声道:“本汗为了你也是拼命了,结果还被你睡了,本汗输得一败涂地。” 沈落枫上完药,拿起干净的帕子给他擦了擦额角的汗。 他弯了弯嘴角,露出点温柔的笑意:“可汗这话可不对,这可汗是双赢了。” 阿古拉越一脸不解看向他:“双赢?” 沈落枫收回帕子,解释道:“第一,你受了伤,我得来照顾你,名正言顺地留在我身边。第二,我睡了可汗,可本汗也算睡了我。这种事是两厢情愿,所以谁也没吃亏,不是吗。” 他眼中笑意更深,“这怎么算输?” 明白自己昨晚是天时地利人和全都占尽,可两人得到了从未有过的快乐,这就足够了。 阿古拉越不干了,一把拉住他的衣领,把人扯过来,呼吸喷在他脸上,冷笑道:“你给本汗说清楚,昨晚为何那般?一时起兴?还是什么?本汗被你不明不白地睡了,心里不痛快。” 沈落枫抓住他的手,没有挣开,反而闭上眼睛,低头吻了他一下,他睁开眼,看着阿古拉越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开口道:“阿古拉越,你听好了。我不喜欢男人,甚至难以接受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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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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